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76章

作者:落水熊猫

  閣內分本丸、二丸,均建於中央丘陵之上,後面則爲長方形的天守閣。

  天守閣共分七層。

  第一層以石牆所制,作爲侍從和守衛住宿的地方。

  石牆之上建第二層,牆壁貼金,柱數二百零四根,繪百鳥及儒者。

  第三層,柱數一百四十六根,繪花鳥及賢人像。

  第四層,柱數九十三根,繪松、竹等。

  第五層,無繪,爲三角形。

  第六層,八角形,外面的柱漆紅,裏面的柱則包金箔,周圍有雕欄,刻龜和飛龍;外壁繪畫惡鬼,內畫釋迦牟尼與十大弟子說法圖。

  第七層,室內外皆塗金箔,四柱雕龍。

  天守閣成,宋行離開清洲,入住其中,並要求織田提供數十名天賦上佳的少年,傳授他們黑天書,成爲天守閣中第一批弟子。

  這些修習黑天書的劫奴,均在第三層修煉,至於宋行自己,大部分時間都留在第七層,修行黃天大法,鞏固煉神後的境界。

第158章 黃天大法,煉神煉心

  從統一尾張開始,在宋行的幫助下,織田信長勢力迅速膨脹,並且通過港口貿易快速的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然後得宋行指示,織田信長交好紀伊國的根來寺,近江的國友氏以及堺港商人,分批從他們手中購買了大量的火器,組建了一隻兩千人的火銃隊。

  織田信長的崛起,引起了周圍不少大名的不安,並且隱隱有聯合在一起抵制尾張的趨勢。

  織田信長按照宋行的指引,遠交近攻,聯姻於甲斐的武田氏,與之東西夾擊今川氏,引起今川氏的不安。

  今川氏當代家督,借上洛之名,悍然率四萬兵力攻入尾張國境內,丸根、鷲津砦等地相繼被攻陷,在到達桶狹間時,宋行親自出手,於萬軍之中刺殺今川義元。

  織田信長抓住時機,奇襲今川軍本陣,稱霸東海道的今川氏從此沒落,而獲勝的織田信長則在中日本和近畿地方迅速擴張勢力。

  隨後織田信長北聯朝倉,西聯溇瑏K邀請松平元康前往尾張的清洲城締結盟約,迅速穩定了尾張東部,讓其可以騰出手來攻略美儂國的齋藤義龍。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宋行派出手中數名劫奴刺殺齋藤義龍,一戰過後,黑天書未成的劫奴死去一半,但也成功刺殺齋藤義龍,至此美儂國落入織田信長之手。

