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763章

作者:一钱青黛

  那隻詭異的眼球正在蟲繭中不斷變強,隨時可能破繭而出。可如此重要的時刻,這兩個傢伙竟然在拌嘴。

  ……

  這跟仇妙音剛纔的行爲不同,不是爲了自己的利益,也不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盤。他們純粹就是爲了給對方添堵,讓對方破防。

  活脫脫就像兩個幼稚孩童,在互相較勁。

  “兩位前輩,現在好像不是吵架的時候吧?”看不下去的鄭毅,急忙打斷了兩個人的爭吵。他的聲音刻意提高了幾分,帶着不容忽視的嚴肅。

  鄭毅指了指遠處正在蠕動的眼球,那東西表面的紅光越來越盛,隱約能看到裏面有什麼在劇烈掙扎:“那個眼球的力量越來越強了,如果不能及時解決,等裏面的東西出來,可就麻煩了。”

  烈火跟劍十三兩人,老臉同時一紅,趕緊收斂心神繼續猛攻。劍十三的劍氣攻勢兇猛,一道一道接連不停。白色的劍光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烈火需要醞釀許久才能斬出一道劍氣,威力卻是強悍無敵,輕易就能撕碎怪物的身體。他的每一劍都帶着焚盡一切的威勢,火焰劍氣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灼燒得扭曲變形。

  當然,他們之所以能夠如此肆無忌憚地攻擊,跟仇妙音的幫助也是分不開的。她手中的琵琶不斷奏響清越的樂音,爲兩人提供着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持。

  正因爲有了她的法術輔助。

  劍十三跟烈火,才能如此肆無忌憚地攻擊,不用擔心靈氣枯竭。可以毫無保留地施展最強招式,將全部精力都放在進攻上。

  經過整整一炷香的猛攻,肉山直接被幾人削平。原本如同小山般龐大的肉塊,現在只剩下滿地焦黑的碎肉和斷裂的血管。

  那個碩大的眼球,也無力地掉落在地面之上。

  不過,沒有人因此而放鬆。那眼球的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形成了如同蟲繭一樣的東西。

  這層半透明的薄膜泛着詭異的紅光,極其堅韌。

  離火劍的烈火劍氣砍在上面,也只能留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痕跡。

  劍十三的劍氣更是如同泥牛入海,連半點漣漪都激不起來。

  並且蟲繭的力量也在飛速攀升。

  剛開始,只有築基期的程度,隨着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強,結晶期,最後到甚至了金丹期。那股威壓如同實質般擴散開來,壓得人喘不過氣。

  即便如此,這東西的修爲似乎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來越強,最後甚至已經達到了金丹巔峯。

  天空之中劫雷匯聚,烏雲中電光閃爍,隱隱蘊含着天道意志。

  “嘶……”劍十三情不自禁地倒抽了一口冷氣聲音中帶着難以掩飾的震驚:“這個傢伙,竟然在渡劫?”

  烈火給了鄭毅一個埋怨的眼神,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眯起聲音裏帶着幾分調侃:“我說,你小子究竟做了什麼?這域外天魔好像非弄死你不可啊。”

  鄭毅自然不可能,把自己與合歡宗的事情告訴烈火。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卻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我覺得,對方的目標應該是你手中的離火劍吧?”

  說話時,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離火劍上,那劍身此刻正散發着不尋常的紅光。

  “這……”烈火的呼吸頓時就是一滯,胸膛明顯起伏了一下,握着劍柄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無法反駁。

  因爲就連他也能清楚地感覺到,域外天魔費這麼大的心思,好像真的就是衝着自己來的。離火劍也在他手中微微震顫,彷彿在回應着什麼。

  畢竟,這天魔真正爆發的時候,就是因爲離火劍。

  最初的震驚過後,烈火仰起頭,倔強地直視着天空之中的巨大眼球。

  他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線條堅毅的側臉,髮絲在風中飄揚:“就憑你也想要老子的劍?除非老子死了,否則休想得逞!”

  烈火的聲音裏充滿了挑釁。離火劍似乎感應到主人的戰意,劍身烈焰洶湧澎湃。

  眼魔盯着烈火一動不動,那巨大的瞳孔收縮成一條細線,那視線空洞冷漠,讓人就感覺到彷彿身處寒冰之中,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突然,魔眼豎直的瞳孔猛地一張,巨大的黑色瞳孔擴張到幾乎填滿整個眼球,就彷彿能夠將人的靈魂吸進去一般。

  瞳孔深處似乎有無盡的黑暗在旋轉,讓人看了就頭暈目眩。

  除了鄭毅之外,不管是劍十三,還是烈火仇妙音。

  都下意識地偏過頭去,不敢與魔眼對視。劍十三的長袍無風自動,顯示出他內心的不平靜。

  仇妙音更是直接閉上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與此同時,正在不停向蟲繭匯聚的天劫,竟然就這麼毫無聲息地突然消散了,就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泛着紅光的蟲繭,陡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鄭毅等人幾乎同時看到,那烈焰劍氣都砍不壞的蟲繭,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縫。

