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一方面擔憂張清源的安危,另一方面則是仇敵就在眼前。
張清源看得出她的心思,對她說道:“想不想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李秋燃擦去臉上淚水。
“一個時間跨度很長的遊戲。”
張清源道:“也是一個打怪升級的遊戲。”
李秋燃彷彿也被張清源的自信所感染,重重地點了下頭。
“嗯!”
翌日,
二人起牀時發現君不易已經走了,院子裏只剩下君劍心。
昨晚,張清源已經和他談過,叫他只管探查摘星樓的下落,不用動手,一切交給自己就好。
現在摘星樓已經走上明面,想找他們比以前要容易的多。
君劍心站在院子裏,只有一個包袱。
見到張清源和李秋燃後,乖巧地叫了聲師父師孃。
可能是剛離開父親,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顯得比較拘束。
張清源把三部內功心法都拿了出來,交給他道:“拿着先看,看完了覺得哪本適合你,你就練哪本,明白嗎?”
“弟子明白。”
君劍心接過祕籍,態度極其謙卑恭敬。
他看着手上的三部祕籍,眼睛閃着精光。
走到門口,兩匹馬已經站在門口等待多時了。
兩匹馬身上很乾淨,馬鞍馬鐙也都被擦的鋥亮。
見此,張清源和李秋燃有些意外。
“這是你擦的?”
君劍心點點頭,他嫩聲嫩氣道:“是的,弟子念過學堂。”
言外之意就是他懂師徒之禮。
可以啊,準備的很充分。
別說,張清源就喜歡這種會來事兒的孩子。
就連李秋燃都不自覺的嘴角上揚,看來自己這個師孃接下來會輕鬆許多。
身爲師孃,照顧年幼的小徒弟是必須的,她都已經做好要照顧他好幾年的準備了。
洗衣服做飯,哄孩子睡覺,啥啥不得操心。
而現在來看,有個機靈的徒弟會省心很多。
早晨暖洋洋的陽光裏,三人翻身上馬。
君劍心騎着寶來,張清源和李秋燃共乘一騎。
鈴鐺:受傷的總是我……
這一行爲引得李秋燃白眼頻頻,感覺在小徒弟面前失了威嚴。
對此,張清源給出的解釋是:“孩砸,你已經十歲了,已經是大孩子了。身爲道門中人,就要受得起磨難,要有自己的獨處空間。”
君劍心很信服,一個人騎馬反而很歡樂。
樹上的綠色越發濃郁,青山綠草,小河潺潺。
張清源分別給太陰道宮蜀山以及純陽宮寫了封信,請他們一起調查摘星樓。
他們正奔着青州走,
目標還是羅天大醮。
天下道門這麼多,摘星樓不可能只滲透一個天陰玄女閣吧。
天陰玄女閣滲透失敗,其他道家門派肯定有成功的。
蕩魔,
要從內部開始。
第130章 貧道在積攢大招
這段時間武林很熱鬧,
好像過年一般。
武林中彷彿一夜之間忽然多出來一個組織,名叫摘星樓。
這個組織一經出現,便迅速空降到武林熱搜榜第一。
最主要的,口碑亦是極好。
因爲在這裏,只要有錢,意味着你可以買到任何物品。
買賣最多的目前有三種,一爲武學,二爲兵器,三是靈丹妙藥。
當然沒錢也沒關係,還可以置換。
你手中的東西價值足夠,也可以換來你需要的物品。
這個消息足夠讓人瘋狂,被稱爲底層武林人士的福音。
許多天賦不高的武林人士去摘星樓買賣各種物品,基本上都可以得到回報。
多以誇讚爲主,口碑也在迅速增長。
都說摘星樓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整個武林,甚至可以說整個天下都在幫忙維護摘星樓。
現在誰要反對摘星樓,反而是異類。
至於那些被摘星樓毀滅的受害者,天陰玄女閣以及神劍山莊,彷彿這個消息從沒出現過,已經沒有任何武林人士提及了。
選擇性遺忘。
因爲摘星樓的出現,讓他們看到了實力提升的希望。
而這種希望正逐漸轉變成慾望,也正是這種慾望,矇蔽了武林大部分俠客們的雙眼。
青州,和前世那個青州不一樣。
這個世界的青州屬於寧夏再往東邊的這一地帶。
一個月,四月中旬,緊趕慢趕,張清源三人才算趕到青州。
這一個月,三人目睹了武林怪現象。
無數江湖人就像瘋了一般,努力攢錢去摘星樓換取自己所需。
並且,武林上好像所有人都在避免在兩個人面前談論摘星樓。
這兩個人一個叫張清源,一個叫李秋燃。
貌似天下所有人都知道摘星樓開在什麼地方,只有張清源他們不知道。
向他們打聽,人家也閉口不談。
語氣若是重了,人家要麼求饒,要麼直接反問,我買東西犯法嗎?
