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144章

作者:扮鱼戏水

  才氣祥雲中的聖人虛影卻消散在天地之間,但卻化成一股金色的才氣龍影,從虛空上直接匯聚向林亦的右手當中。

  隨後,林亦的右手掌心之中,正飛快地凝聚出一根戒尺……

  正是聖人丟掉的那根戒尺。

  何爲君心神大駭,心道:“果然……果然……”

  “聖人戒尺,你……”

  鍾夫子大驚失色,他一咬牙,試圖咿D五品才氣,然而林亦手中的戒尺光芒一閃。

  硬生生地將他五品才氣封鎮在體內,凝滯不動。

  ‘聖人尺……抽死三品天妖的那把聖人尺,他又出現了!’

  林亦心中驚訝。

  同時神色動容,聖人尺是對付邪魔外道的聖物,但也是懲戒讀書人的利器。

  聖人之下,凡是有罪,犯錯的讀書人,皆能訓誡,滅文心!

  林亦看着神色驚恐的鐘夫子,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鐘不用,你身爲書院夫子監工,剋扣民夫匠人工錢,縱容名下弟子出手傷人,判有罪!”

  “滅文心!”

  林亦向前一步踏出,學當初聖人敲他的樣子,手中聖人戒尺直接敲在鍾夫子的腦袋上。

  啪!

  鍾夫子身體劇烈掙扎,但卻無法動彈,那聖人尺一敲在他腦袋上。

  頓時他身體一僵,胸口位置泛着白光,隨後文道之心裂開一道道裂縫。

  化成耀眼的白光崩散在天地間。

  而他文宮中的才氣,也迅速溢散,迴歸天地之間。

  “不……不……”

  鍾夫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他歇斯底里道:“滅我文心,你也是死路一條!”

  “我等着!”

  林亦不爲所動,冷冷地盯着鍾夫子。

  心底的那口氣,在此刻得到了極大的舒緩。

  “鍾夫子!”

  與此同時,宋知理也站了出來。神色冷峻地盯着鍾夫子,手握供詞書卷道:“誰說本官不敢爲那些匠人百姓出頭,本官手上就有你這些年在君集書院犯下的罪證!”

  “也有在世俗中犯下的罪證!”

  “這些都是你君集書院學士朱志翔招供的罪證!”

  “經查屬實!”

  宋知理一錘定音,直接認定鍾夫子觸犯了大衍律法。

  剛纔衙堂中響起鍾夫子的那句話,他嚇的遍體生寒。

  好在……孫同知將朱志翔招供的證詞帶來了!

  而現在。

  鍾夫子已經失去了文道之心,不再是讀書人。

  宋知理決定置之死地而後生,大手一揮道:“來人,將鐘不用羈押,根據大衍律法,殺一人者,死罪,殺二人者凌遲,殺三人以上者五馬分屍……”

  “你敢!”

  鐘不用怒視宋知理。

  啪嗒!

  下一刻,李文博從膽寒的差役手中,搶過枷鎖,直接往鍾夫子的脖子上一套,吐了泡口水在他臉上,冷哼道:“有什麼不敢的,拷的就是你這鱉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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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仁心

  “啊!!!”

  鍾夫子歇斯底里怒吼,瘋狂掙扎,但破碎的文心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

  何爲君起身,正視鍾夫子道:“從即日起,你也不再是君集書院夫子,但書院將追繳你在銀號中的全部資產,還之於民!”

  “你們怎麼敢,怎麼敢?”

  鍾夫子怒目圓瞪,死死地盯着衙堂中的腥耍衽溃骸拔腋赣H是朝廷工部大臣,你們這麼對我,誰都別想好過……”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是有功名的讀書人,我是聖院弟子,你們誰都沒資格殺我!”

  知府宋知理大手一揮,道:“拖下去,明日午時,行五馬分屍之刑!”

  衙門差役硬着頭皮上前,將鍾夫子強行拖了下去。

  “螻蟻之死,何以加罪吾身?天道不公,天道不公……”

  鍾夫子的聲音逐漸減弱。

  ‘死不知悔改!’

  林亦淡漠地看着被押下去的鐘夫子,隨後看向院長何爲君:“何院長,那個出手傷害匠人的鐘夫子名下弟子,還請帶來衙堂!”

  事情還沒有結束!

  “好!”

