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扮鱼戏水
“奇才?二十歲的九品開竅境,算不了奇才吧!”
有學士不喜歡林亦,直接開口質疑了起來。
其他學士也紛紛打開話匣子:“新來的這個師弟,沒有二十也就十九,才氣不顯,應該纔剛入九品。這個年紀,我們都已經八品立命境了!”
“《聖文·資質》一書上說,二十歲之前文道立命,算是天才,二十歲之後就是資質一般!”
“恕弟子眼拙,實在看不出來這位小師弟,‘奇’在哪裏!”
文道資質大多以年齡來算的。
就好像同樣是八品立命境,有資格去鎮國聖院參加八品會試,有的讀書人五十歲才參加,有的二十歲就去參加了。
你能說他們的資質一樣嗎?
所以年齡越小的人,境界越高,將來的成就也就越高。
鄭知秋捋須笑道:“你們有質疑是對的,所以本院長並沒有說他是天才,而是……奇才!”
“院長!”
林亦看向鄭知秋,道:“弟子愚鈍,也算不上什麼奇才,而是始終堅信一點: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只能說弟子邭夂茫 �
林亦很有自知之明,原身連文道之心都沒有,可以說根本沒有文道天賦。
而他能夠喚醒文道之心,跟獲得浩然正氣,靠的是他腦袋裏記住的那些詩詞文章。
沒什麼好吹噓的。
安安靜靜地修煉文術,這纔是最主要的。
當~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書院文鍾再次響起。
整座山頭才氣湧動,垂落縷縷霞光。
林亦愣了一下。
“???”
“文……文鍾……怎麼又響了?”
“前些天響了兩次,前不久又響了一次,現在又響了一次,是不是文鍾出問題了?”
袑W士跟夫子們神色大變,一個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懷疑文鐘有問題。
“呼~”
陳晉北深吸了口氣,看向林亦。
“哈哈哈!”
院長鄭知秋捋須大笑,神采飛揚,一臉讚賞地看着林亦:“好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林亦,你是本院長有史以來,見過的真正的奇才,文道有你而不孤!”
譁!
腥酥溔弧�
扭頭看向林亦,眼中浮現出複雜之色,院長鄭知秋的這句稱讚,分量很重。
居然聲稱文道有了林亦,而變得不再孤獨。
就不怕天下讀書人反駁?
林亦:“……”
就在這時。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站了出來,朝着鄭知秋拱手道:“院長,弟子不敢苟同,書院文鍾曾經也因大師兄陳浩然、師妹方晴雪而響過,也因那位做出才氣貫州之詩的前輩響過……”
“所以,不能因爲林亦師弟引動文鍾,就說文道有他而不孤,很不合適!”
有學士站出來響應道:“李文博師兄說的沒錯,雖然針對同門不合適,但林亦的文道資質確實一般,他如果稱得上是奇才,這對陳師兄和方師妹不公平!”
“對!”
“不是我們不服,而是爲公道二字發聲!”
平洲書院的學士,讀書氛圍輕鬆,言論也非常自由,有意見可以光明正大的發表。
鄭知秋也非常欣賞書院學士這種求真的態度,點了點頭道:“你們有質疑是對的!”
鄭知秋走到文碑前,朝着林亦招了招手:“林亦,你過來!”
“好!”
林亦走了過去。
然後他不經意間看到了文碑上的詩句,當時便愣了一下,心想這句詩怎麼刻在這?
這字跡……居然跟他一模一樣。
林亦這時突然想起鄭知秋曾經說過的……銘碑之詩。
難道。
能夠銘刻在石碑上的詩句,就是銘碑之詩?
書院袑W士跟夫子們,都好奇地看着林亦跟院長鄭知秋,想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鄭知秋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詢問林亦:“文碑上的詩句,是何人所作?”
林亦面露苦笑,無奈道:“我……”
譁!
腥艘黄溔唬瑢W士跟夫子們心神巨震,一臉驚駭地看着林亦。
“不可能!”
“才九品開竅境,怎麼可能作出才氣貫州的銘碑之詩?”
