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自從得到了令牌,這幾天一直風平浪靜,甚至都沒在江湖上聽到過有關於神劍山莊的消息。
所以張清源都快把令牌給忘了。
說罷,他急忙去寶來身上,把令牌拿了出來。
白玉令牌,上面寫着丁字,兩側還有奇異的花紋。
奇怪了,神劍山莊的令牌丟了這麼久,硬是沒人找。
張清源把令牌掛在腰上,李秋燃不解地問:“你這是幹什麼?”
“呵呵,當然是釣魚了。”
想知道殺手是不是爲令牌而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掛好令牌,張清源翻身上馬。
“走。”
二人繼續往前走,又走了一天,這一天裏,張清源總共又經歷了三次襲殺。
這三次襲殺的目的很明確,殺手的目標正是他腰間的玉牌。
破廟裏,
火堆旁。
處理完殺手的屍體,張清源看着李秋燃問道:“神劍山莊在哪你知道嗎?”
李秋燃點點頭,回答道:“神劍山莊在漢中。”
漢中按地理位置在前世屬於陝西地界,而在這個世界,漢中是獨立的州府。
見張清源若有所思的樣子,李秋燃想了想。
不把令牌之謎解開,恐怕接下來還是不消停。
想到這裏,他抬起頭道:“反正離得也不算太遠,先去趟神劍山莊,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
“嗯。”
李秋燃點了點頭,總這麼稀裏糊塗的也不是個辦法。
本來張清源想的是,既然有人把令牌扔給自己,那麼扔令牌的人肯定會來找啊。
等他來要的時候,自己再談談保管費啥的,皆大歡喜。
可現在,令牌的主人沒來找,卻等來一羣殺手,事情可就不對味了。
江湖就是如此,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
夜裏,張清源一直打坐,驚醒着沒有睡。
夜晚,破廟裏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動靜。
翌日一早,二人調轉馬頭,直奔神劍山莊而去。
奔馳的馬上,張清源忽然說道:“對了,一提神劍山莊我纔想起來,我和藏劍山莊的少莊主認識,等回頭咱們的門派建立起來,在他們家定製寶劍,他能給我便宜點不?”
“或許吧,不過我覺得你若是想讓他給你便宜點,還是要多聯繫多走動。”
“你說的不錯,回頭看看有啥好劍法給他們一份。”
聽聽,張清源這話說的多輕鬆。
旁人眼中視若珍寶的絕世劍法,在他眼裏只是逢年過節串親戚的禮物。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凡爾賽。
畢竟天賦在這擺着,
還有六師兄呢,他溜達一圈啥都有了。
所以,武功這種東西,他真的不太在意。
策馬揚鞭,這次他們倆跑的很快。
兩天之後,二人便來到神劍山莊的地盤。
神劍山莊在漢中的君家莊,這裏也算是一處比較大的鎮子。
這裏的百姓世代都受神劍山莊庇護,當然,他們也要供養神劍山莊。
似他們這樣的勢力,除了在江湖上的威名,在當地百姓眼裏,他們還是地主。
沒辦法,神劍山莊畢竟也要喫飯,可他們並不像藏劍山莊那樣,有家族生意。
但他們家有房有地,所以他們便把地租出去,有專門的佃戶幫忙耕種。
這樣一來,他們自己不用種地,百姓們也可以靠着給他們種地生活下去。
關鍵似他們這樣的江湖門派還不受朝廷管理,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君家鎮,風景秀麗,百姓們一個個看起來生活的還不錯。
鎮子上茶樓酒肆應有盡有,比一般村鎮看起來還要好的多。
二人剛一進鎮子,便朝着鎮子上最大的酒樓而去。
可他們剛走到酒樓門口的時候,張清源忽然停下腳步。
他回頭一望,覺得好像有人在偷窺自己。
“怎麼了?”
“哦,沒事兒。”
張清源狐疑地四處看了看,應該不是自己看錯了。
走進客棧,開了房間,他沒打算現在就去神劍山莊,此時天色已晚,最起碼要休息一下,明天再去。
而就在他們倆走進客棧之後,客棧斜對面的一家鐵匠鋪裏,正在打鐵的漢子放下了手裏的鐵錘。
漢子容貌盡毀,左臉上有一條猙獰的傷疤。
就在他愣神之際,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兒跑了進來。
“爹!”
鐵匠放下鐵錘,臉上佈滿慈祥。
“放學了?”
“嗯,先生說明天要休息,讓我們不用去了。”
“真休息假休息啊?”
