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62章

作者:落水熊猫

  宋行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提高音量,對着周圍喊道:“蕭遠山,當年殺害你的妻子的仇人,你的兒子,還有雁門關當年親歷者,都在這裏,你還要躲在暗處躲到什麼時候?”

  話音落下,半空中忽見一條黑衣人影,如一頭大鷹般撲將下來,正好落在宋行和玄慈之間。

  這人驀地裏從天而降,突兀無比,腥梭@奇之下,一齊呼喊起來,待他雙足落地,這纔看清,原來他手中拉着一條長索,長索的另一端系在十餘丈外的一株大樹頂上。

  只見這人光頭灰須,也是個僧人,一雙冷電般的眼睛,最讓人喫驚的,竟然是他的相貌赫然和喬峯一模一樣。

  喬峯難以置信搶上前去,看着蕭遠山說道:“你...你...你是...”

  蕭遠山看着喬峯,哈哈一笑:“好孩兒,我正是你的爹爹。咱爺兒倆一般的身形相貌,不用記認,誰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子。”

  喬峯本以爲自己親生父母三十年前已是死在雁門關外,誰知今日竟然得知親生父親依然活在世間,一時百感交集。

  蕭遠山看着喬峯說道:“那日雁門關之戰,我跳下懸崖,誰知命不該絕,墜在谷底一顆大樹下,如此一來我死志已去,勢要殺盡仇人,爲你母親復仇。”

  喬峯目光如電,看向玄慈:“父母之仇不共戴天,爹爹,當年雁門關帶頭大哥,是否就是如今的少林方丈?”

  蕭遠山說道:“不錯,玄慈這個僞君子,若只是單單殺他,又豈能解我心頭之恨,我潛伏少林三十年,學盡少林功夫,就是爲了將之傳入大遼,如此方能讓這虛僞少林,痛不欲生。”

  聽到蕭遠山竟然潛伏少林三十年,聞者無不心驚,玄慈等少林僧人,更是眼露驚色,下意識就邁開步伐將蕭遠山和喬峯圍了起來。

  玄慈緩緩抬頭,向蕭遠山道:“蕭老施主,雁門關外一役,老衲鑄成大錯。屑倚值軤懤像陌耸拢忠灰凰兔@像碾m死不足惜,但你先是偷學少林絕技,後又殺害玄苦師弟,今日少林是無論如何不會讓你離開的。”

  喬峯這纔想起宋行之前所說,看着蕭遠山顫聲問道:“爹,玄苦師父難道真是你所殺?”

  蕭遠山冷笑一聲:“不錯,少林僧人個個該死,那玄苦雖傳你武藝,卻也未必對你有什麼好心,那日是我一掌將他打死。”

  喬峯聽到蕭遠山親口承認,頓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緩緩的道:“玄苦師父親授孩兒武功,十年中寒暑不間,孩子得有今日,全蒙恩師栽培……”

  蕭遠山搶過話頭道:“南人皆是陰險狡詐之輩,我兒不要受表面矇騙,今日我父子聯手,殺他個片甲不留。”

  宋行看出蕭遠山經歷了當年的血戰,已經被仇恨矇蔽了所有理智,此生心中唯有復仇的執念。

  於是上前一步,打斷了他和喬峯的交談:“蕭前輩,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應該去找玄慈,去找慕容博,而不是找玄苦喬氏夫婦這樣的無辜者,也不應該將你的仇恨,帶給你的孩子。”

  蕭遠山猛然轉頭,目露兇光,當看到是宋行時,臉色稍緩,知曉此人對喬峯一直頗有善意。

  “峯兒是我的兒子,自然有義務爲他娘報仇,玄慈狗俸ξ壹移迫送觯任乙粋�個殺掉他當年的幫兇,纔會慢慢殺掉他,還有躲在幕後的慕容博,這狗倮u是最可惡之人,我一定要將他一刀刀碎屍萬段。”

