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644章

作者:一钱青黛

  “大義滅親,殺人!”

  宋憲一邊大喊。

  一邊在前面拼命逃竄,宋海龍則在後面緊追不捨,靈力攻擊愈發猛烈。

  一旁的幾位客卿見此情景,只是微微一笑。

  他們怎會看不出來,這分明是宋家大公子在磨礪小公子,假以時日,對宋家而言,這必定是一件大好事。

  從青山鎮回到天南坊市。

  對鄭毅來說,不過花了將近半月時間,並非什麼難事。

  在鄭毅離開的這段時間,煉丹鋪子一切照舊,飄渺山也未曾發生太大變故,一切都安然無恙。

  ……

  同時!

  飄渺山傳功堂的煉丹閣內。

  重新開始修行的王妙妙,雖有着三品煉丹師的經驗,但在如今的王家,也只能算是矮子裏拔將軍,勉強能應付一些事務。

  然而,隨着修行的深入。

  她越發顯得力不從心,一時半會兒,怕是連煉丹閣中的其他煉丹學徒都比不上了。

  實力擺在這兒,旁人也無能爲力。

  王妙妙從煉丹閣出來時。

  灰頭土臉,模樣狼狽,哪裏還有二長老一脈孫女的高高在上。

  若不是還靠着這層身份,恐怕此刻連尋常的煉丹學徒都不如。

  周圍的煉丹學徒見了她。

  一個個如同躲避瘟神一般,飛速躲開,生怕與她扯上關係。

  最近一段時間。

  家族中盛傳二長老得罪了新上任的族長,也就是曾經的少族長王星隱。

  連同二長老一脈,都受到了諸多針對。

  家族在築基靈丹、煉氣丹藥等方面,對二長老一脈多有打壓。

  而家族給出的罪名,諸如侮辱三長老、悔婚三長老等,一個個下來,二長老一脈的腥耍幢阈闹性儆胁粷M,也不敢再多言。

  如今在飄渺山王家。

  鄭毅的地位早已超越了家族中尋常的幾位築基境修士,怕是隻有王家老祖才能與他一爭高下,其餘人連與之抗衡的資格都沒有。

  鄭毅已然成爲王家的命根子。

  而此前。

  二長老一脈的孫女主動與鄭毅悔婚。

  在這修行大陸,強者對弱者如此行事司空見慣。

  但弱者對強者悔婚。

  着實是一件天大的侮辱。

  家族沒有直接將二長老一脈徹底拿下,已經是家族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若再不知輕重,整個二長老一脈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這幾乎是家族內所有人對二長老一脈的看法。

  煉丹學徒們一個個對王妙妙唯恐避之不及,面上雖有幾分惋惜,但私下裏都在議論紛紛。

  “想當初王妙妙在王家何等威風,王家之中,怕是隻有少族長能與她一爭高下。

  可如今,真是時卟粷!�

  “呵呵。”

  其中一位煉丹學徒冷笑一聲,“要怪就怪她竟敢悔婚三長老,也不看看三長老如今在咱王家的地位。

  若沒有三長老,咱王家哪有未來築基無憂的可能?”

  “這話確實在理。

  無論是王家如今的築基修士,還是未來年輕一輩有望突破築基的,都無形中欠了三長老一份天大的人情。

  咱們飄渺山王家,說到底不過是個尋常的三流勢力,雖說有飄渺山這樣不錯的靈脈,可又怎能與三長老這樣堂堂的煉丹師相提並論?

  二長老一脈這次可真是做錯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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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些話,王妙妙眼神愈發黯淡,心頭如墜深淵,徹底陷入絕望。

  不僅傳功堂煉丹閣的煉丹學徒們私下裏七嘴八舌地討論,就連二長老一脈的不少族人,心中也滿是怨氣。

  他們見到王妙妙後,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恨意。

  若不是看在她爺爺奶奶是二長老一脈的長輩,且二長老還是族中唯一的一位築基修士,恐怕早就有人對她動手了。

  即便如此,腥穗m未付諸行動,但那嘲諷的神情從未有過片刻停歇。

  “這就是咱們二長老一脈的天之驕子?

  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修爲才練氣二層,還不如我。”

  “她一人得罪三長老也就罷了,憑什麼連累我們整個二房一脈?

