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108章

作者:落水熊猫

  擋住致命一擊,婠婠不敢有絲毫停留,抓住這轉瞬即逝的剎那,殘存的真氣再次在體內凝聚,瞬間爆發出數倍的強度,身法暴增數倍,白影一閃,人已是消失在遠處的民居之後。

  宋行看着婠婠遠去的背影,眼神閃動了下,“玉石俱焚嗎?”

  天魔祕中的殺手鐧功夫,修煉成天魔力場者,可以逆咝刑炷Я觯瑢⒃緦ν鈹U散的真氣,全都朝內凝聚成一點,讓真氣的威力驟然暴漲到一種不可思議的程度。

  若將全身的真氣全部凝聚爆發,則就是與敵皆亡的絕招‘玉石俱焚’。

  面對剛纔宋行的絕殺時,婠婠反應果斷,用出了殘缺版的玉石俱焚,將體內一半真氣凝聚打出,雖然依然會對身體造成極大的傷害,但是起碼擋住了宋行的拳頭,不至於隕落當場。

  宋行估計,使出玉石俱焚的婠婠,即使有靈丹妙藥療傷,起碼一個月內是無法吖π形淞恕�

  見其已經逃遠,擔心陰癸派還有後手,宋行也沒有選擇追蹤婠婠。

  即便此女是陰癸派最傑出的弟子,宋行也並未將其當做真正的對手,他的對手,只會是這個世間最頂尖的那幾人。

  挫敗陰癸派的陰郑涡杏洲D頭望向杜伏威,見宋行有要殺掉杜伏威的意思,寇仲灰頭土臉的跑了過來,低聲下氣的請求宋行饒過杜伏威一命。

  “師父,他畢竟做過我們的老爹,對我們一直以來也不錯,還請師父放過他一馬。”

  宋行看了委頓在地的杜伏威一眼,索性給了寇仲這個面子。

  杜伏威此人行事做派都難成大事,並不放在宋行眼中,即便給他再大的舞臺,也改變不了他日後敗亡的命撸螞r宋行還需要通過他之口,將寇仲在老君觀之事傳出去。

  宋行又看了旁邊垂頭喪氣的拓跋玉,對二人說道:“五月初五,老君觀山門開,欲取長生訣,夠膽的就上青羊山吧。”

第231章 黃天之最,清虛一毋

  杜伏威和拓跋玉都離開後,廢墟中只留下老君觀四人和被當做人質的淳于薇。

  淳于薇見識了宋行幾次出手之後,徹底熄滅了逃走和反抗的心思,只能期盼着師父畢玄從大草原來到老君觀,將其救出。

  “師叔,就算你真想得到長生訣,爲何一定要弄得人盡皆知?”

  腥嗽俅紊下窌r,榮姣姣找了個機會,悄悄問宋行道。

  她有些不能理解宋行的想法,若是宋行真的對長生決感興趣,將寇仲二人收爲弟子,日後徐徐圖之,在她看來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如今看他的所作所爲,根本不在乎能不能得到長生訣,榮姣姣甚至可以想到,若是長生訣在老君觀的消息傳出,不說那些旁門左道,就是聖門內部其他門派,對長生訣起了覬覦之心,老君觀又如何抵擋。

  在榮姣姣心中,宋行作爲老君觀歷代最傑出的傳人,本應當趁着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沉寂下來,就如他前十六年的人生般,默默發展實力。

  等到實力不懼任何勢力和人時,纔會開啓他的傳奇人生。

  魔門之中,可沒有什麼同門之誼,這些年來沒有出現過能一統魔門的人,和其內部紛爭不休也有很大關係。

  宋行看着騎馬走在前面的寇仲二人,對榮姣姣說道:“因爲我不想等太久。”

  榮姣姣一愣,沒有明白宋行的意思,宋行解釋道:“武道之路,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若沒有一顆激流勇進的心,是永遠也攀登不了武道巔峯的。”

  “統一聖門,從來就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各派勾心鬥角,暗中互下黑手,在我聖門不過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榮姣姣點頭,這些年來,魔門風氣日壞,別說各派之間,就是門派內部也是各種齷齪,門人子弟爲了各自利益翻臉成仇的比比皆是。