鐵匠蹲下身子,撫摸着兒子的臉。
“真休息。”小孩兒真照f道。
和鐵匠相反,他兒子的長相倒是很不錯,白淨的臉蛋兒,煞是可愛。
“那行,既然明天休息,一會兒你就收拾收拾,爹帶你去姥爺家。”
“嗯。”
小孩兒重重點頭:“我要喫紅燒肉。”
“讓你姥姥給你做。”
說罷,他拍了拍兒子的後背,見兒子進了屋,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客棧。
若有所思……
第121章 神劍山莊的祕密
夜,君家莊下起了毛毛細雨。
張清源靠在牀上,手中拿着玉牌仔細端詳。
白玉的牌子,小篆雕刻的丁字,還有那奇怪的花紋,怎麼看,這面玉牌都透露着一股不簡單的意味。
李秋燃靠在張清源的肩膀處,雖然她調查過神劍山莊,但她知道的消息也無非是明面上的消息。
“君震天今年五十八歲,妻子早亡,膝下有個三十九歲的兒子,叫君不易。他兒子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不張揚也不賣弄,好像從來都沒在江湖上行走過。”
李秋燃總結着神劍山莊的訊息,繼續道:“自從上一代莊主被劍神打敗,君震天一直蟄伏不出,平時只有十位護劍人在江湖上走動。”
“這麼說,他們家很低調啊。”張清源總結道。
雖然大門派大勢力,低調之人不少,但像神劍山莊這麼低調的還真不多。
藏劍山莊少莊主,老厲家的厲小東,連宗師都不是,都敢整天拿個破扇子,滿江湖裝逼,還是後來被楊辰揍了一頓,這才低調起來的。
而君家這位少莊主,非但沒有富二代的囂張跋扈,甚至還在家做起了宅男,這讓張清源還真是有些意外。
像他這樣的老牌貴族子弟,就算不做謝曉峯,也應該化身李尋歡啊。
李秋燃點點頭,解釋道:“據江湖傳言,君震天頒佈了法令,君家子弟,在劍法突破之前,不允許外出。”
“知恥而後勇唄?”
“確是如此,用劍者無不是高傲之輩,自從君老太爺被劍神打敗,他們就一直在家裏參悟劍圖了。”
“可這也太低調了。”張清源疑惑道:“就算奮發圖強也不至於一直宅在家裏吧。神劍山莊歷經八九代,不可能每一代人都是天才,這些人難道還都憋在家裏不出門?”
“可能是君震天羞恥心強唄。”
李秋燃也搞不懂,畢竟江湖上也很少有人會關注這麼一個低調的武林世家。
都是爭名奪利者,武林上的那些人恨不得九山七寺五重道都低調纔好呢,都低調了自己才更容易成名。
張清源把玉牌收起來,一把將李秋燃摟住。
不想了,管他低調與否,明天把玉牌送過去,就算再低調,也得給些好處費。
就算不讓自己觀看劍圖,收他兩千兩白銀不過分吧。
“你幹嘛~”李秋燃嬌嗔一聲。
張清源壞笑道:“我最近對玄玉指有些心得,夫人可否陪夫君操練操練呢。”
“哼。”
……
就在張清源想要享受這份二人時光之際,李秋燃忽然攔住了他。
“等一下。”
“怎麼了?”
黑夜裏,二人四目相對。
空氣再次陷入安靜。
就在這時,李秋燃指了指牆面,說道:“你聽。”
張清源耳廓一動,隔壁房間裏忽然傳來一陣男女歡好的聲音。
老舊的牀鋪富有節奏的律動,還有男女邉訒r勞累的喘息。
二人對視一眼,張清源把耳朵貼到牆面上,李秋燃也是紅着臉露出壞笑。
不到一分鐘,聲音漸漸平息,傳來女子的責罵。
“真是的,以後若是沒這個本事就別叫我。”
男人喘着粗氣解釋道:“也不能怪我啊,這幾天我太累了嘛。”
“哼,你哪次不累,十息都堅持不了的貨,還好意思找藉口。”
聽到這裏,張清源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十息都堅持不了,還好意思開房,這不純屬是浪費錢嘛。
有這時間在哪不行,找個牆角旮旯就辦了。
張清源心裏嘀咕着,有了隔壁的帶動,他想修行玄玉指的心就更加堅定了。
就連李秋燃都紅着臉啐了一聲。
以前的她很單純,這段時間他們倆除了最後一步還等着留在洞房花燭時才辦外,其餘的前戲什麼的,都在張老師的主動教導下學了個七七八八。
所以,她也知道時間的長短對於一個女人意味着什麼。
瞪了一眼張清源,毫不客氣的打掉他的手,繼續聽隔壁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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