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13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不可能。”

  聽到這個消息,嶽不羣直呼不可能,一把奪過嶽靈珊手中的報紙,隨即打開。

  只見“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個大字躍入眼簾。

  嶽不羣一時之間有些頭暈眼花,難以置信。

  身爲北宗掌門,主張練氣,嶽不羣修習《紫霞神功》多年,還是處於武道宗師巔峯,需要水磨功夫,花上一二十年才能突破天象大宗師。

  本以爲奪得《僻邪劍譜》能迅速突破,緩解一下北宗壓力,屆時面對劍宗天象大宗師的風清揚至少有一戰之力,沒想到它的第一關竟是這樣,難怪林鎮南武功稀鬆平常。

  天意弄人,如今《僻邪劍譜》被人傳的到處都是,他是練呢?還是不練?這是一個問題。

  (本章完)

第24章 《桃花源記》解讀

  《桃花源記》: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爲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欲窮其林。

  一石居

  淡淡的茶香瀰漫着大廳,伴隨着悠揚的琴聲,人們彷彿進入一個寧靜的世界。

  如往日一樣,卸鄬W子在此悠閒的品着新茶,談論詩詞歌賦,偶爾賦詩一首,指點江山。

  好一副愜意的畫面,如教員所描述的: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隨着《九州週報》的闖入,一石激起千層浪,和諧的氛圍瞬間打破,平時比較安靜的茶室,被喧鬧聲,爭論聲與不滿充斥着。

  “趙公子怎麼曲解先賢文章,對陶先生如此不敬。”

  “趙兄,這次真是馬失前蹄,我也幫不了你,陶淵明陶先生的《桃花源記》如何這樣解讀?”

  “《桃花源記》描寫的世外桃源,是陶先生對隱逸生活的嚮往。”

  “小國寡民,人人安居樂業,富足平靜,沒有貪官污吏,沒有剝削,一種理想社會。卻被解讀成……”

  “趙哥兒解讀的也不錯啊,有理有據。“

  其中一個對趙平安很崇拜的小迷弟聽到後立刻反駁:“你看,這段,南陽劉子驥,高尚士也,聞之,欣然規往。未果,尋病終,後遂無問津者。”

  “肯定是太守貪圖錢財,派出去的軍隊找到了桃花源。他們屠殺了那裏的人,掠奪了所有財富。”

  “由於這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所以對外謊稱沒有找到桃花源。”

  “劉子驥的人爲什麼突然死?”

  “首先他剛準備前往就死了,說明有人注意到了他,太守馬上派人下毒害死了劉子驥,讓那些想揭穿這個祕密的人消失。遂無問津者。”

  “所以作爲好友的陶先生也只能寫一篇文章來懷念。”

  “有理有據,哪兒不對,你指出來?”

  “我不跟伱爭辯,我們去找趙平安。”

  “走,我們一起去找他理論,理論。”

  “算我一個。”

  頭戴方巾,平時都是一副溫文爾雅謙謙君子形象的東觀書院書生,此時卻是義憤填膺,彼此爭論的臉紅脖子粗,大有打一架的趨勢,一點兒也不在乎形象。

  “阿朱,外面誰在大聲喧譁?”王語嫣皺皺眉,素來喜靜的她之所以選擇一石居,就是因爲它是茶室,很安靜,很適合她看書品茶。

  “小姐,三年前連中三元的趙公子在《九州週報》上對《桃花源記》進行另類解讀,那些書生認爲他褻瀆先賢文章,要找趙公子麻煩呢?”

  阿朱對此一臉不忿,平時她也經常品讀《紅樓夢》,對於趙公子很是尊崇,哪容得下那些書生說他壞話。

  “哦,如何解讀?”對名滿天下的趙大才子,王語嫣即使之前足不出戶也是知道的,對於他解讀的《桃花源記》充滿好奇。

  宋代陸九淵的《語錄》:“或問先生:何不著書?對曰:六經注我!我注六經!”

  同樣的文章,各家都有不同的解讀,她倒要看看有何不同。

  “小姐,趙公子說《桃花源記》描寫的是陰間的故事。”

  阿朱說起這個一臉害怕,平時跟小姐沒少品讀《桃花源記》,提到陰間,渾身發軟,人類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恐懼。

  “可有佐證?”