  並且隨着時間的推移,裂縫也越來越大。

  顯然,有東西要破繭而出。

第626章 更厲害的怪物

  “無極劍意!”劍十三的喝聲如雷霆炸響,周身劍氣激盪,衣袍獵獵作響。

  他雙指併攏,一道璀璨如星河般的劍氣自指尖迸發,在空中劃出玄奧軌跡。劍氣所過之處,空氣空間都彷彿被撕裂。

  像劍十三這樣的高手,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等着敵人完成準備。

  他不知道這個蟲繭裏面,究竟是什麼東西。但那股令人毛骨竦然的陰冷氣息,讓這位劍道宗師都感到不妙。

  所以但是無論是什麼,他都不會讓這個東西,順順利利地孵化出來。

  劍十三冷哼一聲,劍氣再添三分力道。

  務求一擊必殺。

  剛猛凌厲的無極劍意,徑直撞在蟲繭的縫隙之上。

  劍氣與蟲繭接觸的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照得腥瞬坏貌幻衅鹧劬ΑOx繭表面的黑色黏液被劍氣蒸發,發出“滋滋”的聲響,騰起陣陣黑煙。

  所有人都以爲,劍十三的劍氣,恐怕奈何不了這個詭異的蠶繭。火烈瞪大雙眼,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仇妙音指尖在琵琶弦上微微發顫,隨時準備出手相助。

  畢竟,這東西的防禦力,他們可是親身感受過的。先前腥撕狭舳嘉茨軅浞趾粒瑹o一例外都被輕易擋下。

  結果讓所有人意外的情況發生了。蟲繭被劍氣瞬間貫穿,就像戳破了一個裝滿水的氣球。

  裂縫處噴濺出大量暗綠色黏液,濺落在地面上立刻腐蝕出一個個坑洞,冒出刺鼻的白煙。

  無極劍氣輕易地撕開蟲繭上的裂縫不說,還從另外一邊穿了出去。餘勢不減的劍氣將後方十餘丈的地面犁出一道深溝,碎石飛濺。

  劍十三自己都有些詫異,眉頭微皺,這一劍的效果未免太過順利了些。

  火烈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不能夠吧?就這麼簡簡單單地就解決了?”

  他的大嗓門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突兀。

  仇妙音的舞蹈沒有停止,琵琶發出的聲音,彷彿金鐵交鳴更添了幾分殺伐之氣。

  纖細的腰肢如柳絮般輕盈旋轉,每一步都踏在奇特的節奏上。音波化作實質的刀刃,在蟲繭周圍盤旋警戒。

  “妾身也覺得,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劍十三宗主,可千萬要小心防範。”聲音如清泉叮咚,卻帶着掩飾不住的緊張。

  釋放無極劍氣的劍十三也沒有逞能。這位劍道宗師,經歷過無數生死搏殺,對危險的直覺早已融入骨髓。

  他敏銳地察覺到蟲繭內部仍有詭異的靈氣波動,而且正在不斷增強。

  踩着飛劍,化作一束電光,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鄭毅他們身邊,落地時輕如鴻毛,連一粒塵埃都未驚起。

  跟鄭毅他們一起,小心翼翼地戒備着蟲繭。

  突然,一隻黃褐色皮包骨頭的手,刺穿了蟲繭。

  那隻手枯瘦得如同風乾的樹枝,指甲卻異常鋒利,泛着金屬般的冷光。它動作僵硬地抓撓着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不過從這隻手的大小看來,蟲繭裏面的東西非常小,恐怕也就跟一個普通人類差不多。

  手指關節突出,皮膚緊貼着骨頭,表面佈滿詭異的黑色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咒文。

  怪不得,劍十三的無極劍氣,都把蟲繭給打穿了,卻好像沒有碰到什麼東西。劍氣貫穿的位置,很顯然是蟲繭內部的空處,那隻怪物刻意避開了攻擊。

  從蟲繭之中伸出來的手臂,左摸摸右摸摸,似乎在尋找什麼東西。尖銳的指甲劃過蟲繭外壁,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很快那隻手就不耐煩了,暴躁地抓着蟲繭外壁。

  只聽“嗤啦”一聲,堅韌的蟲繭竟被硬生生撕開一個大口子。

  一個極其怪異的傢伙,藉着手臂的力量,自蟲繭中把自己拽了出來。

  這個傢伙整體看上去,就跟一個瘦竹竿沒有什麼區別,褐色的雙手雙腳又細又長,活像一具被風乾的屍體。

  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褐色,表面佈滿了細密的鱗片,在月光下泛着詭異的光澤。

  關節處突出的骨刺隨着動作若隱若現,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身體看起來,也就是比手腳粗壯一些的竹竿。彷彿隨時都會被風吹斷。這樣看似脆弱的身軀,卻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竹竿上頂着一隻,車輪大小的血紅色眼睛。這隻充滿了紅血絲的眼睛,就是他的整個頭部。

