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823章

作者:一钱青黛

  這血霧狀若鳳凰,發出一聲淒厲的鳴叫。

  隨即鳳凰瞬間崩散,獨孤雲鳳的身體也隨之化作一片血霧,飛向凌瀟雲的身後,在他的身後,重新恢復成人身。

  血鳳幻身遁!

  這可是獨孤雲鳳最拿手的遁術,不知道多少次幫助她死裏逃生。

  卻沒想到,今天竟然這麼快就把自己保命的手段給用上了。

  身形重新出現之後,獨孤雲鳳立刻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人雖然跑了,傷勢卻沒有辦法完全恢復。

  “你們兩個……小心一點,鄭天昊這個傢伙,跟以前不一樣了,傳言……傳言是真的。”她看向鄭天昊的眼神,憎惡之中,還帶着羨慕。

  鄭家那位老祖宗,傳給了他的後人修煉功法,讓他們的實力可以大大提升。

  這一點隱瞞不住有心人。

  不過在他們看來,就算如此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畢竟,修爲境界越低提升起來也就越容易。

  哪怕換成他們,只要肯投入大把的修煉資源,也可以將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強行提升到築基期的修爲。

  只是這樣做,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罷了。

  通過這種方式提升起來的修士,實力完全比不上自己修煉上來的修士。

  就如同之前的正好天一樣,哪怕他的境界並不比凌瀟雲等人差,可在他們的眼中,鄭天昊依舊是一個可以任由他們拿捏的弱者。

  獨孤雲鳳甚至敢在,鄭家長老環伺之下,直接對鄭天昊出手。

  不過,在獨孤風喫過虧之後,他們愕然地發現,自己的想法好像大錯特錯了。

  鄭家的那位老祖宗,似乎不止讓鄭家的普通子弟,修爲飛速提升。

  就連鄭天昊這樣的高手,在他的調教之下,修爲竟然也變得無比可怕。

  獨孤風一招慘敗,固然有她自己輕敵大意的因素在。

  可依舊掩蓋不住,鄭天昊這傢伙的實力,提升無比巨大的假象。

  因爲哪怕獨孤雲鳳大意,靈凌瀟雲都沒有自信,能一招重創她。

  “該死,鄭天昊這個傢伙,永遠都是這麼讓人討厭。爲什麼老天會如此垂青這些垃圾,讓他們能夠輕易獲得我們需要拼死才能得到的東西。”

  凌瀟雲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道心都差點崩潰了。

  宇星海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大喇喇地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思,事到如今我們難道還有退路可言嗎?”

  “打就行了,成王敗寇而已。”

  說罷,宇星海雙臂斬開,手指之間發出詭異的尖嘯。

  冥淵飛鷹爪全力施展,直撲向鄭家人所在位置。

  左右雙爪,同時抓向兩個人。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還敢在我鄭家面前猖狂,讓我來會會你。”

  鄭天明迎身而上,直接跟宇星海戰在了一起。

  兩個人一個是一派掌門,苦修半生的高手。

  另一個則是被壓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爲了家族犧牲許多的家族子弟。

  雙方剛一照面,就雙雙負傷。

  宇星海的利爪在鄭天明胸口,留下了五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鄭天明的靈劍,也在宇星海的大腿之上,劃破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兩個人的鏖戰,很明顯是鄭天明處在下風。

  畢竟,雖然修爲提升的速度很快,但是雙方之間的作戰經驗,差的卻不是一點半點。

  換而言之,在這種情況下,能打到幾乎勢均力敵,這也恰恰說明了,鄭天昊鄭天明等人的修爲,其實已經在凌瀟雲宇星海等人之上了。

  雙方的首腦都已經動手,那些普通修士自然也不會閒着,紛紛各顯神通,戰在了一起。

第686章 鄭家亂成了一鍋粥

  靈葫洞天之中,決戰這方天地的空間,絕對不能算小。

  這碩大的地盤之上,四個格子就足有普通小門派的演武場那麼大了。

  可是,對於這些玄洲頂尖的修士們來說,這點空間就顯得不夠看了。

  尤其是鄭天明跟宇星海戰鬥的地方,兩個人的爪力劍氣,向四面八方飄散。

  只是隨意發出的攻擊,甚至並不是針對那些煉氣期的修士。

  可他們這些打偏了的攻擊,對於築基期修士們來說,同樣是致命的。

  這不,一個倒楣蛋只因爲不小心躲避的時候稍微慢了那麼一點點。

  他的胳膊,就已經永遠跟他的身體說再見了。

  此時的靈葫洞天之中的局勢,可以說跟之前雙方預計的完全相反。

  鄭家想的是集中優勢病例,先幹掉這些潛伏進來的傢伙。

  而凌瀟雲等人,既然敢孤身潛入,必然也做好了憑藉一己之力,對付大部分鄭家高手的打算。

  可現在的局面卻是,鄭家的人數少,但是在修煉了鄭毅傳授給他們的功法之後,實力有了顯著的提升。

  尤其是逐漸清除體內封印之後,源自鄭毅的血脈天賦,讓他們的修爲境界提升也變得無比飛快。

  所以明明人數比較少,整體修爲卻比敵人高出太多。

  而凌瀟雲,趁着鄭天明將那些被封印的鄭家子弟送出去的時候。

  又利用空間陣法,從外面召來了很多高手。

  導致他們的數量,反而比埋伏他們的鄭家子弟還多。

  凌瀟雲緩緩走到鄭天昊面前十丈站定,神色複雜地看着他:“你的變化,還真是讓我有點刮目相看。”

  鄭天昊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的天賦從以前就是這麼高,只不過是懶得修煉而已。”

  “我只是有些可惜,沒想到你會成爲我們鄭家的敵人,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還真的不想殺你呢。”

