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面對他們的攻擊,那位修士冷哼一聲不閃不避:“不滅金身!”
身上金光大作,看起來就是一副堅不可摧的樣子。
可下一刻,那兩把可怕的巨斧,就毫無阻隔地撕碎了他的身體。
腦袋飛上半空的時候,這位修士還不甘心地說了一句:“失算……”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徹底地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我來!”見這人沒扛住,卓立羣主動站了出來。
張雲帆大驚失色:“卓大哥你可千萬要小心啊。”
卓立羣沒有回答張雲帆的話,只是表情凝重地看着牛頭馬面。
將功法咿D到極致,卓立羣猛地踏出一步,手中方天畫戟向着左邊的牛頭刺了過去。
無念一擊,武道真意。
與跟張雲帆交手的時候不同,這一次卓立羣可是完全發揮出了自己築基期修士的實力。
方天畫戟上的武道真意,幾乎化作了實質,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彷彿連山巒都能一分爲二。
張雲帆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卓立羣在跟自己戰鬥的時候,還真的是放了海。
哪怕他動用這一擊十分之一的力量,自己恐怕早就可以重新投胎了。
可面對如此恐怖的攻擊,牛頭馬面卻是不緊不慢地應對。
被攻擊的牛頭豎起巨斧,用那門板一樣的斧面,擋住了卓立羣的無念一擊。
雖然後退了半步,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與此同時,馬面的巨斧也趁着卓立羣攻擊剛剛結束,力道用盡的時候出手,砍向了卓立羣。
這兩個傢伙的攻擊看似粗糙,實際上配合得卻是無比精妙。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無論是這兩個人那可怕的面具,還是他們所使用的武器以及招式,都帶着濃濃的誤導性。
這兩個傢伙,就是爲了讓自己的對手以爲,自己是那笨重的人,並不適合靈巧地戰鬥。
一旦這麼想了,就正好着了這兩個傢伙的道。
噹的一聲悶響。
在千鈞一髮之際,卓立羣強行舒了一口氣,用方天畫戟擋住了馬面的攻擊。
只不過跟無比輕鬆化解攻勢的牛頭不同,卓立羣被連人帶方天畫戟,打飛出去七八十丈遠。
當他好不容易停下來之後,這才震驚地發現。
自己的方天畫戟,在擋住了馬面的攻擊之後,彎的活脫脫就是一張弓。
勉強壓下翻湧的氣血,卓立羣冷笑道:“諸位道友,別被這兩個傢伙給騙了,他們的力量並沒有那麼大,這一切都是爲了讓我們誤會!”
見卓立羣發現了他們的祕密,牛頭馬面乾脆也不裝了。
兩人同時揮舞着巨大的斧頭,開始衝殺起來。
明明是巨大到誇張的巨斧,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中,卻好像輕飄飄地沒有任何重量。
尤其是動作之靈巧,就連幾個劍修,都只能與他們在伯仲之間。
加之他們二人的修爲,在在場所有修士之上,兩個人同時出手互相配合,就如同虎入羊羣,把他們殺得人仰馬翻。
也幸虧早就看出了他們的深湥奘總兪窍肱浜媳3志嚯x,不讓他們有機會施展出那個可怕的金屬風暴。
因此,雖然不停有人受傷,一時之間也還能維持住局面,不至於直接崩潰。
只不過,就連鄭毅都看得出來,他們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
畢竟,雖然還沒有出現減員,可時不時就有人受傷,他們那牛頭馬面沒有任何好辦法。
繼續戰鬥下去,勝利的天秤,遲早會向牛頭馬面傾斜。
“魏思菱,去幫忙!”張雲帆見魏思菱一直沒有動地方,急忙指揮他去幫助這些人。
現在這個時候,多一個人就能多撐一會。
雖然被牛頭馬面壓制,可現在的情況下,他們不一定要打贏對方。
如果鄭家贏不了,他們的所有堅持都是浮雲。
如果堅持到鄭家能贏,這兩個傢伙自然就會有鄭家的人來對付。
“可是,主人你怎麼辦?”魏思菱卻有些猶豫。
畢竟現如今在這個靈葫米明之中,就只有張雲帆一個煉氣期的修士。
如果她不在身邊保護,隨便哪一場戰鬥所造成的餘波,都有可能直接將雲帆的小命帶走。
張雲帆無奈苦笑:“咱們能打贏,我纔有可能活下來不是,如果輸了的話,有沒有你保護我也一樣是個死。”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張雲帆沒有告訴魏思菱。
有師父鄭毅在,就算是那些族長掌門,也未必能傷得了他分毫。
魏思菱也知道現在的局勢危急,抿着脣略一思索,就艱難點頭道:“主人,你保護好自己。”
可能是因爲現在的危險,又或者是已經習慣了。
魏思菱絲毫沒有察覺到,這一聲主人她叫得格外順口。
就彷彿,已經叫了橙白上前聲一樣。
有了魏思菱這個強援加入,散修們跟牛頭馬面的戰鬥,總算維持在了一個比較穩定的局面。
雖然也偶爾有人受傷,卻也都能夠及時恢復治療。
至少在有人靈氣耗盡之前,局勢應該不會發生巨大的傾斜。
第687章 鄭家人絕對喫藥了
“大家堅持住!只要等族長他們解決敵人,就能過來幫助我們了,在這之前,絕對不能讓一個敵人進入鄭家!”鄭輝高舉寶劍聲嘶力竭地大聲吼着。
在鄭家大宅的院牆外面,此時能看到密密麻麻的修士,正在向鄭家瘋狂進攻。
這些人就彷彿突然出現的一般,很快就已經衝到了院牆下方。
也幸虧鄭輝提前就有所預料,於是跟鄭天昊一起商量着,佈置好了防禦結界。
否則的話,光是這次突襲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即便是提前有所準備,鄭家提前佈置的防禦結界,此時也是搖搖欲墜。
