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645章

作者:一钱青黛

  聽到這話,鄭毅微微一笑。

  眼眸微微一睜,心中暗自思忖,還真沒想到自己突破到築基之境後,竟有朝一日會受到這般侮辱。

  這事情倒是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正當鄭毅心中殺意微起之時,“哐當”一聲,面前的房門反倒提前一步被打開。

  下一秒,一道身影從屋子裏面飛奔而出。

  只見吳媚身着寬大的紅色袖袍,臉上滿是惶恐之色,一來到鄭毅身前,便迅速跪拜下去,大聲說道:“還請前輩恕罪,我家這人不懂事,還望前輩海涵。”

  此人突然出現並當即跪地求饒,臉上的恐懼顯而易見。

第538章 築基靈壓,一個背影

  鄭毅看着眼前這一幕,心中倒是沒有太多波瀾,只是淡淡一笑,說道:“下一次可就沒這麼好的邭饬恕!�

  鄭毅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之事。

  轉過身又再次提醒道:“記住了,我是雲落巷子外面煉丹鋪子的東家。”

  說着,鄭毅周身氣息流轉。

  築基之境的靈壓再次浮現,徑直朝着醉漢錢勝天而去。

  “轟”的一聲,錢勝天只感覺神海之中一陣劇烈震動,頭痛欲裂,瞬間清醒過來,抱着腦袋在一旁不停地大喊大叫。

  鄭毅則靜靜地看着這一幕,神色平靜。

  “若有下次,就拿性命來償還。”

  鄭毅冷聲說道。

  這一番殺雞儆猴,算是在雲落巷子立了威,隨後他便轉身返回煉丹鋪子。

  吳媚看着鄭毅的背影,心中一陣後怕。

  築基境強者的恐怖,絕非他們這些天南坊市中普通的煉氣期修行者能夠抗衡的。

  想到此處。

  吳媚心中滿是悲哀。

  她覺得自己命不好,偏偏遇上錢勝天這樣的人。

  而錢勝天之所以會落到這般田地,其實與她也脫不了干係,所以方纔她纔會不顧一切地從屋子裏面衝出來。

  在她看來,一切都是命中註定,從一開始就已無法改變。

  “唉,我這是上輩子欠了你的。”

  吳媚低下頭。

  看着懷中昏迷過去的錢勝天,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

  鄭毅回到煉丹鋪子,王曼曼埋怨地看了他一眼,嗔怪道:“我家夫君可真是利害,這纔剛一回來,就把外面的街坊鄰居都得罪光了。

  要是下次有壞人來,恐怕這些鄰居都不會提醒我了。”

  說着,王曼曼白了鄭毅一眼。

  鄭毅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大手一揮,輕笑着說道:“有你家夫君我在,還能有什麼壞人敢欺負我家娘子?

  那定是不可能的。”

  此時,鄭毅的修爲已然達到築基之境。

  雖然他並未刻意針對王曼曼釋放靈壓,但對於煉氣九層的王曼曼而言,鄭毅周身所蘊含的築基靈壓。

  依舊是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這便是築基之境嗎?”

  王曼曼說着,

  伸手直接捏住鄭毅的臉蛋,而後熱乎乎的小手順着他的身軀慢慢下滑,竟直接放在了鄭毅肚臍眼更下方的位置,輕輕摸着他溫乎乎的小肚皮。

  王曼曼舔了舔粉脣,嬌聲說道:“自從夫君離去,就留奴家一人獨守空房,心裏可是千般不願。

  現如今夫君回來了,奴家可不想再守活寡。”

  說話間。

  她大半個柔軟的身子緊緊貼在鄭毅身上,可謂是毫不羞澀。

  “是這樣的嗎?”

  鄭毅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

  “那是自然嘍。”

  王曼曼說着,輕吻着鄭毅的脖子。

  鄭毅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住對方柔軟的身子,雙手抓着她的臀部,如疾風般朝着臥室大步走去。

  一進臥室,兩人便迫不及待地在牀上翻滾起來。

  “吸收純陰之氣,壽命加五十。”

  “吸收純陰之氣,壽命加六十。”

  “吸收純陰之氣,壽命加二十五。”

  ……

  這一晚,註定是激情四溢,一夜無話。

  到了第二日清晨,鄭毅伸了個懶腰悠悠醒來。

  只見天色不錯,晴空萬里。

  天南坊市依舊如往常那般熱鬧非凡。

  紅塵坊以及天玄劍宗等各方勢力,維持了近數百年的平衡,並未因鄭毅的到來而被打破,一切看似照舊。

  然而,王家這邊的情況卻不太妙。

  在王家老祖的院子前門口,王山看着藍蘭那冷傲的模樣,雖身爲築基後期的強者,卻絲毫不敢有半分輕視。

  面前的藍蘭不過築基中期。

  比他低了一個小境界,但她身後站着的可是一位結晶期的大修士,這可不是他這個老傢伙能夠抗衡的。

  “天使有何貴幹?”