  看着一臉殺氣的蕭遠山,宋行心道,你要殺慕容博,估計這輩子都沒機會了,慕容博走得快些,這時候說不定都投胎轉世了。

  至於蕭遠山要殺玄慈報仇,宋行卻是沒有意見。

  玄慈看着蕭遠山父子,說道:“既造業因,便有業果,當年雁門關之事,老衲誤聽人言,此事罪責全在老衲,老衲自當一力承擔。但蕭施主偷盜少林絕學和殺害玄苦,佛家導人向善,雖不會取你性命,但也要蕭施主餘生留在少林誦經禮佛。”

  喬峯聞言,又驚又怒,總算是見識到了少林的虛僞和無恥,明明一切錯誤源頭在他,此刻卻一副高高在上,慈悲爲懷的面孔。

  蕭遠山怒笑道:“好一個虛僞的少林方丈,如今老夫就站在這裏,你儘管帶着你的手下圍攻老夫,看能不能留的下老夫。”

  玄慈也不多言,一聲令下,七名老僧和數名武僧,將蕭遠山團團包圍,口中還大喝道:“若讓少林絕技流入大遼,勢必生靈塗炭,今日之事,罪不在私,少林不能成爲歷史的罪人。”

  見蕭遠山偷盜少林絕學是真,在場的大宋武人頓時猶豫起來,雖然他們不滿少林行事作風,但同樣也不願少林絕學被大遼學去,更有甚至,下意識挪移腳步,要堵住蕭遠山的退路。

  不但無此,玄慈還很陰險的衝着宋行說道:“身爲朝廷命官,六扇門難道就這樣看着這位蕭施主,將少林絕學帶入大遼不成?”

  看着玄慈義正嚴詞的面孔,宋行笑了。

  隨後他搖頭說道:“蕭遠山殺害玄苦,偷盜少林經書,證據確鑿,六扇門自然會秉公處理,依法查辦。”

  不等玄慈露出笑容,宋行又說道:“不過本官此次上山來,原是爲了一樁涉及上萬人性命的武林公案而來,蕭遠山的案子,只能等本官辦過此案之後再說了。”

  玄慈看着宋行,本能的感到一絲不妙,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少林一向秉公守法,從無違紀亂法行爲,不知六扇門所說的武林公案,從何而來?”

  宋行冷笑一聲,抬手指着玄慈一字一句罵道:“事到如今,你玄慈還是這副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相,今日當着天下豪傑,我就要拆穿你這副面孔,讓天下人看看,少林是怎樣一個藏污納垢之地。”

  玄慈怒道:“信口雌黃,莫非以爲你是官身,就可以肆意污衊老衲,污衊少林嗎?老衲今日倒要聽聽,你是如何將這污水倒在老衲身上,看看老衲何時造成如此大的殺孽。”

  他已經被宋行一而再,再而三的行爲徹底惹怒了,爲了少林,今日哪怕是再開殺戒,他也要將此人鎮殺,以免少林千年清譽毀於一旦。

  玄慈心中雖對當年雁門關之事心有愧疚,但是他如今的身份,牽涉的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少林整個的名譽。

  這也是爲何,少林形焕仙摵掀饋恚惨獙刮淞郑W⌒鹊恼嫦唷�

  看着玄慈那張憤怒的臉,宋行只覺得無比的諷刺。

  他看着玄慈,緩緩說出了一句話:“六扇門口中的武林公案,與你玄慈,與四大惡人的葉二孃有關!”

  玄慈的頓時渾身一震,春意暖暖的四月,他卻彷彿墜入了百米冰窟,一盆涼水從頭淋到腳,遍體生寒!

第128章 無惡不作,玄慈授首

  葉二孃是何許人?

  她搶別人的孩子來玩,玩後再殘忍的殺死,便似常人在菜市購買雞鴨魚羊、揀精揀肥一般,聞之便不寒而慄。

  人性之醜惡到如此地步,簡直是駭人聽聞。

  見玄慈臉色一變,宋行大聲說道:“葉二孃此女,每日都會偷盜一名嬰孩,隔日再殺死,三十年來,諸位可曾算過,有多少嬰孩死在這個女人之手?”

