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穿好道袍,洗了把臉。
小徒弟也跑了進來,滿身大汗,喘着粗氣道:“師父您醒了。”
“嗯。”
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驕傲道:“弟子剛剛在下面練了一個時辰,我打了五遍太極拳,拿了您的問心劍,還練了一套斬仙十二式。”
“可以啊,練的怎麼樣?”
張清源誇了一句,君玉龍雖然喜歡嘴上訴苦,但該練功時還是非常自覺的。
君玉龍撇撇嘴,“劍法我還不熟悉,只能拆解着練,可樓上有個弱不禁風的白衣老頭一直搖頭,說我練的不對。”
“你怎麼說的?”張清源頓感驚喜,那可是劍尊啊,一生鍾情於劍,對於劍法的見解可是獨一份的。
小徒弟氣咭部梢园。@麼快就能得到劍尊的指點,可喜可賀。
“只見君玉龍不屑道:“他還想指點我,我能信他,連劍都拿不穩,還想教我,我扭頭就回來了。”
乾的漂亮!
張清源和李秋燃對視一眼,往後自家小徒弟也能出去吹牛了。
老天爺是很公平的,給每個人的機遇都差不多。
關鍵是,你能不能把握住。
君玉龍大眼睛布靈布靈的看着張清源,那意思是想問,師父我乖不乖啊。
張清源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也沒法誇了,只得說道:“先喫飯吧。”
喫完飯,君玉龍樂呵呵繼續回房間練功。
李玄枵他們也都起牀了,腥嗽俅尉奂綇埱逶吹姆块g裏。
“清源道兄,咱們今天走嗎?”
張清源搖了搖頭:“再等一天。”
“還有人要等嗎?”
“沒了。”
他拿出那張紙,提上問心劍。
“今日我先去一趟蘭溪書齋。”
之前說過,摘星樓見一家要滅一家,做人可不能食言啊。
第142章 三個逗比
自從張清源滅了摘星樓漢中城分舵之後,摘星樓便把分舵開在各種茶樓酒肆青樓之內了。
張清源是打聽不到,所以只能靠朋友們打探。
蘭溪書齋,開在城北。
規模很大,各種書籍應有盡有。
才子佳人絡繹不絕,更有猥瑣小哥前去搜羅幾本桃豔書籍。
掌櫃的是個正經人,已經在這裏幹了幾十年。
只是半個月前,有人在書齋後面租用了兩間空房,住進去三四人,也不知做的是些什麼買賣。
偶爾會有持刀挎劍的江湖客入內,也不知都買了些什麼。
掌櫃的不問也不打探,反正那兩間房空着也是空着,給錢就行,何樂而不爲。
張清源獨自來到蘭溪書齋,掌櫃的見到是一年輕道長,寶藍緞子做成的道袍,道袍上繡着太極圖樣,頭戴木質髮釵,長相俊美,一派謫仙氣樣。
心中升起好感,快步相迎,“道長可是要買經書,那兩排全是道家真經。”
“多謝,我隨便看看。”
“您請便。”
掌櫃笑着退下,張清源走到擺着經書的書架前。
太上坐忘經,太乙,南華,周易八卦,六壬,奇門遁甲……
書很齊全,卻沒張清源想要的。
都是大陸貨,沒什麼孤版,或者絕版之類的。
轉了轉,他回頭看了一眼掌櫃。
心中暗道:摘星樓還挺陰險,故意把分舵建在正經門店內。
幸好自己來時候調查了一番,如果沒調查,把掌櫃的也當成摘星樓的人殺了,那纔是真的慘,屬於自己給敵人遞刀子。
走到掌櫃的面前,
“貧道跟你打聽個事兒。”
“道長請問。”
“您這店後面是不是有個外來的買賣,叫摘星樓?”
掌櫃的點點頭:“確實有個買賣租了我兩間房,但門口沒掛招牌,我也不知道人家叫什麼。”
“多謝。”
張清源道了句謝,轉身穿過後門,來到書齋院子裏。
院子裏有大概十來間房,就像四合院似的。
正常來說,這些房間是給那些讀書人準備讀書聊天的場地。
房間內有茶爐方桌,棋盤筆墨。
瞧了瞧,左邊兩間屋子房門緊閉,門口的房檐下面掛着一顆鐵製星星。
張清源上前敲了敲門,不多時,屋裏傳來一道聲音。
“做什麼的?”