  “有,有,小姐。”阿朱連忙拿起報紙,按照上面記載念着,

  “第一點: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桃樹據說有辟邪功能,所以能經常作爲陰陽兩界的屏障,而且桃花飄落是在清明節前後,落英繽紛即滿天紛飛的紙錢。”

  “第二點:村裏縱橫的小道連接到了每家門口,每家都拿出食物招待漁夫。“阡陌”有“通向墳墓的小路”之意。那麼所謂的屋舍儼然就是說一排排整齊的墳堆。”

  “第三點:男女衣着,悉如外人。小姐,他們那麼多年沒有出去,朝代更迭,服飾也跟着變化,怎麼可能和外面的人穿的一樣。肯定是外面的人燒給他們的。”

  王語嫣聽完後也是一臉懵逼,懷疑人生,好好的桃花源,世人稱讚的一處世外桃源之地,怎麼變成陰間,而且這還真是有理有據,找不到漏洞,難道趙平安解讀的纔是對的,她們都讀錯了?

  一時之間,對趙平安這個人,王語嫣也充滿了興趣。

  “還有,還有,小姐,上面還說桃花源是一個祕境空間呢?到底哪一種纔是正確的?”說着,阿朱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巴掌大的小臉滿是疑惑。

  ……

  “掌門師兄,你覺得桃花源是不是陰間?”拿着手中的報紙,滿腦子都是肌肉的“大嵩陽手“費彬抓着腦袋問道。

  “這世間哪有鬼神,那都是騙人的。肯定是那個太守貪圖別人的錢財,殺人越貨,以此來掩蓋真相;當然還有另一個可能,它真的是一個祕境空間。”

  “山有小口,彷彿若有光。初極狹,才通人。也就是,這個山有一個小洞,裏面好像能看到光。這應該是祕境的入口。”

  左冷禪揹着左手,站在涼亭中,摸着鬍子看着靜靜的水面,冷靜的分析。

  根據他早年聽到的一些傳聞,這世間是有祕境的,生活着一羣古老氏族,他們強大而又十分神祕,說不定桃花源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漁人報告太守“桃花源”一事,按理說,漁人一路緊湊的做了記號,應該萬無一失,可他們不僅沒找到,還迷了路。

  這很不合理,左冷禪認爲這意外的迷路應該是遇到一種結界,所以他們才找不到桃花源。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福州真是他的福地,這才幾天就有那麼多的收穫。

  不僅能得到天階武道祕籍《僻邪劍譜》,還爲嵩山派找到一個穩定的巨大財源,現在又發現祕境世界的線索,看來上天還是看顧他的。

  “師弟,你趕緊通知其他十二位師弟,到福州城會合,建立嵩山派別院,讓他們一定要小心謹慎,儘量別讓其他人發現。我們一定要在其他門派反應過來之前,佔得先機,海外貿易我們嵩山派要狠狠咬下一口。”

  左冷禪揹着的手在無人見到的地方,握緊拳頭,再使勁兒緊了緊,對費彬細細叮囑。

  (本章完)

第25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

  “安安。”

  “哥哥。”安安揉了揉眼睛,很不想起來。

  “你該上學了,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你不想被夫子打手心吧。”

  一聽打手心,安安瞬間蹦起來,慵懶的感覺一掃而光。

  “以後你上學的時候把大黃帶着,知道不?”趙平安提醒,因爲一部《僻邪劍譜》鬧得滿城風雨,福州城最近江湖人士越來越多,治安不斷惡化。

  加上趙平安添了一把火,以後的福州城將成爲九州的風暴中心,一個隨時爆炸的火藥桶。

  大黃作爲異獸,覺醒天狼血脈,能短暫的對付天象大宗師,有它在安安身邊,趙平安才能放心。

  “玉燕,照顧好安安,小心那些江湖人。”

  “如意,準備三十份報紙和三份禮物,他們會明白我的意思。”

  “少爺,其中一份是給盛家六姑娘準備的吧。”如意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笑呵呵的肯定道,每次有好東西,少爺都會這樣吩咐。

  “知道還多嘴,還不快去!對了,把那兩份菜譜也給抄上。”趙平安叮囑。

  盛家六姑娘,盛明蘭,和趙平安從小就定了娃娃親,十年前,出身天波府楊家的祖母在去世之前和她十分要好的閨蜜,勇毅侯府小姐,盛家老太太共同定下的。

  至今已有十年,雖然一個在東京城,一個在福州城,天南海北,兩人從來沒有見過面,但他們對彼此卻十分熟悉,也算是青梅竹馬,擁有馴獸術,對於趙平安來說溝通交流都不是問題。

  第二份禮物是給天波府楊家的,作爲祖母的孃家,在父親出事後,趙平安得替他儘儘孝心,人不能到,禮要到,聊表一下心意。

  還有就是要不是楊家的幫助,時常爲他們趙家在朝堂上週旋,擋住不少明刀暗箭,就憑趙平安私自訓練武者軍團,早就被治罪,就憑這個這一份禮物就不能少。

  最後一份是給他舅舅的,雪月城的三城主,司空長風,這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僅存的親人。

