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張清源練一年,頂別人練五年。
別看他只修煉短短幾個月,但他真的特別持久。
張清源並沒有用掌法,也沒內力外放,消耗的內力在陰陽無極功的加持下,飛速的補充。
十幾分鍾過去了,常風常來兩兄弟驚訝地發現,張清源非但沒覺得累,反而越戰越勇。
二人相互對視,這特麼是什麼情況?
張清源殺得痛快,殺得性起 。
又過了片刻,身邊已無一人,只留下一片血地。
張清源的真氣並不是耗不盡,如果剛剛他們倆不自作聰明,或許他早就氣喘吁吁的了。
其他人不敢上前,緊張的將他圍在中間。
“真是一羣廢物!”
常來看着滿地屍骸,以及那些被殺怕了的手下,大罵道。
張清源的道袍已經被鮮血染成紅色,就連臉上都掛着敵人的血。
他把目光投向常家兄弟。
二人被張清源的目光看得後背發寒。
二人不是什麼英雄,當然也怕。
可剛要後退,卻聽到龍君喝道:“給我殺了他!”
兩兄弟前後看了看,真是誰也惹不起啊。
咬咬牙,最後還是選擇了張清源。
“殺!”
看着衝過來的二人,張清源挽了個劍花,抬手擦去臉上的血漬。
“殺。”
風起,劍落。
刀劍對撞之聲脆而響。
二人配合極有默契,一左一右架住了張清源。
一連打了十幾招,常家兄弟心中大喜。
以爲有多厲害,原來也是強弩之末。
常風有些急切,想迅速拿下張清源,金刀橫掃,直奔腰間。
就是現在……
這時,只見張清源腳下一閃,迅速避過這絕殺一擊。
回頭看向龍君,這貨還泰然自若。
抬手一送,劍刃挑過常風握刀的右手,金刀頓時脫手,直奔龍君飛去。
還不等常風驚訝,劍氣劃過他的脖子,屍首分離。
“弟弟!”
正自驚叫,張清源劍光再閃,身法一轉,轉到常來背後。
剛把金刀舉過頭頂的常來低頭一瞧,卻見肚子上長出了一把劍。
而另一邊,老七也解決了戰鬥。
相比張清源,老七的劍法更加犀利,就像專門爲殺而殺的劍法。
十五人,現在只剩三人,每個人的身上都被劃了十幾道傷口。
“慢了啊。”
抽出寶劍,推開死不瞑目的常來,張清源看着老七說道。
老七見他已經完事兒,手腕一抖,剩下三人頓時倒地。
“等你。”
除了被嚇破膽的山匐s兵,其餘人盡數被殺。
腥税涯抗恺R齊看向龍君,龍君冷哼一聲,剛想說話。
張清源飛身上前,尖尖直奔咽喉。
“叮!”
猶如金鐵,劍尖被喉結擋下。
張清源也是一愣,橫練功夫果然厲害。
龍君揮出一拳直奔張清源面門,張清源緊忙抵擋。
“看你們如何破的了我的金鐘罩!”
龍君屏氣凝神,身上發出一道金光。
我說這麼裝逼,原來還真有些底氣。張清源看向老七。
“有什麼辦法?”
“咽喉不行,那就下陰。”
金鐘罩,鐵布衫這類武功,除大成者沒有破綻外,其餘的都會有罩門。
只要找到罩門,將不攻自破。
說罷,老七飛身上前,直奔他下體而去,張清源則站在一邊,邊看他們倆的戰鬥邊琢磨着他的破綻。
老七的每一次攻擊都奔着下三路而去,龍君自然不敢用自己的甩棍硬接,只得用其他部位抵擋。
金鐘罩真的難破嗎?
張清源想了想,我就不信除了甩棍就沒有其他破綻了。
琢磨了一會兒,他眼前一亮。
從地上撿起把劍藏在身後,對老七喊道:“老七讓開,看我斬他!”
張清源提劍上前,老七後退幾步,龍君見張清源朝着自己的肚子刺來,頓時哈哈大笑。
“想正面硬攻,看你有這個本事嗎!”
