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這裏肯定哪裏有問題呀。
當即,他和李秋燃走到屍體前,凌風道:“二位請看,他們身上的傷口,均是被人以劍氣穿胸而過,在傷口上,鮮血凝而不散,劍氣在背後爆發。”
他指着屍體上的傷口,的確前面的傷口很平穩,在他們身後卻爆出一個大洞。
“這是神劍山莊劍法獨有的劍氣,在這一帶非常有名。”
凌風陷入沉思,低頭再次檢查屍體,張清源看着屍體,覺得問題出現的有些蹊蹺。
這時,凌風瞥了一眼君震天的臉,似乎有些彆扭。
他扒拉了一下君震天的麪皮,下一刻,一張人品面具被他撤了下來。
“是假的?”
張清源和李秋燃對視一眼,也跟着驚訝道:“哇,怎麼會是假的呢,哎呀。”
呸,昨晚就知道是假的。
可他到底是誰殺的呢?
幕後之人滅了君家,無非是想要君家寶庫裏的劍圖和財寶。
這就說明,幕後之人不是君家弟子。
就像昨晚腎虛哥說的那樣,君家殘餘之人只剩下帶着丁字玉牌的護劍人了。
凌風抬手又在君不易的臉上抹了一把,果然,這個君不易也是假的。
就在這時,一位捕快跑了進來。
“報,我們在池塘裏發現了葵殷的屍體。”
凌風急忙跑向池塘,張清源他們倆也緊隨其後。
來到池塘,一男一女兩具屍體已經被打撈上來,正是昨晚的金蓮姐和腎虛哥。
凌風又在腎虛哥的臉上抹了一把,果不其然,又是一張面具。
驚呼道:“竟然都是假的!”
哼,這下可有的忙了。
接下來,張清源看着凌風忙忙碌碌,他卻和李秋燃遊覽起了神劍山莊。
管他呢,本身自己也沒狄大人的那個腦子,這一點他非常有自知之明。
人要敢於面對自己的不足,自己在刑偵方面的確沒那個才能嘛,又不犯法。
既然現在自己已經沒了危險,還管那些做什麼,接下來就是六扇門的事兒了。
至於天干牌,回頭就把玉牌交給凌風,等他們湊齊了十面玉牌,以自己的身份,還有自己舉報有功,怎麼也能獲得一份好處。
美滋滋。
至於陸小鳳,愛特麼誰當誰當。
跟凌風說了一聲,張清源便帶着李秋燃去外面喫東西。
眼看着臨近中午,自己可不陪着他們餓着。
二人回到客棧,點了幾道小菜。
李秋燃和他討論着神劍山莊,張清源雖然沒什麼天賦,但至少智商不是負數,也在瞎雞脖分析着。
等酒菜端上來,張清源剛拿起筷子。
忽然,客棧對面的鐵匠鋪裏爆發出一道強大的劍氣。
只聽轟的一聲,
整條街炸開。
二人回頭一瞧,只見那個毀容的鐵匠正抱着他的兒子衝殺着。
在他四周,幾十個身穿黑衣蒙面的高手正在全力圍攻。
而也就在此時,從遠處飛出幾個暗器,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打進鐵匠身體。
“君不易,受死吧!”
第125章 摘星樓現身
誰?
到底是誰?
正帶着一羣人圍剿君不易的楚河一臉懵逼,他回頭看向暗器飛來的方向,卻沒發現一絲異常。
他感覺自己正被背刺,他的背後被狠狠地紮了一刀。
君不易其實很好查,就像那位公子說的那樣,就是燈下黑。
當年對君家施行滅門,也正是看中君家的實力不夠。
君家只有君震天一個絕頂,且武功在絕頂之中還不是最高的那個,十位護劍人的武功也不全是宗師。
只可惜,絕頂就是絕頂,到最後還是被他們逃了三人。
兩位護劍人保護着君不易衝出重圍,之後便隱匿於江湖,再也不見其蹤影。
誰知,君不易很聰明,一番改頭換面之後,又回到了君家莊,竟在他們眼皮底下又生活了十多年。
還娶妻生子,做了一個鐵匠。
若不是這次他趁夜潛入神劍山莊,將神劍山莊屠戮殆盡,或許他還能藏的更久。
只是,讓楚河想不到的是,明明是祕密圍殺君不易,爲何還要暴露他的姓名?
