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而到了他這一代,自從當上莊主後便迅速擴展山莊勢力,也是個野心勃勃的傢伙。”
“那這個身份令牌是……”
“這是他們山莊十大護劍人的身份令牌,十位護劍人以天干排列。”李秋燃解釋道。
四大山莊都是家族產業,和門派不同,山莊的弟子再強,也要護衛家主。
藏劍山莊以鑄造和收集名劍成名,而神劍山莊則是依靠他們家的神劍以及劍法成名。
那是一把古劍,名叫皓脂,劍身雪白,晶瑩剔透,是他們家祖輩傳下來的神劍,外加上他們家的絕學劍圖而冠絕天下。
這個張清源有了解過,劍圖據說是他們祖上某位先祖留下來的,那位先祖驚才絕豔,收集天下劍法化爲己用,臨死前將畢生所學融入劍圖之中。
後代子孫想要練劍,則需要參考劍圖上留下的劍法。
君震天參悟出四十三招劍法,從而一躍成爲絕頂。
那張劍圖上具體有多少招,誰也不知道,自從有劍圖那天起,好像君家後人就沒有誰能完整的參悟出來過。
總之,參悟的劍招越多,武功也就越強。
張清源拿起令牌上下打量一番。
感慨道:“冰玉啊,應該能值不少錢。”
李秋燃:“…………”
好吧,自家小男人是個財迷。
“不能這麼論的。”李秋燃道:“神劍山莊的令牌,若是還給神劍山莊,或許還可以換來一次參悟劍圖的機會。”
張清源點了點頭,我也就那麼一說。
劍圖和錢,當然要選劍圖了。
畢竟他剛纔還說要廣結天下好友,怎麼會做出丟了西瓜撿芝麻的事兒。
把令牌放到桌子上,張清源發出了靈魂拷問:“可是護劍人令牌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又爲什麼會扔進咱們的房間裏呢?”
他看向李秋燃,李秋燃聳了聳肩:“我怎麼會知道。”
“剛纔那幾聲腳步嘈雜,且還有些急切。看來這位丁字頭的護劍人遇到了什麼危險。”
說到這裏,張清源愣了一下,李秋燃也愣了一下。
二人的腦海中同時出現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這會不會是有人要栽贓嫁禍?”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楊昭迫害自己一次不成,誰知道他會不會用這面令牌來陷害自己第二次。
張清源瞬間想到了這種可能,急忙走到窗前,看向外面的街道。
街道上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
“怎麼樣?”李秋燃問。
“外面沒人。”張清源回答。
二人又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張清源索性把令牌扔進自己的包袱裏,這才說道:“管他呢,如果他們真遇到了什麼事兒,令牌就還給他們。
若真的是陷害,令牌就算當了也不給丫的。”
翌日,
天光大亮,
二人下樓喫早點。
客棧人不多,只有幾桌食客還零零散散。
二人喫着飯,聽着江湖人聊着江湖上的八卦,準備找一找有沒有神劍山莊的消息。
可聽了一會兒,最大的消息不過是丐幫要選新幫主。
丐幫,作爲天下第一大幫,人數卸啵枎托十萬。
有時候張清源想不明白,十萬個要飯的,有什麼可自豪的呢?
