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128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龍雀山莊】還沒開始對付他們這些鼠輩,他們竟然準備搶先一步,真是豈有此理!

  東瀛都被【龍雀山莊】幹趴下了,何況同等層次的東京城?

  老虎不發威,真當【龍雀山莊】是病貓啊!

  “少主,捧日軍將天波府和盛家圍得死死的,不讓任何人進出。”

  就在這時,身穿黑色袍服的林平之從黑暗之地悄然走過來,靜悄悄的像貓走路一樣,沒有任何人發現。

  “打更人”組織建立的時間非常短,沒能在東京城形成一個從上到下的網絡,以至於趙平安對朝堂大事一無所知,像個瞎子似的。

  捧日軍包圍天波府和盛家鬧得太大,“打更人”察覺後,通過“移形換影”神通隱匿在人們的影子裏,躲過層層陷井,這纔將信息傳遞出去。

  “林平之,東京城此前的流言,你們怎麼沒有向我彙報?”

  趙平安重重地拍着桌子,皺着眉頭呵斥道。

  從藍星過來的趙平安一眼就知道敵人的險惡用心,這是捧殺啊。

  要是提前知道這個信息,趙平安怎會如此高調,引起官家趙禎的忌憚不說,還給他找到了藉口?

  弄得如今這個不上不下的局面,還讓天波府和盛家陷入危險之中!

  “少主,打更人辦事不利,還請少主責罰!”

  林平之臉色蒼白,心懷愧疚的他“撲通”一聲,直接單膝跪地,低着頭向趙平安請罪。

  作爲福王麾下的勢力,有人讚揚自家殿下,提高殿下的名望,誰能想到這些流言是捧殺呢?

  捧殺之後,趙平安駕駛【龍雀號】洞天戰艦停靠在東京城外十里之地,赤裸裸的威脅,下馬威,豈不是火上澆油嗎?

  沒有這些流言,趙平安的行爲頂多算是跋扈,面對【龍雀山莊】的勢力,官家只會忌憚,一笑了之,甚至選擇拉攏他。(本章完)

第255章 驅虎吞狼

  “當今官家至今已有十六個子嗣,其中三個兒子和十三個女兒。”

  “三個兒子分別是楊王趙昉、雍王趙昕、荊王趙曦,但全部都早亡,沒有長大成人。”

  “十三個女兒也只有四個女兒長大成人,其餘的全部夭折,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菊下樓內,趙平安重重地放下手中的銀質酒杯,一襲月白色長袍的他負手而立,靜靜地望着街道上紅紅火火的夜市,忿怒的臉色重新變得古井不波。

  既然官家只是派人圍住天波府和盛家,說明他們暫時不會有事,趙平安心中長吁一口氣。

  不然,趙平安早就駕駛【龍雀號】洞天戰艦強闖東京城,就算和官家翻臉也在所不惜。

  蒸蒸日上的【龍雀山莊】有這個實力和底氣直接掀翻棋盤,他不好過,那就誰也別想過安生日子!

  “夫君,這裏面還有什麼陰謫幔俊�

  “當今官家在位三百多年,政治清明,帝位穩固,誰敢捋鬍鬚,暗中趾仕茫俊�

  盛明蘭聽着趙平安的語氣,感覺其中必有文章,心中大喫一驚,雙眼瞪得圓圓的,櫻桃小口微張。

  隨着當今官家年歲漸長,子嗣凋零的他不得不過繼旁支宗室,以至於兗王和邑王鬥得不可開交,甚至相互攻訐,致使朝野動盪不安。

  就連趙平安的父母“劍膽琴心”也是因爲帝位傳承,從而被八賢王暗殺在東海。

  一切不穩定因素,所有的前因後果,都是來源於官家無子繼承帝位。

  “還記得宮牆內的祭壇嗎?”

  “那是一個詛咒祭壇,尤其是針對子嗣方面。”

  趙平安想起“打更人”探聽到的祭壇符文,心中不寒而慄,對權力鬥爭的殘酷總算有一個清醒的認知。

  自古以來,後宮爭鬥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通過生辰八字、貼身之物等扎小人,行巫蠱、詛咒之法。

  然而大宋帝國底蘊深厚,南疆的巫蠱之術被各國宮廷嚴防死守,甚至有不少破解之法。

  八賢王卻另闢蹊徑,採用深淵魔族的獨特祕術詛咒官家趙禎,致使官家子嗣凋零,這可是殺子之仇啊。

  “啊!竟然是這樣!”