  咱們二房一脈中,可不是隻有她王妙妙有突破築基的希望。”

  “要是有足夠的築基丹,我們這些中品靈根乃至接近上品靈根的修士,不也一樣能突破嗎?

  若不是看在她是二長老的孫女。

  怕是當日就被家族審判懲戒了,哪還能留到現在?”

  腥四阋谎晕乙徽Z,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可不得不說。

  他們所言句句屬實。

  如今的二長老一脈,已然經不起任何波瀾,腥艘仓荒芙宕朔绞桨l泄心中的不滿。

  王妙妙看着眼前這一幕,身子微微顫抖,如行屍走肉般緩緩回到爺爺二長老的院落。

  一到此處。

  她縮着身子,像只受驚的鵪鶉,整個人充滿了恐懼。

  “爺爺,孫女是不是真的做了一件大錯事?

  鄭毅雖是家族的三長老,可他這輩子都無法突破到築基之境,孫女到底做錯了什麼?

  難道孫女爲自己考慮還不行嗎?”

  王妙妙帶着哭腔說道。

  二長老長嘆一聲,閉上眼睛,心中滿是無奈與痛苦,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良久。

  他才緩緩開口:“三長老對我王家,的確情深意重。

  雖說此事三長老從未怪罪過半分,但家族卻憂心忡忡。

  如今對三長老而言,並非他依賴我們王家,而是我們王家離不開這位三長老。”

  二長老語重心長地說着。

  可王妙妙似乎並不理解。

  她咬牙切齒,眼中恨意更濃。

  “憑什麼?

  這到底憑什麼?

  家族爲了所謂的未來,就能犧牲我們這些族人的利益嗎?

  就算三長老對王家有巨大貢獻,難道整個王家都要圍着他轉?

  這太不公平了!”

  王妙妙怨氣沖天。

  此刻她眼中早已沒了當初對鄭毅的半分情誼,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恨意。

  聽到這些話,二長老沉默不語。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二長老一脈算是徹底沒了翻身的機會,只能這樣將就着過。

  他心中雖然後悔不已,卻也明白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喫。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

  他如今突破了築基之境。

  憑藉二長老一脈以及自身的家族貢獻點,還能兌換一些家族資源,雖然不如以前多,但總比沒有強。

  看着爺爺在這段時間彷彿蒼老了許多,王妙妙心中的怨恨愈發強烈。

  “鄭毅,都怪你,都怪你!

  若不是你,我王妙妙怎會淪落到這般田地?

  要是你從未在王家出現過,那該多好!”

  王妙妙咬牙切齒地在心中想着,即便到了這步田地。

  她依舊不認爲自己有錯。

  只覺得一切都是別人的過錯,才導致她今日的下場。

  ……

  回到天南坊市。

  鄭毅築基之境的靈壓沒過多久就抵達了雲落巷子外煉丹鋪子的門前。

  靈壓一出現,雲落巷子的卸嘈扌姓邆冾D時大氣都不敢出,直到鄭毅的靈壓漸漸消散。

  他們才鬆了一口氣,紛紛抬起頭。

  小心翼翼地看向雲落巷子外,輕聲嘀咕:“到底是誰?

  哪個築基境的高人,怎麼會來到這等偏僻之地?”

  腥艘粫r之間都摸不着頭腦。

  在鄭毅住的院子外。

  錢勝天喝得醉醺醺的,像個無頭蒼蠅般跌跌撞撞,一邊拍着門,一邊大聲叫嚷:“騷娘們,你家大爺我又回來!

  趕緊開門,不然今天就把你這門砸了!”

  大清早的,這陣吵鬧聲格外刺耳。

  屋子裏面的吳媚嚇得驚慌失措,暗自祈哆@位築基境的修士千萬別發現這一幕。

  可事與願違。

  她越不想什麼,就越發生什麼。

  周圍原本靜謐無聲,這極其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

  鄭毅一步踏出,瞬間來到此處。

  他皺了皺眉。

  看着面前的醉漢,臉上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察覺到鄭毅這個陌生身影的到來,醉漢錢勝天,也就是之前在雲落巷子被腥私蚪驑返赖哪俏弧澳苋恕薄�

  斜睨了鄭毅一眼,冷哼一聲:“原來是個毛頭小子,滾一邊去!今日大爺我收了錢,心裏正煩悶着。

  你要是再不滾。

  等大爺我脾氣上來了,有你小子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