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116章

作者:扮鱼戏水

  錢德春渾身上下怒氣洶湧,身上散發出一股精氣,他是武夫。

  實力還極爲不弱,雖說不是什麼六品儒生的對手,但七品以下,文術都傷不了他!

  且錢家的供奉高手不少,都是文術極爲了得的讀書人。

  一個縣衙,踏平又如何?

  他表哥秦由泰在翰林院,位居四品大員,能決定官員去留,權勢滔天。

  要護他錢家,輕而易舉!

  錢德春看向那讀書人,道:“好,你這個書童也算是有情有義!”

  “錢老爺,斬青文師兄的不是臨東縣令,是一個名叫林亦的讀書人!”

  那讀書人告明實情。

  “讀書人?”

  錢德春愣了一下,旋即拳頭緊握,眼中殺意瀰漫。

  “這讀書人是個九品讀書人,但卻承了臨東縣令的七品官氣,是他判的青文師兄跟錢爺!”

  “錢老爺,這林亦是平洲書院學士,看他的樣子,會來府都參加這次的鄉試……”

  那讀書如此說道。

  “來府都參加鄉試?九品?”

  錢德春心中,有無盡的怒火在洶湧,怒目道:“一個小小的九品讀書人,承了官氣,就敢向我錢德春的兒子舉起屠刀,他哪裏來的膽子!”

  “林亦是吧?只要他敢踏入府都境內,老子定要將他碎屍萬段,敲碎他的頭蓋骨,當尿壺!”

  說着錢德春看向管家老朱,寒聲道:“你帶幾個供奉前往臨東縣衙,將青書救出來,攔者殺!”

  “好,好!”

  管家老硃紅着眼睛,沉聲道:“老爺,我順便寫信給志翔這小子,讓他煽動讀書人去府都衙門鬧事,施加壓力,就說臨東縣無故殺害讀書人,看他治不治臨東縣令的罪!”

  “去吧!”

  錢德春說出這句話後,身子癱坐在椅子上,捂着心口,狀若癲狂道“老子死了個兒子,還廢了個兒子,啊啊!!”

  一旁的讀書人嚇的瑟瑟發抖。

  他已經預料到了,那林亦會死的如何慘烈了!

  ……

  南湘府暗流湧動。

  眨眼間。

  便是數日之後。

  林亦與李文博追星趕月,馬不停蹄地趕往南湘府都。

  期間沒有在任何城池逗留,也就中途累了,會在驛站休息,餵養馬匹。

  一路上倒也順利,沒有遇到什麼麻煩,讀書人也沒見到幾個。

  此刻。

  通往南湘府的官道上,林亦與李文博策馬前行。

  突然一隊人馬馳騁,朝着他們迎面飛馳而來。

  爲首的是個手持雙錘的武夫,怒目金剛的模樣,身後跟着七個體格健壯的武夫。

  一個個精氣十足。

  律!

  那八個武夫看到林亦與李文博的扮相後,當時便放慢了步伐。

  在靠近後,幾個人更是騎在馬上,將林亦與李文博包圍了起來。

  “讀書人?”

  爲首的武夫開口道,目光森然地盯着林亦與李文博。

  武夫與讀書人之間,就跟讀書人跟修道之人一樣,之間存在一條鄙視鏈。

  武夫看不上讀書人,認爲他們只懂得藉助文術,手無縛雞之力。

  讀書人當武夫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粗人,也視修道之人爲邪魔。

  修道之人則是誰都瞧不上……恨不得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是!”

  李文博將林亦護住,同時袖袍中的文寶毫筆,已經準備隨時出袖。

  這幾個武夫來勢洶洶,散發出的精氣,起碼比得上七品讀書人了。

  明顯不是什麼善茬。

  林亦則面無表情,實際上也做好了隨時進退的準備。

  “從什麼地方來的?去府都幹什麼?”那爲首的武夫問道。

  說着他朝着身後一人使了使眼色。

  嘩啦!

  後者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卷,放在林亦跟李文博面前,仔細地比對起來。

  “大哥,像!”

  那武夫連忙策馬向前,將畫像在爲首的武夫眼前展開。

  “何止是像,簡直一個模子!”