  盛明蘭不敢置信的捂着嘴,就像一顆石子掉進心湖,引起軒然大波,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也是啊,大宋皇室底蘊深不可測,醫術高超的太醫數不勝數,怎麼可能讓官家的子嗣一個接一個夭折?

  這其中要是沒有陰郑⒚魈m都不相信,以前只是沒往這邊想而已!

  “林平之,最遲明天中午,我要整個東京城的人都知道這個消息!”

  趙平安語氣森然的吩咐道,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閃過一縷寒光,令人毛骨悚然。

  八賢王故意散播流言,捧殺趙平安,致使他被官家忌憚,以至於天波府和盛家被圍;

  而今趙平安決定以毒攻毒,將真相大白於天下,驅虎吞狼,看官家和八賢王怎麼辦?

  “喏!屬下一定將功折罪,完成少主您的命令!”

  林平之大喜過望,悄然鬆了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然後斬釘截鐵的說道。

  “打更人”組織作爲福王殿下的耳目,在之前的事情上已然失職,還好趙平安沒有過多的計較。

  如今趙平安願意再給“打更人”一個機會,林平之心有餘悸之後,很是感恩戴德。

  ……

  一輪明日從遙遠的扶桑樹上苒苒升起,溫暖的陽光灑在斑駁的城牆上,將整個東京城喚醒。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到處都是匆匆忙忙的行人,有乘坐軟轎上朝的文官,有騎着高頭大馬、一身甲冑的武將,甚至還有不少早起多時的小商小販等等。

  “你們知道當今官家爲什麼子嗣稀少嗎?不是官家得罪老天爺,而是有人暗中加害。”

  “聽說了嗎,八賢王暗中詛咒陛下呢?在皇城內的冷宮中有一個充滿詛咒、不祥氣息的祭臺。”

  “八賢王看起來濃眉大眼的,在整個大宋頗有賢名,沒想到卻是這樣狠毒的人,真是老天無眼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肚子陰衷幱嫷陌速t王會遭報應的!”

  正騎着紅鬃烈馬的顧千帆疾馳在朱雀大街上,憑藉着敏銳的聽覺,周圍百丈之內的任何聲音,哪怕是一個悶屁都能聽得見,何況腥烁緵]有掩飾!

  “你們說什麼呢?給我仔仔細細的再說一遍!”

  顧千帆翻身下馬,直接來到正在說閒篇兒的人羣中,掏出皇城司令牌,目光凌然的看着腥恕�

  皇城司是大宋帝國禁軍的官名,在宋太祖趙匡胤時期叫做武德司,一開始只是作爲皇帝的貼身侍衛而存在。

  後來成爲了特意來監視朝廷百官,再後來更名爲皇城司後,職責也有所變動,變爲主要執掌宮禁、周廬宿衛、以及刺探情報等事項。

  整個東京城以及大宋帝國遍佈皇城司“察子”,上至朝堂百官的身邊,下至花街柳巷之中,結成一個嚴密的網。

  以他們的眼睛來作爲皇帝的眼睛來偵查官吏、百姓們的生活隱私,這些探查到的消息,最後都會事無鉅細地上報給皇帝。

  這使得皇城司成爲了百官、百姓人人懼怕的存在,人人談皇城司而後怕。

  “官爺,沒說什麼,我們只是閒聊呢!”

  “對啊,官爺,昨天李四家的豬跑到大街上,被趙三給殺了,趙三還說豬是他的。”

  “李四將趙三告上衙門,今日包大人就要親自審問呢?”

  看見皇城司令牌,生怕惹禍在身的腥四阋痪洌乙痪洌f着家長裏短的,就是不敢說剛纔的事情。

  只是東京城一介小老百姓,哪能得罪得起皇城司,戰戰兢兢的他們好像一羣鵪鶉,臉色蒼白,甚是不安。

  “說實話,不然都給我進皇城司衙門,十八般酷刑等着你們呢!”

  “不見棺材不掉淚!”