  不過她還是沒有想明白,宋行說這些,和他如今在做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宋行見她沒明白,於是又說道:“我繼任那日說過,欲達天人之道,武道纔是我畢生的追求,統一聖門不過是爲了讓我更快的達到這一步,雙方次序可不會掉轉。”

  “祝玉妍身爲曾經的聖門第一高手,正是因爲將精力放在如何壯大陰癸派,吞併聖門其他門派上,導致武功反被隱居的石之軒超過,就是前車之鑑。”

  榮姣姣有些奇怪,不知道爲何宋行如此篤定,邪王的武功已經超過陰後,畢竟自她有記憶以來,祝玉妍就穩坐魔門第一高手寶座數十年,從來沒有人可以撼動她的地位。

  石之軒這些年雖然從各種渠道聽聞過他的事蹟,卻從未聽說有人見過他的真身,是個謎一般的存在。

  “那師叔您準備怎麼做呢?”

  宋行伸手摸了摸身下坐騎的鬃毛,示意馬兒走慢點,然後說道:“自然是通過武力統一聖門,說一千道一萬,我輩均是武人,武人行事自然要靠實力說話。”

  祝玉妍或許有一統魔門,繼而以魔門勢力統一天下的野心,才暗中不斷壯大陰癸派外圍勢力,甚至培養義軍,伺機推翻大隋統治。

  宋行從來就不打算走她這條路,自然也不用按照她的套路去行事。

  魔門雖然勢力強大,但其中最頂尖的高手,如祝玉妍和石之軒,還達不到三大宗師的境界,更別說上面還有個老怪物向雨田,宋行就沒打算在魔門消耗太多的精力。

  藉着長生訣的名義,吸引魔門有志長生訣的門派齊聚青羊山,打一批拉一批,儘快壯大老君觀的實力,然後以武力統一魔門,這纔是宋行想做的事情。

  不然以老君觀的底蘊,想要以溫和的方式統一魔門,起碼需要二三十年的時間,宋行自覺等不起。

  榮姣姣聽到宋行這般想法時,也不由咂舌,心中佩服師叔氣魄時,也在暗暗擔心。

  統一魔門,千百年來無數魔門精英都想完成這個宏願,但至今無人可以真正意義上的完成這件事,即使她只是老君觀一個普通弟子,也知道這其中的難度。

  陰後祝玉妍和邪王石之軒,當年都有一統魔門的壯志,二十年過去了,魔門依然還是當初的魔門,並不會因爲個別人的想法產生絲毫改變。

  宋行從青羊山下來之後,一路所向披靡,但榮姣姣也從闢塵口中得知先天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更別說邪極宗那神祕至極,活了兩百年的邪帝向雨田,又豈會眼睜睜看着老君觀統一魔門,吞併邪極宗。

  擺在宋行面前的,或許是歷代魔門中人都沒有遇到過的,從未有的艱難開局。

  “不過以我目前的實力,面對祝玉妍和石之軒的狙擊,想要統一聖門,也沒那麼簡單。”

  經過和向雨田一戰,宋行也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在這個世界和最強的一撥人,依然有着差距。

  或許不懼祝玉妍或者石之軒,但離三大宗師依然有着差距,至於向雨田,差距就更大了。

  在此之前,宋行必須通過一切辦法,來迅速提高自己的實力。

  榮姣姣看着宋行英俊的側臉,輕聲說道:“以師叔的實力,只要再有突破,我相信即使陰後和邪王,也不會是你的對手。”

  宋行搖搖頭,沒有理會榮姣姣的馬屁,認真的思索如何提升自己的實力。

  六大魔渡、獄火不滅身、山海拳經全都是可以大幅度提升戰力的武學,所以即使他和許開山、婠婠都是先天之境,依然可以輕鬆的碾壓他們,這就是戰力上的壓制。

  但是遇到境界相差太大,比如三大宗師、向雨田那種層次的,戰力帶來的加成已經不足以抹平這種察覺。

  唯一能快速提升實力的,就剩下宋行修煉的黃天大法了。

  黃天大法突破到第九層,宋行就足以一步踏入天人合一之境,到時候橫掃魔門將再無抗手。

  宋行此刻黃天大法不過第八層修爲,想要修煉到第九層,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沒有相當的機緣,或許只能靠着時間慢慢水磨。

