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宋拾遺無奈說着,宋家三代單傳,宋老爺希望他繼承家裏的茶葉生意,少參合武林大事,免得一不小心就屍骨無存,白髮人送黑髮人。
“要不你先成婚,多生幾個兒子,這樣伯父就不會逼你啦。”趙平安開着玩笑。
“去你的,我先回去跟我爹商量一下。”說着,沖沖忙忙的朝家趕去。
“典統領,今晚莊園,報社都要加強戒備,不要被人偷偷潛進去。”
“青竹,待會兒我會做好報紙排版,你給報社送過去,讓工人加緊印刷,還有《僻邪劍譜》讓書局先印刷三千份。去的時候要小心,把大黃帶着,遇見敵人,放大黃。”
“福伯,這幾天你好好修煉,爭取突破天象大宗師。”
趙平安一一吩咐着,事無鉅細,安排妥妥的,就等明天開業,開啓九州大航海時代。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
“鐵手大哥,你馬上用飛鴿傳書通知師傅,看看師傅怎麼處理,神侯府要提前做好準備。”
“時間太緊湊,根本來不及阻止少莊主行事。”
“他的報復已經開始!”
無情坐在輪椅上,握着小拳頭狠狠得捶了一下,十分不甘心,還沒出手就已經輸了。
“嗯,好的。”
鐵手從左腰側的蛔友Y取出一隻信鴿,把無情剛纔寫好的密信放在鴿子腿上的小竹管中,然後放飛信鴿。
鴿子有極強的歸巢能力,也就是它有很強的認家本領,在一個地方長大後,即使把它帶到外面,它也會自己再飛回來,而人們正是利用這一點,把鴿子訓練成爲用於傳遞信息。
趙家的馴獸術是在一處遺蹟中得到的,能夠培養異獸爲己用,是一種特殊的祕術。
綜武世界,超凡之力,一切都有可能。
沒有類似趙家的馴獸術,朝廷爲了通信,只能在苗疆大地,十萬大山等地,尋找到進化爲異獸的鴿子,培養它的後代,作爲信鴿,能日行萬里。
此時幽寂的林間小道,不時的飛起一隻只信鴿,帶着各自信息飛向九州各地。
……
福州城一處廢棄的宅邸,漆黑的沒有一絲亮光的房屋中,傳來竊竊私語。
“黑狗,你也收到消息吧,怎麼辦,怎麼給王爺交代?”一個粗粗的沙啞的聲音傳來。
“他不是紈絝子弟嗎?我每天看見他牽着一條大狗,橫衝直撞的,誰能想得到他隱藏的這麼深,我們看走眼。”一陣低沉帶着磁性的聲音傳來。
“是啊,當初他招收三千莊丁,以爲只是打手,沒想到卻給培養成武者軍團。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不怕被人舉報他造反嗎?”又一個不同的聲音傳來。
“他招收莊丁,你怎麼不把我們的人安插進去?”
“要不然我們不會弄到現在才知道,如今我們怎麼給王爺說?”
“誰能想得到?現在說什麼也晚了。王爺安排我們三個盯着趙家,現在出了狀況,王爺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們給王爺出生入死那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王爺應該不會那麼絕情吧?”黑狗不安的問着,卻怎麼也沒有一點信心。
回答他的只有一陣陣沉默,一股絕望的氣息瀰漫整個房間。
“要不,我們跑吧。”
“能跑哪兒去?”
“他的武者軍團因爲售賣《僻邪劍譜》肯定會分散各處,只有一次機會,爲我們家人。”
“明天拼死一搏吧,集結半個福州城的力量,全力一擊,看他怎麼逃?”
“不成則死!”
……
福州城嵩山派駐地
“掌門師兄,《僻邪劍譜》明天就要開賣,我們怎麼辦?”
