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40章

作者:扮鱼戏水

  管他是一個還是四個。

  李文博的態度,讓他格外惱火。

  “好吧!”

  李文博沒有再多說什麼,擔心再次氣壞夫子,便蓋好食盒,垂頭喪氣的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

  十多個書院學士圍攏了過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李師兄!”

  一個高瘦的學士開口道:“你這是在給林亦打飯?垂頭喪氣的幹什麼?當他的書童不是很好嗎?”

  “就是,要是將林亦伺候好了,說不定他私下還能贈你幾首才氣鳴州的詩呢!”

  “真是令人羨慕啊!”

  有幾個學士也帶着調侃的口吻說道,一臉的笑意。

  李文博皺了皺眉頭,冷哼道:“井底之蛙!”

  他提着食盒便走。

  擔心飯菜涼了,林亦會難以下嚥。

  袑W士當時便愣了一下,旋即將李文博直接攔住:“別走啊,李師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師兄,你怎麼罵人呢?我們就是想問問你當書童的感覺怎麼樣?”

  “就是,李師兄你變了!”

  袑W士發現李文博突然變得陌生起來,像是要跟他們劃清界限一樣。

  “沒什麼意思,都起開,別耽誤我時間,要是飯菜涼了,林亦喫的不開心,別怪我不念舊情!”

  李文博沉聲道,隨後推開腥耍觳诫x開。

  那鬥雞眼夫子的聲音,此刻也突然響起:“他垂頭喪氣是因爲夫子我少給了他三個雞腿,估計他是擔心林亦失喫不飽!”

  “???”

  袑W士當時就懵了。

  李文博這是真把自己當書童了?

  他可是平洲書院第三,林亦詩才再好……也不見得能讓向來高傲的李文博屈服纔對!

  “不對勁!”

  有學士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

  “快,快,院長正在書院正殿懸掛匾額,聽說是一首從未現世的才氣鳴州的絕句詩,是真跡!”

  有學士氣喘吁吁地站在食堂門口,衝着袑W士喊道。

  “才氣鳴州的絕句詩真跡?還掛在正殿上?此詩可能比林亦的銘碑之詩更出彩!”

  “那還喫個屁的飯,走,去看看!”

  袑W士當即飯也不喫,朝着書院正殿方向便跑了過去,一個個神色激動。

  他們平洲書院,一共有兩大遺憾。

  也是開院祖師心裏的痛。

  導致他晚年精神失常,在某個雨夜中瘋瘋癲癲地離開書院,再也沒有見到他。

  這兩大遺憾就是:文碑上的銘碑之詩,書院正殿上銘匾之詩。

  沒想到。

  短短數日,平洲書院的兩大遺憾,都得到了彌補。

  林亦是值得感激。

  但銘匾之詩的重要程度,卻比銘碑之詩更加重要好幾倍,因爲……

  它需要是以地階文寶所寫的真跡。

  並且,還必須是才高六斗的鳴州之詩以上。

  同時,詩文還必須具有警醒學士的作用。

  三大條件,缺一不可!

  而且,銘碑之詩,是在書院山門的文碑上,但銘匾之詩,卻是懸掛在書院正殿中。

  整個書院學士,只要抬頭就能看到,時刻受到詩文的警醒,意義重大。

  “不知道是哪位前輩贈送給院長的銘匾之詩?這可是地階文寶所作的真跡,我們的機緣來了!”

  “若日後這位贈詩的前輩來書院,我們一定要行三跪九叩的大禮!”

  “沒錯!快過去看看……”

  袑W士激動的臉色潮紅,對他們來說,這確實不亞於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第48章 你們想見這位前輩?

  “銘匾之詩?居然是銘匾之詩……”

  李文博聽到了那些學士的話,他停下了腳步,神色頓時糾結了起來:“我如果去看銘匾之詩的話,飯菜就會涼,這會在林亦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但是……”

  “如果錯過銘匾之詩,我會後悔一輩子!”

