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拿到張三丰模板 第112章

作者:马夹

這裏肯定哪裏有問題呀。

當即,他和李秋燃走到屍體前,凌風道:“二位請看,他們身上的傷口,均是被人以劍氣穿胸而過,在傷口上,鮮血凝而不散,劍氣在背後爆發。”

他指着屍體上的傷口,的確前面的傷口很平穩,在他們身後卻爆出一個大洞。

“這是神劍山莊劍法獨有的劍氣,在這一帶非常有名。”

凌風陷入沉思,低頭再次檢查屍體,張清源看着屍體,覺得問題出現的有些蹊蹺。

這時,凌風瞥了一眼君震天的臉,似乎有些彆扭。

他扒拉了一下君震天的麪皮,下一刻,一張人品面具被他撤了下來。

“是假的?”

張清源和李秋燃對視一眼,也跟着驚訝道:“哇,怎麼會是假的呢,哎呀。”

呸,昨晚就知道是假的。

可他到底是誰殺的呢?

幕後之人滅了君家,無非是想要君家寶庫裏的劍圖和財寶。

這就說明,幕後之人不是君家弟子。

就像昨晚腎虛哥說的那樣,君家殘餘之人只剩下帶着丁字玉牌的護劍人了。

凌風抬手又在君不易的臉上抹了一把,果然,這個君不易也是假的。

就在這時,一位捕快跑了進來。

“報,我們在池塘裏發現了葵殷的屍體。”

凌風急忙跑向池塘,張清源他們倆也緊隨其後。

來到池塘,一男一女兩具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正是昨晚的金蓮姐和腎虛哥。

凌風又在腎虛哥的臉上抹了一把,果不其然,又是一張面具。

驚呼道:“竟然都是假的!”

哼,這下可有的忙了。

接下來,張清源看着凌風忙忙碌碌,他卻和李秋燃遊覽起了神劍山莊。

管他呢,本身自己也沒狄大人的那個腦子,這一點他非常有自知之明。

人要敢於面對自己的不足,自己在刑偵方面的確沒那個才能嘛,又不犯法。

既然現在自己已經沒了危險,還管那些做什麼,接下來就是六扇門的事兒了。

至於天干牌,回頭就把玉牌交給凌風,等他們湊齊了十面玉牌,以自己的身份,還有自己舉報有功,怎麼也能獲得一份好處。

美滋滋。

至於陸小鳳,愛特麼誰當誰當。

跟凌風說了一聲,張清源便帶着李秋燃去外面喫東西。

眼看着臨近中午,自己可不陪着他們餓着。

二人回到客棧,點了幾道小菜。

李秋燃和他討論着神劍山莊,張清源雖然沒什麼天賦,但至少智商不是負數,也在瞎雞脖分析着。

等酒菜端上來,張清源剛拿起筷子。

忽然,客棧對面的鐵匠鋪裏爆發出一道強大的劍氣。

只聽轟的一聲,

整條街炸開。

二人回頭一瞧,只見那個毀容的鐵匠正抱着他的兒子衝殺着。

在他四周,幾十個身穿黑衣蒙面的高手正在全力圍攻。

而也就在此時,從遠處飛出幾個暗器,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打進鐵匠身體。

“君不易,受死吧!”

第125章 摘星樓現身

誰?

到底是誰?

正帶着一羣人圍剿君不易的楚河一臉懵逼,他回頭看向暗器飛來的方向,卻沒發現一絲異常。

他感覺自己正被背刺,他的背後被狠狠地紮了一刀。

君不易其實很好查,就像那位公子說的那樣,就是燈下黑。

當年對君家施行滅門,也正是看中君家的實力不夠。

君家只有君震天一個絕頂,且武功在絕頂之中還不是最高的那個,十位護劍人的武功也不全是宗師。

只可惜,絕頂就是絕頂,到最後還是被他們逃了三人。

兩位護劍人保護着君不易衝出重圍,之後便隱匿於江湖,再也不見其蹤影。

誰知,君不易很聰明,一番改頭換面之後,又回到了君家莊,竟在他們眼皮底下又生活了十多年。

還娶妻生子,做了一個鐵匠。

若不是這次他趁夜潛入神劍山莊,將神劍山莊屠戮殆盡,或許他還能藏的更久。

只是,讓楚河想不到的是,明明是祕密圍殺君不易,爲何還要暴露他的姓名?