  原本場中羣雄還在奇怪爲何宋行口中的武林公案,會涉及玄慈和葉二孃,此刻聽聞宋行所言,心中稍加盤算,頓時駭然。

  若宋行所言爲真,這三十年來,死在葉二孃手中的嬰孩,豈不是近萬之數?

  要知道武林中人,行走江湖手中多多少少會沾有一些血腥,但在六扇門的壓制下,也不敢太過名目張膽。

  上萬條無辜的性命,這讓之前只是聽聞葉二孃惡名之人,陡然感到惡寒。

  看着臉色慘白的玄慈,宋行冷笑道:“據六扇門調查,葉二孃此女原先不過是一普通商賈之女,卻未婚生子,自己兒子被偷盜之後,性情大變,以嗜殺嬰孩爲樂。”

  “在她作惡之初,便多有俠義之輩和六扇門捕快,多次對其展開追捕,但每次都會被她逃脫,而她那一身奇詭的武功,也是來歷成謎。”

  宋行轉頭,看着在場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看着自己,繼續大聲說道:“雖然葉二孃後來成爲四大惡人,加入西夏,但六扇門一直沒有放棄對她的追殺,並且查明,原來在她的身後,一直有一位大人物,在爲她保駕護航,才讓這惡毒的女人,一次次的逃脫追捕,繼續殘害無辜嬰兒。”

  說到這裏,所有人都明白了,除了蕭遠山,其他人都一臉震驚的看向玄慈的方向,不敢置信在武林中一向德高望重的玄慈,竟會是宋行口中葉二孃背後的大人物。

  看着面有愧色的玄慈,宋行的聲音句句直扣其本心:“玄慈,當着天下人的面,你敢說你和葉二孃毫無關係,你敢說你對葉二孃所作所爲毫不知情?”

  宋行的聲音傳到玄慈耳邊,彷彿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他張了張口,有心否認宋行所說,卻不知怎地,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明知道一旦承認了此事,將會給他,給少林帶來毀滅性的打擊,但一想到葉二孃那張悽苦的臉龐,想着這個因爲他而永遠得不到幸福的女人,否認的話,突然有些說不出口。

  宋行繼續聲色俱厲說道:“玄慈,你口口聲聲說少林以天下公事爲先,卻先是犯下雁門關慘案,後有喬峯身份曝光,你眼看着少林玄寂陷害喬峯而沉默。”

  “你明知葉二孃每日殺害一個嬰孩,卻高坐少林方丈這尊位,受萬千武林中人膜拜,對這等滅絕人性的惡行充耳不聞,視而不見,無動於衷,你練的什麼武,修的又是什麼佛!”

  “你這等人,也配代表天下英雄,口口聲聲以大義爲名,行不法之事。你不是要六扇門秉公執法嗎?六扇門今日就是來給那上萬名無辜死去嬰孩的家庭,秉公執法來的!”

  玄慈在宋行的一連串呵斥聲,以及羣雄憤怒鄙視的目光中,臉色慘白搖搖欲墜。

  宋行冷笑一聲,看着玄慈繼續說道:“玄慈方丈,少林佛法以慈悲爲懷,不知道你每日閉目時,可曾看到圍繞着你那無數冤魂淒厲的吶喊聲?夜深人靜時,心中是否對那些嬰孩有過一絲絲愧疚?”

  “阿彌陀佛,”面對宋行的質問,玄慈雙手合十,低頭誦佛號,然後說道:“宋施主說的沒錯,老衲確實犯了佛門戒律,二孃她確實是我的妻子,她這些年的所作所爲,我也盡數知曉。”

  此言一出,整個少林門前,頓時響起無數驚呼聲。

  雖然此前腥艘延胁聹y,但此話經由玄慈親口說出,還是猶如颶風般席捲了整個少林,就連玄慈身後的諸多僧人,也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的方丈。