“太過分了!”
君玉龍氣不過,也不甘心,嗖嗖嗖地用劍插着無辜的大樹,直跺腳。
玉龍是張清源爲他取得道號,既然已經在祖師爺面前磕頭了,入得自己門下,已是道家中人,自然要有道號。
奈何張清源是個取名廢,絞盡腦汁爲自己的徒弟們取了玉字,第三個字再改。
所以半個月前,君劍心便叫了君玉龍。
小孩兒胖嘟嘟的臉蛋兒,被他師孃養的白白胖胖。
李秋燃也是第一次哄孩子,沒有任何經驗,所以在穿用度方面,採取填鴨式餵養。
有一種愛叫你師孃覺得你沒喫飽。
道袍是上好綢緞,髮簪是金鑲玉,就連他騎的馬都是前些日子路過一片草場時買的千里駒。
小兩千裏疾馳一個月,非但一點沒瘦,反而還胖了一圈,這上哪說理去。
青州城外,三人剛從小麪館裏出來。
至於小徒弟爲啥氣憤,原因也非常簡單。
無非是在張清源向那些武林人士打聽摘星樓時再一次被拒絕。
張清源兩口子已經習慣了,這就是人性。
目前摘星樓正火啊,人家屏蔽了自己,又能如何。
身爲道家之人,還是名滿天下的真武道君,自己總不能威逼利誘吧。
不過張清源也不着急,反正目前也沒想對那些外面普通人下手,他看中的是勢力,趕上了就滅一家,趕不上就算了。
目前最主要的是先安內,攘外必先安內啊。
要先把道門敗類們肅清,等騰出手後再慢慢和他玩兒。
所以現在他們要先和李玄枵他們匯合,一起前往崑崙。
“好啦好啦,實在氣不過,你就揍他們一頓去。”張清源走過來拍了拍他的小腦袋。
君玉龍抬頭看着張清源,可憐巴巴道:“師父,我打不過,你怎麼不去揍他們?”
“爲師要出手,他們就死啦。”
我也沒辦法,揍一頓不出氣,弄死他們還不至於。
畢竟人家只是不告訴我摘星樓的信息,還能殺了他們?
有時候人生就是這麼操蛋,這讓張清源想起前世擠地鐵。
有人踩自己腳後,腳被踩得生疼,對方連連說兩句對不起,自己又能怎麼辦?
他不是招牡模值懒饲福幢愫苌鷼猓抖Y貌也要回一句沒關係。
“可是他們也太欺負人了。”君玉龍道。
“咱們也可以欺負他們呀?”
“啊?”
君玉龍抬起頭,感覺很是意外。這一個月來,經書他讀了不少,基本上每一本經書都是勸人向善,外加上這麼多年對於出家人的刻板印象,他以爲道士都是委屈自己照亮他人呢。
現在聽師父說還可以欺負別人,呆萌地大眼睛眨呀眨。
“這一個月你讀了道德經,讀了太乙心經,讀了南華經,是不是就覺得必須要按照經書上的道理行事?”
“嗯。”他點了點頭。
張清源笑了笑:“經書上的道理固然都對,但那些東西,也只是讓咱們參考用的。
如果出家人都依照經書行事,哪還來的佛道之爭。”
君玉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是不是就是說,我們不用遵照那些道理?”
徒弟,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呦!
張清源將他抱起,搖頭道:“當然不是啊,如果有人惹到咱們,咱們還是需要按照道經上的道理原諒他們一次的。”
“哦。”
君玉龍這下子懂了,原諒一次,然後就幹他!
他緊忙問:“那咱們啥時候去欺負他們啊?”
“快了。”
“快了是多久嘛。”
張清源將其抱起,淡淡說道:“從崑崙山上下來的時候。”
李秋燃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男人教徒弟爲人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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