  而突破黃天第九層的機緣,宋行準備親自去尋找。

  要知道,這個世界,也是有着天師道存在的。

第232章 原始道教

  作爲中原本土的教派,道教的淵源,可以追溯至上古甚至更早的遠古時期,早在一萬八千餘年前,原始人類就已表現出他們對生命存在的頑強追求,如山頂洞人曾在死去的同伴身上撒上一些象徵生命之紅色的赤鐵粉,以圖喚回死者的生命。

  記錄古代先民生活的《山海經》中,也有關於不死國、不死民、不死樹和不死之藥等的記載。

  戰國時期,人們又多相信東海中有蓬萊、方丈、瀛州等神山,‘諸仙人及不死之藥皆在焉’,並由此出現了許多以追求不死成仙爲務的方士,被稱作方仙道。

  方仙道在秦漢時期曾活躍一時,系後世道教的前身之一。

  方仙道的活躍,導致後世道教的思想理論,主要來自於先秦道家哲學。

  春秋時期,老子曾闡發了一套關於宇宙萬物產生、存在及邉幼兓睦碚摚J爲‘道’是宇宙萬物得以產生的根源及賴以存在的本體,由此而開創了道家學派,併爲後世道教的發展奠立了理論基礎。

  戰國時期,又有不少人依託黃帝、老子之名來闡發養生、治國理論,被稱作黃老道。

  黃老道的學說,實已不僅限於老子道家,而是還‘採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吸收了儒、墨、名、法諸家之長;這種融諸家學說於一爐的新道家,在秦漢時期的影響也很大。

  東漢末年,張道陵在西南蜀中稱得太上老君‘授以三天正法,命爲天師’,並造作道書二十五篇,從而創立了天師道。

  在中原地區,也有張角創立了太平道,天師道和太平道的出現,令道教開始成爲有嚴密思想體系和組織制度的教團。

  後來,張角的道團遭到統治者的鎮壓,其餘緒逐漸融入天師道,蜀中的天師道則因受制於曹操大軍而被迫遷出西南,並從此開始分佈南北。

  身爲南方曾經最大的道教,天師道自西漢末年興起,至南北朝時期天師孫恩執掌天師道,達到巔峯。

  孫恩更是被譽爲南方道教第一人,是當時公認的天下第一人,威望更甚如今的散人寧道奇。

  這樣的盛景自孫恩破碎虛空之後,戛然而止。

  道教中湧現出了大批新興的道派,如崇靈寶經的靈寶派、崇上清經的上清派、崇三皇經的三皇派,以及推崇外丹燒煉的金丹道,天師道一家獨大的場景不再。

  北魏道士寇謙之,改革北天師道,並一度讓北天師道成爲北朝國教。

  南方天師道雖經陸修靜改革,但因孫恩破碎導致典籍遺失,從而很快被上清派和靈寶派的興盛所遮掩,而逐漸不顯於世了。

  宋行通過老君觀調查,發現南方天師道並非不存於世,依然有小部分傳承者隱姓埋名留存世間。

  巴陵事畢後,宋行一行並未趕回青羊山,反而在中途換了個方向,沿穎水向東,朝着項城而來。

  項城在南北朝時期,還是一座廢棄的城市,那時的項城有個不算好聽的名字,叫做邊荒集。

  到了隋朝時期,隋文帝重建此城,才更名爲項城。

  宋行得到的消息,項城之外的堯山之上,就有天師道殘存的傳承。宋行此行的目的,就是得到天師道傳承的典籍,藉此突破黃天大法第九層。

  堯山,又稱石人山,地處伏牛山東段,因堯孫劉累爲祭祖立堯祠而得名。

  《山海經》之《中山經》稱“大堯之山,其木多松、柏,多梓、桑;其草多竹;其獸多豹、虎、鹿、兔”。

  堯山山峯奇特,瀑布卸啵置埽瑴厝獌灹迹邸㈦U、秀、奇、幽於一體,既有華山之險、又有峨嵋之峻,兼顧黃山之秀。

  奇峯怪石、山花、紅葉、飛瀑、溫泉、湖面、雲海,皆是奇景,主峯玉皇頂上,千巖萬壑,飛龍走鳳,遠近高低,景色迥異。

  宋行將馬匹放在山下,獨自徒步來到山頂,以天師道如今沒落的模樣,主峯自然輪不到他們,宋行在一處偏僻的側峯上,找到一座顯得有些破舊的道觀,道觀正面牌匾上,寫着玄元觀三個大字。

  來到道觀深重的木門前,敲了敲門上光滑的銅環,不一會兒,門打開了,一個年紀不大的道童從門後伸出腦袋,好奇的打量着宋行。

  “善信來本觀,所爲何事?”