  玄慈說出此話後,心中反而放下般,繼續開口說道:“老衲當年爲了方丈之位,隱瞞和二孃之事,這些年來都不能給她一個名分,我們的孩子被偷,也是我的報應,我雖不忍二孃出手殺害那些無辜嬰孩,卻又無顏面勸說於她。”

  “我何嘗不知她罪孽深重,但我負她良多,實在不忍心看着她就此死去,只能一次次出手相救,並傳授她武功,以至於她一步踏錯,步步踏錯,變成如今這聲名狼藉的四大惡人。”

  少林寺山門前,腥硕伎醋判龋宦牭剿蝗酥繇懫穑骸斑@三十年來,玄慈犯下太多的罪孽,每當想起那些無辜的冤魂,我能做的也只是爲他們誦讀往生經文,以洗刷我的罪孽。”

  宋行看着他的表演,卻再次說道:“若念念佛經便能洗刷自身罪過,那些無辜枉死之人,豈不是死得太過冤屈!”

  玄慈看着宋行,雙手合十道:“不錯,老衲犯下的罪孽,自當由老衲一人贖之,今日當着天下英雄的面,自當執行少林家法,一死以謝天下。”

  “只望玄慈死後,六扇門以大宋基業爲重,莫要讓這位蕭施主,將中原武學流入大遼國度。”

  玄慈臨死之際,依然不忘提醒宋行,不要放過蕭遠山父子。

  宋行自然能夠看出玄慈的心機,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少林想要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之事。

  當葉二孃的事情被宋行抖落出來,玄慈就已經做好了一死替少林攔下所有罪孽的準備。

  以他這些年在武林的威望,只要一死,相信武林中人也不會再揪着少林不放。

  唯一可慮的,就是代表朝廷的宋行了。

  所以玄慈才一再提醒他,要站在宋廷的立場想問題,放過少林,抓住蕭遠山,這樣既可以在武林中贏得威望,也能得到朝廷賞識,對於宋行來說,是一箭雙鵰的好事。

  但他猜錯了一點。

  宋行來到少林,從來就不是爲了他而來。

  他一直在等那個最重要的人物出場。

  見氣氛已經醞釀的差不多了,宋行反而後退一步,將主場讓給了喬峯父子。

  蕭遠山也看出了玄慈準備犧牲的心念,衝着他吼道:“玄慈,你這個卑鄙小人,你就算要死,也要死在我父子之手。峯兒,去親手殺了他,爲你娘報仇!”

  看着這個真正的殺母仇人,喬峯雙眼通紅,二話不說上前就是一掌,朝着玄慈胸前打去。

  見周圍僧人要上前,玄慈反而大喝道:“少林僧校疾辉S動!”

  玄慈在少林積威深重,一言即出,猩_下一緩,再要施救,已是不及,喬峯的手掌已是貼近玄慈心臟位置。

  便在此事,異變驟然生起。

  山門之後,突然響起一陣嘆息聲,隨後喬峯勢在必得的一掌,竟然落空了!

  一隻枯瘦的手掌出現在玄慈身後,將閉目等死的他一把拽向身後,同時左掌擊出,與喬峯在空中對了一掌。

  澎湃無比的真氣從二人掌中迸發,喬峯只感到一股恐怖的真氣襲來,直接轟碎了他所有的防禦,將他體內所有的真氣直接壓迫回了丹田。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喬峯身軀不受控制的拋飛出去。

  位列當世絕頂之列的丐幫幫主喬峯,竟然被此人輕鬆一掌就擊退吐血,頓時驚住了在場所有人。

  唯有宋行雙目亮起精光,死死盯住玄慈身前彷彿突然出現的白眉枯瘦老僧!

第129章 掃地僧現,危言聳聽?

