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56章

作者:落水熊猫

  渾身勁力瞬間集中於一點,被宋行調動於掌心,全身之力都通過這看似平凡的一掌體現的淋漓盡致。

  出掌前的宋行,安靜的猶如書生,一旦出招,體內彷彿火山爆發,無窮無盡的力量,通過這一掌,爆發出天崩地裂的威力。

  從兩人交手,到玄寂被擊退再到宋行追擊,一切都發生在剎那之間,眼見宋行一掌似慢實快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玄寂只感到心臟驟然緊縮,無盡的危機瞬間衝破他的意識。

  玄寂目眥欲裂,心中狂吼一聲,真氣狂吐,一拍兩散掌不要命的打了出去。

  身後的玄難,似乎也看出玄寂的危機,顧不上以多欺少,頓時搶上前去,捏緊拳頭朝宋行手臂打去。

  “怎麼會這麼強,他這麼年輕,爲何真氣會如此強!”

  玄寂和玄難心中幾乎同時吶喊,眼中滿是不可思議,望着對面那穿着緋色長袍的少年,絕望中透出無盡的恐懼。

  吸收了慕容博真氣之後,宋行此刻體內咝械恼鏆猓鸫a有百年以上,如此恐怖的真氣,即使什麼都不會,光憑真氣修爲,已經足以打死這江湖上絕大部分人了。

  很明顯,玄寂和玄難即使聯手,也依然處於這絕大部分之內。

  玄寂和玄難的攻擊發出,卻彷彿撞在了一堵無形的石壁,一座沉重無比的高山之上,任二人如何摧吐真氣,也無法撼動對面宋行分毫。

  面對二人聯手,宋行僅僅是手臂再次發力,一股恐怖的真氣從掌心吐出,就將玄寂和玄難手臂震得失去知覺,繼而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掌心吐出,震碎了兩人的手臂臂骨,震散了兩人的筋骨和丹田內的真氣。

  砰!

  呼嘯的氣流從三人雙手間發出,瞬間橫掃方圓數十米距離,被打散的真氣四面八方橫衝直撞,在場腥瞬环纻湎拢娂妴肆舜筇潱腿槐豢癖┑恼鏆鈴楅_,功力弱些的更是嘔血不止。

  所有人都驚駭的看着發出這一掌的宋行,正面抵擋的玄寂玄難師兄弟,更是吭也未吭一聲,眼前一黑,雙臂劇痛間猶如被攻城錘擊中,鮮血狂噴中萎靡在地。

  “惡意扭曲事實,挑起江湖紛爭,害死數十人命,法理不容,來人,將少林僧人拿下,帶會六扇門嚴加審查。”

  攜帶着一掌擊潰少林玄字輩兩大神僧之威,宋行一言既出,整個聚賢莊竟無一人敢於駁斥於他。

  宋行接着環顧四方道:“少林寺蓄意挑起江湖紛爭,殘害武林同道,不日六扇門將會攜丐幫前往少林追訪真相,諸位今日所受欺騙之殤,來日同上少林討個公道吧!”

第114章 幕後黑手

  聚賢莊事畢後,丐幫和六扇門的人離開聚賢莊,宋行見喬峯依然揹着奄奄一息的阿朱,從懷着取出一物遞給喬峯。

  喬峯接過,見是一截細長銀霞狀石塊,不解抬頭望向宋行,宋行笑道:“石中孕育一絲靈石仙乳,服下可治癒阿朱姑娘的傷勢”。

  靈石仙乳:九嶺山七星巖下埋藏萬年的大青石中,孕育着一股銀霞狀的透明體,截去石塊,內有絲細如人發的清泉,服下後無論多重的傷勢均可在一炷香內愈全。

  喬峯聞言大喜,甚至都來不及和宋行道謝,轉頭就衝着阿朱說道:“阿朱,你聽到了嗎,宋兄弟說這個可以救治你的傷勢。”