  織田信長取得美濃後,將美濃國舊主土岐氏齋藤氏的據點井之口改名爲岐阜,並開始使用天下布武印,正式以統一全日本爲目標。

  隨後織田信長採取宋行策略,以天下布武的大義名分,擁立足利義昭爲第十五代將軍並開始上洛。

  在宋行天守閣劫奴的暗中支援下,已經擁有四千支火銃的織田信長勢不可擋,三個月內先後擊潰六角氏、三好氏、松永氏,建立織田政權。

  權力空前膨脹的織田信長,數度討伐不尊從織田政權的國度,此舉引起將軍足利義昭發佈了打倒織田信長的命令到各國。

  朝倉義景、溇L政、武田信玄、毛利輝元、三好三人校踔帘阮I窖託v寺、石山本願寺、雜賀械人聫R勢力都舉起旗幟,組成了聯軍,欲要一舉殲滅織田政權。

  新成立的織田政權,迎來了第一次覆滅的危機。

  而對於這事關尾張生死的一戰,宋行並未加以太大的關注。

  他依然待在天守閣第七層,將更多的專注力,放在自身武道的修煉之上。

  經過大半年的修煉,黃天大法已然被他憑藉超高的悟性,推到了第七層,而此刻的他,正盤坐在空蕩蕩的閣頂,準備突破黃天大法的第八層。

  道德三千六百門,人人各執一苗根。誰知些子玄開竅,不在三千六百門。

  黃天大法,集兩漢道法大成,法授天人,是一門很看心性的煉心之法。

  初層煉心,是煉未純之心,屏情去妄,心照於空。

  二層煉入定之心,煉心合氣,氤氤氳氳,神功初奠。

  三層煉心,是名天地之心,一陽來複,煉心進氣,玄關竅成。

  四層煉退藏之心,玄關乍現,得氣功成。

  五層煉築基之心,取坎填離,積金入腹,結丹累氣。

  六層煉了性之心,玉液還丹,由後天轉爲先天,血自化爲白膏,意自凝作赤土。

  七層煉已明之性,以有投無,以實灌虛。虎向水中生,龍從火裏出,龍虎相搏,猛烹極煉,全身靈竅皆開。以先天制後天,性命合而爲一,成大還丹功法,七返九還,至此存神明性,道心永不動搖。

  八層煉己復之心,心定存神而通明,要使身中先天真氣,盡化爲神,身中之神,能遨遊於外,靈則動,動則變,變則化,出神入定,不爲物境所迷,煉心成神。

  第九層煉心,煉的是還虛大法。當到達第八重功法,臻至隨心所欲的境界,可是靈不虛則不能包涵萬物,所以必須煉至杏薪钥眨逄撘晃悖P旋天地之間,是我非我,是空不空,天地有毀,虛空不毀。乾坤有礙,惟空無礙,所以神滿虛空,法周沙界。

  黃天大法,按照實力劃分,前四層當屬煉精之境,天賦上佳者,十年可成。

  六層則爲煉氣巔峯,勤修苦練,也要二十年方可。

  修至七層則突破煉氣到達煉神境界,但六層之上,已經不是靠苦練可得,得看悟性和天資。

  有着煉神意識的宋行,加上悟性超凡的天賦卡,他僅僅用了半年時間就勘破了第七層修煉要訣,突破至第七層,達到了顯脈和隱脈同時煉神的成就,卻在第八層卡了三個月,未有寸進。

  黑天書雖然是煉神的捷徑,但是凡捷徑必有弊端,雖然宋行破開了有無之律,順利達到煉神。

  但煉神之後的修煉進度,反而慢了下來。

  雖然隱脈中的劫力生生不息,且劫力轉換爲攻擊手段後威力成倍的增加,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有劫主真氣輸入的情況下。