  被無名老僧一掌擊退的喬峯,半空中倒退的身軀被一隻手掌接住,喬峯迴頭望去,正是蕭遠山。

  蕭遠山輸出一道真氣進入喬峯體內,助他疏通被打散的真氣,同時目光警惕的看着攔在玄慈前方的老僧。

  本已閉目等死的玄慈,突然被人從死亡邊緣拉回,也有些摸不着頭腦,睜開眼睛,看着前方將他救下之人。

  救下他的是個身穿青袍的枯瘦僧人,稀稀疏疏的幾根長鬚已然全白,行動遲緩,有氣沒力,不似身有武功的模樣。

  玄慈心中驚訝,看這老僧的服飾,應是少林的服事僧,平日負責燒火砍柴灑掃之事,少林對這些服事僧即不傳武功也不要求其修禪定。

  但看這老僧的動作,剛纔擊退喬峯,卻顯露出一身極其高明的修爲。

  玄慈問道:“大師也是在少林修行嗎?”

  出手救下玄慈的,正是宋行一直在等待的掃地僧,眼見玄慈一死,今日的少林必將血流成河,隱居少林幾十年的他,終於還是不忍,選擇了出手。

  掃地僧轉頭對着玄慈行禮道:“參見方丈!”

  玄慈連忙回了一禮,在少林同樣幾十年的他,竟然不知道寺內還隱藏着如此一尊高手。

  蕭遠山鬆開托住喬峯的手,大踏步上前道:“想不到少林寺還隱藏着如此高手,但今日就算天王老子來了,玄慈你也沒有活路!”

  喬峯很快調勻呼吸,和蕭遠山同時逼近掃地僧,成犄角之勢隱隱封住玄慈的退路。

  掃地僧朝着蕭遠山說道:“蕭居士,你在少林藏經閣一躲就是三十年,還是沒有參透諸般佛經中的道理嗎?需知冤冤相報何時了,今日你殺他,明日他殺你,諸般罪業何時能消?”

  蕭遠山冷笑道:“大和尚,少給我故弄玄虛,你如何知曉我躲在藏經閣三十年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

  他先前雖說有偷盜少林武功,但細節並無人知曉,這老僧爲何會知曉他一直躲在藏經閣中。

  掃地僧道:“居士全副精神貫注在武學典籍之上,心無旁鶩,自然瞧不見老僧。記得居士第一晚來閣中借閱的,是一本無相劫指譜,唉,從那晚起,居士便入了魔道,可惜,可惜!”

  蕭遠山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自己第一晚偷入藏經閣,找到一本無相劫指譜,知道這是少林派七十二絕技之一,當時喜不自勝,此事除了自己之外,更無第二人知曉,難道這個老僧當時確是在旁親眼目睹?

  掃地僧又道:“居士第二次來借閣的,是一本般若掌法。當時老僧暗暗嘆息,知道居士由此入魔,愈隱愈深,心中不忍,在居士慣常取書之處,放了一部法華經一部雜阿含經,只盼居士能借了去,研讀參悟。”

  “不料居士沉迷於武功,於正宗佛法卻置之不理,將這兩部經書撇在一旁,找到一冊伏魔杖法,歡喜鼓舞而去。沉迷苦海,不知何日方能回頭?”

  蕭遠山聽他隨口道來,將三十年前自己在藏經閣中夤夜的作爲說得絲豪不錯,漸漸由驚而懼,由懼而怖,背上冷汗一陣陣冒將出來,一顆心幾乎也停了跳動。

  掃地僧說道:“世人只知道少林七十二絕技,但卻不知曉,修煉這些武功時,若不同時誦讀佛經化解其中戾氣,未傷人前便要傷己。”

  見蕭遠山面露不信,掃地僧又道:“蕭居士,你近來小腹上樑門太乙兩穴,可感到隱隱疼痛麼?”

  蕭遠山全身一凜,道:“不錯,正是這般,你如何得知?”

  掃地僧又道:“你關元穴上的麻木不仁,近來卻又如何?”

  蕭遠山更是驚訝,顫聲道:“這麻木處十年前只小指頭大一塊,現下…現下幾乎有茶杯口大了。”

  喬峯一聽之下,知道父親三處要穴現出這種跡象,乃是強練少林絕技所致,從他話中聽來,這徵象已困擾他多年,始終無法驅除,成爲一大隱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