他當即扎開馬步,氣沉丹田,身上金光閃閃。
然而,就在張清源寶劍刺到他胸口的一剎那,金鐵聲起。
“不自量……”
正自得意的龍君還沒等高興太早,眼前一花,張清源忽然消失不見。
下一刻,只聽身後傳來一道陰邪的笑聲:
“木葉體術奧義……千——年——殺。”
噗!
柔軟的菊花被長劍洞穿。
一旁看戲的朱子昭和老五緊忙捂臉:“太殘暴了……”
第33章 屈服
噗!
一聲順滑的聲音傳來,所有人都被張清源的這一招驚呆了。
他們的腦袋裏不自覺地浮現出一個成語——古道熱腸!
股道?
熱腸!
龍君緩緩回頭,再也沒有剛纔的淡定,一動也不敢動。
“你……你怎麼會……想到,如此……下作的……招式?”
張清源嘿嘿一笑,誰說沒槍頭就捅不死人。
“老七,看到了嗎,破金鐘罩不止有咽喉和下陰,還有菊花可以爆。”
嚴肅的老七看到他的操作,再嚴肅的他也有些破防了。
正經人誰會奔着那個部位去啊!
張清源一招佯攻,直逼胸膛和腹部,在他以爲自己要正面硬剛的時候,殊不知,其實對方的硬肛,纔是自己的殺招。
金鐘罩鐵布衫確實可以練到刀槍不入,但再刀槍不入也只是外部進不去,我就不信他連老菊也能練成刀槍不入。
嚓!
龍君依舊保持着下蹲的姿勢,屁股裏插着把劍,不敢動啊,一動起來的話就漏了。
張清源走到龍君前面,朱子昭三人也湊了過來。
“怎麼樣,簡單吧。”張清源拍了拍手。
老五忍不住嚥了一口水,再看張清源的臉,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朱子昭呆呆地看着龍君屁股上插着的劍柄,非常好奇地問:“你是怎麼想到這個部位的呢?”
張清源繞着龍君邊走邊道:“前幾個月,我滅過一個黑蓮教分舵,當時有個黑蓮聖使,姦淫擄掠無惡不作,我看着噁心,所以就讓他也死的更噁心,當時我就用竹竿給他像這樣穿了一下。”
腥四X補出了那個畫面,急忙捂着嘴道:“行了,別說了,有畫面了。”
本以爲是一場快劍與橫煉之間的較量,是一場消耗與持久的博弈,誰能想到,竟然會用這麼意想不到的神奇手段所結束。
尤其老七,在張清源飛身刺向龍君的時候,他都已經準備好告訴張清源一些破橫煉的常用手段了。
可是還沒等說,就被他這招不常用的手段結束戰鬥。
心裏總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還等什麼,殺了他吧。”
龍君現在一動也不能動,他自知他的內臟可沒法刀槍不入,相反,自己的腸胃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
眼珠隨着幾人的說話來回轉,聽到有人要給自己一個痛快,龍君心裏竟然流露出一絲感激。
堂堂龍門龍君大人,以這種姿勢面對世人,確實非常羞恥。
“對對對,快殺了我。”
“等等。”
張清源叫住了正要動手的老七,朱子昭疑惑道:“還有什麼事兒?”
“咱們不應該再拷問拷問嗎?”
這句話提醒了朱子昭,二人對視一眼。
“對啊,龍門再大,也不是絕頂門派,怎敢冒天下大不韙,做這等喪盡天良之事兒?”
還行,腦袋轉的還不慢。
張清源上山時就想過,龍門行事這麼囂張,大發國難財,難道就不怕朝廷的秋後算賬嗎?
更何況江湖之中,沒有祕密。
這樣的行爲,在武林中也會被其他武林同道所恥笑。
所以,他背後要是沒有大佬,誰能相信。
腥藢徱曌琵埦恍人看得心裏直發毛。
張清源從地上撿起一粒石子,不懷好意地看着龍君,五大三粗的壯漢此刻愣是被他嚇得露出了少女纔有的嬌羞感。
“你……你想怎麼樣?”
張清源把玩着石子,嘿嘿一笑:“說說吧,你們龍門背後之人是誰?”
“什麼背後之人,我們背後沒人。”
見他還敢嘴硬,張清源輕輕一彈,石子頓時擊打在他胯下露出的劍柄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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