  當劫力使用光時,必須向劫主借一縷真氣,輸入隱脈之中,形成一個閉環,隱脈中才會生出更多的劫力,否者就會吸取修煉者的精血,產生黑天劫。

  宋行修煉的黑天書,也只是擺脫了受劫主控制的煩惱,但是並未完全消弭了體內黑天劫。

  本質上來說,他依然是修煉了黑天書的劫奴,固然可以快速進入煉神,後續的修煉功法,卻變得舉步維艱。

  或許也是因爲這個原因,導致黃天大法遲遲不能進入下一層。

  這些時日來,宋行也曾想過,如何解決黑天書這一麻煩。

  最終的結論,還是要從西崑崙的諧之道入手。

  花曉霜的相忘集中,記載了隱脈的修煉方法,東島西城的功夫,大都有梁蕭的諧之道的影子。

  而現在,黑天書隱脈和顯脈的真氣,並不能形成完美的閉環,透露出絲絲不和諧之處。

  在宋行的構想中,或許陸漸日後貫通顯隱脈,破解黑天書的方法,纔是當初花曉霜從諧之道中悟出的真正修煉方法。

  只可惜陸漸破解黑天劫的方法,巧合和邭膺^多,不可複製。

  倒是之前宋行和陸漸提起的,修煉大金剛神力的法門,或許是正確的思路之一。

  再次試圖突破無果,宋行已是在盤算如何從魚和尚身上拿到完整的大金剛神力。

  若大金剛神力不可取,屆時宋行就要親自前往一趟西城,去觀摩西崑崙的和諧之道,領悟出破解黑天劫的方法。

  就在此時,有劫奴前來稟報,說是織田信長求見。

第159章 九尺刀,天神宗

  織田信長一身盔甲,帶着兩個同樣身穿盔甲之人,來到天守閣門前。

  身爲尾張之主,雖然天守閣是他所建造,但他想要進入,依然得由裏面的人通報,獲得宋行的允許方可入內。

  身旁跟隨着兩名全副武裝的將領,其中一人是他的貼身護衛森蘭丸,由於在清洲城時見過宋行,故而對於織田信長的行徑不感到奇怪。

  反而是他身旁稍微年輕些的侍衛,臉上露出不爽的表情。

  織田信長側首見到,笑着說道:“藤吉郎,我們要去見的先生,是位奇人,待會不得無禮。”

  名爲藤吉郎的青年,臉上表情一肅,垂首沉聲說道:“是,主公,藤吉郎失禮了。”

  織田信長似乎很信任藤吉郎,輕聲說道:“無需緊張,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不過這一次,近畿之亂,織田家必須求援天守閣。有求於人,當先禮下於人,唐人中的道理,你還要好好學。”

  “是。”

  就在兩人交談時,一位身穿白衣的年輕劫奴,現身於石牆之內,邀織田信長上前。

  織田信長上了天守閣第七層,就見宋行盤坐高臺之上,遙遙望來。

  織田三人抬眼望去,見宋行眼中彷彿有云霧纏繞,三人心中俱是一突,織田信長突然感覺身邊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身體也彷彿揹負千斤重擔,越來越重。

  三人眼中彷彿看到蒼穹落下,天空裂開,雲捲雲舒,黑暗沉淪。

  神情恍惚間,幾人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似乎要跳出胸腔,從嗓子眼中跳出來,整個人彷彿溺水般,在水中越沉越深,難以呼吸。

  大驚之下,三人大口呼吸,冰冷的氣息浸入肺腑,這才恍然從幻覺中清醒。

  織田信長心中一驚,再望向高臺,眼中已是帶有驚疑。

  宋行端坐在那裏,卻彷彿一座墜落凡塵的神靈,高高在上,俯視人間。

  至於原先心有傲氣的藤吉郎,甚至都不敢再正視宋行,雙目下垂,額頭隱隱滲出汗珠。

  親身經歷,他才恍然爲何以織田信長之傲氣,也要對天守閣之人畢恭畢敬。

  見三人垂首,宋行眼中神光隱去,目光落在一身盔甲的織田信長身上。

  初見織田信長時,宋行以天子望氣術觀其邉荩[隱可見龍形隱於雲霧,若隱若現。

  在統一尾張之後,幾個月前宋行見過織田信長,那時的蛟龍命格已經顯露出一鱗半爪。

  佔領京都之後,宋行此刻再觀織田信,他頭頂盤旋的蛟龍命格,前半身已經可以清晰看清,蛟龍下半身軀則隱入虛空不可見,漆黑的虛空猶如深潭,龍隱其下。

  讓宋行驚奇的是,織田信長身旁那年輕的少年,身上竟然也具備一絲微不可查的蛟龍氣。

  不過這絲蛟龍氣極其微弱,勉強能窺見其龍形,卻虛幻得多,並且依附於織田信長蛟龍命格之下,並未產生自己的靈識。

  即便如此,宋行也是驚訝不已,要知道即便是蛟龍之氣,也不是隨便認主的。

  身具蛟龍之氣者,意味着此人在這混亂的日本戰國年代,必將有所作爲,成爲一方雄主。

  潛龍升淵之前,往往須蟄伏水底數百年,方可有一線可能,扶搖直上騰雲萬里。

  沒有看見宋行眼中異色,織田信長恭維道:“多日不見,先生隱居這天守閣清修,神通愈發深不可測了。”

  宋行聲音從高臺傳下:“織田國主,朝倉、溇⑽涮锏热塑婈牨平╃埽悴还淌鼐┒迹瑏砦疫@天守閣做什麼?”

