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163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看你人還可以,正好我手下缺你這樣的人才,你就跟着我吧!”

  “我叫趙平安!”

  滔滔不絕的巨浪湧上船頭,手持魚竿的趙平安揮揮手間,所有的浪花消失不見,宛若時間倒流,重新流到黃河裏。

  “【龍雀山莊】的少莊主?大乾帝國的皇帝?”

  “見過皇帝陛下!”

  驟然聽聞趙平安的名字,反應過來的甘寧“撲通”一下跪在甲板上,恭恭敬敬的三跪九叩。

  不是甘寧沒有志氣,實在趙平安的名聲在九州太響亮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尤其是“人屠”這個稱號。

  面對如此大人物,甘寧除開獻上自己的膝蓋,還能如何?

  何況,他們這羣宸剛纔想要搶劫趙平安一行人,簡直是老壽星喫砒霜,活得不耐煩了!(本章完)

第324章 聖人自東方來

  “將所有的兄弟安排好,我在長安城等你。”

  洶湧的河面上,橘黃色的魚漂突兀的動了動,又是一條魚上鉤,趙平安對戰戰兢兢的甘寧不容置喙的說道。

  大乾帝國位於美洲新大陸,跟九州隔海相望,雙方之間只能通過船隻溝通、交流,那麼擁有縱橫世界的海軍就必不可少、至關重要。

  此前的【龍雀山莊】憑藉着【龍雀號】戰艦得天獨厚的條件縱橫四海,現下【龍雀號】戰艦的地位舉足輕重,不可能充當維護海域安寧的海軍。

  擅於水戰的甘寧就是其中一個非常合適的人選,而今他一頭撞上來,趙平安就卻之不恭了。

  “喏!”

  人的名,樹的影,甘寧躬身行禮後,一步一步的緩緩後撤,不敢有一絲不敬的地方。

  至於脫離趙平安的視線後,不去長安城,甘寧可不敢這樣做,也不會這樣做,君子一諾千金,答應的事就要做到。

  半月後,寬闊的河面上,同樣一羣水匪將趙平安的樓船團團圍住,爲首的是一個身穿簡陋皮甲、面容粗狂的壯漢。

  腳大如船,腰粗如桶,掌大如熊,好一條身材魁梧的漢子!

  “兄弟們,大魚來了,將它圍住,不要讓它跑了!”

  “是喫糠喝稀,還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就看這一遭了!”

  呼呼喝喝之中,周泰肩扛着長一丈、寬像門板的大刀,在卸嗨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踏上精緻、奢華的樓船。

  通體由千年柚木打造而成的,沒有一個毛刺,做工很是精細,上佳的桐油一遍遍刷着,琥珀色,鋥光瓦亮的,甚至能夠倒映出人影來。

  船艙內緙絲編織的屏風,上面繡着出自國手的丹青畫作,船身處香雲紗裁剪而成的帷幔迎風飄揚,甚是美麗、夢幻,就連甲板上都鋪着出自波斯大食國的羊毛地毯,採用綿羊脖頸處最柔軟的毛髮。

  “千落,看你的了!”

  趙平安話音未落,司空千落提起銀月槍殺入人羣中,一時間打得水贊⒉怀绍姡裣嘛溩铀频牡暨M洶湧的河水裏。

  湍急的河水中,掉入其中的水贀潋v着雙手雙腳,想要逃出生天。

  可惜,黃河水勢洶湧,漩渦很多,即使會水的水僖搽y逃一劫,掙扎片刻後無助的漂浮在水面上。

  “降不降?”

  趙平安面無表情的望着被擒住的周泰,轉動着手中的玉扳指說道。

  殺人越貨、只搶劫不殺人,對待不同的水匪,趙平安的態度也不一樣。

  周泰帶領着一票兄弟橫行黃河,殺人越貨都是常事,手中沾滿他人的鮮血,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水佟�

  要不是看在周泰沒有欺負平民百姓的份上,趙平安可不會饒了他,非得給他一個教訓不說,哪會給他投降的機會。

  “小人願降。”

  “還望大官人給在下一個效命的機會。”

  感受着脖頸處的殺機,渴望出人頭地,不甘心還未建功立業就英年早逝的周泰只得舉手投降。

  大漢帝國此時也是風雲突變,大有江河日下之勢,平民出身的周泰在世家林立的大漢毫無出頭的機會,只能做水佟�

  眼下被趙平安一行人所擒,從這艘樓船的種種細節可知他們非富即貴,投靠趙平安不失爲一個出人頭地的好機會。

  “夫君,大漢的俊傑可真多,只是他們怎麼都不效力於朝廷?”

