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162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此刻趙平安已然站在綜武世界的巔峯,天人大長生境界的武道強者,擁有三千年的壽命,《長生訣》對他沒有多大的作用。

  想要突破“共主”的武道境界,趙平安需要走出自己的路,用自身領悟的道與理闡釋天地法則,創造完全契合自己的功法。

  “青竹,暗中將寇仲、徐子陵引薦給隋帝!”

  “他們都是不可多得的帥才,最適合征戰沙場!”

  爲了少操一些心,趙平安準備將寇仲、徐子陵推薦給楊廣,好讓他手中有可用之人。(本章完)

第322章 半壁江山

  “將士們,殺啊!”

  夯土所築的烏堡前,杏黃色的旌旗獵獵作響,翊軍將軍寇仲手持“井中月”,一馬當先衝向搖搖欲墜的城牆。

  “唰唰!”

  兩道銀白色的刀光閃過,空氣中陡然出現兩個月牙形的光刃,像是切黃油般切斷吊橋的鎖鏈。

  “砰”的一聲,厚重的原木吊橋重重地砸在地上,濺起漫天的煙塵,甚是嗆人,讓人止不住的咳嗽。

  半年的時間過去,被滿世界追殺的寇仲逃到江都城後,爲了尋求朝廷的庇佑直接選擇參軍入伍,從懵懵懂懂的士卒到伍長、什長、屯長等。

  甚至因爲作戰勇猛、戰功斐然,寇仲一路晉升到正六品翊軍將軍,成爲新生大隋帝國的中級軍官。

  “殺!!”

  烏泱泱的士卒如潮水般跟隨着寇仲的步伐殺進李氏烏堡,一時間刀劍的碰撞聲、士卒的哀嚎聲交織在一起。

  這是寇仲圍剿的第十處世家豪強的烏堡,縱使城牆高大、甲冑齊全,面對寇仲率領的武者軍團也不堪一擊,一戳就破。

  江都兵變之後,在趙平安的支持下,五支武者軍團橫掃方圓千里之地,爲隋帝楊廣贏得喘息之地。

  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後,憑藉着抄家得到的財物,隋帝楊廣招兵買馬,訓練甲士,打造盔甲等。

  直到兩月前,隋帝楊廣手中的驍果軍重新建立,勉強可用之後迅速出兵平亂,一舉佔據大隋的南方,與北方的竇建德、王世充以及李閥相互對峙。

  當年的七十二路煙塵因爲九鼎的原故,相互忌憚、看不順眼,致使四平山會盟無疾而終,相互征伐後只剩下三股勢力。

  竇建德憑藉自身的仁義獲得河北各地世家豪強的支持,要兵有兵,要糧有糧,虎視天下,銳不可當;

  王世充佔據京都,憑藉着地利,繼承大隋絕大部分“遺產”,深得朝堂百官的支持,俾睨天下,意氣風發;

  李閥憑藉着自身深厚的底蘊以及和大唐帝國皇室的關係,從而獲得慈航靜齋,甚至整個佛門的全力支持,直接佔領大隋西北一角。

  ……

  與此同時,浩浩蕩蕩的黃河之上,一艘三十丈長的樓船迎着寒風逆流而上,白色的水花在陽光下波光粼粼。

  當下已經是十一月份,九州的北方開始進入漫長的冬季,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寒流像刀子一樣,從袖口、衣領鑽入,讓人甚是酸爽!

  “平安哥哥,慈航靜齋身爲一個武林門派,緣何會加入羣雄爭霸之中?”

  “這不是江湖大忌嗎?”

  披着厚厚的狐裘,一襲紅色披風的黃蓉不時地添加着銀絲碳,燒得旺旺的爐火烤的她臉蛋兒通紅,好似天邊的晚霞。

  大隋帝國在趙平安的支持下稍微穩定後,趙平安一行人便開始遊山玩水,欣賞着途中不曾見識過的風景。

  至於【龍雀號】洞天戰艦正在全力咚痛笏寰硟鹊牧髅瘢岛降臅r候順便帶來大乾帝國海量的貨物,一來一回之間,內務府以及大乾賺得盆滿銤M。

  “估計跟佛道爭鋒有關吧!”

  “慈航靜齋代表着佛門的利益,不然一羣女子怎麼凌駕在卸辔淞珠T派之上?”