  李文博一咬牙,提着食盒就奔向書院正殿。

  他不想後悔一輩子!

  ……

  書院正殿,恢弘大氣,燭火映照。

  無數學士聚集在這裏,目光灼熱地盯着正殿上方的匾額,呼吸急促。

  他們知道,匾額上的是銘匾之詩。

  是能夠讓他們時刻享受,來自才氣鳴州詩文的蘊養,這是天大的機緣。

  從此,平洲書院可以真正的與君集書院和青萍書院齊名。

  可惜,銘匾之詩被紅布遮蓋。

  還不知道是怎樣的一首詩文,竟然能夠成爲銘匾之詩。

  他們焦急的等待。

  緊張。

  期待。

  激動。

  各種情緒夾雜,心急如焚,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撕開紅布,一睹詩文真面目。

  “院長,什麼時候可以揭幕?”

  “弟子已經等不及了,迫切地想一睹銘匾之詩的真跡!”

  有些學士等的實在難受,便主動開口詢問。

  “哈哈!”

  鄭知秋捋須輕笑道:“銘匾之詩懸殿,意義重大,時辰一到,自會揭幕,大家都少安毋躁!”

  其實他內心也特別激動。

  這是一件對平洲書院非常有意義的事,足以載入院史。

  “如果開院祖師還活着,他也會感到欣慰吧……”

  鄭知秋心中突然這般想到,眼眶中盈滿熱淚。

  曾幾何時。

  平洲書院也就在津州有點威望,但從現在起,平洲書院將與君集書院和青萍書院齊名,名動南湘府。

  這一切,多虧了林亦。

  他是平洲書院命叩母膶懻撸�

  “夫子來了!”

  “陳夫子!”

  “李夫子……”

  就在這時,書院的夫子們也都聞訊趕來,袑W士躬身行禮。

  連夫子都趕過來了。

  距離揭幕肯定也快了!

  “快……快!”

  “時辰快到吧,真是癢死我了!”

  正殿中的氣氛,一瞬間就起來了,袑W士一分一秒的數着,抬頭死死地盯着被紅布遮蓋的匾額。

  “時辰到!”

  很快,鄭知秋掐指一算,便立馬鄭重宣佈。

  同時兩道才氣激射向匾額之上的繩結。

  嘩啦!

  紅布從匾額上滑落。

  周遭瞬間安靜的可怕。

  所有學士與夫子,紛紛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懸在正殿上的匾額。

  大氣都不敢出。

  與此同時,匾額上的詩文,也終於出現在了腥说难酆煯斨小�

  “譁!”

  人羣中頓時一片譁然,目光死死的盯着那首銘匾之詩。

  一縷縷精純的天地才氣,從四面八方湧來,匯聚在匾額四周,書香瀰漫。

  腥怂查g就感覺到神清氣爽,渾身有種通透的舒暢感。

  “果然!我就知道……”

  陳夫子微微一笑。

  這首銘匾之詩,正是林亦與君集書院院長何爲君對峙時,三步詩成的那首才氣鳴州的詩文。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一個夫子念出了這首詩文。

  剎那間,這位夫子渾身一震,體內才氣不受控制地咿D起來,他驚喜道:“好,僅僅是念出這首詩,才氣咿D的速度比先前快三倍不止!”

  “什麼?還有這種好處?”

  “這是言志詩,誦讀銘匾之詩,能夠提升才氣,使人文宮清明,咿D才氣的速度大大提升!”

  “好一句粉骨碎身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我輩讀書人,正是要有這種高尚情操!”

  袑W士情緒激動,不斷地感悟詩文中的意境。

  他們緊握着拳頭,臉色漲得通紅,彷彿要爲了清白而踏上粉身碎骨的路途。

  這就是詩文共鳴的力量。

  天地才氣匯聚而來,整個書院正殿,都彷彿佈下了才氣大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