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29章

作者:扮鱼戏水

  要知道整個平洲書院,目前只有兩個人拜入了院長門下。

  一個是昔日的書院第一天驕陳浩然。

  一個是津州有史以來的第一個會元方晴雪。

  無論是陳浩然還是方晴雪,那都是有真材實料的,天賦出校牟伸橙唬蠹叶挤麄儭�

  就連李文博,當年南湘府鄉試第一名,都沒能拜入院長門下。

  成爲院長嫡傳弟子,將來有資格繼承衣悖蔂憰褐鳎苈}院庇護。

  尤其是現在平洲書院有了銘碑之詩,院長嫡傳弟子的身份,還能載入鎮國聖院花名冊。

  這是天大的殊榮。

  林亦他憑什麼?

  院長鄭知秋白了眼陳晉北,道:“白日做夢!”

  陳晉北嘆了口氣。

  人才是他發現的,到頭來卻分不到羹,悲哀!

  “注意你的言辭!”

  林亦的目光落在了李文博身上,剛纔李文博那句阿貓阿狗,讓他動了真怒。

  他們可以質疑自己,畢竟他管不了別人的嘴巴。

  但是羞辱。

  抱歉!

  這個絕對不能忍。

  “哦?”

  李文博正愁沒辦法打壓林亦,以此證明他比林亦優秀太多,沒想到林亦被他的話激怒了。

  魚兒上鉤!

  “我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嗎?有本事你再作出一首才氣貫州的詩詞來證明自己!”

  李文博盯着林亦,七品仁者境的氣勢,咄咄逼人。

  林亦冷笑道:“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當~

  話纔剛說完,書院文鍾再次響徹羣山,天地才氣湧動,迅速朝着山腳匯聚而來。

  所有人神色動容。

  但林亦卻不爲所動,譏笑道:“不管你們怎麼說,我的這首詩銘刻在書院文碑上,便如江河不廢,萬古流芳。而你們在歷史長河中微不足道,只能身名俱滅!”

  “這一點,夠不夠證明?”

  林亦一甩袖袍,風度翩翩。

  他真的沒興趣打這些人的臉,但這些人實在過分,居然都開始羞辱。

  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好,好,好一句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說的太好了!”

  院長鄭知秋頭皮都麻了,身形抑制不住地顫抖,失態道:“書院不倒,這塊文碑就能千萬年不朽,你的這句詩,也必將萬古流芳!”

  嗡!

  嗡!

  李文博跟袑W士,以及那七個夫子,當時就腦瓜子嗡嗡直響。

  他們一個個臉色漲的發黑,心中怒火直冒,恨不得以文術鎮壓林亦。

  林亦這句詩是不錯,但是……卻是在羞辱嘲諷他們。

  “你大膽,竟然羞辱我等讀書人!”

  李文博當即氣炸了,直接站出來呵斥林亦,眼中湧現一縷殺機。

  而且他還把所有學士拉到他這一邊,說林亦羞辱的是他們所有人。

  “沒錯,我確實說的是你們在場的每一個讀書人!”

  林亦很平靜地點了點頭。

  譁!

  袑W士譁然,一個個氣的挽起袖子,口吐芬芳,恨不得衝上去跟林亦掐架。

  “你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袑W士道。

  “可以這麼認爲!”

  林亦點頭承認道。

  他本身就是這樣的性格,敢怒敢罵,否則剛穿越過來,也不會直接跟捕頭幹上了。

  甚至還敢在縣衙中,直接毆打師爺張生財,敢跟縣令叫板。

  他骨子裏就有種被壓迫就要反抗的精神。

  一羣書院學士。

  就允許他們對自己指指點點,不斷地羞辱,就不允許自己反過來嘲諷了?

  這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第35章 鬥詩

  炸了!

  袑W士直接炸毛了,被林亦兩句話嘲諷的氣血逆流,一個個齜牙咧嘴,恨不得啃食林亦的肉!

  鄭知秋也有點懵。

  他知道林亦是個刺頭,畢竟都敢跟君集書院的院長何爲君對峙。

  可沒想到,到了自家的書院,剛進山門,就將整個書院弟子得罪了遍。

  造孽啊!

  “小亦,不可!”

  蘇懷志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他上前拉住林亦,搖頭道:“他們都是你的師兄師姐,你這樣不合適!”

  林亦搖頭道:“沒什麼不合適的,軟弱就會捱打,只允許他們辱我,不允許我還口?”