  織田信長臉上露出慚愧的神情,抱拳說道:“先生,織田此來,是爲求援而來。”

  宋行一挑眉,露出奇怪的神色:“武田等人雖然勢大,但你有精銳火銃隊,何至於如此狼狽?”

  他能看出,織田三人雖着戰甲,但神情疲憊不堪,彷彿剛從戰場廝殺而出,身上更是帶有傷痕。

  織田信長臉上露出後怕的神色:“先生不履塵世,不參與凡俗戰爭,我自知曉。讓我如此狼狽,不得不倉皇而逃,來朝先生求援的,不是武田等人的軍隊,而是一個人。”

  “一個人?”宋行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情,“說下去。”

  織田信長躬身行禮,然後說道:“那是一身穿石盔石甲的巨人,使一柄九尺長巨大黑刀,自稱天神宗,在我和溇热藢χ艜r出現在戰場上。”

  “僅僅一個衝鋒,此人就擊潰本陣近千名士兵,又殺了數百名火銃兵,若非麾下將士拼死攔住他,我恐怕也不能來此見先生了。”

  想起天神宗在戰場上如殺神般的模樣,織田信長仍然心有餘悸。

  “天神宗,原來是他。”

  宋行恍然,他來日本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爲了找到魚和尚,差點忘了魚和尚這個半路入魔的徒弟了。

  織田信長抬頭驚奇道:“先生竟然知曉此人?”

  宋行點頭道:“此人出身中土金剛門,多年前和其師尊一起被人放逐日本。”

  陸漸聽到金剛門呼吸頓時一頓,眼神也變得炙熱起來。

  來日本一年,他也如宋行般,練成黑天書,不過對於宋行真氣的依賴性也越來越大。

  陸漸曾想過不再修煉黑天書,但一日不練,那股空虛痛苦的感覺,就快將他折磨瘋掉,於是愈發的渴望宋行口中可以調和陰陽,貫通顯脈隱脈的大金剛神力。

  陸漸微微抬頭,正對上宋行居高臨下望過來的雙眼,趕忙重新低下頭。

  織田信長有些喫驚:“此人竟然還有師尊!”

  徒弟就如鬼神,天神宗的師尊又該是如何恐怖。

  宋行知曉他的意思,安慰道:“勿需擔心,天神宗的師尊是個真正的和尚,不會理會凡間戰爭。”

  織田信長下意識鬆了口氣,隨後反應過來,這豈不是對宋行實力的不信任,連忙開口道:“此人竟然是唐人出身,難怪一身武功神鬼莫測,溇涮锏么巳讼嘀椞锛覍嵎菍κ郑�望先生不吝相助。”

  宋行將目光從陸漸身上轉過來,疑惑道:“武田雖爲大諸侯,當也無法讓金剛一脈傳人效力。”

  織田信長說道:“事後我曾派人調查,此人是比叡山那羣和尚,不知付出何代價,說動此人出手。我曾派人聯絡於他,願以千兩黃金僱傭於他,使者卻都被他所殺。”

  提起比叡山的和尚,織田信長眼中閃過殺機,若不是這些和尚攪和,他早就擊潰溇热说穆撥姡唤y京都周圍了。

  “事後我重整旗鼓,再次攻擊溇热耍急惶焐褡谧柚梗比刖┒夹写蹋晃覐拿艿捞用摗2坏靡韵拢抑荒茏屓寺时诰┒检稖井武田等人對峙,而我則來天守閣求援。”

  宋行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此人不光是要殺你,更多的恐怕還是衝着我來的。”

  倭人中的忍者,在金剛一脈的眼中,不比凡人強多少。

  若天神宗想殺織田信長,就算他有蛟龍命格,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