  “當水俚摹⑺说模踔廉敍]有前途的強盜!”

  越過屏風,盛明蘭身穿毛茸茸的逡拢俗排艉舻氖譅t,頗爲疑惑的問道。

  從進入大漢帝國以來,趙平安一行人碰到太多的水匪、水伲渲形淞Ω邚娬邤挡粍贁担芍^一時俊彥!

  最利害的當屬宸甘寧以及眼前的周泰。

  “大漢帝國接連出現昏君、幼小的皇帝,致使國邉颖U,境內龍氣勃發,英才輩出。”

  “正所謂,亂世出英雄嘛!”

  趙平安捏着下巴,面色凝重的說道。

  大漢帝國和大隋帝國一樣,都到了改朝換代的時刻,在龍氣的催發下,天之驕子接連出現。

  要是皇室中出現光武帝劉秀這樣的豪傑、英雄,說不定能夠折服其它英才,讓大漢帝國浴火重生,重新煥發生機,建立第三大漢帝國。

  大隋帝國因爲“老丈人”的緣故,趙平安不好明目張膽的招收人才,和“老丈人”搶奪人才。

  大漢帝國就不一樣,趙平安麾下卸嘤⒉藕枚喽汲鲎源鬂h,如典韋、趙雲、黃忠等等。

  ……

  距離趙平安大概千里的地方,一處死寂的城鎮內,頭戴黃巾,手持九節杖的張角正在通過符水治病救人。

  每當王朝末年,天災人禍頻頻發生,讓百姓苦不堪言,尤其是瘟疫橫行的“青州”地帶。

  世家豪強盤踞鄉里,卸酂o依無靠的百姓失去自己的土地後淪落爲流民,又加上瘟疫,閉目等死的他們迎來了悲天憫人的大賢良師,鉅鹿人張角。

  得仙人傳授的《太平清領書》,張角的武道修爲突飛猛進,甚至治病救人、練兵治國的手段也頗爲不凡。

  一時間,從者雲集,以“天公將軍”張角爲首的太平道聚攏幾近上千萬的信徒,勢力遍佈大漢十三州。

  “有聖人自東方而來!”

  刻畫符篆的張角忽然感應到什麼,以指尖的鮮血塗抹在眉心之處,開啓傳聞中的“天眼”,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就此展現在他面前。

  只見東方之地,漫天的紫氣綿延三萬裏,浩浩蕩蕩的,遮天蔽日,像是無數道紫色綢緞橫亙在遼闊的天空中。

  相傳大周天朝末期,老子辭官歸隱而去,騎着青牛西出函谷關的時候,當時函谷關的關令尹喜是一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奇人,他登城樓觀天象,忽見東方紫氣綿延三萬裏,浩蕩如龍,滾滾而來。

  尹喜大驚之下,知是有聖人前來,所以焚香、沐浴、更衣,大開城門迎接聖人。

  後來,聖人老子果然騎着青牛來了,於是尹喜拜他爲師,並請求老子寫下了流傳千年的《道德經》。

  “聖人?”

  “地公將軍”張寶順着張角的視線望去,卻什麼也看不到。(本章完)

第325章 與張角的第一次見面

  “太平道張角、張寶、張梁求見聖人!”

  兩個時辰過去,焚香、沐浴後的張角攜二弟張寶、三弟張梁乘着平底船於下游等候,朝拜即將到來的聖人,趙平安。

  當下大漢帝國風雨飄搖,張角不日就將發動遍及全國的“黃巾起義”,心中尚有些疑惑的他想要請教聖人一些問題。

  “聖人?是我家少爺嗎?”

  “嗯,肯定是我家少爺,我家少爺不是聖人,誰是聖人?”

  嬌俏的如意吐了吐舌頭,四下看了看,寬闊的河面上只有她們這艘樓船,張角他們所說的聖人也就不言而喻。

  “張角?一個有意思的人!”

  打量着眼前身穿杏黃色道袍、手持九節杖,頭戴黃巾的消瘦中年人,趙平安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張角,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趙平安都久聞大名,傾佩異常,而今值得一見。

  敢爲天下先,不是誰都願意用自己的性命爲底層的百姓爭取一線生機?

  說他悲天憫人也好,說他是大漢帝國的掘墓人也對,張角就是張角,以自己的性命踐行人生的信條。

  “今日忽有感應,以指尖血開啓天眼遙望天邊,只見紫氣東來三萬裏,浩浩蕩蕩,這才知曉聖人即將到來。”

  “原來是大乾皇帝陛下,請受在下一拜!”

