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拿到張三丰模板 第127章

作者:马夹

在他們倆面前,酒壺擺了八個。

“呃……”

張清源已經抬起的手頓在了半空。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

在他心裏,

南明上清觀的太師叔應該是仙風道骨,

白衣劍尊應是高貴無痕,

上上代魔尊威風八面,

丐幫前任長老最差也得像洪七公那般。

可這四位,道家版濟公,蘇乞兒里加強版洪日慶,酒蒙子,以及面癱男。

說好的高手高手高高手呢?

還不等張清源說話,手握海蔘的凌霄道長歪着腦袋,輕蔑道:“你就是近期在江湖上頗有威名的張清源?”

“是我。”

張清源把手放下,也換了一種態度。

因爲他覺得,一味地示弱加尊重並不能讓這四位爺高看自己。

“呵,老道我都沒敢稱自己爲真武道君,你憑什麼?”

張清源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挑了一壺還有酒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

“就憑小道入世一年,便自創三部絕世武功心法,自創劍法拳法輕功無數,一年內從一流末,到可以斬殺絕頂。

在開封救災,幫當今天子當了皇帝,一連挑了無數山寨土匪,爲百姓做出無數貢獻。

怎樣,這些夠不夠。”

“小子,你很狂啊。老夫給你一個忠告,年輕人不要太氣盛。”白衣劍尊張雲峯斜着眼睛看他。

張清源喝了口酒,放下酒杯和他對視:“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此時,魔尊蕭炎也來了興趣,“呵呵,好久沒有年輕人敢在本尊面前這麼狂了。”

“呵呵,那您應該多出去走走。”

最後,洪喜擦了擦手:“小道士,來此意欲何爲呀?”

張清源道:“我聽說你們四位想收我師兄爲徒?”

“你待如何?”

“我師兄你們也看到了,沒什麼主見。”

四人看向吳清明,見他一直往張清源這邊靠,頗爲無奈。

“那又怎樣?”

張清源笑道:“我師兄聽我的。”

四人一愣,見吳清明點點頭。

嘿嘿。

張清源心中暗笑,管你們四個都是誰呢,主動權這不就來了嗎。

他朝門外喊道:“小二,再上一罈酒!”

不多時,一罈狀元醉端了上來。

張清源把小二趕出去,把門關好。

而後給他們每人滿了一碗……

一個時辰後,還在房間裏等着的李秋燃等人有些着急。

“怎麼還不回來?”

就在這時,屋門被砰地打開。

吳清明攙扶着醉醺醺地張清源進了屋,李秋燃緊忙上前接應。

其他人也紛紛上前幫忙。

“怎麼了這是,跟誰喝這麼多啊?”

吳清明滿面哀愁,嘆氣道:“跟我那四位師父。”

“啊?”

吳清明點點頭,有些欲哭無淚地說:“他們五個都拜把子了,我沒攔住啊。

這可咋整,我師弟一下子成了我師叔……以後我可怎麼論?”

醉醺醺的張清源忽然抬起頭,迷離的雙眼看着他,語無倫道:

“五師兄,以後咱們各論各的,我管你叫師兄,你管我叫師叔。”

“我……”吳清明還想說什麼,可惜最後只剩下一聲長嘆。

“唉…………”

第141章 四位絕頂的羈絆

“唔……”

一聲呻吟,張清源睜開惺忪睡眼。

“你醒啦?”

李秋燃端來茶水,張清源接過大口的喝了起來。

涼茶入喉,嗓子裏的灼燒感纔算停下。

古代的酒雖然度數低,可也架不住一直喝。

狀元醉本就比一般的酒烈,放在前世怎麼着也得三十來度。

昨晚喝的時候是論壇喝的。

喝完涼茶,頓感舒爽。

“好傢伙,那四位爺也太能喝了。”

回想起昨天的戰況,張清源直呼上當。

都一百多歲的人了,酒量竟然還這麼好。尤其是張雲峯,明明是劍尊,喝這麼多酒也不怕產生酒精依賴,萬一哆哆嗦嗦的,劍都拿不穩。

蕭炎最陰,不言不語,舉杯就幹。

李秋燃聽後笑了,把杯子接過來放到桌子上,“效果不錯,我聽五師兄說你們昨天都拜把子了?”

“嘿嘿。”

張清源想想也覺得好笑,解釋說:“跟他們這種高手相處就得用這個方法。進屋前我以爲他們四個得是那種仙風道骨的神仙人物,我還特意拿捏分寸。進去後才知道,這四個是老頑童啊!”