“書山有路勤爲徑,學海無涯苦作舟,沒有艱辛的求學之路,不可能寫出這種詩來,才氣貫州的詩句,要契合當時的心境,更要契合當時的處境……”
一個個學士站出來質疑,包括幾個夫子也持着懷疑的態度。
他們心心念唸的前輩,怎麼可能是個九品開竅境,連秀才功名都沒有的人。
九品秀才、八品舉人、七品貢士、六品進士……這都是需要去聖院考取文道功名。
但林亦身上卻沒有文道功名的氣息。
他們很難相信這樣的人,能夠作出才氣貫州的銘碑之詩來!
也無法接受。
他資質平平無奇,憑什麼能夠作出銘碑之詩?
“安靜!”
院長鄭知秋右手下壓,腥饲榫w漸漸平靜了下來,他笑看着林亦:“林亦,咋們平洲書院講究的是以理服人,今天你能讓多少人服你,今後你在書院就有多高的地位!”
“地位決定話語權,你就證明給師兄師姐們看看!”
第34章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還是算了!”
林亦看了眼不太服氣的書院弟子,道:“弟子在書院,會將全身心放在讀書修行上,並不需要什麼地位。”
書院地位有什麼用?
他需要什麼文書跟典籍,鄭知秋難道不會給他?
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還不如多修煉幾門文術,再練習下其他技藝。
聖院會試跟殿試中,除了文道必考項目之外,還有就是藝考。
樂、射、御、書。
也就是音樂、射箭、騎術、書法四大分類。
全部位列第一,便是會元跟狀元,獲得鎮國聖院才氣灌頂。
從此成爲文道中頂尖天驕,名動天下,修煉文道更能獲得很多妙處。
“這……”
院長鄭知秋愣了一下。
他旋即苦笑,但也沒有強求,點頭道:“也好,既然這樣,那我們這就去書院,給你和蘇先生安排住處!”
鄭知秋準備帶着林亦離開。
但書院學士們卻很不服氣,自發地將院長跟林亦等人攔住。
“院長,他就是心虛,沒辦法證明銘碑之詩是他所作,纔會迴避!”
“沒錯,院長您說林亦是奇才,還說文道因他不孤,他卻沒有展現任何能力,我們咽不下這口氣,他憑什麼!”
“我們書院講究以理服人,他說銘碑之詩是他作的,卻又無法證明,現在我們真的沒辦法服!”
袑W士義憤填膺。
他們都是非常驕傲的人,接受不了一個九品開竅的新人得到這種美譽。
顯得他們比不上林亦一樣。
“放肆!”
院長生怕這些人惹惱了林亦,從而將這個寶貝疙瘩氣走,開口呵斥:“林亦纔剛拜入書院,這就是你們的待人方式?”
袑W士寸步不讓,抬起頭正視院長鄭知秋,眼神倔強。
幾個夫子沒有介入。
他們跟這些學士是一樣的態度。
林亦自稱銘碑之詩是他寫的,卻不敢站出來證明,很明顯有很大的水分。
“你……你們,當真要氣死本院長?林亦不願自證,你們非得強迫不成?愚蠢!”
鄭知秋氣的吹鬍子瞪眼,忍不住想要爆料林亦的一切。
但就在這時。
林亦淡漠的聲音響起:“我林亦作詩寄情,何須向你們證明?”
譁!
人羣譁然。
“狂妄,真是狂妄!”
“我王純讀書三十年來,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狂妄的人!”
“你拜入平洲書院,論資歷是我們的師弟,若是沒有夫子收你,你更是隻能成爲記名弟子!”
“院長,你聽聽他的口吻,難道我們平洲書院,隨便一個阿貓阿狗也能進來了?”
林亦的話,頓時激起了千層浪。
越來越多的學士,漲紅着臉,加入了討伐林亦的陣營當中。
陳晉北正色道:“院長要是肯放手的話,我收……”
“???”
其他幾個夫子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陳晉北。
院長肯放手?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院長要親自收他爲弟子?
嗡!
袑W士沉默,腦瓜子嗡嗡作響,幾個站在最前面的學士,臉都漲黑了。
林亦他竟然能成爲院長的第三個嫡傳弟子?
上一篇:武侠:无限气血加点,无敌镇江湖
下一篇:贫道石坚,请万千妖魔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