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但他的理想註定無法實現。”
有佛道兩教壓着,能實現才奇怪了。
“而我正在調查天理教,發現天理教徒最近和豫王走的很近,時常出入豫王府。”
“等等,你調查天理教,難道當年導致你們道派覆滅的元兇之中,也有他們?”
李秋燃點了點頭,她繼續道:“夏侯絕想要成爲天下第一大教派,靠常規手段是行不通的。”
張清源贊同地接着她的話說道:“所以,他便想找個合作伙伴,能讓自己成爲國教,以此來提高教派。
而這個合作對象,就是豫王!”
“豫王要造反!”
就在倆人分析之際,施粥完畢的朱子昭忽然走了進來,聽到了二人談話。
“你知道豫王?”張清源問。
朱子昭緊忙走到他們邊上,眉頭緊鎖。
“我想到知府身上也沒想豫王,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張清源搖搖頭。
朱子昭解釋道:“豫王是陛下卸嗟艿苤凶顪睾屠蠈嵉娜耍瑥男【驮陂_封就藩,這麼多年過去,他依舊是那個最沒存在感的王爺。
即使他來開封就藩,開封依舊叫開封,沒有改回豫州。
他老實到,如果沒人主動提起,甚至好多人都忘了,開封還有位王爺。
沒想到他竟然有帜嬷摹!�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自古以來,哪個皇子對那個位置沒想法,民間不都說了嗎,現在京城那幾位皇子爲了奪嫡,早就打的不可開交了。。”
朱子昭不置可否,看向李秋燃,問道:“道長,可否爲我講的詳細點。”
李秋燃冰冷的眸子讓朱子昭打了個寒戰,彷彿要把他冰封一般。
張清源急忙調解:“秋燃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朋友,叫朱子昭,是皇親國戚。”
李秋燃只是嗯了一聲,算是打過招呼了。
她把自己調查出來的天理教和豫王合作的事情大概講了一遍。
二人聽完對視一眼,張清源道:“所以說,豫王想要來個出其不意啊。”
“你破壞了最北方的這座糧倉,他定然不會放過你。”
李秋燃道:“我來就是想提醒你,小心一點,順便保護你。”
“秋燃,你心裏果然還是有我。”張清源笑嘻嘻道。
“你別誤會,上次你幫了我,這次我幫你,以後咱們就算兩不相欠了。”
張清源舔了舔嘴脣,姑娘真是嘴硬。
說完,李秋燃起身離開。
她走後朱子昭道:“這位道長還真是冷豔,清源,你要努力了。”
小瞧誰呢……張清源白了他一眼:“你還是向先考慮考慮你自己吧,豫王造反,你身爲皇親國戚,也要跟着倒黴。”
說完,張清源也起身離開,追着李秋燃的背影。
“秋燃,等等我。”
第39章 追女孩兒就是要死皮賴臉
“喫這個,紅燒肉。”
“這還有醬香豬蹄兒。”
“嚐嚐我做的蛋花湯,絕對好喝。”
晚上,跨院裏,張清源親自下廚做了兩道菜。
姑娘只是看着,看着這貨一頓獻殷勤,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會做菜。
紅燒肉紅潤軟糯,醬香豬蹄兒看着也有食慾。
她有些好奇,難道他就不知道怕嗎?
自己明明已經說了,豫王可能會派人前來報復,但在他的身上,卻看不到一點緊張的影子。
並且被感染的,自己竟然都不那麼緊張了。
張清源搓搓手,拿起筷子給她挑了個豬蹄兒。
期待道:“快喫啊,一會兒涼了就該黏了。”
李秋燃沒有拒絕張清源給她夾的豬蹄,夾起來放到薄脣邊,白玉般的貝齒輕咬,一股肉香衝進了口腔。
慢慢咀嚼,肥而不膩,滿滿的膠原蛋白。
張清源看着她喫下去,自信心爆棚。
“大災之年,蔬菜太少,就連野菜都被人挖光了。這頭豬還是唐老爺家養的,今天上午宰殺的,不過好在他們家廚房裏還有些紫菜,可以衝個湯。”
“嗯。”
聽着他好似嘮家常似的碎碎念,李秋燃並沒有感覺到厭煩,長期孤獨下,忽然有個人爲自己做飯,不用防備,不用擔心,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到了。
小口的喫着米飯,喫着紅燒肉,很舒心。
張清源也端起碗,一邊看着人家一邊往自己嘴裏扒飯。
什麼叫秀色可餐,這就叫秀色可餐,光看着她都能多幹兩碗飯。
一直被這樣看着,饒是如此的清冷也受不了。
一碗米飯下肚,李秋燃放下碗筷道:“我喫飽了。”
“再來點兒?”