  登上樓船後,體貌異於常人的張角端量着趙平安一行人,好似想到什麼,立即躬身一拜。

  趙平安在綜武世界可不是岌岌無名之人,他的畫像早就流傳四方,張角這才知曉眼前的聖人就是人們口中的大乾帝國皇帝趙平安。

  想想趙平安的所作所爲,確實擔得起聖人這個稱呼,只看他在大隋帝國的作爲就名副其實。

  “聖人這個稱呼可不能亂說!”

  “張道長這邊請!”

  趙平安擺擺手,面色古井不波,沒有一絲飄飄然,很是謙虛的說道。

  “陛下遠征東瀛,一舉解決百年倭患,讓九州沿海之地重新恢復安寧、和平;”

  “遠赴海外之地開拓新大陸,爲炎黃子孫開闢新的家園,讓萬萬人安居樂業,老有所依,幼有所養。”

  說起趙平安的豐功偉績,張角捋了捋鬍鬚,滔滔不絕,炯炯有神的眼睛裏滿是崇拜之色。

  要知道,當下大乾帝國的絕大部分百姓都是九州各國的流民、佃戶,終日飢餓、無地可耕、居無定所。

  要不是趙平安將他們送到新大陸,給他們一線生機,他們終究會走向末路、死衚衕,最終死在無人問津的角落。

  如今,在大乾帝國,所有的流民、佃戶都有自己的屋舍、良田,過上幸福安康的生活,這可是再造之恩。

  “道長,今日前來,所爲何事?”

  夕陽西下,天空中的月亮若隱若現,一番交流後,說得趙平安有些不好意思,不得不轉移話題。

  “陛下,當下大漢帝國動盪不安,邊境不寧,飢餓的窮苦百姓孤苦無依,浪蕩於荒野之上,流離失所。”

  “餘幼時得仙人傳授《太平清領書》,立誓爲百姓指l恚瑒摿⒌厣系绹恢菹乱誀懭环瘢俊�

  張角撫摸着手中的九節杖,內心之中很是悵然,顎骨突出的臉上滿是悲天憫人之色,滿滿的慈悲之心好像廟裏的菩薩。

  眼見各地瘟疫橫行,張角行走各地,以自身所學的巫醫之術救治百姓,將他們從生死一線中救出來。

  然而再多的符水也變不出糧食來,連年的大旱導致顆粒無收,卸嗟陌傩詹皇撬漓都膊。褪撬漓讹|餓。

  如此慘狀深深觸動張角的內心,醫術就治不了百姓,張角深刻反省後覺得惟有推翻大漢帝國,建立地上道國,才能讓所有人過上好日子。

  “出頭的椽子先爛!”

  “大漢帝國雖說江河日下,朝廷的武力卻十分強大,此刻造反無異於以卵擊石。”

  “道長,何不再等等?”

  趙平安從青花小罐子裏取出一撮炒制好的茶葉,徑直放入沸騰的茶壺中,翠綠色的茶葉在滾燙的開水中舒展着“窈窕”的身姿,賞心悅目。

  這可是悟道茶樹上的茶葉,要不是看張角順眼,趙平安纔不會用它來招待客人。

  “我能等,飢餓的百姓等不了!”

  “聽聞陛下在大隋帝國推行均田,讓所有的百姓有田可耕,真是大功德啊!”

  “餘以茶代酒,敬陛下一杯!”

  張角端起茶杯,輕嗅着鼻尖傳來的濃郁茶香,細細品嚐着,一時間神清氣爽,往昔的一幕幕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得受天書時的興奮,看到千里無雞鳴,白骨露於野時的悲憫,瀕臨死亡的百姓被符水所救後的喜極而泣等等。

  他不是不知道爲王先驅的後果,不是不知道此次起義成功的可能性極小,然而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片刻後,洶湧澎湃的河面上風起雲湧,幾十道龍捲風苒苒升起,奔流的河水形成龍吸水的現象,宛若天柱屹立在天地間。

  銀白色的月光下,盤坐在蒲團上的張角騰空而起,懸浮在半空中,道袍鼓動之間,滿頭的白髮由白變黑,漸漸變得漆黑如墨。

  “泥丸宮”內九尺高的陰神一躍而起,像喫了大補藥似的迎風就漲,很快突破一丈高,淡淡的光暈懸於腦後。

  一杯悟道茶,張角從萬丈紅塵中感悟人生哲理,陸地神仙的武道修爲瞬間突破成爲天人大長生,成爲綜武世界的頂級強者。

  “恭喜恭喜啊!”

  “道長突破天人大長生,是大漢百姓的福氣啊。”

  同爲天人大長生境界,趙平安深知武者的強大,更何況張角是以神之一道突破的。

  如果說之前,張角在大漢帝國內部掀起起義浪潮,創立地上道國,只有不到兩成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