  此刻的阿朱,已是奄奄一息,看着喬峯眼神溫柔,卻笑笑不說話。

  喬峯按照宋行說的,取出靈乳,喂阿朱服下,一炷香不到,阿朱果然臉色紅潤,體內傷勢悉數愈全。

  喬峯大喜,起身抱拳對宋行說道:“宋兄弟,你先後兩次相助喬某,又救下阿朱性命,喬某實在不知如何表達謝意。”

  他知曉對於武人來說,能夠救命的靈丹妙藥有多難得,今日宋行卻毫不猶豫將此仙藥給予他,讓他感激得無以復加。

  宋行拍了拍喬峯肩膀:“我敬佩喬兄爲人,不忍見如此豪傑被宵小所害,至於阿朱姑娘,也算故識,喬兄勿需多言,二位喜結連理時,別忘了請我喝喜酒就好。”

  阿朱聽到宋行調侃的話,羞到不行,暗暗揪住衣角,不敢抬頭,倒是喬峯性格豪爽,又在聚賢莊生死間明悟自己感情,聞言看了阿朱一眼,豪爽笑道:“到時一定請宋兄弟賞光。”

  寒暄幾句,喬峯問宋行:“對了,之前聽奚長老說,宋兄弟正要去執行公務,不知可有什麼喬某和丐幫幫得上忙的。”

  宋行想了想,對喬峯說道:“我此次執行公務所在之地,想來喬兄應該聽說過,乃是擂鼓山聾啞門。”

  喬峯神色一動:“莫非宋兄弟也是爲珍瓏棋局而去?”

  說起珍瓏棋局,也算是江湖上一樁異事,約莫三十年前,武林中出現一異人,名爲聰辯先生,在擂鼓山創立聾啞門,在谷中擺下一局珍瓏棋局。

  每年四月春暖花開之日,擂鼓山都會開谷一月,遍邀天下棋道高手和武林人士前往,聰辯先生言此棋局爲其師尊臨終前所創,自己苦思三年都無法破局,故邀天下人共參詳。

  三十年來,無數武林人士和棋道國手接受邀請,前往擂鼓山,卻無一人能破得了珍瓏棋局,紛紛嘔血而退。

  時間一久,武林中人皆言珍瓏棋局不過是個騙局,根本就是一局死棋,無法破之。

  聾啞門依舊每年開谷,邀請武林中成名人物前往破局,但年復一年依然無人成功。

  喬峯雖然沒去過擂鼓山,也是聽說過珍瓏棋局的傳聞,聽到宋行要前往擂鼓山,有些奇怪這和他口中的公務有何關係。

  宋行也不瞞着喬峯,說道:“我懷疑擂鼓山擺下珍瓏棋局之人,涉及到六扇門一件公案,此去擂鼓山,也是爲了查證此事。”

  當初來到此世界時,玉印給了他一個任務,就是查出天龍世界幕後攪亂江湖的幕後黑手。

  但對於熟知天龍劇情的宋行來說,若說幕後黑手是慕容博或者蕭遠山,那答案也未免太簡單了點。

  果然在他嘗試溝通玉印,說出幕後黑手是慕容博或蕭遠山時,玉印沒有任何反應。

  在他升任平江府六扇門金章時,他利用手中的權限,調閱了大量江湖祕聞,最終將懷疑的對象鎖定到了逍遙派這個極爲神祕的門派。

  逍遙派來歷神祕,派中出身之人,皆是武功高明之輩,逍遙三老不說,丁春秋蘇星河之輩,放眼江湖也是一等一的強手。

  門中醫卜星相,琴棋書畫,機械雜工,貿遷種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謎,五行八卦、奇門遁甲、農田水利、經濟兵略,無所不包,堪稱全能全才。

  武學中的北冥神功、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小無相功、不老長春功、凌波微步、白虹掌力、傳音搜魂大法、生死符隨便一樣,都是武林中至強的功法祕籍。

