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91章

作者:落水熊猫

  如今陰後祝玉妍,欲統一聖門,陰葵派野心勃勃,麾下勢力已然是聖門最強大的存在,而我老君觀,如今師尊一去,面對道祖真傳和邪極宗就已經岌岌可危,若陰葵派真的大舉進攻,師叔你可以攔住祝玉妍嗎?”

  見李鎮宗被闢塵問的啞口無言,宋行上前一步,輕笑一聲問道:“師叔擋不住,難道師兄就能擋住陰葵派了?”

  “聽說師兄在洛陽時,與聖門多方勢力交好,陰葵派在洛陽辦事時,師兄更是多次行方便之事,莫非師兄是想說,若你當上老君觀觀主之位,祝玉妍看在你的面子上,會放過我老君觀?”

  闢塵沒想到宋行一開口言辭就如此犀利,冷哼一聲道:“師弟你年紀輕輕,看問題自然簡單,陰葵派如今勢大,爲兄不過是虛與蛇委,避免給老君觀引來強敵罷了。”

  宋行輕蔑的看了闢塵一眼,再次開口道:“人無害虎心,虎有傷人意,師兄以爲面對強勢的陰葵派,一味的退讓就能換來和平嗎?”

  “師尊這些年面對邪極宗的咄咄逼人,你可曾見過老君觀有半分退讓?”

  在宋行看來,闢塵身爲魔門八大高手,或許多有外宗吹噓成分,但其一身武藝在魔門中,依然位屬頂尖一流水準。

  只不過這些年他經營洛陽商會,商人逐利之中,不知不覺也影響到了他處理問題的判斷思維。

  商場之中,從來沒有永遠的敵人,凡事皆以利益爲先。再大的恩怨,面對共同的利益時,也可以坐下來商談。

  久而久之,遇到比自己更強勢的陰葵派時,闢塵下意識的就做出了退讓,試圖用些許利益來滿足陰葵派的野心。

  殊不知,魔門之中,退了一步,或許就是萬丈深淵,再難以翻身。

  見宋行絲毫不給自己留面子,闢塵一時之間有些惱羞成怒:“強硬也要有強硬的資本,聖門之中實力至上,若是你有師尊那樣的實力,自無不可,但你年紀輕輕,若真遇到外敵,難道光憑一腔血勇嗎?”

  “大師兄說的不錯,”一直站在旁邊未說話的暮江吟,突然開口說道:“若是再過個二十年,我相信小師弟你絕對可以帶領老君觀走得更遠,但是如今你畢竟剛滿十六歲,師兄們是擔心你挑不起老君觀這重擔,並無他意。”

  暮江吟站出來後,直接來到李鎮宗面前躬身道:“師叔,師侄也反對小師弟繼位。”

  不等李鎮宗開口,暮江吟搶先說道:“師叔或許不記得了,兩個月後就是道祖真傳和我老君觀奪碑之日,據師侄得到的情報,左遊仙的子午罡已經練至第十八重,更是練成了道祖真傳數百年無人練成的劍罡同流。”

  此話一出,大殿上除了宋行之外的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第191章 底牌盡出,誰勝誰負?

  左遊仙,真傳道分支道祖真傳嫡系傳人,現任道祖真傳掌教,同樣位列魔門八大高手之位,號稱子午劍。

  真傳道自南北朝時期分裂爲老君觀和道祖真傳兩脈之後,兩脈一直都爲誰纔是真傳道嫡傳打得不可開交。

  雙方交戰近百年,互有勝負後,不僅沒有爭出輸贏,反而差點被正道聯手滅門。

  在那之後,雙方終於達成短暫的和解,約定每隔十年由雙方掌教比武一次,勝者可掌管真傳道嫡傳道碑十年,是爲真傳嫡宗。

  上一個十年奪碑之戰,道祖真傳的左遊仙,以一招之差,輸給了老君觀的宋文韶。

  此後十年,老君觀掌管真傳道碑,而左遊仙則不履江湖十年,苦練道祖真傳絕學。

  劍罡同流是道祖真傳兩大絕藝內功子午罡和壬丙劍法兩者融合哂玫奈鋵W,並以派中至寶子午劍施展,劍氣凌厲霸道又陰森詭異。

  創派以來,除祖師長眉老道外,無人可以將子午罡和壬丙劍法完美結合,練成劍罡同流。

  如今暮江吟卻帶來左遊仙子午罡大成,並練成劍罡同流的消息,無疑如晴天霹靂般在李鎮宗等人耳中震響。

  “你說左遊仙練成劍罡同流,消息是真是假?”