  何爲君點頭,旋即看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書院學士,沉聲道:“剛纔你也看清楚了,剛纔聖芒之下浮現的書院學士,全部帶來!”

  “是!”

  那此前調查民夫匠人是否收到工錢的書院學士,抱拳離開。

  “大人!”

  “大人是青天大老爺,是老天爺派來拯救我們窮苦百姓的,大人……嗚嗚!”

  匠人漢子們本就是淳樸之人,見林亦爲他們伸張正義,將鍾夫子直接判處死罪。

  他們激動不已,忍不住淚水磅礴。

  與此同時。

  南湘府都城百姓,見證聖人顯聖,一個個高呼聖蹟。

  衙堂之外。

  楚南帶着不少書院弟子,趕來看熱鬧,迎面遇上從衙門走出的那個書院學士。

  那書院學士眼睛一亮,道:“楚師兄,你來的正好,這個師弟我要帶走了!”

  他一把將那個傷害匠人的學士,從楚南身後揪了出來!

  “你幹什麼?”

  被揪住儒衫衣襟的學士,怒視道。

  “幹什麼?”

  那學士冷笑道:“你現在犯大事了……”

  說着便將那學士直接揪着進入衙門當中,渾身才氣湧動,壓制地那學士不敢動彈。

  “走!”

  楚南與其他學士愣了一下,連忙跟了上去。

  ……

  “院長,人已經帶到!”

  很快。

  那學士便揪着一個滿臉怒意的青年,進入衙堂當中。

  一甩手,那青年便被扔了出去。

  “院長?”

  那青年學士大驚失色,當看到衙堂中那羣怒目而視的民婦匠人,驚詫道:“你們……敢告官?”

  那青年學士話才說完。

  林亦也認出了此人,正是場景重現中,那個出手傷人的書院學士,當即揮手道:“文博,拿下此人!”

  唰!

  李文博果斷出手,還在懵逼中的青年學士,都沒反應過來。

  便發現鎮魔堂的枷鎖,直接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

  “幹什麼?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那學士屬實有點懵了。

  這一切來的太快,感覺就跟做夢一樣,稀裏糊塗的……就被套上了枷鎖。

  “殺人兇手!”

  “殺人兇手……”

  “大人,就是他殺害了牛哥!”

  匠人漢子們認出了此人,一個個漲紅着臉,大有生啖其肉的架勢。

  “你還咱兒命來,咱兒跟你什麼仇怨?他不過是爲了那辛辛苦苦賺的碎銀幾兩,你爲什麼要出手殺了他?”

  老婦人見到兇手,情緒崩潰,痛哭不已。

  她不想給林亦添麻煩,強忍着上去咬死此人的衝動,捶足頓胸,傷心欲絕……

  “奶奶……”

  小女童哽咽。

  林亦見不得別人落淚,感覺揪心,他盯着那一臉茫然地青年學士,沉聲道:“當日你可曾剋扣這些民夫匠人的工錢,並出手傷人?”

  “你的夫子鐘不用,已經被聖裁,滅掉文心,明日行五馬分屍之刑,你如實招來,或許還能有個體面!”

  “什……什麼!”

  那青年學士身形狂震,鍾夫子被滅文心了?

  還被五馬分屍之刑?

  不過是吞了幾萬兩銀子,有必要這麼狠?

  “不算剋扣,我們許諾年底結算工錢……”青年學士道。

  “爾等實在放肆!”

  何爲君再也抑制不住心頭地怒火,道:“本院長再三叮囑過,那些民夫匠人的工錢萬萬不可拖欠,掌庫那邊給民夫匠人的工錢,還未竣工就已經撥付,可爾等卻中飽私囊,無視民夫匠人利益,甚至出手傷人,實在該死!”

  撲咚!

  那學士嚇的魂飛魄散,猛地跪在地上,惶恐道:“學生下次不敢了……”

  “沒有下次了,本院長今天就清理門戶!”

  何爲君搖了搖頭,盯着那學士,眼睛掠過一道寒光,虛空一掌拍去。

  砰!

  伴隨着天地才氣湧動,那學士眼珠子猛地一瞪,胸膛瞬間凹陷下去,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轟飛。

  直接吐血倒地,氣絕身亡!

  何爲君一甩袖袍,平息心中怒火,朝着那老婦人躬身道:“老夫人,老夫教徒無方,釀成如此人間悲劇,老夫有愧聖賢先師教誨,有愧蒼生!”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