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28章

作者:扮鱼戏水

  “奇才?二十歲的九品開竅境,算不了奇才吧!”

  有學士不喜歡林亦,直接開口質疑了起來。

  其他學士也紛紛打開話匣子:“新來的這個師弟,沒有二十也就十九,才氣不顯,應該纔剛入九品。這個年紀,我們都已經八品立命境了!”

  “《聖文·資質》一書上說,二十歲之前文道立命,算是天才,二十歲之後就是資質一般!”

  “恕弟子眼拙,實在看不出來這位小師弟,‘奇’在哪裏!”

  文道資質大多以年齡來算的。

  就好像同樣是八品立命境,有資格去鎮國聖院參加八品會試,有的讀書人五十歲才參加,有的二十歲就去參加了。

  你能說他們的資質一樣嗎?

  所以年齡越小的人,境界越高,將來的成就也就越高。

  鄭知秋捋須笑道:“你們有質疑是對的,所以本院長並沒有說他是天才,而是……奇才!”

  “院長!”

  林亦看向鄭知秋,道:“弟子愚鈍,也算不上什麼奇才,而是始終堅信一點: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只能說弟子邭夂茫 �

  林亦很有自知之明,原身連文道之心都沒有,可以說根本沒有文道天賦。

  而他能夠喚醒文道之心,跟獲得浩然正氣,靠的是他腦袋裏記住的那些詩詞文章。

  沒什麼好吹噓的。

  安安靜靜地修煉文術,這纔是最主要的。

  當~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書院文鍾再次響起。

  整座山頭才氣湧動,垂落縷縷霞光。

  林亦愣了一下。

  “???”

  “文……文鍾……怎麼又響了?”

  “前些天響了兩次,前不久又響了一次,現在又響了一次,是不是文鍾出問題了?”

  袑W士跟夫子們神色大變,一個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懷疑文鐘有問題。

  “呼~”

  陳晉北深吸了口氣,看向林亦。

  “哈哈哈!”

  院長鄭知秋捋須大笑,神采飛揚,一臉讚賞地看着林亦:“好一句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林亦,你是本院長有史以來,見過的真正的奇才,文道有你而不孤!”

  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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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扭頭看向林亦,眼中浮現出複雜之色,院長鄭知秋的這句稱讚,分量很重。

  居然聲稱文道有了林亦,而變得不再孤獨。

  就不怕天下讀書人反駁?

  林亦:“……”

  就在這時。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站了出來,朝着鄭知秋拱手道:“院長,弟子不敢苟同,書院文鍾曾經也因大師兄陳浩然、師妹方晴雪而響過,也因那位做出才氣貫州之詩的前輩響過……”

  “所以,不能因爲林亦師弟引動文鍾,就說文道有他而不孤,很不合適!”

  有學士站出來響應道:“李文博師兄說的沒錯,雖然針對同門不合適,但林亦的文道資質確實一般,他如果稱得上是奇才,這對陳師兄和方師妹不公平!”

  “對!”

  “不是我們不服,而是爲公道二字發聲!”

  平洲書院的學士,讀書氛圍輕鬆,言論也非常自由,有意見可以光明正大的發表。

  鄭知秋也非常欣賞書院學士這種求真的態度,點了點頭道:“你們有質疑是對的!”

  鄭知秋走到文碑前,朝着林亦招了招手:“林亦,你過來!”

  “好!”

  林亦走了過去。

  然後他不經意間看到了文碑上的詩句,當時便愣了一下,心想這句詩怎麼刻在這?

  這字跡……居然跟他一模一樣。

  林亦這時突然想起鄭知秋曾經說過的……銘碑之詩。

  難道。

  能夠銘刻在石碑上的詩句,就是銘碑之詩?

  書院袑W士跟夫子們,都好奇地看着林亦跟院長鄭知秋,想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鄭知秋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詢問林亦:“文碑上的詩句,是何人所作?”

  林亦面露苦笑,無奈道:“我……”

  譁!

  腥艘黄溔唬瑢W士跟夫子們心神巨震,一臉驚駭地看着林亦。

  “不可能!”

  “才九品開竅境,怎麼可能作出才氣貫州的銘碑之詩?”