  王山面露恭敬之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家真傳有言,將所有的附庸勢力之人悉數找來,小姐有事要說。”

  藍蘭面無表情地對着王山說完,也不進院子,便轉身飄然而去,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恭送天使!”

  王家老祖王山大聲喊道,臉上沒有絲毫被冷落的憤慨之意。

  畢竟身爲天玄劍宗結晶大修士身邊的心腹之人,且修爲與自己只差一個小境界,這樣的女子有如此傲氣,自然是情理之中。

  若是自己有朝一日也能達到這般高度,恐怕比藍蘭有過之而無不及。

  王山轉過身,看向面前的大長老。

  低聲問道:“你覺得這一次真傳弟子那邊是有什麼話要說?”

  大長老搖了搖頭,說道:“老祖,還是快快前去,切莫被其他人搶了先機。

  在真傳面前。

  我們這些人的一舉一動都得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大意。”

  聽了大長老的話,王山覺得頗有道理,點了點頭後,便迅速消失在原地。

  隨着他的出發。

  天玄劍宗轄下那些作爲附庸勢力的各方人馬,紛紛收到消息,齊聚在天玄小院的堂前。

  腥俗诟髯缘淖簧希嫔隙紟ё沤箲]之色。

  即便到了此刻。

  他們依舊沒有打探到真傳弟子到底有何事相召。

  他們心裏清楚。

  若是惹惱了這位真傳。

  他們如今所擁有的一切,瞬間就會化爲烏有。

  對於他們這些所謂的一方老祖而言,天玄劍宗的真傳,分量實在太重太重了。

  “藍蘭天使,真傳還沒有發下命令嗎?

  我等也好儘快爲真傳辦事。”

  其中一處附庸勢力金剛門的門主,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咧着一口白得耀眼的牙齒,此刻面對藍蘭。

  卻比王家老祖還要恭敬幾分。

  藍蘭對他的問話極爲不耐煩,冷冷說道:“若是等不住了,便可自行離去。”

  此言一出。

  金剛門門主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心裏明白,要是自己真敢現在走人,恐怕用不了幾日。

  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化爲泡影。

  金剛門門主想到擅自離開的後果,不禁打了個寒顫,連忙瘋狂搖頭,賠笑道:“藍蘭天使說笑了。

  能爲真傳辦事,等上幾個時辰算不得什麼。”

  他話音剛落。

  旁邊其餘腥寺犅劊布娂婞c頭稱是。

  隨後,大廳再次陷入一片鴉雀無聲的寂靜氛圍。

  不知過了多久。

  一股凌厲的劍意如疾風般從遠處席捲而來。

  剎那間,一道曼妙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腥嗣媲啊�

  只見她蓮步輕移。

  嫋嫋婷婷地走向主位,而後優雅落座。

  那結晶期大修士獨有的強大氣場瞬間瀰漫全場,威壓赫赫,彷彿一把無形的天劍懸於腥祟^頂,令人心生敬畏。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此次把你們召集過來,是有一件事要你們去辦。

  若能辦妥。

  等我返回天玄劍宗之時,便帶上你們其中幾人。

  天玄劍宗的資源,可比這小小的天南坊市豐富得多。”

  沈瑜墨一開口,立刻讓在場的幾位老祖心神盪漾,興奮不已。

  沈瑜墨也不再賣關子,右手一揮,一道光影在半空之中勾勒而出,很快,一道模糊的人影便出現在腥搜矍啊�

  看到這道人影,各家老祖原本興奮的神情,在這短短片刻間,竟如被寒霜凍結一般,全數凝固。

  原來。

  他們看到的只是一個背影,根本看不清全貌。

  “真傳,這是什麼情況?

  若是沒有相貌,我們怕是根本認不出來。

  不知真傳還有沒有其他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