可轉念一想,不能用現代人的思維去解讀古人。
這個年頭老百姓生活不易,不論天災還是人禍,乞丐終究是必不可少的。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乞丐們抱團取暖,也算是一種相互扶持。
喫過了早飯,二人繼續上路。
不管了,這令牌愛咋咋地。
反正自己先收着,回頭知道怎麼回事兒了再說。
進了我的口袋,那就不可能再輕易還回去。
臨出城前,張清源專門去城門口看了一眼城牆上的逮捕公文。
作爲真武帝君,除魔衛道這種順手而爲的事兒怎麼可能忘了。
一路上若是某個倒黴蛋被自己遇上,換點零花錢還是可以的嘛。
二人騎在馬上,張清源哼着小曲。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的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醉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心中年華……”
路上走了幾天,越往西北走天氣越涼。
張清源習慣於慢趕路,欣賞沿途風景。
這幾天裏,他們看到了四場江湖紛爭,好好的做了四次喫瓜羣小�
都是菜雞互啄,一點都不精彩。
張清源也沒出手相助,因爲這四場紛爭,在他看來沒有什麼正派反派。
只不過讓他有些詫異的是,最近魔教中人好像很少在江湖上走動。
直到這天,二人出了蜀地,來到了長安地界。
沿途上,零零散散的道家腥碎_始增多,都是奔着崑崙去的。
這年頭沒有高鐵,所以想要去崑崙,至少提前半年出發,離得遠的,甚至要要提前八九個月。
張清源拉着馬,正跟李秋燃吹牛逼呢。
忽然面前出現一老一少兩個組合,可以說老的是個老叫花,小的是個小叫花。
小叫花忽然抬起頭,
“兩位道長心好,麻煩賞點錢吧。”
第120章 襲殺
“兩位道爺,麻煩賞點錢吧。”
小女孩兒聲音清脆,目測也就十來歲的年紀,頭上綁着兩個小花辮兒,臉上滿是雀斑。
老頭似乎是個聾啞人,咧着嘴發笑,嘴裏還缺着幾顆牙。
張清源蹲下身子,笑着對小女孩兒問道:“你幾歲了小妹妹。”
“我十一歲了。”
“十一歲,真可憐。”
說着,他把手伸進袖子裏。
這爺孫倆見他伸手想要掏錢,頓時喜出望外。
張清源的手在袖子裏一陣翻找,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唉,我錢呢?”
他看向李秋燃,滿臉茫然之色。
李李秋燃比他更茫然,“我哪知道,不是在你那嗎。”
“沒了。”
“找找啊,別丟哪了。”
張清源轉過身,面對着李秋燃,二人一頓翻找。
就在這時,乞丐爺倆的表情陡然變了。
小女孩兒的手心出現一把匕首,老頭掌中出現一抹黑氣。
看着毫無防備的二人,他們倆瞬間暴起,毒掌和匕首直奔張清源而來。
二人心中欣喜,想不到鼎鼎大名的真武道君竟沒有一點江湖經驗。
受死吧!
就在二人以爲即將得手之際,
不曾想,
張清源雙掌打出,
兩道勁風順着雙掌激發,正打在二人胸口。
下一秒,張清源步伐一抖,閃到二人身旁。
抬手掐住了女孩兒的脖子。
“真以爲我傻呢。”
他看着手中少女,這才發現,這特麼哪是小女孩兒啊,分明是個侏儒。
嚓,騙子!
李秋燃也走了過來,眉頭緊鎖,看着他們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殺我們?”
侏儒女冷眼相待,閉口不言。
見狀,李秋燃抬手一掌,打在老頭身上,老頭頓時死去。
侏儒女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用力一咬,咬破了嘴裏的毒藥。
“職業殺手。”張清源鬆開了侏儒女的屍體。
真有職業教養,說死就死。
殺手和刺客區別不大,但還是有點區別的。
刺客講究躲在暗處,尋找機會,一擊不中,遠遁千里。
而殺手則是不擇手段,拼的是成功率。
換句話說,刺客一般都是親自動手。
而殺手則是習慣於哂酶鞣N武器,毒藥,僞裝等。
他們倆的僞裝不太成功,可能是新手的緣故吧。
來來往往那麼多人,路過的道士也很多。
可他們倆不跟別人乞討,偏偏看到張清源後纔開始乞討,怎麼可能沒問題。
演技還得磨鍊啊!
李秋燃看着地上的屍體,懷疑道:“會不會是楊昭?”
“應該不是他。”張清源搖搖頭,“這麼大身份,堂堂六聖之一,不太可能使用這種手段。”
雖然不瞭解楊昭,但一般似他這種身份的高手,手段都很高明。
就像利用蕭自在似的,買通殺手的可能性雖然有,但不大。
李秋燃也是這麼認爲的,她想了想:“如果不是他,那誰會買殺手對付你呢?”
張清源抬起頭,看向寶來身上的包袱。
“令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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