他也不是傻子,到現在怎會想不清楚。
神劍山莊之事已經暴露在江湖之上,爲了避免幕後之人遭受連累,只有把自己推到臺前。
楚河慘然一笑,我是棄子了嗎?
此刻,君不易已經身受重傷,幾發暗器打在他的身上,他根本就躲不過去。
雖然這十年他臥薪嚐膽,奈何不是所有人都是勾踐。
君不易的武學天賦不算天才,即使這十年他勤學苦練,也只是當世一流。
一流,放在江湖上或許也可算得一方豪傑,可面對他的仇敵,這點武功實屬微末。
要不然他也不會趁着神劍山莊空虛之時纔去報仇。
“殺!”
楚河知道,今天自己是活不了了,不論是坐在客棧裏的張清源,還是公子派來躲在暗處的高手,都不會讓自己活着。
身爲反派,他有反派的自覺。
不是被正派殺死,就是被組織背刺。
只是可惜,夢想還沒有實現啊!
這一聲“殺”字過後,幾十位高手同時向君不易殺去。
只憑他那粗湹膭Ψǜ緹o法抵擋這如狂風暴雨般的衝殺。
一瞬間,他和兒子便被人海淹沒。
“張道長,你想知道劍圖到底隱藏着什麼祕密嗎。”
正在殊死搏鬥的君不易在人羣中間喊道。
還沒緩過神的張清源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我幫忙算不算以德報怨?”張清源問道。
李秋燃莞爾一笑,“你覺得呢?”
“當然算。”
說罷,他手裏的筷子脫手而出,強大的勁力包裹着筷子,如鋼針般穿過幾人身體。
下一刻,二人殺向人羣。
他們倆就像虎入羊羣般,優雅不失風度。
陰陽無極宮護體,太極拳神祕莫測。
閒庭信步,
輕鬆盎然。
李秋燃施展着玉女十九式,彷彿這裏就是她練功的試驗場。
不論眼前之人武功多高,兵器如何鋒利,都摸不着他們二人的衣角。
見狀,楚河飛身襲來。
抽出腰間長劍,劍氣匯聚一點。
這個參與過圍殺君不易的高手,在面對張清源時,出手便是絕殺。
他真的看過張清源的情報。
這傢伙總說自己是宗師,但他清楚,天下有哪個宗師可接蜀山劍聖的全力一劍呢?
在他心裏,
張清源是個虛僞之人。
明明是絕頂,卻說自己是宗師。
不是說出家之人不打誑語嗎?
道士也是出家人啊混蛋。
細長的劍,融合了這位宗師高手的全部力量。
當劍氣快要觸碰到張清源的那一刻,卻見他左手手指出現一抹綠色,雙指夾住劍鋒,就像夾起一片樹葉般,毫不費力。
楚河這凝聚了自身全部實力的一劍,就這麼被他以左手兩指輕鬆夾住。
霎時間,細劍便脫離了他的掌控。
楚河還想抽身離開,卻不曾想,張清源右手手掌軟綿綿的打出,一股如牛奶般乳白色的掌力脫手而出。
他以雙掌抵擋,
可那軟綿綿的掌力就像星隕般,穿過他的防禦,直奔心脈而來。
噗!
宗師,不外如是。
這個圍殺過絕頂的宗師高手,在面對張清源時,竟然和那些一流二流之人沒什麼區別。
不,
殺他還多用了一招呢。
楚河死了,
這位控制了神劍山莊十餘年的反派,就這樣死了。
死的毫無波瀾,
絲毫不符合他自身的身份。
沒有波瀾壯闊,
也沒有費勁心力。
就像野草,被農夫揮了一下鐮刀。
蒿子的確比狗尾巴草硬,但面對鐮刀,也是一下的事兒。
頂多砍蒿子的時候多用一分力氣罷了。
張清源繼續閒庭若步,
軟綿綿的掌法,
舞蹈般的步伐。
很快,幾十人便只剩下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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