  輕飄飄的一句話,立刻就讓凌瀟雲好不容易穩下來的心境瞬間爆炸。

  “殺我?不要以爲仗着邭夂茫瑢嵙τ辛四屈N一點點提升,就能夠跟我相提並論了。”

  “就算是現在,我想要殺你也絕對用不了十招。”凌瀟雲爽張成刀,凌厲的刀芒眨眼之間如同漁網一般撒,向着鄭天昊徽侄ァ�

  鄭天昊見過凌瀟雲出手,卻從來沒有跟對方戰鬥過。

  這一招以前看他對敵人施展,只覺得威力強大十分厲害。

  現在自己面對,卻能深刻地感覺到,那如同漁網一般的刀芒之中,蘊含着何等恐怖的殺意。

  似乎只要踏錯一步,就會被對方徹底剁成肉醬死似的。

  所以,哪怕修爲提升迅速,凌瀟雲的攻擊在鄭天昊看來,遠不如以前那般凌厲可怕讓人震撼。

  鄭天昊卻依舊有一種,在萬米高空走鋼絲的錯覺。

  凌瀟雲一方因爲人數卸啵心屈N一部分人,不想去招惹鄭家人。

  自然而然地,就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散修的身上。

  反正他們這次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殺死見到的所有人,不留活口。

  與那些突然之間變得特別強大的鄭家子弟戰鬥,怎麼能比得上虐菜來的輕鬆愉快,最關鍵的是沒有危險啊。

  兩個身高將近兩米,一人帶着牛頭面具,一人戴着馬面面具的修士,獰笑着走向那些散修。

  散修們雖然忌憚凌瀟雲,忌憚獨孤雲鳳以及宇星海這樣的成名高手。

  這兩個牛頭馬面算個什麼?

  儘管修爲比他們之中的大部分強上一點,不過也就強上一些而已。

  現在竟然衝着他們來了,這是真的把他們當成軟柿子捏了。

  “好膽,竟然想要對我尋劍游龍王劍棋出手,想必你們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吧?”

  一名築基期修士越卸觯种屑殑`動矯捷彷彿游龍,徑直向兩人攻去。

  此人的速度奇快,眨眼之間就已經刺出百餘劍。

  那兩個手持巨斧的修士,根本就無力抵擋,只能硬生生地用身體承受攻擊。

  那把細劍,直接就在兩個人的身上,刺出了幾十個窟窿,鮮血如注。

  尋劍游龍王劍棋不僅劍法快,身法更是快得讓人看不清。

  他的動作,就彷彿是一隻蜜蜂,只要動起來幾乎完全察覺不到他的動向。

  兩個實力高強的修士,竟然被王劍棋耍得團團轉。

  其他修士見這兩個人並不強大,也趕緊跑出來佔便宜。

  “王道友少安毋躁,我現在就來救你。”

  聲音落下,七八人同時跳了出來。

  “等……”王劍棋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幾個修士,心裏想的都是如何好好表現,讓鄭家更加的看重自己。

  又或者幹掉這兩個傢伙之後,他們的隨身空間之中,會掉出什麼樣的寶物。

  只是這些人很明顯忘記了,這兩個看似並不怎麼厲害的傢伙,卻是凌瀟雲不惜在有限的時間內,也要將他們傳送過來的修士,怎麼可能會是弱者。

  就在這些人衝上來的時候,牛頭馬面兩個修士互相對視了一眼,忽然手牽手開始轉圈。

  只是瞬間,兩個人的旋轉速度,就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地步。

  在他們旋轉的邊緣,兩把巨斧的邊緣,如同電鋸一般凌厲。

  這幾個衝上來的修士,甚至還來不及做什麼,就被捲入了這金屬風暴之中。

  只是呼吸之間就被攪碎,只留下一片血霧。

  就連因爲他們死亡,而從隨身空間之中掉落出來的物品,也沒有逃脫攪碎的命摺�

  王劍棋有心想要後退,卻發現一股巨大的力量牽引着自己,任憑自己怎麼努力,都無法後退半步。

  “被你們害死了!”王劍棋只來得及留下這樣一句話,就再也控制不住身體,被捲進了牛頭馬面的金屬風暴之中。

  沒有逃脫跟其他人一樣,被攪成血霧的命摺�

  要不是這些人突然出手,逼出了牛頭馬面的絕招,只有王劍棋一個人的情況下,肯定能在兩人發動之前到安全的地方。

  那些人突然出手,反而擋住了王劍棋逃跑的路線。

  “額,這傢伙可真夠倒黴的。”卓立羣惋惜道。

  張雲帆警惕地逐漸停下的牛頭馬面二人:“卓大哥,這兩個人的招式不知道你能不能擋得住?”

  卓立羣果斷搖頭:“當個屁,我上去的話,不會比那些人好多少。”

  “總要想個辦法,這兩個傢伙根本就是衝着咱們來的,總不能等死吧!”張雲帆皺眉說道。

  卓立羣把方天畫戟扛在肩膀上:“不過現在這種情況,擋還是不擋,可由不得我們說了算的。”

  其他一些築基期修士,雖然在之前的人被幹掉之後,產生了畏懼的心理。

  此時卻沒有幾個人,選擇縮在後面不敢戰鬥。

  他們作爲散修能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實在是太清楚,越是害怕就越是會死這個道理了。

  “這兩個傢伙的聯手祕法太過詭異,情況不明之前,我們還是先不要一起出手比較好。”有人冷靜提議。

  “諸位道友,我先幫你們打個前站,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話音剛落,一名修士就向牛頭馬面衝了上去,他的速度比剛纔的王劍棋慢上許多。

  剛剛來到牛頭馬面的面前,還沒來得及出手。

  兩把巨斧已經一左一右夾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