  早已寒暑不侵的趙平安站在船首,負手而立,平靜的眸子端量着湍急的黃河與大海不同的風光,心中極爲愜意。

  隋文帝楊堅建立大隋帝國,其中慈航靜齋爲首的佛門出了很大的力氣,最終收穫也很多,以至於大隋境內寺廟林立。

  大唐帝國,十三棍僧萬里救援李世民,少林寺獲益匪湥瑖煹教痤^後的佛門開始積極參與改朝換代之中,想要攫取更大的利益。

  “少爺,根據‘打更人’探聽到的消息,蕭皇后出身於魔門陰癸派!”

  一旁的青竹接過話茬說道。

  “難怪慈航靜齋跟隋帝楊廣不對付,甚至支持叛軍,原來如此!”

  “只是慈航靜齋的手段太不堪了吧!”

  聰明伶俐的黃蓉若有所思地說道。

  佛門支持隋文帝楊堅就是爲了利益,而魔門之一的陰癸派竟然趁虛而入,從楊廣的後宮突破,從而讓陰癸派迅速壯大,快要趕超老對頭慈航靜齋。

  一個爲正道之首,一個爲魔道之首,相互看不順眼的女子門派不打起來纔怪!

  “慈航靜齋真是好手段,怎麼也不喫虧!”

  手持“鐵馬冰河”的“雪月劍仙”李寒衣對於慈航靜齋的手段頗爲不屑。

  作爲好強、自立的女子,李寒衣看不慣慈航靜齋“當婊子又立牌坊”,覺得她們是在抹黑全天下的女子。

  堂堂慈航靜齋的聖女周旋於卸嗄凶由磉叄瑧{藉美色以及各種手段拉攏俊傑英才,簡直是不知廉恥。

  “慈航靜齋的祖師地尼與魔門第一代魔帝謝姚相戀,最終因爲對佛教的分歧而分手。”

  “她曾經翻閱《道心種魔大法》,藉此創造出《彼岸劍訣》,也就是《慈航劍典》。”

  看着信x憤填膺的模樣,一身月白色長衫的趙平安將慈航靜齋的祕聞娓娓道來,聽得信腥淮笪颉�

  “難怪慈航靜齋的行事手段跟陰癸派如出一轍?”

  “一個魔女、一個聖女,將江湖人耍得團團轉。”

  黃蓉緊了緊身上的狐裘,不假思索的說道。

  別看黃蓉出身於桃花島,黃老邪離經叛道,不將世俗禮儀放在眼裏,其實黃蓉只是活潑、貪玩而已,內心深處還是非常保守的,“三從四德”牢牢烙印在心中。

  “少爺,你什麼時候將九鼎取回來?”

  寬闊的甲板上,呼喝之聲抑揚頓挫,身材嬌小的如意一遍遍打着“太祖長拳”,直到大汗淋漓後,長呼一口氣插嘴道。

  財迷的如意看不得寶物流落在外面,國之重寶的九鼎就是天底下最頂級的寶物。

  “就先放在慈航靜齋吧!跑不了!”

  趙平安甩了甩手中的釣竿,毫不在乎地說道。

  九鼎作爲大禹親手打造的寶物對於趙平安來說也是很重要的,他也很眼饞,不可能讓九鼎在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只是事關以後的算計,趙平安暫時將九鼎寄存在慈航靜齋而已!(本章完)

第323章 魚上鉤了

  “有情況!!”

  正在參悟黃河意境的李寒衣猛然睜開眼睛,凌厲的目光掃視着遠方密密麻麻的小黑點。

  “噌!”

  只見她手中的“鐵馬冰河”被拔出一寸,森然的寒氣瀰漫開來,奔騰的河水不一會兒就凝結成冰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出門不看黃曆,竟然搶到我的頭上。”

  “慢慢等吧,被搶劫也是一種樂趣,不是嗎?正好打發一下枯燥的旅程。”

  趙平安蹲坐在小圓凳上,眼睛順着絲線注視着魚鉤的方向,一點兒沒將黃河水匪放在眼裏。

  畢竟一羣武功高手怎會怕水匪?

  一盞茶的時間後,上百艘艋艟簇擁着一艘五采繽紛的戰船將趙平安所在的三層樓船團團圍住,不留一絲空隙。

  “船上的人聽着,我們只劫財,不害命。”

  “快快停船,不然後果自負!”

