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外堂掌櫃一看是張清源進來,頓感不妙。
雖然他只是外堂掌櫃,表面是個普通人,可給摘星樓辦事之人,又怎麼會不清楚江湖事呢。
一瞬間,他便想到剛纔進來之人和張清源必有聯繫。
張清源走進茶樓裏,以真氣度出聲音。
“各位!”
聲音不大,卻能夠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茶客們齊齊回頭,看向張清源。
有江湖人還認出了他,對他抱拳拱手,叫了聲真武道君。
張清源面帶微笑,直言道:“很抱歉,還望諸位今天先行離開,劍俠圖明日再聽。”
“清源道長,你這是……”腥瞬幻魉裕H粏柕馈�
張清源真氣爆發,屋內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一絲危險。
“呵呵,實在打擾諸位雅興,但今天貧道要送給這裏一場法事,還望諸位行個方便。”
說罷,也不管他們離不離開,張清源徑直往裏走去。
外堂掌櫃見狀還想逃跑,被張清源抬手一指打在身上,當即便沒了氣息。
而後,張清源走進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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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了?”
“不知道啊,真武道君怎麼濫殺無辜?”
“滾吧,真武道君怎會濫殺無辜,定是雲霧茶樓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老掌櫃在這裏三年,能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我覺得定是真武道君飄了,都說他除魔衛道,依我看,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放屁,恐怕老掌櫃才人面獸心呢,被道君發現,這纔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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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爭吵之際,只聽砰的一聲。
一道人影砸漏屋頂從天而降,摔到腥嗣媲埃@是一位老人,老態龍鍾,聲音沙啞,痛苦哀嚎。
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卻見張清源又從後門走了進來。
手裏還提着兩個被反折手腳的武林高手。
他走到老人面前,將那兩個保鏢扔在一旁,蹲下身子道:
“我聽說你挺狂的呀,現在你告訴我,當初滅殺天陰玄女閣,有沒有你們?”
嗡的一下,茶樓裏沸騰了。
都是江湖人,天陰玄女閣之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老頭咬着牙,惡狠狠地瞪着張清源。
目光對視,
張清源忽然笑了。
他微微頷首,說了聲:“多謝告知,貧道已經從你的眼睛裏找到答案。”
站起身,抬手一掌,綿軟掌力拍在他的臉上,老頭當即沒了生息。
下一刻,張清源環顧四周。
“摘星樓,貧道和你槓上了!”
說完,還不等腥伺宄菢鞘巧叮乱幻耄瑥埱逶匆粋�閃身飛離茶樓,直奔桃花坊而去。
這一天,江湖上爆了一顆炸彈。
有一家名叫摘星樓的勢力在武林中忽然出現。
神劍山莊被滅,被摘星樓霸佔十餘年,天陰玄女閣覆滅,也是出自摘星樓之手。
而武林中又有消息傳出,摘星樓可買可當,只要有錢,什麼都能買到。
這一天,摘星樓從幕後走上臺前……
第129章 蕩魔,要從內部開始
桃花坊,
一座仿照江南小院建造的宅院。
張清源不藏不躲,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張清源自己也好奇,貌似自己與摘星樓很有緣。
好像天生就必須要對上一般。
在太行山上,沒把他當回事兒。
在陳家,也沒把他當回事兒。
而今天,已然不得不把他當回事兒了。
大門口並無人把守,張清源推門而入。
進去後,暗中也無人觀察。
一路上,桃花坊內都是空無一人。
就這樣,張清源一路走,毫無阻攔,直到他走到後花園。
青玉茶杯還擺在桌子上,杯子表面有淡淡塵土,看來已經離開一天以上了。
嗯?