  除此之外,逍遙派中竟然還收藏了天下九成門派的武功絕學,甚至很多連這些門派自身都已失傳。

  不說逍遙派收集這些武功的動機,光是要完成這樣的事情,沒有無比龐大的勢力,根本是無法做成的。

  單單憑藉無崖子師兄妹幾人,就想完成這樣的事,在宋行看來,根本是不可能的。

  原劇情中,逍遙派看起來除了武功高明之外,就是逍遙三老爲了情愛發生的一系列糾纏故事。

  但當宋行將目光鎖定在逍遙派上時,從一些蛛絲馬跡上判斷,他越發肯定這個門派,絕對不會如原劇情中那麼逍遙世外。

  逍遙派大師姐天山童姥巫行雲,位於天山靈鷲宮,統御九天九部,麾下三十六洞主,七十二島主效命。

  和巫行雲爭鬥了一輩子的李秋水,則隱入西夏皇宮,化名梁太后,暗中掌控西夏大權。

  掌門人無崖子則隱藏在大宋和大理邊界的無量山,創立琅嬛福地,暗中蒐集大宋武林所有門派祕籍。

  而逍遙派叛徒丁春秋,前往西域星宿海創建星宿派,原劇情中是丁春秋爲蘇星河所騙,前往星宿海尋找逍遙派祕籍,但宋行觀星宿海位置,卻正和靈鷲宮、西夏、無量山呈犄角之勢,虎視大宋!

  很多事情,單單看起來沒有什麼,但擁有上帝視角的宋行,卻硬是從這一絲不可能中,抓住了蛛絲馬跡,懷疑到了逍遙派身上。

  宋行不知道逍遙派有什麼打算,但還是從他們當年的佈置中,嗅出了一絲陰值奈兜馈�

  但這個陰郑瑓s彷彿在若干年前,因爲某次意外發生了中斷,這也就導致了巫行雲和李秋水這三十年來打生打死的結局。

  宋行猜測,一切的因果,會不會是因爲三十年前無崖子被丁春秋偷襲導致逍遙派的計劃受挫。

  而若想進一步知道真相,宋行唯有親自前往擂鼓山,一探究竟。

  喬峯聽到宋行欲前往擂鼓山,立馬說道:“既然如此,反正我也無事,索性陪宋兄弟走上一遭。”

  幾次被宋行相幫,重情重義的喬峯,無時無刻不想着回報宋行。

  於是喬峯吩咐丐幫腥俗孕谢厝ィ麆t帶上阿朱並丐幫幾位手下,陪着宋行朝擂鼓山而去。

第115章 四大經書

  在前往擂鼓山中途打尖時,阿朱悄悄遞給宋行一本包在布里的書本,說是感謝宋行的救命之恩。

  宋行接過布包,翻開一看,包中所藏竟是少林鎮派之寶,易筋經原本。

  宋行想起阿朱前往少林,本就是爲了偷取易筋經,才能和喬峯相遇。

  原劇情中,這本書阿朱曾贈予喬峯,聚賢莊大戰時被喬峯不慎遺失,最終落入遊坦之手中,讓其機緣巧合下練成了其中的神足經。

  如今因爲宋行的介入,遊氏雙雄並未死在喬峯之手,遊坦之這個天龍中的終極舔狗,也沒變成孤兒,或許能因此改變他那滑稽可悲的一生。

  如今這本讓無數武林人士爲之瘋狂的易筋經,最終竟然落入自己手中。

  宋行在第一個世界,曾經習練過由易筋經改編而來的易筋十二勢,爲此受益良多。

  易筋經、洗髓經、醒神經、光明經,號稱少林四大經書,後兩種少有人知,易筋洗髓二經卻在江湖廣爲流傳。

  易筋經繪有六十四圖,按之修練可使神、體、氣結合,五臟六腑、十二經脈、奇經八脈等得到充分改變,甚至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的習武資質,可謂是本奇書。