  奔湧的河水中,造型怪異、身穿簡陋衣衫的水匪揮舞着手中的大刀,桀桀的怪笑着,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

  只看這艘船就知道今天將要發了,作爲橫行在黃河水面上的水匪,向來是半年不開張,開張喫半年。

  劫了這艘船,他們過冬的衣食都有了,再也不用挨凍受餓,想想就很高興。

  “夫君,讓我去教訓這羣小毛侔桑 �

  腰細腿長、膚白貌美的司空千落捋了捋袖子,躍躍欲試,手中的銀月槍散發着幽然的冷光。

  “嗯,就看你的了!”

  趙平安揮揮手,沒有拒絕,就憑司空千落即將突破陸地神仙的武道修爲,這羣水匪不夠看,雖然其中有一個天象大宗師。

  “翻雲覆雨。”

  只見司空千落嬌喝一聲,手中亮銀色的長槍化做漫天槍影,晶瑩剔透的河水從黃河中以違背常理的方式漂浮起來,漸漸凝聚成一杆杆透明的長槍,槍尖之上散發着湛藍色的寒光。

  “去!”

  密密麻麻的長槍宛若離弦之箭瞬間穿透所有水匪的手掌心,淚淚的鮮血流淌着,握在手中的兵器“叮叮噹噹”的落在船上。

  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

  轉眼間,成百上千的水匪失去反抗力,相互無言,眼神之中充滿晦暗之色,任由司空千落宰割。

  “女俠,能不能放過我的兄弟?”

  “我任由你處置,毫無二話,只求饒我兄弟性命!”

  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戰船上,宸甘寧緊握着受傷的右手,面色慘白,眼神之中全是絕望。

  身爲天象大宗師,甘寧縱橫在黃河水道上十餘年,劫過豪商權貴、世家大族,最後還活得好好的,憑藉的就是手中的武力。

  而今,天象大宗師的修爲面對司空千落不堪一擊,甘寧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鐵板了,也是爲以往的行爲付出代價的時候。

  “你就是‘少有力氣,好遊俠’的宸甘寧?”

  魚上鉤了,趙平安使勁兒往上一提,銀色的絲線下一條通體發光、尾巴一抹紅的黃河大鯉魚在甲板上蹦蹦跳跳的,充滿活力。

  “在下就是甘寧,甘興霸。”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甘寧爲了兄弟們的性命,不得不放下心中的傲氣。

  出身小家族的甘寧,少年時常常聚集一幫輕薄少年,他們成羣結隊,攜弓帶箭,頭插鳥羽,身佩鈴鐺,四處游來蕩去。

  當時,百姓一聽鈴響,便知道是甘寧這幫人到了,因此人們以“宸”稱呼他們。

  “看在你們只搶劫不殺人的份上,就放過你們一回。”

  趙平安不緊不慢的將大鯉魚嘴中的金色魚鉤取出來,然後將到手的鯉魚重新丟進黃河裏。

  “撲通”一聲,活力滿滿的大鯉魚回到熟悉的水裏後,慌忙地甩動着紅色的尾巴,轉眼間消失不見。

  “多謝大俠!”

  “兄弟們,撤!”

  眼見趙平安他們不再追究,心懷慶幸之色的甘寧招呼着兄弟們,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慢着,他們都能走,你不可以!”

  “以你一人的性命換取兄弟的性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做人要講招牛f話算話,我最討厭不講招诺娜恕!�

  還未等甘寧他們離開,趙平安面無表情地盯着翻滾的水面,用最平常的話語說着最狠的威脅。

  好不容易釣到一條“魚”,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趙平安豈能讓他輕易跑了?

  “大哥,要走一起走,作爲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跟他們拼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大哥,你快走,能逃多遠逃多遠,兄弟們幫你攔住他們。”

  聽到趙平安的“威脅”,所有的水匪羣情激昂、怒髮衝冠,講義氣的他們怎可獨自逃生?

  這羣水匪跟其它黃河水匪不一樣,他們不是因爲錢財聚在一起,而是敬佩甘寧的義氣,敬重他的爲人才團結在甘寧的麾下。

  “我是你們的大哥,都聽我的!”

  “所有人,趕緊撤!”

  不待行值軅冋f什麼,甘寧如燕子抄水般縱身一躍,視死如歸的踏上樓船,想用自己的命換兄弟的命。

  大漢境內任俠之風盛行,奉行“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任俠出身的甘寧將義氣看的比天高、比地厚。

  “行了,婆婆媽媽的,我又不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