  “這……”

  蘇懷志欲言又止,輕嘆了口氣,擔憂道:“還口當然可以,可你沒他們厲害啊!大丈夫能屈能伸,你這樣早晚會喫大虧的。”

  “放心吧,孩兒自有分寸!”

  林亦輕拍了拍蘇懷志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好你個林亦,剛拜入山門,我們沒給你下馬威,你倒是先給我們來了個下馬威!”

  李文博甘願當前鋒,直接站出來對峙,指着林亦道:“很好,你非常好!”

  “上桌!”

  李文博大手一揮,便有學士抬來兩張桌子,直接放在林亦跟他面前。

  林亦眉頭微挑,這是要跟他比才華?

  李文博冷冷地盯着林亦,道:“廢話不多說,你不是能出口成詩嗎?現在我就陪你玩玩,看誰的詩詞文章,引動的才氣多!”

  “你要是輸了,就按照平洲書院的傳統規矩,爬着進書院!”

  院長鄭知秋本來想阻止,但一看是文鬥而不是術鬥,頓時放下心來。

  並且特別期待林亦的表現。

  現在這個情況下,林亦如果鎮不住書院這些學士,恐怕今後的日子很不好過。

  “要是你輸了呢?”

  林亦看向李文博。

  “呵呵~”

  李文博先是大笑,隨後神色冷峻下來:“我不可能輸!”

  林亦嗤笑:“萬一呢?”

  李文博眯了眯眼睛:“沒有萬一,我要是輸了,任你處置!”

  “好!”

  林亦答應了下來,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陳晉北:“陳夫子,能否借筆墨紙硯一用?”

  “好!”

  陳晉北袖袍一甩,筆墨紙硯便從袖袍中飛出,穩當當地擺在林亦身前的桌上。

  “哈哈哈,連讀書人最基本的筆墨紙硯都沒有,他還能算是讀書人嗎?”

  “就這樣還能贏?哪個讀書人不是隨身攜帶文房四寶,關鍵時刻文思泉湧,立馬就能夠記錄下來!”

  “他輸定了,前段時間我就聽說李文博有一首詩作要出世,保守估計,蘊含的才氣起碼有三鬥!”

  “三鬥才氣?這麼恐怖的嗎?才氣蘊藏在紙上筆墨中,那就是三十斤的重量……平洲書院第一學士!”

  不少學士在一旁竊竊私語,眼中浮現驚芒,滿是對李文博的崇拜。

  本來李文博就是平洲書院的三大天驕之一,僅次於陳浩然跟方晴雪。

  所以這次鄭知秋有意將林亦收爲嫡傳弟子,讓李文博極爲不甘。

  這才想盡辦法打壓林亦。

  “原身的記憶裏,是有衡量才氣的計算方式,詩詞文章寫在紙上,紙越重,代表蘊含的才氣越多,所謂的才高八斗,也就是八十斤才氣,一張紙重八十斤,可怕!”

  “不過傳聞中三品大儒的詩詞文章,一頁都是千斤重起步,水火不侵,百年不朽,更加厲害!”

  林亦聽到那些學士的竊竊私語,心有所感。

  只是,他不知道一首才氣貫州的詩,蘊含幾鬥才氣。

  那天在驛站,他剛寫下那首詩句,然後紙上的才氣就破空而去。

  根本沒來得及拿起來稱重。

  李文博研好墨,執筆沾墨,沉吟片刻後,便在宣紙上鄭重地書寫起來。

  縷縷才氣從他指尖灌輸到筆墨之中,很快便引動了周遭的才氣。

  才氣匯於筆尖,在書寫詩詞文章的時候,能夠引動天地間的才氣。

  其實剛纔林亦那一句文章本天成,說的非常巧妙。

  聖文大陸從人皇伏羲一畫開天,誕生文道之後,就已經包羅大道萬象。

  所有文字組合起來的詩詞文章,其實天地自有判斷。

  就跟請聖裁一樣。

  聖人殘念顯聖後,左手書籍上,能夠顯現被聖裁之人的一生過往。

  所以說,人在做,天在看,並不是一句空話。

  林亦看了眼李文博,便也展開宣紙,用玉製的鎮紙壓住宣紙,準備揮筆書寫。

  陳晉北發現異樣,連忙提醒道:“林亦,以才氣書寫,才能將匯聚過來的天地才氣凝聚在筆墨當中,否則很快就會散於天地間!”

  “多謝陳夫子提醒!”

  林亦微微頷首。

  這時候他才弄清楚,爲什麼之前銘碑之詩引來的天地才氣,會破空離去。

  原來那時候他是直接書寫,而不是以才氣灌輸在筆墨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