  “書山有路勤爲徑,學海無涯苦作舟,沒有艱辛的求學之路,不可能寫出這種詩來,才氣貫州的詩句,要契合當時的心境,更要契合當時的處境……”

  一個個學士站出來質疑,包括幾個夫子也持着懷疑的態度。

  他們心心念唸的前輩,怎麼可能是個九品開竅境,連秀才功名都沒有的人。

  九品秀才、八品舉人、七品貢士、六品進士……這都是需要去聖院考取文道功名。

  但林亦身上卻沒有文道功名的氣息。

  他們很難相信這樣的人,能夠作出才氣貫州的銘碑之詩來!

  也無法接受。

  他資質平平無奇,憑什麼能夠作出銘碑之詩?

  “安靜!”

  院長鄭知秋右手下壓,腥饲榫w漸漸平靜了下來,他笑看着林亦:“林亦,咋們平洲書院講究的是以理服人,今天你能讓多少人服你,今後你在書院就有多高的地位!”

  “地位決定話語權,你就證明給師兄師姐們看看!”

第34章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還是算了!”

  林亦看了眼不太服氣的書院弟子,道:“弟子在書院,會將全身心放在讀書修行上,並不需要什麼地位。”

  書院地位有什麼用?

  他需要什麼文書跟典籍,鄭知秋難道不會給他?

  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還不如多修煉幾門文術,再練習下其他技藝。

  聖院會試跟殿試中,除了文道必考項目之外,還有就是藝考。

  樂、射、御、書。

  也就是音樂、射箭、騎術、書法四大分類。

  全部位列第一,便是會元跟狀元,獲得鎮國聖院才氣灌頂。

  從此成爲文道中頂尖天驕,名動天下,修煉文道更能獲得很多妙處。

  “這……”

  院長鄭知秋愣了一下。

  他旋即苦笑,但也沒有強求,點頭道:“也好,既然這樣,那我們這就去書院,給你和蘇先生安排住處!”

  鄭知秋準備帶着林亦離開。

  但書院學士們卻很不服氣,自發地將院長跟林亦等人攔住。

  “院長,他就是心虛,沒辦法證明銘碑之詩是他所作,纔會迴避!”

  “沒錯,院長您說林亦是奇才,還說文道因他不孤,他卻沒有展現任何能力,我們咽不下這口氣,他憑什麼!”

  “我們書院講究以理服人,他說銘碑之詩是他作的,卻又無法證明,現在我們真的沒辦法服!”

  袑W士義憤填膺。

  他們都是非常驕傲的人,接受不了一個九品開竅的新人得到這種美譽。

  顯得他們比不上林亦一樣。

  “放肆!”

  院長生怕這些人惹惱了林亦,從而將這個寶貝疙瘩氣走,開口呵斥:“林亦纔剛拜入書院,這就是你們的待人方式?”

  袑W士寸步不讓,抬起頭正視院長鄭知秋,眼神倔強。

  幾個夫子沒有介入。

  他們跟這些學士是一樣的態度。

  林亦自稱銘碑之詩是他寫的,卻不敢站出來證明,很明顯有很大的水分。

  “你……你們,當真要氣死本院長?林亦不願自證,你們非得強迫不成?愚蠢!”

  鄭知秋氣的吹鬍子瞪眼,忍不住想要爆料林亦的一切。

  但就在這時。

  林亦淡漠的聲音響起:“我林亦作詩寄情,何須向你們證明?”

  譁!

  人羣譁然。

  “狂妄,真是狂妄!”

  “我王純讀書三十年來,從未見過像你這麼狂妄的人!”

  “你拜入平洲書院,論資歷是我們的師弟,若是沒有夫子收你,你更是隻能成爲記名弟子!”

  “院長,你聽聽他的口吻,難道我們平洲書院,隨便一個阿貓阿狗也能進來了?”

  林亦的話,頓時激起了千層浪。

  越來越多的學士,漲紅着臉,加入了討伐林亦的陣營當中。

  陳晉北正色道:“院長要是肯放手的話,我收……”

  “???”

  其他幾個夫子愣住了,怔怔地看着陳晉北。

  院長肯放手?

  這句話的意思是說,院長要親自收他爲弟子?

  嗡!

  袑W士沉默,腦瓜子嗡嗡作響,幾個站在最前面的學士,臉都漲黑了。

  林亦他竟然能成爲院長的第三個嫡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