十三太保之一大太保“大嵩陽手”費彬心急如焚,不停的在房間走來走去,想不出頭緒,只得詢問掌門師兄。
千里迢迢和掌門師兄來到福州城,本想趁亂奪取《僻邪劍譜》,好讓嵩山派從此擁有鎮派祕籍,讓掌門師兄藉此機會突破天象大宗師,沒想到……
“要不我們晚上去把祕籍搶過來,其它的一把火燒光。”
‘大嵩陽手’費彬惡狠狠的說道,臉上的橫肉隨之顫動着,目光猙獰可怕,給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算了吧,師弟,今晚那裏肯定防守嚴密,我們能夠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左冷禪嘆口氣,一時之間有些心灰意冷。
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龍雀山莊】竟有如此底蘊,扮豬喫老虎,一支武者軍團,他也想要。
武者軍團在手,那些禿驢,那些大頭巾,看誰還敢看輕嵩山派。
嵩山派位於中嶽嵩山,卻不能獨霸嵩山,因爲少林寺就在嵩山,那些和尚嵩山派一個也惹不起;還有那些讀書人,也是惹不起,因爲嵩陽書院也在嵩山。
這些年嵩山派過得十分憋屈,在外作爲五嶽之一,須得奉華山派爲盟主,鞍前馬後;
在內,嵩山派底蘊湵。B天階武道祕籍都沒有,地階極品《寒冰真氣》還是左冷禪自己根據門派收集的各種殘缺祕籍創造的。
“明天我們還是先買《僻邪劍譜》,等以後我突破天象大宗師再說。”
“我們此行也不是沒有收穫,趙家海外貿易三個月就能賺取三千萬兩白銀,我們嵩山派也可以從事海外貿易,等我們有錢,我們也要培養屬於我們嵩山派的武者軍團。”
說着,說着,左冷禪的頹廢一掃而空,再次充滿幹勁。
不禁讓人想起一首歌《水手》:
他說,風雨中,這點痛,算什麼。
擦乾淚,不要怕,至少我們還有夢!
(本章完)
第23章 《九州週報》
六月初十,癸卯年宜開業,開光,遷墳忌結婚,祈福
“賣報,賣報”
“賣報,賣報,賣報。”
“《九州週報》今天開始發行,十文錢一份。”
“福威鏢局爲何會被滅門?”
“《紅樓夢》後又一史詩鉅作《西遊記》,精彩超乎想象。”
“海外貿易緣何如此暴利,盡在《九州週報》”
“陶淵明的《桃花源記》另類解讀。”
辰時,寂靜一宿的福州城此刻完全“活”了,勤勞的百姓開啓忙碌的一天,喧鬧的街道叫賣聲不絕於耳。
一千多個十歲左右的男童,女童身穿紅色短衫,揹着藍色的單肩布包,布包上用黑線繡着“九州週報”四個大字,穿梭在大街小巷,使勁兒吆喝着,滿是紅潤的臉上充滿生機希望,不再是麻木不仁。
這些報童都是沒有爹孃的可憐孩子,前段時間被趙家收養,身體將養好後,培訓一段時間,今天正式上任報童,自食其力。
《九州週報》一份賣十文錢,他們能得到一文錢,加上獎勵打賞等,他們一個月最少兩錢銀子,不少了。同福客棧的跑堂白展堂一個月也才兩錢銀子。
咚咚咚
“誰啊?”
