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應是準確,我們的人去山寨勘察,發現所有屍體都被一把火燒了。”
說到這裏,柳項權停頓了一下,又道:“據說和他們一起返回的時候,他的身邊還多了一位逡鹿樱皇菦]查出那位公子是誰。”
“不能等了。”
男子忽地站起身,看着門外豎起的大旗。
“可是,咱們準備的還不是很充分,手上兵力不足啊?”
“現在已經由不得咱們再準備下去了,既然聽風寨已經暴露了,那麼咱們的事情也就瞞不住了。
天下不缺聰明人,你的奏章遞到京城這麼久,朝廷卻遲遲沒有前來賑災,說明消息早就走漏,再等下去,來的可能就是朝廷的大軍。”
“那張清源那裏,咱們用不用派人前去……”說着,他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男子露出邪魅的微笑,“當然,雖說走漏風聲跟他關係不大,但幾十萬石糧食卻是因他而失。
我們本來在開封府有五處糧倉,現在少了一處,最北邊的這座糧倉沒了,想要聚攏北邊的災民就不是件容易事。
破壞了我的計劃,本王又豈會讓他苟活。”
他眼如鷹隼,說道:“就算他是真武大帝下凡又能如何,該死,一樣要死!”
“明白!”
柳項權躬身拜道:“下官這就派出龍門所有高手,前去取他性命!”
“嗯,去吧。”
男子背過身,雙手背在身後。
他自己也知道,他的造反計劃太過倉促,倉促到在旱災之前根本沒這個心思。
幕僚計劃什麼的,根本沒有。
不但朝廷沒看出來,就算他自己也沒看出來。
“夏侯絕,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就在柳項權走後,屋內不知何時又出來一人。
這人長得陰鬱森森,一身黑袍,將整個人都隱匿在黑袍之中。
他的聲音沙啞,發出好似撓門般的笑聲。
“王爺,登上皇位,不是您夢寐以求的嗎?”
“是你,是你引誘我!”
“是嗎?”黑袍人繼續笑道:“現在老皇帝的身體越來越差,已經行將枯木,他一死,幾位皇子必將爲那個位置打的頭破血流。
而恰逢此時,開封大旱,您作爲豫王,只需要振臂一呼,千萬災民都將受您驅使。
如此天賜良機,這不是我在引誘您,而是老天爺在引誘您!”
“呵,你們天理教,也信老天爺?”
“不不不,王爺您誤會了,我們天理教,最信奉天理,天理如此啊!”
“可計劃,實在倉促……”
“倉促的確是倉促,您沒準備好,朝廷自然也沒準備好。”
夏侯絕的聲音彷彿帶着什麼魔力一般,繼續說道:“最能打的黃將軍此時駐守邊疆,其餘將領也都分散各地,京城內只有三大營,加起來不過一萬多人。
太子無能,二皇子四皇子還有八皇子打的不可開交,三大營又各自站隊,一盤散沙。
只等老皇帝一死,幾位皇子一亂,到時候您以神速收攏災民,發下武器,發兵京城,誰還能攔得住您呢?
幾位皇子鷸蚌相爭,您只等漁翁之利。”
豫王看向夏侯絕,深吸了一口氣,他承認,這確實是個天賜良機。
內心再一次被他挑動的堅定起來。
“可是皇兄就是不死啊,半月前你就說他該死了,直到現在,他還活着!”
“不急,不急……就這一兩天了。”
第38章 仙子,等等我。
好吧,我承認我上輩子在做社畜的同時還有那麼一點點的屌絲。
但這並不丟人夥計。
作爲一個正常男人,捫心自問,你們誰沒有過屌絲想法。
想穿越,想重生,想得到神奇的異能?
想得到一位非常美麗的女人做自己的女朋友,
想成爲富二代,
想睡網紅,
想美女環繞。
別吹牛逼,難道你們就真的跟個聖人似的,沒幻想過這些?
這個世界上是有純潔高貴,一塵不染的男人,即使身在九九六的福報裏,依舊保持堅定不移的信念,爲老闆們努力工作,每天看一些名言警句,坐懷不亂,品德高貴,捨己爲人。
抱歉,我不是這樣的人。
我都穿越了,我想活的灑脫一點怎麼了?
我都穿越了,不浪一浪,還讓我當聖人嗎?
嘁!
我承認,我的確饞李秋燃的身子。
當然,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
張清源把李秋燃帶到唐家給他安排的別院裏,棗樹下,石桌旁。
張清源端上兩杯茶,二人對面而坐。
“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他滿臉驚喜,苦逼了這麼多天,終於來了個可以讓自己賞心悅目的人兒,心情好像喫了蜜一樣甜。
“說實話,是不是專門過來找我的!”