這次突襲鄭家的敵人,數量比之前多了足足一倍。
防守的鄭家子弟們,只覺得漫山遍野都是敵人。
也幸虧在修煉了老祖宗的功法之後,幾乎所有鄭家人的實力,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所以,哪怕敵人數量激增,鄭家子弟的死傷,倒是出乎預料的少。
“該死的,這怎麼可能?才過了多久,鄭家的實力竟然提升得如此巨大?他們肯定是用了什麼陰衷幱嫞疾灰ε拢嵓椰F在就是落了毛的鳳凰,根本就不足爲懼!”負責指揮這次進攻的魔心門門主祁陽看得是又驚又恐。
一邊跳着腳破口大罵,同時裝出一副兇狠的模樣。
心裏卻是已經悔得腸子都要青了,如果他能夠穿越時間的話。
肯定會立刻回到自己與那個傢伙聯合之前,狠狠地抽自己一頓。
當初的自己,怎麼就被豬油蒙了心,以爲滅了鄭家可以得到巨大的好處。
作爲流傳了千年的修真世家,就算鄭家現在已經一年不如一年了。
倒是祁陽覺得,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以鄭家的豐厚底蘊,藏起來的好東西絕對不少。
他們魔心門這種小門派,只要隨便得到一些湯湯水水,就能夠飛起。
如果邭夂玫脑挘搅耸颤N了不起的功法又或者是法寶,那就更是能一飛沖天了。
集合了這麼多門派,祁陽一直覺得這次肯定穩了。
他覺得,就算鄭家在最強盛的時期,都未必能擋得住,更何況現在的他們了。
結果讓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如此手拿把掐的事,竟然出現了問題。
鄭家那位傳說中一直在閉關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老祖宗,竟然突然之間出關了。
出關也就罷了,纔剛剛出關,那位老祖宗就展現出了讓所有人心驚膽寒的實力。
這也讓所有參與了這件事的勢力人人自危。
每個人都清楚,不管他們隱藏的多好,不管他們把自己摘得多幹淨。
這件事鄭家絕對不可善罷甘休,遲早有一天會找到他們的身上。
因爲換做他們也一樣,一個或者幾個勢力聯合起來,想要將自己徹底抹除。只要不是那種膽小怕事的弱雞,就不可能不報復。
否則的話豈不是在告訴所有人,我就是個可以任人欺凌的軟柿子,所有人都可以來欺負我,絕對不用有後顧之憂。
所以既然動了手,爲了絕除後患,他們也不敢繼續等下去,只能用最短的時間再次向鄭家出手。
希望能夠在鄭家成長起來之前,用最小的代價,將這個可以威脅到他們所有人的傢伙,先行解決。
畢竟,以鄭家那位老祖的利害,隨便指點一下鄭家人,恐怕就能讓他們的實力飛速提升。
原本他們都以爲,這個時間絕對不會太短,畢竟修煉從來都不是一時半刻的事。
可直到開始進攻,祁陽震驚地發現,鄭家子弟的實力,遠遠超乎了他的預料。
之前進攻的四千人,無論是單體修爲還是整體力量,都跟現在這些人差距很大。
然而……
之前進攻鄭家的那些人,很輕易地就攻進了鄭家大宅,把鄭家人殺得潰不成軍。
可是現在,從他們動手到現在,已經足足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們甚至連鄭家的防禦陣法都還沒有打穿。
並且,鄭家子弟的反擊也格外凌厲。
無論是飛劍還是各種法術,不要錢似的,往他們這些人的頭上砸。
就算他們的數量卸啵粫r之間也被鄭家子弟的法術砸得頭昏腦脹死傷慘重。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個後果,魔心門門主祁陽打死也不會招惹鄭家啊。
他們魔心門原本就是一個三流小門派,雖然稱不上多有勢力,但是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也算是一手遮天。
如果不是貪圖滅了鄭家之後,有可能得到的巨大好處,完全不至於走到今天這個不上不下的地步。
可事到如今,祁陽也明白,後悔是沒有用的。
不是鄭家死,就是他們死。
除了拼命,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眼見自己帶領的修士們,雖然把鄭家的防護陣法打得搖搖欲墜,可那可惡的防禦陣就是屹立不倒。
祁陽知道,絕對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遲則生變。
他最擔心的倒不是別的,而是鄭家那位可怕的老祖宗再次出手。
心中略一衡量之後,祁陽一咬牙怒吼一聲:“都給本座滾開!”
他的吼聲幾乎化作了實質,周圍不少修士猝不及防之下,都被他的吼聲震飛了出去。
要不是祁陽的目標不是他們,恐怕真的要死幾個人纔行。
原本這些修士之中,還有不少不太看得起祁陽。
畢竟魔心門並不是什麼大門派,哪怕他是魔心門的門主,在一些大勢力的高手看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哪怕祁陽那個噬心魔的名頭非常響亮,也有不少高手死在祁陽的手上,依舊有人不太看得起祁陽。
直到現在,當祁陽爆發出真正的實力之後,他們才震驚地發現,這個傢伙竟然如此強大如此可怕。
哪怕是萬刀門主凌瀟雲,又或者是飛鷹閣的閣主宇星海,恐怕也不會比他強多少。
修真者的世界強者爲尊,在親自領教到祁陽的實力之後,原本那些心思躁動的人,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畢竟,他們只是有野心又不是傻,腦子進水了纔會挑戰祁陽這種高手。
感受到周圍人的躁動平復下了許多,祁陽也暗自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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