  事關真傳道嫡傳,李鎮宗顧不得惱火暮江吟站出來反對宋行,急忙開口問道。

  暮江吟環顧四周,將腥吮砬橐灰皇杖胙鄣祝骸拔以诘雷嬲鎮鲀炔堪膊逵衅遄樱瑐鞒鰜淼南⑹邪司挪患佟!�

  見暮江吟表情認真,李鎮宗眼神閃過一絲失望,接着眉頭緊皺,一時不再言語。

  十年前,左遊仙的子午罡不過練至第十五重,敗在了宋文韶十五重的太素陰功之下。

  沒想到十年後,左遊仙竟然將子午罡練到十八重的大成境界,更是練成了絕無人能練成的劍罡同流。

  即便宋文韶如今還活着,以他第十七重的太素陰功,十有八九也不是左遊仙的對手。

  一時間,李鎮宗神情有些恍惚,他有心要代替宋行出戰,但他修煉的離火寒江功,功力比宋文韶還差了一籌,即使拼命,也未必是左遊仙的對手。

  就在大殿中陷入沉默時,榮姣姣的聲音突然響起:“左遊仙是魔門八大高手,父親也是八大高手,道祖真傳固然不弱,我老君觀難道比他們差不成?”

  暮江吟看着榮姣姣,苦笑一聲道:“師侄女你有所不知,左遊仙號稱道祖真傳百年內天賦最高之輩,十年前師尊雖勝他,但也只是險勝半招。”

  “道祖真傳的子午罡和老君觀的太素陰功固然難分上下,但是師尊這些年一直卡在第十七重,就算師尊如今健在,估計也很難勝過左遊仙。”

  就算同爲魔門八大高手,彼此之間的差距也很懸殊。八大高手中的陰後和邪王,隨便一人都遠勝另外六人,甚至可以說強出一個境界。

  就算闢塵同爲八大高手,但暮江吟依然不認爲他是左遊仙的對手。

  榮姣姣面色有些焦急的看向闢塵,即便暮江吟如此說,她卻依然堅信闢塵不會弱於左遊仙。

  沒看到師叔祖和那個年紀輕輕的師叔,此刻都站在旁邊不說話嗎?明顯是無能爲力的表現。

  此刻只要闢塵能夠站出來,表現出足以抵擋左遊仙的實力,老君觀觀主之位,十有八九會落入闢塵之手。

  榮姣姣看着自己的父親,目光中帶着殷切,闢塵卻微微皺眉,陰沉的目光目視前方,眼中閃過不解之色,似乎突然碰到了什麼讓他想不明白的事情。

  宋行的聲音突然響起,吸引了榮姣姣的注意力:“二師兄如此胸有成竹,想來是自認可以擋住連師尊都擋不住的左遊仙了?”

  暮江吟看着面無表情的宋行,笑吟吟說道:“小師弟猜的沒錯,師兄我的確可以解決觀中此刻的危機。”

  宋行沉默了下,說道:“洗耳恭聽。”

  暮江吟看了一旁不語的李鎮宗一眼,然後慢悠悠說道:“爲兄我前些日子,遇到一位心儀的女子,與之結爲道侶。”

  宋行說道:“想來老君觀的危機能否解除,就在師兄這位道侶身上了。”

  暮江吟微笑道:“不錯,我這位道侶姓安名秀蓮,是聖門天蓮宗弟子,而她有個哥哥,正是天蓮宗蓮主安隆。”

  暮江吟說完,未從宋行臉上看到震驚的表情,微微有些失望,但還是接着說道:“我這位大舅哥,同樣身爲魔門八大高手之一,武道修爲更在左遊仙之上,只要我出言,他願爲我老君觀擋下左遊仙之危。”

  “天蓮宗更是邪王石之軒追隨者,以邪王的名號,若是安隆出面,即使陰後祝玉妍也不會輕易對我老君觀出手,大師兄擔心的陰葵派之危,同樣也可解決了。”

  宋行看着面有得色的暮江吟,臉上露出微笑的神情:“想來這位天蓮宗蓮主,出手的條件就是老君觀觀主必須是二師兄你是不是?”

  暮江吟點點頭,志得意滿說道:“不錯,小師弟,你還年輕,還沒有見過山下的花花世界,何必死守着山上的道觀清苦一生,師尊若真的疼你,就不該將這副重擔交給你的。”

  面對陰葵派、邪極宗和左遊仙的壓迫,暮江吟不信宋行這個一無是處的小師弟,能扛得住這股壓力。

  宋行沒有理會暮江吟的勸說,反而看向從一開始就沒有說話,站在暮江吟身後的柳青衫說道:

  “三師兄,如何?事到如今,是否承認你一直都小看我們這位二師兄了?”