他也不是傻子,到現在怎會想不清楚。

神劍山莊之事已經暴露在江湖之上,爲了避免幕後之人遭受連累,只有把自己推到臺前。

楚河慘然一笑,我是棄子了嗎?

此刻,君不易已經身受重傷,幾發暗器打在他的身上,他根本就躲不過去。

雖然這十年他臥薪嚐膽,奈何不是所有人都是勾踐。

君不易的武學天賦不算天才,即使這十年他勤學苦練,也只是當世一流。

一流,放在江湖上或許也可算得一方豪傑,可面對他的仇敵,這點武功實屬微末。

要不然他也不會趁着神劍山莊空虛之時纔去報仇。

“殺!”

楚河知道,今天自己是活不了了,不論是坐在客棧裏的張清源,還是公子派來躲在暗處的高手,都不會讓自己活着。

身爲反派,他有反派的自覺。

不是被正派殺死,就是被組織背刺。

只是可惜,夢想還沒有實現啊!

這一聲“殺”字過後,幾十位高手同時向君不易殺去。

只憑他那粗湹膭Ψǜ緹o法抵擋這如狂風暴雨般的衝殺。

一瞬間,他和兒子便被人海淹沒。

“張道長,你想知道劍圖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嗎。”

正在殊死搏鬥的君不易在人羣中間喊道。

還沒緩過神的張清源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我幫忙算不算以德報怨?”張清源問道。

李秋燃莞爾一笑,“你覺得呢?”

“當然算。”

說罷,他手裏的筷子脫手而出,強大的勁力包裹着筷子,如鋼針般穿過幾人身體。

下一刻,二人殺向人羣。

他們倆就像虎入羊羣般,優雅不失風度。

陰陽無極宮護體,太極拳神祕莫測。

閒庭信步,

輕鬆盎然。

李秋燃施展着玉女十九式,彷彿這裏就是她練功的試驗場。

不論眼前之人武功多高,兵器如何鋒利,都摸不着他們二人的衣角。

見狀,楚河飛身襲來。

抽出腰間長劍,劍氣匯聚一點。

這個參與過圍殺君不易的高手,在面對張清源時,出手便是絕殺。

他真的看過張清源的情報。

這傢伙總說自己是宗師,但他清楚,天下有哪個宗師可接蜀山劍聖的全力一劍呢?

在他心裏,

張清源是個虛僞之人。

明明是絕頂,卻說自己是宗師。

不是說出家之人不打誑語嗎?

道士也是出家人啊混蛋。

細長的劍,融合了這位宗師高手的全部力量。

當劍氣快要觸碰到張清源的那一刻,卻見他左手手指出現一抹綠色,雙指夾住劍鋒,就像夾起一片樹葉般,毫不費力。

楚河這凝聚了自身全部實力的一劍,就這麼被他以左手兩指輕鬆夾住。

霎時間,細劍便脫離了他的掌控。

楚河還想抽身離開,卻不曾想,張清源右手手掌軟綿綿的打出,一股如牛奶般乳白色的掌力脫手而出。

他以雙掌抵擋,

可那軟綿綿的掌力就像星隕般,穿過他的防禦,直奔心脈而來。

噗!

宗師,不外如是。

這個圍殺過絕頂的宗師高手,在面對張清源時,竟然和那些一流二流之人沒什麼區別。

不,

殺他還多用了一招呢。

楚河死了,

這位控制了神劍山莊十餘年的反派,就這樣死了。

死的毫無波瀾,

絲毫不符合他自身的身份。

沒有波瀾壯闊,

也沒有費勁心力。

就像野草,被農夫揮了一下鐮刀。

蒿子的確比狗尾巴草硬,但面對鐮刀,也是一下的事兒。

頂多砍蒿子的時候多用一分力氣罷了。

張清源繼續閒庭若步,

軟綿綿的掌法,

舞蹈般的步伐。

很快,幾十人便只剩下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