  說是眼睛好像也不太對,因爲有的時候,眼睛中間上下分開,還能看到一個充滿了犬齒的大嘴巴。這張嘴在閉合時與眼球融爲一體,只有當它咧開時,才能看到裏面密密麻麻的尖牙。

  每一顆牙齒都像是精心打磨過的匕首,泛着森冷的寒光,那些利齒呈螺旋狀排列,最外層的牙齒不斷蠕動,彷彿有自主意識般尋找着獵物。口腔深處隱約可見一條分叉的舌頭,上

  面佈滿了倒刺,不時滴落腐蝕性的唾液。

  關鍵是,這東西閉合的時候,又跟眼睛沒有什麼區別。那張血盆大口能在瞬間恢復成平滑的眼球表面,看不出絲毫破綻。

  這種詭異的模樣,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惡寒,後背不自覺地滲出冷汗。

  巨大眼珠的瞳孔來回亂轉,很快就鎖定了鄭毅等人所在的位置。

  被它盯上的瞬間,鄭毅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連呼吸都爲之一滯。

  這詭異的形象,哪怕是見多識廣的鄭毅,都看得頭皮發麻。

  就連在電影之中,他都沒有看到過如此讓人發寒的東西。

  怪物身上散發出的不祥氣息,彷彿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噩夢。

  光是看到對方的模樣,鄭毅的太陽穴就開始突突直跳。

  怪物確定了他們的位置之後,它的膝蓋反向彎曲,像某種昆蟲的後肢般蓄力。

  地面在它的利爪下龜裂,細碎的石子被碾成粉末,顯示出驚人的爆發力。

  “小心戒備!”烈火下意識地提醒。他的聲音因爲緊張而變得尖銳,握劍的手青筋暴起。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怪物突然之間就動了。沒有任何預兆,就像畫面被硬生生剪掉了一幀,前一瞬還在原地,下一瞬已經消失在視野中。

  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和刺耳的破空聲。

  速度之快,哪怕是他們這些東荒的頂尖高手,都幾乎沒反應過來。劍十三的瞳孔驟然收縮,他引以爲傲的劍心居然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行動軌跡。

  這種速度已經完全超出了人類功法的範疇,更像是某種空間跳躍。

  明明在他們眼中,那怪物好像還在原地,結果只是轉瞬之間,那怪物就已經閃現到他們面前。這種視覺與現實的錯位感讓腥祟^暈目眩,胃部一陣翻騰。

  在怪物進攻那一刻,鄭毅感覺自己周圍的空間,似乎都被扭曲了一瞬。

  “好快!”鄭毅的腦海之中,只來得及閃過這個念頭,那怪物就已經越過他們,宛若鋼叉一般的利爪展開,徑直攻向還在跳舞奏樂的仇妙音。

  那五根利爪每根都泛着幽藍的光芒,很有可能有毒。

  很顯然,就連這怪物都看得出來,他們幾個人之中仇妙音的實力,恐怕是最弱的。

  它選擇攻擊目標的策略極其精準,完全不像低等生物的本能行爲。那雙充滿惡意的獨眼中,閃爍着狡黠而殘忍的光芒。

  烈火跟劍十三,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急忙想去阻止,可惜已經晚了。兩人的動作,因爲震驚而慢了半拍,他們眼睜睜地看着怪物撲向仇妙音,卻無能爲力。

  也就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鄭毅卻比他們所有人都先有了動作。

  千鈞一髮之際,他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就在怪物的利爪,即將刺穿仇妙音的時候,一把將她推到了一邊。

  鄭毅的手臂肌肉繃緊到極限,這一推用上了全身力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利爪擦過自己手背的寒意。

  突如其來的力量,讓仇妙音失去平衡,跌坐在了地上。琵琶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身上的衣服沾染了許多塵土,有些地方還劃破了,看起來格外狼狽。但此刻誰還在意這些?

  仇妙音驚魂未定地喘息着,胸口劇烈起伏。她精緻的髮髻散亂開來,幾縷青絲黏在冷汗涔涔的額頭上。

  有些狼狽,但是,終究比失去生命要好得多,不是嗎?

  不過緊隨其後,鄭毅推開仇妙音的手,拖着長長的血線飛上半空。

  怪物的速度之快,完全超乎了腥说南胂蟆�

  那怪物還想繼續追擊,但是劍十三跟烈火已經一左一右殺了過來。

  兩道身影如同閃電般交錯而至,劍氣與火焰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將怪物逼退數步。地面上留下了數道焦黑的劍痕,空氣中瀰漫着燒焦的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