“的確是老頑童,他們昨天也醉了一夜,五師兄一直照顧。”

見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的話,想和這四位爺拉近關係,就得在酒桌上。

三杯酒下肚,啥都好說了。

當然,人家也是瞧得上自己,若是遇見那種撇着大嘴,孤傲的主,叫祖宗也沒用。

這四位人均年齡一百一,江湖上的形形色色啥樣的沒見過。

他們都這個年齡了,收徒交友純看眼緣。

所以說五師兄就很符合人家的眼緣,要不然比五師兄機靈的有,比他武學天賦高的也有,人家憑什麼非要收他呀。

“這是四位爺,誰能想到人家還活的好好的。”張清源感慨道。

李秋燃也點頭,似是感嘆道:“或許除了他們本門弟子,外人早就當他們不在了。”

江湖絕頂上,這四位的名字早就消失不知道多少年。

江湖和前世娛樂圈一樣,有幾年不出現在大幸曇皟龋藗兙蜁䦟⑵溥z忘。

也只有茶餘飯後聊天時纔會談起,當初有個某某某特別紅。

李秋燃坐在牀邊,幫張清源展開道袍。

遺憾道:“四位前輩退出江湖多年,怎麼會聚在一起的?”

五重道之一,丐幫,獨來獨往的劍尊,還有魔教……這個組合着實顯得奇怪。

張清源坐起身子,看了她一眼,“這個我還真知道。”

“說說。”

一邊穿衣服他一邊講述道:“八十年前,這四位都是當時武林上的絕頂,都是三四十歲的年紀,正當年。

那時候蕭炎剛剛坐上乾坤教主之位,下山與人比鬥,下山遇見的第一人就是張雲峯。

一個是魔尊,一個是劍尊,誰也沒慣着誰,一場大戰,削平了白雲山,最後結果是平手。

魔尊不服啊,想找幾個年紀差的泄憤,那時候碰巧遇見正在要飯的洪喜,二人也打了個平手。

蕭炎心中鬱悶,如果無法在中原武林拿到一個比較亮眼的戰績,就算回到魔域,底下的人也不會服他。

無奈的他只得繼續挑戰,所以就去了南明上清觀,遇見了凌霄道長。”

“又是打平?”

“對呀。”

李秋燃不禁感慨,這是什麼邭猓龖鹛舻亩际瞧旃南喈數膶κ帧�

“後來蕭炎回到崑崙魔域,臨回去之前,特地繞了崑崙外側,把崑崙派揍了一頓。”

李秋燃撇了撇嘴,心說崑崙派真倒黴。

張清源繼續講:“蕭炎在魔域痛定思痛,苦修十年。

十年後下山,先後打敗太一觀的兩位長老,而後再一次揍了崑崙派的掌門。

他下山後還想挑戰張雲峯他們仨,可惜那三人當時閉關的閉關,受傷的受傷。

蕭炎很鬱悶啊,只得去挑戰別人,少林寺三位絕頂死在他手……”

“哦……十大門派入魔域!”

李秋燃忽然想起來一個詞,七十年前由少林寺起頭,組織了十大門派討伐魔教,原來原因在這裏。

張清源笑了笑,“對啊,也正是因爲這個,魔教和十大門派都有損失,說到底還是魔域喫了虧,蕭炎被上代魔尊打敗並且取代,離開了魔教。

下山後,沉寂了幾年,但他的心裏一直有一份執念,要打敗第一次下山時遇見的那那三個人。

接下來的十餘年裏,四人各有勝負,打着打着就打出了感情,最後四人相約,隱居在東洲青龍谷內,每日探討武學。

直到我五師兄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撸`入青龍谷內。

他們四個都這個歲數了,比武對他們而言沒什麼意思,所以便想要比一比教徒。

正好去年夏天遇見了我五師兄,四個人便把我師兄當成賭盤,約定每人教他一個月,看誰教完之後的進步最快。”

“不對啊。”

聽到這裏,李秋燃提出疑問:“他們爲何不每人選一個徒弟,然後讓徒弟們相互比拼,如此不是纔可以看出誰高誰低嘛。”

“我也是這麼問的,可是人家考慮的是,找不同的徒弟不公平。

因爲每個人都武學天賦都不一樣,每個人修行的武學特點也不相同,爲了避免有人輸了找藉口,說什麼你徒弟天賦好之類的。

所以才選中我師兄,他武學天賦平庸,劍心道法經脈都沒什麼特殊性,雖然平庸,可對各種武學都能兼容。”

這個評價真扎心,啥都能練,練到最後啥也不是。

張清源嘆了口氣,想起他們四個昨晚說的話。

“把庸才教成天下第一,那纔是本事!”

李秋燃搖了搖頭,果然天才的想法一般人搞不懂。

想到這裏,張清源忽然訕笑道:“也就是我五師兄,要是換了別人人家還不收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