  顧千帆神色玩味的看着腥耍淹孀攀种械幕食撬玖钆疲苯涌謬樀馈�

  “是是,官爺,……”

  嚇破膽的人們頓時面如土色,像竹筒倒豆子,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一盞茶的時間後,顧千帆面色十分沉重,如同烏雲壓頂,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心中的直覺告訴他,麻煩大了!(本章完)

第256章 官家吐血

  垂拱殿

  “官家,皇城司顧千帆有重大事情彙報。”

  一身皁衣,身形消瘦的皇城司雷敬面色頗爲焦急的走進來,看着正在忙忙碌碌的官家趙禎,款款開口道。

  皇城司作爲皇帝陛下的耳目,東京城內的一草一木,一舉一動都難逃他們的眼睛,何況事關陛下的子嗣問題。

  顧千帆片刻不敢耽誤闖進皇城司衙門後,這則石破天驚的消息讓整個皇城司頭皮發麻,大有捅破天的趨勢。

  即使是皇城司司公雷敬也擔待不起,人老成精的他讓顧千帆這個年輕人頂在前面,自己躲在後面,不敢摻進這個滔天的漩渦。

  “宣!”

  正在披星戴月批閱奏摺的官家趙禎頭也不抬的說道,硃紅色的御筆一勾一畫之間事關萬千黎民、江山社稷。

  作爲愛民如子的大宋皇帝,官家趙禎頗爲勤政,每天五更之前在內侍的伺候下洗漱完畢後,又開始新的一天。

  “官家萬年!”

  頭戴束髮冠,一襲黑色勁裝的顧千帆神色凝重的走進來,雙腳就像灌了鉛似的,內心之中忐忑不安,生怕接下來的事情觸怒龍顏。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這麼緊急?”

  趙禎放下手中的御筆,看着眼前朝氣蓬勃的顧千帆頗有好感,面色和悅的問道。

  “官家,今早一則流言傳遍東京城的大街小巷,人盡皆知。”

  “事關官家的子嗣!!”

  顧千帆嚥了嚥唾沫,咬了咬牙緩緩開口道。

  “說!”

  官家趙禎即便再爲人寬和大度,面對自己的子嗣流言也難以保持平靜,只見他握着泛白的手指,沉默片刻後,盯着顧千帆的眼睛說道。

  要是顧千帆不給他一個說法,趙禎會讓人知道老實人也會雷霆之怒的。

  天子一怒,浮屍百萬。

  “這則流言就是,八賢王在宮中暗設祭臺詛咒官家,致使官家子嗣凋零!”

  “那個祭臺就在冷宮內,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顧千帆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將自己早晨的見聞娓娓道來,沒有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砰!”

  趙禎聞言後面色鐵青,拿起龍案上的硯臺重重地砸在地上,嚇得所有人立刻匍匐在地,頭壓得低低的。

  一時間,垂拱殿寂靜無聲,沉悶的氣氛好似暴風雨來臨之前,壓得腥舜贿^氣來。

  “顧千帆,你去看看祭臺在不在!”

  “不,朕親自去!”

  身穿紅色龍袍的趙禎此刻眼睛通紅,面色頗爲猙獰,就好像一個暴怒的野獸,隨時都有失控的風險。

  要是這則流言是假的,就是有人故意拿他逝去的皇兒造謠,趙禎會讓幕後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要是這個流言是真的,趙禎哪怕傾盡所有也要血洗八賢王府,讓所有的參與者死無葬身之地。

  半個時辰後,平日裏人煙稀少、滿是雜草的冷宮人影憧憧,卸嗷食撬臼绦l和殿前禁軍四處尋找可疑之地。

  滿是綠藻、臭水的魚池被舀乾池水,險峻的假山被劈成一塊塊的,四處漏風的宮殿被挖地三尺等等,不一而足。

  “找到了!在這裏!”

  一聲驚呼從假山處傳來,趙禎步履蹣跚的推開腥耍怎咱勠劦膩淼郊偕较碌拿苁覂取�

  昏暗的燭光下,一個三丈高的祭臺出現在趙禎的眼前,是那樣的陰森恐怖,給人一種難以言表的恐懼之感。

  祭臺上一個全身深藍色的皮膚,滿嘴獠牙,長長的尾巴、鋒利爪子的雕像,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好似邪神。

  “官家,這是祭臺上被鎮壓的一縷頭髮和生辰八字!”

  司公雷敬端着一個托盤,上面一縷被鮮血侵擾的頭髮和寫在紅紙上的生辰八字,戰戰兢兢的來到官家身前。

  如今流言成真,司公雷敬心中大呼不妙,生怕這件事牽連到皇城司。

  身爲皇帝陛下的耳目,皇城司竟然沒能發現八賢王的“巫蠱詛咒”,提前爲官家剪除威脅,這可是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