吱呀一下,宋家府邸的大門緩緩打開,門房打着哈欠,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早上好,大叔,《九州週報》今天開業發行,這份是我們【龍雀山莊】少東家給貴府訂的報紙,以後每七天都有我給貴府報紙。”
八歲的小麻雀有些不安的說着,第一次敲開高門大戶的門,跟他們打交道,她還是有些侷促,精神繃得緊緊的。
“早上好,小姑娘,稍等一會兒,我去請示一下我們家老爺。”
門房一聽【龍雀山莊】,瞬間清醒了,臉上的不耐煩消失不見,轉而對小麻雀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快步向庭院走去。
“喏,小姑娘,我們老爺知道啦,這銀子是我們家老爺賞給你的,快收着。”
不一會兒,門房彙報後小跑到門口,雙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接過手中的報紙,從懷中掏出一兩賞銀遞給小姑娘。
“謝老爺賞,謝謝大叔。”小麻雀歡喜的鞠躬道謝。
……
“原來福威鏢局是因爲《僻邪劍譜》才被青城派松風觀—觀主餘滄海給滅門。”
“不是因爲少鏢頭殺了餘滄海的兒子才被滅門。”
“堂堂青城派竟然貪圖別人的武學祕籍,哎。”
“是啊,是啊,福威鏢局好可惜。”
“青城派真是欺人太甚,他們蜀州人當我們福州人好欺負的。”
“難怪福威鏢局毫無抵抗力,這《僻邪劍譜》林鎮南林總鏢頭竟然練錯了。”
“《僻邪劍譜》是《葵花寶典》的殘篇。”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還有這麼變態的祕籍,自宮才能練?”
“男人都當不成,人生還有什麼樂趣。”
“鬼才練呢。”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夥子聽到這麼離譜的練武要求,一臉嫌棄的擺擺手。
同福客棧,剛開門的白展堂隱隱約約的聽着街上的議論聲,好奇的湊夠去:“兄弟,這些消息你們從哪兒聽說的。”
“喏,《九州週報》上有記載。”
“靠譜不?“白展堂疑惑道。
“【龍雀山莊】趙家,知道不?《九州週報》就是他們開設的,七天刊印一次。”
“哪兒買的?多少錢?”
“十文錢一份,不貴,諾,你可以找那些身穿紅色短衫的報童購買。”
看着這個稀奇玩意兒,白展堂摸了摸錢包,十分艱難的掏出十枚銅錢,買了一份報紙,心裏直抽抽。
“掌櫃的,秀才,大嘴,小郭,出大事了。”
……
“爹,爹。”
嶽靈珊咋呼呼的喊着,一點兒也不在乎淑女形象,手裏拿着一份《九州週報》大步流星的向着後院跑去。
“珊兒,伱是個女孩子要注意形象。”寧女俠看見女兒那十分不雅的形象,滿是擔憂。
“娘,你知道嗎?《僻邪劍譜》竟然是超凡武學《葵花寶典》的殘篇,還是從我們華山派偷學的。”嶽靈珊神神祕祕的說着。
“你這是從哪兒聽來的?”
嶽掌門壓下心中的震驚,作爲北宗掌門,對於這些還是有所瞭解的。
他此次下山,不遠萬里來到福州城,就是爲了能夠拿回屬於他們華山派的神功寶典。
“《九州週報》”
“昨天那位少莊主不是說要辦什麼報紙?估計就是《九州週報》。”寧女俠聽後想起昨天趙平安所說的報紙。
“報紙上說,我們華山派的嶽祖師和蔡祖師,到莆田少林寺作客,偷看到《葵花寶典》。”
“由於時間緊迫,兩位祖師沒有時間閱遍全書,決定一人讀一半,偷偷記住。”
“後來回到華山,兩位祖師共同參悟研討。”
“不料兩位祖師將書中功夫相互印證,竟然牛頭不對馬嘴,全然合不上來。”
“兩位祖師都認爲是對方讀錯了書,只有自己所記的纔是對的。”
“於是分別開創華山的劍氣二宗,也就是北宗,南宗。”
“後來連《葵花寶典》被魔教奪走。”
嶽靈珊拿着手中的報紙,逐字逐句的給嶽不羣夫婦讀着上面的內容,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看來對於祖師的所作所爲,她也十分不好意思。
“胡說八道,我們華山派是名門大派,祖師怎會是那種偷看他家祕籍的小人。”嶽掌門滿臉寒霜,十分憤怒。
《九州週報》這麼記載,對他們華山派的聲譽造成很大的影響,要不是此時打不過【龍雀山莊】,嶽不羣早就率領械茏哟蛏祥T去。
“爹,上面說《僻邪劍譜》第一關需要自宮才能練,自宮是什麼意思?”嶽靈珊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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