“老鄉開開門唄,社區送溫暖的。”
暗號變了,以前的暗號是一抹新茶,現在到底是什麼暗號他也不清楚。
果然,屋裏聽到暗號不對,瞬間警戒起來。
屋內,一共有五個人,三個人順着門縫往外看。
其中一位身穿長衫,好像儒生的中年人頓時大驚。
“夭壽啦,張清源怎麼找來了。”
之前漢中一事他們可是聽說了的,尤其張清源還表示摘星樓見一家滅一家,這才導致現在每個城市的分舵都開在不同的地方,就是怕張清源找到。
並且他們挑選客戶也專挑那些的確窘迫的江湖人,爲的就是能拿捏住人家,不讓他們把摘星樓的信息隨便往外傳。
另一位身穿短打的中年人輕哼一聲:“我就說這事兒不靠譜,只要對外做生意,就不可能瞞得住有心人查找。
那麼多人做買賣,怎麼可能每個人的嘴都嚴。”
“那你說怎麼辦,上面說盡快滅了張清源,這都半個多月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還讓他先找過來了。”
儒生驚慌道:“那張清源是何人啊,那是能硬接蜀山劍聖一劍的真武道君。”
屋內,一儒生,一漢子,一啞巴書吏,兩位黑衣使者。
啞巴握着筆的手此刻也是哆哆嗦嗦,想說啥卻無法發出聲音,急的幹流汗。
儒生和漢子把目光投向兩位保鏢,他們知道這兩位是上面派下來保護這所分舵的。
可他們也知道,別看這兩位爺平時高冷無比,但真動起手來未必是張清源的對手。
“老鄉開開門唄。”
砰砰砰……
敲門聲再次響起,就像催命符一般。
“要不然咱們開門投降吧。”儒生提議道。
身穿短打的漢子舉手:“我同意你的說法。”
“哼。”
兩位黑衣使者此刻站起身,宗師級內力爆發,輕蔑地瞥了他們一眼。
“慌什麼,那張清源也是人,還怕他是三頭六臂不成?”
“你們能打過?”
“不打怎麼知道,他也是宗師,怕他什麼。”
說罷,二人大步流星,內力匯聚於掌,向外走去。
儒生呆呆地看着他們兩個,心中不免擔憂。
短打漢子忙往裏躲,“完了完了死定了。”
看着這兩位使者開門迎敵,心中不免嘆息,到底是年輕人啊,初生牛犢不怕虎。
砰,門打開。
二人戰鬥素養不錯,在開門的瞬間,左側之人立刻出掌,強大的掌風直逼張清源面門。
強橫的內力就連空氣都發生扭曲,掌心爆發出一團碩大無比的火焰,頓時擴散到三丈有餘。
右側之人同樣如此,鞭腿直逼張清源脖頸,修長的腿化作殘影,捲起一團狂風。
眼瞧着火焰與颶風就要打在張清源身上,一道太極虛影出現,道袍一晃,火焰與颶風瞬間消失。
青色的手指一點,二人當即倒地,安詳入睡。
輕輕吹了下手指,張清源低頭看了下二人的屍體。
果真是宗師之境啊。
屋內三人被張清源這隨手一招嚇得瑟瑟發抖,這尼瑪是宗師?
誰傳的,隨手便打死兩位宗師,這特麼怎麼可能只是宗師。
張清源將手放下,笑着進屋。
“嘿嘿。”
咧嘴一笑,屋內三人立刻跪倒在地。
“清源道君在上,我等三人投降!”
……
房間內,黑衣使者的屍體已經被抬了下去,儒生在爲張清源捏肩,漢子在爲張清源捶腿,啞巴在爲張清源奉茶。
“我還以爲你們都是寧死不從的漢子呢。”張清源享受着三人的服務,不屑的說道。
漢子奉承道:“嘿嘿,哪能啊,我們和那倆不一樣,他們是摘星樓從小培養出來的,我們只是混口飯喫。”
“這麼說,你們是外聘的嘍?”
“外聘?”儒生品味了一下這個詞彙,隨即笑道:“也可以這麼說,只不過我們當初也是拿了摘星樓的好處,這才被他們驅使。”
“殺過人嗎?”
“沒有,絕對沒有。”三人停下手裏的活,豎起三根手指發誓。
張清源立着眼睛,瞪着三人。
三人堅定地表情不像說謊,漢子急忙解釋道:“實不相瞞,他叫方傑,是個落魄書生,在這裏做掌櫃。我叫劉三,是爲摘星樓招攬生意的,他叫啞巴,是負責端茶倒水的。
其實我們一直都在被摘星樓壓迫。”
“對對對。”方傑也緊忙表示:“我們也是被逼的,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真的?”
“比真金還真,其實我一直在潛伏在摘星樓內部,一點點蒐集摘星樓犯罪證據,忍辱負重,就是想要有一天揭露摘星樓背後的黑暗。”
呀呵,還挺會說的。
張清源呵了一聲,這三人表現的唯唯諾諾,對自己畢恭畢敬,雖然看不出真假,但也不至於現在就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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