  柳青衫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嘆了口氣:“沒錯,我一直以爲大師兄纔是競爭觀主之位,最需要關注的對手,沒想到果然如小師弟你說的一般,二師兄纔是最需要注意的。”

  人不可貌相,誰知道暮江吟一臉憨厚粗豪的樣子,心機竟然會如此深沉,不聲不響的竟然就勾搭上了天蓮宗,讓安隆成爲了他的靠山。

  昨晚暮江吟直接找上柳青衫,當知曉暮江吟的底牌之後,柳青衫就放棄了爭奪觀主之位,改爲支持暮江吟坐上觀主之位。

  事成之後,暮江吟承諾由他接管大江幫在洛陽的勢力。

  見柳青衫直接放棄,宋行又轉頭看向闢塵,貌似掙扎的問道:“大師兄,對於二師兄的話,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大殿中如今的形勢,看起來似乎十分明朗,柳青衫放棄爭奪,宋行明面上無法解決老君觀的危機,只要闢塵開口認輸,暮江吟就成爲了最後的勝利者。

  闢塵抬起頭,眸中透出的疏離之感愈發強烈,看着志得意滿的暮江吟冷冷說道:“師弟,從你練武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訴過你,聖門中人,可以違心,可以卑鄙,但是最終要靠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言畢,抬手,金絲手套包裹的右掌,帶着一股吞噬天地之意,遙遙朝着暮江吟拍下。

  見闢塵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暮江吟眼中閃過狠色,同樣抬起雙手,大成的橫煉炎罡真氣從雙手吐出,狠狠迎着闢塵手掌劈下。

  轟然巨響中,暮江吟高大的身軀猶如炮彈般,狠狠彈射了出去,直接將身後大殿中原本就殘舊的貢臺砸的稀爛。

  而反觀闢塵,則威風凜凜站在原地,冷漠無比的看向暮江吟。

  暮江吟狼狽不堪的從地面爬起,臉色難看的彷彿被闢塵重重一掌劈在臉上:“太素陰功,第十八重!”

第192章 固執的李鎮宗

  榮姣姣少女心性,見父親一掌就將剛纔不可一世的暮江吟拍飛,差點高興的歡呼起來。

  直到聽到暮江吟口中說出太素陰功第十八重八個字,方纔詫異的看向闢塵。

  她知道父親此次回來對老君觀觀主之位志在必得,之前還授意她以榮華富貴收買宋行,讓宋行自己放棄觀主之位。

  連她也沒想到,闢塵隱藏的最深的一張底牌,竟然會是將太素陰功修煉到最精深的第十八重境界。

  她自己修煉的也是闢塵傳授的太陰素功,修煉至今,也不過堪堪修到第十二重境界。

  太陰素功越是到後面,就越難修煉,老君觀已經兩百年沒有人將這門功法修煉到第十八重了。

  暮江吟此言一出,李鎮宗和柳青衫悚然動容。

  暮江吟的武功弱嗎?

  橫煉炎罡大成的他,即使在魔門之中,也是屬於一流高手,就連修煉四十年的李鎮宗,對上他也沒有必勝的信心。

  但即便如此,闢塵輕輕鬆鬆的一掌,就破了暮江吟的炎罡真氣,其中固然有暮江吟輕敵之故,但闢塵也顯然留手了。

  柳青衫震驚之下,脫口而出道:“大師兄,你修煉成了太素陰功第十八重了?”

  闢塵居高臨下的看着柳青衫,點頭承認道:“不錯,太素者,質之始也,正是太素陰功第十八重。”

  兩年前,闢塵掌管的洛陽商會,無意中收購了一尊寒玉雕琢的佛像,落入闢塵之手。

  闢塵一次賞玩之時無意將佛像一角磕破,佛像破損,闢塵在其中發現了千年難得一見的寒玉之心。

  有了這至陰之寶,闢塵的太素陰功突飛猛進,只用了兩年時間,就從第十六重,順風順水的突破至最高境界第十八重太素質始的境界,達到其師尊宋文韶也未達到的境界。

  這纔是闢塵這次回來爭奪觀主之位的最大底氣。

  只要他想,老君觀中將無人能夠抵擋他上位。

  暮江吟站起身,橫煉炎罡之身,讓他的抗擊打力非凡,即使是出其不意被闢塵擊潰,幾個呼吸之間暮江吟已經可以回氣起身。

  看着面前渾身散發至陰之力的闢塵,暮江吟臉色難看:“沒想到,隱藏的最深的,竟然是大師兄你。兩百年來無人練成的太素陰功,竟然在你手中重現,我認栽了。”

  太素陰功最高境界極難練成,但一旦練成,闢塵魔門八大高手的稱呼,將徹徹底底坐實,即便不敵左遊仙,也不會相差太遠。

  即使他是安隆的妹夫,但要安隆同時面對闢塵和左遊仙兩人,暮江吟也不覺得安隆還會支持他。

  暮江吟不解地問道:“我只是想不明白,既然你已經練成太素陰功,爲何面對陰葵派還處處忍讓,陰後祝玉妍真的那麼可怕?”