  那武夫怒罵一聲,一把推開畫像,右手舉起大銅錘,指着林亦道:“就你他孃的叫林亦啊?”

第130章 林亦的道

  唰!

  隨着銅錘武夫的話音落下,其他七個武夫,瞬間抽出武器。

  神色森然地盯着林亦,擇人而噬。

  他們是錢家培養的死士,這次也是按照家主錢德春的吩咐,沿途盤查前往府都的讀書人。

  沒想到邭膺�不錯,這麼快就找到斬殺錢家少主的正主了。

  “我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嗎?”

  林亦騎在馬上,看着爲首的那個武夫,心中並沒有太大的波瀾。

  武夫修煉的是勁道與武功招式,力大如牛,讀書人被近身確實難纏。

  但武夫天生的弊端就是……他架不住能夠御空飛行的讀書人,以及潑墨成術的神通。

  通俗點來說,就是玩刀的永遠幹不過拿槍的。

  李文博凝神戒備,但也沒有太大的擔憂,一羣跳樑小醜罷了。

  “矛盾很大,眼下你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跟我們走一趟!”

  銅錘武夫道。

  錢家主要活的,他總不能將這個九品讀書人砸成肉泥吧!

  李文博嗤笑道:“你們幾個膽子倒是不小,敢針對有功名的讀書人?是要以武犯禁嗎?”

  “哈哈哈!”

  “以武犯禁又如何?”

  “小小書童,可笑可笑!”

  “……”

  幾個武夫大笑起來。

  平日裏錢府不少讀書人拜訪,看習慣了放低姿態的讀書人,林亦跟李文博在他們眼裏,不就是一羣文弱書生嗎?

  “依照大衍律例,以武犯禁的武夫,輕者發配邊疆充軍,重者判處死罪!”

  林亦淡漠地盯着八個武夫,道:“對於以武犯禁的武夫,讀書人有先斬後奏之權!”

  “……”

  幾個武夫笑容收斂,彼此相視。

  銅錘武夫陰沉着臉,道:“看來你是不願意跟我們走了?”

  “勸你一句,跟我們走,還能少受點罪,否則待會刀劍無眼,傷到二位讀書人,那可就不妙了!”

  林亦道:“走倒是不可以,起碼讓我知道你們是受什麼人的指使吧?”

  “爺!”

  李文博看向林亦,有些着急。

  這幾個跳樑小醜,有什麼好怕的?

  “錢家!”

  銅錘武夫冷笑道:“想必你也知道是什麼事了吧?別幹了什麼事,不敢承認!”

  “原來如此!”

  林亦頓時明白了過來。

  之前錢青文跟錢青書,就曾經叫囂過他們的家室,是南湘府的望族。

  正所謂豪門望族。

  望族那也是一方巨擘,紮根於某個地方,家底極爲深厚。

  府上養着不少讀書人供奉,以及自稱是用來庇護家宅平安的武夫。

  李文博沉聲道:“錢青文與錢青書罪有應得,枉爲讀書人,你們這是要……尋私仇?”

  “可以這麼認爲!”

  銅錘武夫點了點頭,道:“我們家主等候林亦許久,識相的,就跟我們走,少受點……”

  噗!

  那銅錘武夫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低頭……卻發現胸口不知道被什麼利物洞穿。

  “怎……怎麼回事?”

  銅錘武夫直接從馬上栽倒了下去,氣絕身亡。

  譁!

  其他武夫見大哥說兩句話,就莫名其妙的身死,嚇的肝膽欲裂。

  雙腿一緊,馬匹頓時受驚了起來。

  與此同時。

  李文博也將藏在袖袍下的毫筆拿了出來,冷笑道:“小小武夫,可笑可笑!”

  “連七品讀書人都敢攔,嫌命長?”

  七品讀書人。

  咿D文術堪稱瞬發。

  而作爲平洲書院的第四天驕,要是殺幾個武夫,還需要大費周章……

  這不是給林亦丟人嗎?

  “……”

  林亦沉默。

  他雖然才穿越不久,但讀書人跟武夫之間的力量,還是瞭解的非常清楚。

  正是有李文博這個七品讀書人在,他纔會如此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