  宋行翻開手中古本易筋經,首頁序言所載,後魏明帝太和年間,達摩大師到少林寺面壁修煉,九年後功成坐化。

  少林僧械茏屿哆_摩面壁處得到一個鐵匣,內藏達摩用天竺文寫的經書二本,一爲洗髓經,一爲易筋經。

  易筋經由峨眉山西竺聖僧般剌密諦譯釋後,傳與徐洪客,徐洪客再授與虯髯客,於是逐漸流傳於後世,多有不同版本。

  少林所藏之古本,則爲聖僧般剌密諦譯釋原本,是最接近達摩本意的譯本。

  宋行細細翻閱手中易筋經,對照着其中的圖形,揣摩其中蘊藏的武道真意,結合自身武道,頓覺收穫頗豐,他救下阿朱本沒打算要求回報,卻意外收穫此書。

  一行人急行幾日,終於趕到了擂鼓山所在,宋行命六扇門人在外等候,帶着黃裳和喬峯幾人獨自進入山谷之中。

  谷中都是松樹,山風過去,松聲若濤,在林間行了裏許,來到三間木屋之前。屋前的一株大樹之下,有二人相對而坐,正在對弈,周圍有七八人侍奉,觀

  其身着打扮,應是蘇星河的八位弟子函谷八友。

  對弈的二人中,年長的當爲蘇星河,年輕一人卻是宋行和喬峯卻舊識,大理國世子段譽。

  段譽沒有注意到幾人的到來,聚精會神盯着面前的棋盤,下出一子,對面的蘇星河讚許的點點頭,跟了一子,段譽苦思良久,搖頭嘆息,投子認輸。

  蘇星河連連搖頭,語氣十分惋惜:“可惜可惜,段公子棋力精湛,或許只差一點,就能破得了這珍瓏棋局,可惜了。”

  看得出來,蘇星河是真的很欣賞段譽,語氣中的惋惜十分真铡�

  段譽倒是對勝負看得很淡,口中說道:“老先生這局珍瓏棋局佈局之巧妙,堪稱小生學棋以來見過最兇險的一局棋,可惜小生棋力有限,讓老先生失望了。”

  蘇星河惋惜的看着面前的殘局,擺下珍瓏棋局三十年來,唯有這次段譽離破局最近,可惜還是倒在了最後一步。

  兩人交談中,段譽突然抬頭看見步行而入的宋行和喬峯等人,頓時大喜過望,搶上前來對二人行禮道:“喬大哥,宋兄,我聽聞擂鼓山盛事,猜到在這裏或許能見到二位,果然讓我如願了。”

  段譽自上次杏子林一別後,因不捨王語嫣,渾渾噩噩中又跟了過去,在慕容覆被宋行忽悠去了遼國後,參合莊人去樓空,王語嫣又回到曼陀山莊,段譽無處可去,只能再次流浪江湖。

  這次聽到擂鼓山珍瓏棋局之事,自幼喜愛下棋的他,興沖沖不遠千里跑了過來。

  宋行見到段譽,笑着說道:“段兄弟,你還沒有回大理嗎?”

  段譽聞言訕訕一笑,說道:“小弟自幼未離開過大理,這些時日流連中原風光,一時忘形,慚愧慚愧。”

  就在幾人攀談之間,谷外陸續走入幾波人,有江湖武人,有少林僧人,宋行還看到走在人羣最後的鳩摩智。

  段譽看見鳩摩智,下意識的往宋行身側靠近兩步,鳩摩智這時也見到幾人,雙手合十,極有風度的點頭示意。

  段譽探了探頭,好奇說道:“沒想到這珍瓏棋局,連鳩摩智這大和尚也吸引過來了,還有少林的僧人,也對這棋局感興趣嗎?”