  宋行微笑着說道:“小道長,山中游玩忘了時辰,想進道觀討杯水喝,順便上一柱香。”

  道童見宋行年紀不大,穿着打扮更不像惡人,於是將木門再次打開了一些,說道:“善信稍等,飲水的話小道去取,上香就不必了,本觀暫不接待香客。”

  宋行見狀伸手輕輕抵住木門,笑道:“小道長,那我就不進香了,外面寒冷,進院子站站可以吧?”

  說完,也不等道童說話,徑自推開門,走了進去。

  “哎,你這人怎麼不聽勸,”道童見宋行推門而入,有些着急和無奈,想了想,還是吩咐道:“那你就站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爲你取水。”

  宋行笑眯眯地說道:“有勞小道長了。”

  見小道童轉身朝道觀裏面走去,宋行在身後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幾眼,看出這小小道童,竟也身負不俗武功。

  隨後負手站在院落前,打量着這座道觀。

  道觀外面看着不大,進入裏面才發現內有乾坤。

  大殿雄偉壯麗,屋頂各色琉璃瓦在陽光下鮮豔奪目,大殿主體結構森嚴,共分三層,正殿有七十二根硃紅色石柱支撐,四周石欄杆上雕刻着白玉浮雕,飛禽走獸,即使站在遠處,也可清晰的看見三米多高的太上老君像端坐在大殿正中。

  宋行緩步靠近大殿,心中感慨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作爲曾經的南方第一大教,南天師道即使沒落了,從這道觀的佈局也能看出幾分當年的底蘊。

  “你是何人,爲何會在觀中?”

  就在宋行抬頭仔細端詳大殿中佈局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略帶喫驚的聲音。

  宋行轉頭,循聲望去,就見一身穿灰色道袍的中年道士,站在一側硃紅石柱邊,目光溫和的看着自己。

  宋行看着中年道士,抬手施了個道禮:“失禮了,青羊觀宋行,前來拜訪天師道當代教主。”

第233章 靈竅皆開,水火龍虎

  中年道士聽到宋行之言,心中微驚,面上卻是不露聲色:“這位道友,此處只有玄元觀,沒有天師道。”

  宋行灑然一笑,說道:“那我就拜訪玄元觀觀主。”

  中年道士看着孤身一人的宋行,想了想,開口問道:“玄元觀並不對外開放,也少與外界接觸,不知道友來此,所爲何事?”

  宋行看着中年道士反問道:“閣下在這玄元觀,是何身份?”

  不等中年道士說話,之前去爲宋行取水的道童,手中端着一壺水,匆匆趕來,見到宋行站在大殿前,大驚失色,上前一把扯住他的衣袖:

  “哎你這人怎麼回事,不是說了不能進來嗎,趕緊走趕緊走!”

  說着就要拉宋行離開,中年道士見道童舉止有些皺眉,輕聲制止道:“止清,來者是客,休得無禮。”

  道童這才注意到石柱旁的中年道士,喫驚躬身行禮:“觀主,這位善信說來討杯水喝,誰知竟然擅闖大殿,我這就請他離開。”

  宋行站在原地,任憑止清如何推拽都紋絲不動,抬頭望向中年道士,微笑道:“原來道長就是玄元觀觀主,宋行擅自進入道觀,還望寬恕擅闖之罪。”

  俗話說抬手不打笑臉人,宋行雖然私自闖入觀主,但一直笑臉相迎,也未擅闖入殿,行事舉止也頗懂禮數,道人倒也不好開口趕人,索性開口道:

  “止清,不得無禮,請這位居士入偏殿內說話。”

  宋行一口道出天師道的名字,很明顯不是誤入玄元觀,不論是懷着何種目的,肯定不會輕易離開,索性大方請人入內。

  見觀主開口,止清不敢違背,只能示意宋行跟他前往旁邊的偏殿,誰知宋行腳下不動,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