  爲給他父母報仇,在北離境內,雪月城和暗河鬥得不可開交,彼此之間廝殺不斷,血流成河,北離江湖因此動盪不安,誰也不敢阻攔。

  趙平安的父親年輕的時候遊歷蜀州大地,結識他的孃親司空琴心,兩人結伴行俠仗義,闖蕩江湖,琴瑟和諧,一人擅長用劍,劍氣如林,一人善撫琴,餘音繞樑,三日不絕,因此被世人稱之“劍膽琴心”。

  世事無常,沒想到轉眼之間天人永隔。

  而今貓頭鷹“郵遞員一號,二號”等全部完成進化,成爲強大的異獸,可日行兩萬裏,負重兩千斤都不是問題,今後他們之間的溝通將更加方便。

  神奇的馴獸術,神奇的綜武世界。

  ……

  “終於到福州港,這十天我都悶壞了,姐。”

  “那伱還來,還把我拉過來。”

  “我不是想跟趙公子談談買賣嗎?你看他的《紅樓夢》爆火,姐,你不也很喜歡,我要是能夠壟斷全南慶這書的買賣,那可不得了。”

  港口,一艘從南慶出發的大船剛剛停好,從船上走出一男一女,他們是南慶司南伯的兒女,身穿溗{色華服的範思哲和一身粉紅色宮裝打扮,勾勒出完美曲線身材的範若若。

  “公子,小姐,《九州週報》需要嗎?”

  “十文錢一份。”

  貨物的集散地,人口密集的港口,穿着紅色短衫的報童不斷地詢問每一位剛到福州港的貴人。

  “是邸報嗎?”

  “來一份,範思哲給錢。”範若若敲着他的頭,一臉嚴肅。

  範思哲肉痛的掏出十文錢,作爲一個視錢如命的守財奴,讓他掏錢千難萬難。

  範思哲打開報紙的第一眼,就跟中了定身術一樣,腳底生根,一動也不動,眼巴巴的看着報紙上的幾個數字,眼睛裏只剩下錢,錢,錢……

  “範思哲,還不快走,是不是要我打你?”

  “姐,姐,先別打,你看,錢,好多錢。”過了好半響,聽到他姐的聲音,範思哲才回過神來,滿臉的震撼。他這一輩子除了對錢感興趣,其它的什麼都不感興趣。

  “一千億兩白銀,那得多少,我們家都放不下吧,要都是我的就好了。”說道這個他的內心充滿嚮往,這輩子要是能賺到這麼多錢,死都值了。

  “什麼銀子?”

  “東瀛,那裏最大的銀礦山,石見銀山,每年至少可以開採一億兩白銀,開採千年都不成問題。”範思哲拿着報紙,翻到其中關於海外貿易的一頁,右手指給她看。

  “你說,這次回去後,你能不能跟爹說一下,給我也弄個船隊玩玩,開啓海外貿易,我想過,我們老家儋州就不錯,很適合開發成港口。”

  ……

  菊下樓

  趙平安把安安送到私塾後,就來這裏坐鎮,免得待會兒售賣《僻邪劍譜》發生意外。

  “平安,這裏。”一樓大廳中,宋拾遺早早的就坐在那裏,悠閒地享受着可口的早餐,翡翠鳳凰餃子,一口一個,極致的美味充斥整個味蕾,讓人欲罷不能。

  自從菊下樓開業以來,他是這裏的常客,除了晚餐在家裏喫,早餐,中餐都在這裏解決。

  “你這個傢伙,搞得事情一次比一次大,弄得我七上八下的,你得補償我。”

  宋家作爲新興的豪強之家,也算是看慣風雲變化,經歷不少風雨,但這兩天發生的大事,一件接着一件,影響一次比一次強,比他前半輩子加起來還多,讓他目不暇接,有點招架不住。

  “你以後就習慣啦。”趙平安一本正經的安慰他。

  說是安慰,還不如說讓他提前有個心理準備,這還只是開胃菜,正餐還沒上呢?

  “那你可得罩着我,我就賴上你啦。”宋拾遺緊緊的扯着趙平安的衣袖,一副纏着他不放的樣子。

  “可以,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啥。”趙平安也鄭重的做出承諾,作爲宋拾遺的發下,能幫的肯定得幫,他也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平安哥哥,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二十四橋明月夜,玉笛誰家聽落梅。”身着鵝黃色宮裙的黃蓉,提着食盒緩緩走進菊下樓。

  “啊,蓉兒姑娘,你昨天不辭而別,就是爲我準備這些美食?”趙平安不可思議道。

  “嗯,你嚐嚐看。”

  “那我可得好好嚐嚐蓉兒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