  段譽看到少林和尚中,有個呆頭呆腦,奇醜無比的年輕和尚,跟在幾個老和尚身後,好奇的打量着谷中的景色。

  喬峯聲音在旁響起:“武林中人,武藝修煉到瓶頸時,研究一門技藝觸類旁通,也是有的。”

  段譽看着喬峯問道:“喬大哥來這裏,也是爲了珍瓏棋局而來?”

  喬峯笑道:“喬某除了在武學之上略有天賦,琴棋書畫之道可謂是頑石一塊,此次來也是爲了陪宋兄弟而來。”

  喬峯天生是學武的奇才,任何一招平平無奇的招數到了他手中,都可以發出巨大無比的威力。

  但除了武功之外,讀書、手藝等等都只平平,與常人無異,琴棋書畫更是一竅不通。

  段譽見喬峯說的坦蕩,面露笑意,卻無譏諷之意,正欲再言,就聽到谷外傳來陣陣絲竹鐘鼓之音,接着出現一隊人馬,抬着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吹吹打打地走了進來。

  這些人邊走邊齊聲呼喝:“星宿老仙法駕降臨中原,快快上來跪接!”

  還有人齊聲道:“恭請星宿老仙弘施大法,降服妖魔小丑!”

  段譽看到這老者出場如此氣派,又聽到他坐下弟子不要臉的大吹法螺,差點笑出聲來,卻聽旁邊喬峯冷哼一聲,不齒道:“如此不要臉的作風,也虧得丁春秋能夠坐得住。”

  見段譽不解,喬峯解釋道:“此人名叫丁春秋,在西域星宿海創立星宿派,派中盡是吹噓拍馬之輩,不過這老兒一手化功大法讓中原武人頗爲忌憚,爲人更是陰險毒辣,只是不知爲何會出現在此地。”

  逍遙派向來在江湖極爲隱蔽,甚至若有人無意得知其門派名,都會被逍遙派人追殺,故而喬峯並不知曉丁春秋和蘇星河之間的隱祕。

  見來到谷中之人越來越多,原本坐在棋盤前的蘇星河,起身拱手道:“感謝形挥⑿凵W臨擂鼓山,蘇某不勝榮幸。”

  到達這裏的腥耍行┰尞惪醋潘瑳]想到創立聾啞門,三十年不出聲的蘇星河,今日盡然開口說話了。

  蘇星河知曉腥怂迹膊灰誀懸猓^續說道:“珍瓏棋局乃先師所創,先師深盼當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來苦加鑽研,未能參解得透。”

  說到這裏,眼光向少林猩ⅧF摩智等人一掃,說道:“雖然在下參研不透,但天下才士甚校幢囟计平獠坏谩O葞煯斈炅粝铝诉@個心願,倘若有人破解開了,完了先師這個心願,先師雖已不在人世,泉下有知,也必定大感欣慰。”

  見到蘇星河說話,丁春秋冷笑道:“妙極!你自毀誓言,是自己要尋死,須怪我不得。”

第116章 破珍瓏棋局

  蘇星河道:“我這個師弟,”說着向丁春秋一指,說道:“當年背叛師門,害得先師飲恨謝世,將我打得無法還手。”

  腥寺牭教K星河的話,均是一愣,沒想到江湖臭名昭著的星宿老怪,竟然和聰辯先生師出同門。

  這兩人,一人性格毒辣,殘忍弒殺,一人終日在擂鼓山閉門研究棋藝,一位師傅調教出如此性格迥異的兩位弟子,也是稀罕。

  蘇星河又道:“在下本當一死殉師,但想起師父有個心願未了,倘若不覓人破解,死後也難見師父之面,是以忍辱偷生,苟活至今。”

  “這些年來,在下遵守師弟之約,不言不語,不但自己做了聾啞老人,連門下新收的弟子,也都強着他們做了聾子啞子。唉,三十年來,一無所成,這個棋局,仍是無人能夠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