“不了。”
李秋燃站起身,打算回屋。
“對了秋燃,幫我倒杯茶來唄。”
“哦。”
隨意地提出要求,姑娘隨口答應。
喫完了飯,張清源轉身出了門,不一會兒又抱回來一堆手臂粗細,約三尺長的木棍。
李秋燃站在門口看着他擼胳膊挽袖子,坐在石凳上拿着劍在削這些木頭。
看着他把一根又一根木頭的一段削尖,然後整齊的摞在一起。
“你這是要做什麼?”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李秋燃走上前問道。
拿起一根木棍,張清源挑眉道:“這可是寶貝。”
“什麼寶貝?”
“你不說豫王可能會來報復嘛,而豫王手下的高手大多應該都是來自龍門。如果真要報復我的話,來的應該都是龍門的人。
我都打聽過了,龍門的人,尤其是那些龍字輩兒的高手,全都有橫煉功夫護體,刀劍難傷,內力難入,所以面對這樣的對手,我必須要準備一番。”
李秋燃更加疑惑了,指着地上這堆木頭問:“這就是你的準備?”
“嗯。”張清源拿起一根削好的木棍,自信道:“放心吧,龍君死在我手裏,我已經找到破解橫練功夫的技巧了。”
李秋燃眉頭微蹙,很顯然她依舊沒有想通如何用木棍來破鐵布衫。
張清源也沒解釋,畢竟這種事兒怎麼跟女孩子說嘛。
這貨還是要臉的……
嗯,多少要點臉。
見他不說,李秋燃也沒多問,只和他接觸過兩次,每次見到他都透着一股莫名的自信,這股自信的確可以讓人很安心。
見李秋燃回屋,張清源鬆了口氣。
看了看手上的木棍,心想着,武功還是不高啊。
如果自己的武功可以達到爲所欲爲的層次,破橫煉功夫哪還用得着這麼不入流的手段。
一掌下去,都得死!
咬咬牙,回頭一定要創造一招可以破金鐘罩,鐵布衫的武功。
喫一塹長一智。
將削好的木棍收起來,藏到道袍裏面。
上次破龍君時,他用的是地上的劍,自己的問心劍可不敢瞎用,雖然問心劍很鋒利,但用這樣的寶劍去掏肛,完事後即使洗的再幹淨,以後也無法面對它了。
將院子裏的木屑打掃乾淨,回屋後搬來一牀新被子。
“你就在這睡吧,這牀被子是新的,沒人蓋過。”
把被子放到牀上,李秋燃卻沒讓他鋪牀,攔下他道:“你睡吧,我來守夜。”
女強人傲氣十足,看着他的眼睛,“上次你幫我,這次該我幫你了。”
“別鬧。”
張清源轉身推着她的後背,將她推到牀邊。
“我們老張家,就沒有讓女孩兒給男孩兒出頭的規矩。既然許了你,咱就得負責不是。”
李秋燃被他按坐在牀上,耳根再次發紅。
“我纔沒答應你呢,咱們連朋友都算不上。”
姑娘嘴真硬,傲嬌的女孩兒啊。
“行了,你先休息,人家晚上不一定來不來呢,大不了我白天再補覺。”
沒理會她那傲嬌的語氣,也沒糾結什麼朋友不朋友的。
追女孩子,一定要能聽出來人家哪句話是虛的,哪句話是實的。
虛話不用管,愛說啥說啥。
就比如打情罵俏時,女孩子們總會說那句,我纔不喜歡你呢。
這句話就不用聽,不喜歡你還跟你打情罵。
“再說了,萬一來的人裏有天理教的人,我也好能提前感受一下天理教的武功,也好有個應對。
等回頭幫你去報仇,知道他們武功的弱點。”
李秋燃別過頭去,“我,我何時說要用你報仇了,我自己的仇自己報。”
張清源笑了笑,“都是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
李秋燃攥緊了拳頭。
張清源果斷後退。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姑娘就喫這一套。
“行了,你先休息吧。”
說完,也不等她回應,轉身走出房間。
來到院子裏,天上已是滿天繁星。
抬頭看向天空,享受着周圍的寧靜。
盤膝坐在地上,雙手抱元歸一,修行起陰陽無極功。
真氣的積攢在於持之以恆,除了那些開掛的,誰修煉不得靠一點一滴的積累。
段譽喫過蛤蟆,內力大增;郭靜喝過蛇血,內力大增;虛竹更扯淡,自己就沒修煉過,直接被無崖子灌輸了百年內力……
只有自己很苦逼,還要修煉。
誰家主角沒有外掛啊?
啊?
狗作者出來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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