餘光一掃,柱子上插有一張紙。
走近前一瞧,上面寫着:
“清源道長敬上,在下名字不方便告知。
與清源道長相遇,實屬不願,楚河等人算是在下留給道長之禮物。
摘星樓並不是一直隱在暗處,在下早就打算將其搬到明處。
奈何家中長輩思想陳舊,一直反對。今番既然趕上了,在下便借道長之手將摘星樓搬到臺前。
想必道長已經猜到,摘星樓與諸多門派世家均有合作,當初天陰玄女閣之事,也的確是由摘星樓策劃,至於都有誰參與,還要道長自己探查。
長輩們創建摘星樓,本意是做生意。
可在下覺得,如此勢力,只做生意豈不可惜?
人生在世,無外乎得名得利,利我不缺,我只求名。
江湖太過平靜,實屬無趣。
我觀道長天賦之高直逼純陽,未來江湖必有你一席之地。
可前提是,你能活到未來。
在下願君平安喜樂,可以讓我看到你冠絕天下的那一刻。”
專門寫給我的?
張清源拿着留書,字裏行間都在表示,這是個極其狂妄自大之人。
他很自信,
彷彿天下都是螻蟻。
楚河等人是給我的禮物,楚河是誰?
這封信是昨天寫的,那麼楚河應該是昨天圍攻君不易的那位宗師。
他有意想把事情鬧大,
也是有意想將武林這一汪清水攪渾。
有意思……
這個人智商很高,能量很大,是個對手。
最主要的,他直接曝光了他們已經滲透了多家勢力。
張清源總結一番,摘星樓是三十多年前出現的,是寫信之人的長輩們所創,而他作爲二代弟子,很是看不上他們長輩的所作所爲。
讓我自己查嗎?
張清源把書信收好,心中暗道:貧道倒要看看,你們隱藏的能有多深。
挖出一家,斬一家!
我就不信他們不怕。
前世有句話,露血條容易被集火,這個道理古今相通。
寫信之人很聰明,他不會不知道。
然而既然他知道,還敢把摘星樓暴露出來無非兩個原因。
其一,他很高傲也很自信,想看江湖熱鬧起來,這是性格使然。
其二,就像他說的那樣,江湖上有多少家名門大派是摘星樓的合作伙伴,或者被摘星樓所控制,又有誰知道。
話語權掌握在他們手裏,所以即便露出血條也不怕被集火,因爲拿槍的,是他的隊友。
想到這裏,張清源感覺很有挑戰性啊!
既然如此,那就看誰喜歡出頭吧。
誰出頭就打誰,真當我是泥捏的,還敢威脅我。
想看我活多久,
且看吧。
……
回到君家莊,君不易已經回來了。
張清源把書信遞給李秋燃,她拿過去一瞧,尤其是看到有關天陰玄女閣的那一段時,頓時淚眼婆娑。
張清源安慰道:“放心吧,他們跑不了。”
李秋燃靠在張清源懷裏,哭的無比坦然,也無比痛心。
坦然的是,幕後之人終於找到了。
痛心的是,敵人有可能是半個江湖。
“能,能敵得過嗎?”李秋燃擔憂的問。
張清源點頭應道:“必須的。”
咱也不是沒朋友……他心中暗想。
總說老張甲子蕩魔,老張殺了一甲子,哪有那麼多明面上的魔頭等着他殺。
所以張清源很長時間就在想,死在張三丰手中那些道貌岸然之人,老張在殺他們的時候有沒有找到實質性證據,亦或者他們是都惹到老張了嗎?
在他看來,答案或許是否定的。
在張三丰三十歲到五十歲這個階段,人稱張邋遢。
瘋瘋癲癲不修邊幅,走到哪睡到哪。
得知誰是魔,第二天便找到誰家,而後送他們去見道祖。
他未必會尋找證據給天下人看,哪有那個時間和那個精力。
都被叫張邋遢了,又怎會當陸小鳳。
大抵上是問心無愧也就行了。
他的威名,不是被折服出來的,而是殺出來的。
李秋燃依舊有些擔心,她抱着張清源心思很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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