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水熊猫
一碟糕點不過三四塊，很快見底，榮姣姣見宋行甚是喜歡面前畢羅糕，吩咐店家又上了一份。
見寇仲問起廣成子，隨口說道：“廣成子爲上古軒轅黃帝之師，修行於崆峒山，《莊子·在宥篇》記載有‘黃帝問道廣成子’，傳聞中廣成子得道後活了一千兩百歲。”
第223章 天魔策來自戰神圖錄？
“一千兩百歲！”
寇仲和徐子陵聞言大喫一驚，難以相信會有人活這麼久。
店家再次端上一碟畢羅糕，宋行夾起一塊渿L一口後便不再動筷，對着寇仲說道：“你們之前不是才見過活了兩百年的向雨田嗎？”
寇仲想起向雨田那個怪物，趕緊端起面前茶盞給自己灌了一大口，壓下激盪的心情道：“兩百年或許可能，一千兩百年，那此人還不成仙了？”
宋行說道：“傳聞中廣成子著長生訣後再次潛返戰神殿，進入破碎金鋼的超凡境界，得道飛昇，說是神仙也不爲過。”
晉·葛洪《神仙傳·廣成子》：“廣成子者，古之仙人也。居崆峒之山，石室之中，黃帝聞而造焉。”
聽到宋行如此說，寇仲頓時雙眼放光，心中幻想自己修煉長生訣，得道飛昇的畫面。
宋行沒有嘲笑寇仲的自不量力，說道：“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無私邪？故能成其私。
長生訣若如此好修煉，又豈會成爲四大奇書，奇書就奇在，雖能破碎虛空，但數百年也未必有一人能夠修煉成功。”
自秦漢以來，修煉四大奇書者每百年均有數人，但能夠破碎虛空的則是少之又少。
寇仲只感到面前一個個字在空中飛舞，宋行說的話他完全聽不明白：“啊啊，師父，你說的這些什麼長啊私啊，是什麼意思？”
宋行解釋道：“天地所以能長久存在，是因爲它們不爲了自己的生存而自然地咝校粝刖毘砷L生訣，就要忘記自身，吸收天地萬物精華爲自身的先天真氣，快速達到天人合一之境。”
說着眼神有些古怪看了寇仲一眼，接着說道：“長生訣想要長生容顏不老就要練精化氣，以氣駐顏，進而長壽如龜。但練精的代價就是生育能力受影響，修煉者往往不育子嗣。”
寇仲和徐子陵嚇了一跳，這個時代的人，不論貧富最講究的就是後輩子嗣傳承，即使豁達如寇仲，聽到修煉長生訣副作用如此大，一時也難以接受。
宋行看着二人呆滯的臉色，忍不住笑道：“放心，你二人只是修成其中一副圖，還達不到那種程度。”
寇仲下意識鬆了口氣，徐子陵則隱晦看了宋行一眼，猜測是不是因爲這個原因，宋行纔沒有強奪長生訣，或者是故意這麼說，麻痹自己二人。
寇仲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又興致勃勃問道：“師父你說的戰神殿是個什麼地方，爲什麼廣成子去了一趟，就能夠悟通長生奧祕，破碎虛空。”
宋行想了想，沒有隱瞞：“戰神殿就是藏匿戰神圖錄的地方，戰神圖錄作爲四大奇書中最虛無縹緲的一本，歷代雖口口相傳，卻從沒有人見過。除了戰神圖錄沒有文字流傳這個原因，還因爲戰神殿藏於地底，只有恰當的時機才能入得其中”
“傳言戰神圖錄是來自上古時代道家至高無上的武功玄學，若追根溯源，另外三本奇書，都和戰神圖錄頗有因緣。”
徐子陵機敏聰明，立馬聽出宋行話外之音：“師尊你是說，天魔策和慈航劍典，也是有人進入戰神殿，創出來的功法？”
宋行將目光投向一碟朱衣餤，寇仲眼疾手快的將碟子端到他面前，宋行夾起一塊嚐了嚐，滿意的點點頭：“我聖門天魔策，就是源自戰神圖錄。”
漢朝時期，天魔蒼璩搜遍天下尋求奇典異籍，去蕪存菁歸納所有百家學說的精華編成經典，組成十卷天魔策。
天魔策雖成於秦漢之時，但其淵源可追溯至三皇五帝的遠古時代、號稱戰神蚩尤所遺留之無上魔功心法，後來成爲魔門的寶典，創出不同的流派。
每卷均有名稱，各述一套武功訣法，牽涉到天地的奧祕，威力驚天動地。
到了西漢時期，第一代邪帝謝泊因緣巧合同樣進入戰神殿，在他死前所著魔道隨想錄裏，有一段關於戰神圖錄的記載，說此功法來歷神祕，超越一般塵世的武功，觸及天地之祕競和魔門道心種魔大法不侄希伤铺炷Р郀懱炷n璩結合蚩尤魔功和戰神圖錄所創。
儘管寇仲和徐子陵對宋行身份隱隱有所猜測，但聽到宋行親口說出聖門二字，臉色還是有所變化。
雖然二人初履江湖，也曾聽聞，唯有魔門內人，纔會以聖門自稱。
見二人色變，宋行微微一笑：“正邪之分，存乎一心，何爲正道？何爲魔道？”
徐子陵臉色一正，說道：“行俠仗義，捨己爲人，不欺凌弱小，是爲正道，肆意妄爲，屠戮無辜是爲魔道，正魔不兩立。”