  闢塵搖頭道:“不夠。”

  暮江吟一愣:“什麼?”

  闢塵說道:“即使練成太素陰功,也不能入先天,不入先天不成宗師,你永遠不知道祝玉妍的可怕。”

  闢塵五年前曾見過祝玉妍一面,魔門八大高手之中,唯有祝玉妍和石之軒可稱先天,其餘六人均是先天之下。

  那一次,他與祝玉妍交手數招,第一次意識到先天之下和先天之上的差距。

  “老君觀典籍遺失太多,唯有上清黃書過度儀纔有可能讓我踏入先天,所以老君觀觀主,我勢在必得。”

  闢塵一向淡漠的臉上,湧現出一抹激動:“若我能成就先天,老君觀將不用再仰人鼻息,陰葵派也奈何我不得,即使師尊還活着,我相信他也會選擇支持我的。”

  先天啊,老君觀已經數百年沒有出過先天之上的宗師了,若闢塵真的可以踏入先天,老君觀和道祖真傳之間的鬥爭,必然會以老君觀的勝利而告終。

  一旁的柳青衫更是面如死灰,枉他還一廂情願的想要爭奪老君觀觀主之位,誰知道闢塵和暮江吟一個比一個隱藏的深,他在凡俗中結識的那些權貴,他引以爲傲的智郑鎸﹃V塵絕對的實力,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見暮江吟和柳青衫已經沒有爭位的雄心,闢塵轉頭望向李鎮宗,語氣低沉地問道:“師叔,事已至此,我還想再問你一句,你支持誰做老君觀的觀主之位?”

  李鎮宗醜陋的臉上已經看不出喫驚的神色,但是看向闢塵的眼神微帶複雜,“師兄教授弟子的本事果然遠勝於我,可惜,若早生幾十年,闢塵你絕對可以帶領老君觀走出更遠的距離。”

  闢塵眼中猶如星光遊走:“現在也不遲。”

  李鎮宗搖頭:“我承認我之前看走眼了,你和暮小子都是老君觀不可多得的人才。”

  隨後臉色一板,正色道:“但師兄臨終遺言,命宋行繼任老君觀觀主之位,你們,想抗命不成?”

  見李鎮宗直到此刻還如此固執,闢塵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了下來。

  榮姣姣再也忍耐不住,出言反駁道:“師叔祖,你是不是老糊塗了,父親大人宗師在望,放着光大老君觀的機會你不要,反而一門心思支持這個一無是處的小子,就是師祖在世,恐怕也不會贊同你的想法吧!”

  李鎮宗見榮姣姣這黃毛丫頭也敢頂撞自己,頓時大怒:“住口,這裏幾時能輪到你說話的。”

  榮姣姣有闢塵做後盾,絲毫不懼道:“路見不平有人踩,師祖一己之私,葬送老君觀數百年基業,父親只是在制止師祖的錯誤而已。”

  李鎮宗衝着榮姣姣冷笑一聲,反而看向闢塵道:“闢塵,能夠達到師兄都未能達到的境界,你確實非常優秀,若是換成其他時候,師叔或許都會支持你坐上觀主之位,如今,觀主之位只能是宋行。”

  闢塵見到了如此地步,李鎮宗依然執迷不悟,眼中也閃過一絲怒色,沉聲問道:“師叔執意如此,闢塵倒想請問,到底是何原因,讓師叔你如此堅決支持小師弟?”

  李鎮宗正準備開口,身旁的宋行突然上前一步走到闢塵面前。

  見到宋行的動作,李鎮宗原本準備張開的口,猛然閉合,不再言語。

  這詭異的一幕,讓一直躲在暮江吟身後的柳青衫,看得雙眼一眯,心中陡然閃過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的念頭。

  宋行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闢塵,微笑道:“聖門之下,實力至上,剛纔大師兄你不都說了嗎?能夠讓師叔捨棄一切支持我,而不是大師兄你,自然是因爲師叔他老人家認爲,老君觀在我的帶領下,會比在大師兄你的帶領下走得更遠,如此而已。”

  闢塵看着面前突然不再掩飾,神采飛揚的臉,右手食指下意識的抖動了下,居高臨下俯視着宋行低聲道:“如此而已?師弟你可知道你剛纔的一番話,在說什麼?”

  一股無形氣勁突然從他身上湧出,恐怖的真氣瞬間凝聚在他的右手,伴隨着金絲摩擦的金屬之音,閃着金光的大手,已經朝着宋行探去。

  見闢塵悍然出手,宋行似慢實快的抬起手掌,掌心同樣瀰漫着一股恐怖的陰寒之力,在闢塵難以置信的眼神中,狠狠的與他的右手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