依舊是那副討厭的樣子,李秋燃咬着牙,默默地念了幾句靜心咒。
“你誤會了,我只是剛好路過。”
姑娘依舊清冷,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如果有其他武林同道在這裏,一定會驚掉下巴。
試問江湖上哪個男人不想對竹青仙子一親芳澤,可那些敢於上前的好漢們,他們的墳頭草都快長上房了。
而張清源話說的這麼露骨,可平時連眼神都算是褻瀆的竹青仙子竟然沒有拔劍!
“唉。”
張清源嘆了口氣,李秋燃冷豔的眸子中露出疑惑。
張清源吧唧着嘴,有些遺憾道:“你來早了。”
“什麼?”
“上次你離開之前我都說了,下次見面我要踏月而來,來到你面前爲你撫平憂傷。
這大白天的,我頭也沒梳,衣服都沒換,一點也不浪漫。”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李秋燃頓覺有些羞恥,耳根微微發紅。
若是一個小白在這裏,肯定會以爲李秋燃對自己無感,從而產生挫敗感。
但張清源很善於觀察,一個如此高冷的女孩兒,我把話說的這麼直白露骨,還有些調戲之意,她這都沒有拂袖離開,難道還不能說明咱的進度可喜嗎?
有些女孩兒喜歡浪漫,有些女孩兒喜歡糾纏,有些女孩兒喜歡被動,有些女孩兒喜歡女追男。
不同的姑娘喜歡男孩子不同的表現。
張清源此刻已經確定,自己面前這個姑娘喜歡自己這種既無賴,又帶點小壞的表達方式。
事實上,上次李秋燃離開就是因爲她感覺自己被張清源撩動了內心,所以纔不得不逃跑。
人首先是動物,初次接觸的感官很重要。
如果第一次相處就不討厭,那麼接下來就有機會。
如果第一次見面就無感,那麼需要付出的努力可就多了。
“咳,喝茶。”張清源端起茶碗,舉起來示意道。
姑娘也趕忙端起茶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放下茶碗,李秋燃平靜了下來,她抬起頭問:“你剿滅了聽風寨?”
“你怎麼知道?”
“真武帝君轉世,救苦救難張清源……”
李秋燃你學壞了,你竟然知道了反擊。
看着她一副玩味的表情,這下輪到張清源羞恥了。
中二的外號,羞恥的傳說。
作爲一個正常男人,他早就過了那個喜歡給自己起外號的年紀了。
“別聽他們瞎傳,都是對我盲目的崇拜罷了。”
這貨擺擺手,他善於在姑娘面前裝逼。
李秋燃輕哼道:“如果我告訴你,聽風寨後面是龍門,你還得意嗎?”
“我已經知道了,龍門後面是知府。”
“但你可知,知府後面是豫王。”
“豫王?”
聽到這個名字,張清源徹底想明白了。
一個知府如果背後沒有靠山,就憑他怎麼敢造反的。
如果是藩王造反,那就說的通了。
只是這造反計劃,貌似並不複雜。
張清源琢磨着,自古以來藩王造反並不奇怪,就像前世的吳三桂,那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手握兵權,又是和親又是如何,和康熙扯皮了許久,最後才兵戎相見。
再比如秦王李世民,他也是坐擁一袕娪辛Φ氖窒拢u敢掀起玄武門之變。
朱棣還要裝瘋賣傻,打着清君側的旗號纔敢發兵。
而這豫王,前期毫無準備。
就像是突然起意似的,手無兵權,就把主意打到災民身上。
嘖嘖嘖。
貌似有些兒戲了。
想到這裏,張清源又想到一個人,和他比起來,豫王一點也不兒戲。
慕容復纔算兒戲呢,他想復國,想造大宋朝的反,一不招兵,二不買馬,想靠武功,和一羣武林人士造反,他這纔是腦袋有坑。
網友都說,他但凡有宋江那氣魄都特麼成功了。
張清源忽然笑了一下,李秋燃眉頭微蹙,這很好笑嗎?
“你在笑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你已經被捲入這個漩渦裏了嗎?”
李秋燃有些生氣了,自己好心前來提醒,他卻發笑,真是討厭極了!
張清源連連擺手,解釋道:“我不是在笑豫王,而是想到了一個夢想造反覆國的傻子,沒事兒了,你說你的。”
李秋燃繃着臉,冷淡道:“豫王正與天理教合作。”
“這天理教是……”
“天理教是三十年前纔出現的教派,亦正亦邪,教主夏侯絕一心想將天理教發揚光大,成爲天下第一大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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