宋行曬笑搖頭：“若按照這個道理，你二人被整個江湖追殺，你們是正是魔？若是正，那些追殺你的名門正派，難道是魔？若他們是正道，那被他們追殺的你們是不是也是魔？”
徐子陵聽完宋行的話，頓時語塞。
宋行隨即將目光投向寇仲，想聽聽他的看法。
寇仲猶豫了下，咬牙道：“爲天下蒼生即爲正道，禍亂天下的則爲魔道。”
宋行點點頭，讚許道：“不錯，見解比他更高上一分，不過在我看來，正魔之分不過是因爲立場和需求不同，若有朝一日，我聖門統一江湖，整個天下無有抗手，那我即是正道，曾經與我作對的，自然就成了魔道。”
“若真要區分出正魔，那也不該是以立場區分，尊重生命，尊重選擇的自由，熱愛生命，即爲正道，否定人性，否定神性，則爲魔道。正魔只有態度，沒有立場。”
徐子陵和寇仲第一次聽到有人如此解讀正魔之分，以往他們聽到的就是正道是好的，魔門是壞的，而他們偶爾見到的魔門中人，也是瘋狂弒殺蠻橫，心中自然認定魔門都是惡人。
宋行在巴陵之中，先是屠戮巴陵幫，接着滅香家滿門，完全不似正道手段，二人心中早已隱隱有所猜測。
宋行對於寇仲二人想法也不以爲意，老君觀本就是魔門分支，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二人雖入江湖不久，但因爲長生訣，人心鬼魅見識的比之前數年都多，所以明知宋行不是什麼善人，離開巨鯤幫後，依然追隨宋行，未嘗不是心中信念有所動搖。
“你二人身懷長生訣，惹來各路人馬追殺，我收你二人爲徒，正是爲了藉助長生訣來做一場佈局，相對應的，我自然會爲爾等提供庇護。”
宋行看着有些迷茫的二人，說道：“至於事後，你二人是否能成爲老君觀真正的弟子，看緣法吧。”
第224章 武尊畢玄
聽到宋行如此說，寇仲正色問道：“長生訣身爲四大奇書，師尊難道真的不動心？”
宋行微微一笑：“長生訣雖好，卻不一定適合我。”
寇仲見宋行說的坦然，心中反而相信他沒有說謊，畢竟以宋行的武功，若真想對二人動武，也不用等到現在。
坐在旁邊的榮姣姣，見宋行茶盞空了，端起茶壺給他倒滿，口中問道：“師叔你說我聖門最高功法，出自戰神圖錄，那慈航劍齋的劍典，又是如何來的呢？”
宋行接過茶盞，感覺杯中茶水溫度適宜，一口喝盡後說道：“因戰亂、天災等原因，漢朝過後聖門分解成兩派六道等分支，天魔策也隨之失散，完整傳承下來的僅有刑遁術、天魔祕、道心種魔大法、魔道隨想錄四篇。
魔道隨想錄中記載謝泊練功的心得與倒鬥筆記，記錄了修練道心種魔大法的心得與他在商周古墓中看到一些關於上古武學的奇異見聞。
其中記錄了不少絕頂武學的理論推想、盜墓的經歷和商周時代一些殘本心法。
慈航靜齋的始祖地尼，因得翻閱魔道隨想錄之緣，從而知曉破碎虛空之祕，
慈航劍典很大可能亦受到謝泊影響，仙胎魔種，各走極端，源頭則一。”
榮姣姣詫異說道：“如此說來，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源頭竟是從我聖門武功？”
宋行點頭道：“地尼從聖門天魔策中窺得破碎虛空和修煉內丹之法，而變化出道胎與死關之法，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講，慈航靜齋算是除了兩派六宗外之外聖門第九個分支宗派。”
榮姣姣詫異笑道：“師叔你這個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慈航靜齋是我聖門分支，哈哈哈哈，若是那幫老尼姑聽到，估計非要找師叔你拼命不可。”
宋行說慈航靜齋是魔門分支，不知戳中了榮姣姣哪個笑點，讓她樂不可支，在桌上笑個不停。
寇仲呆愣半晌後有些難以置信：“四大奇書中三本竟然都是源自戰神圖錄，那豈不是說，自古以來，破碎虛空的方法，全都出自此書？”
宋行有些唏噓道：“大道三千，道途取一，萬法歸源，佛道魔又有什麼分別。”
從宋行口中，寇仲聽到許多江湖祕聞，被雲玉真背叛的低落心情，也寬鬆了許多，沒等寇仲想再問些關於戰神圖錄的事，宋行已經抬手製止了他：“有人來了，二十騎，來者不善，十有八九衝着你來的。”
不等寇仲做出回應，一道陰陰柔柔，不男不女的聲音在茶肆外響起：“本人拓跋玉，奉家師畢玄之命，特來向寇徐兩位公子問好。”
寇仲和徐子陵悚然一驚，即使他們初履江湖，畢玄之名也是久有耳聞。
天下三大宗師之一，突厥萬民奉爲武尊，享負盛名數十載，修爲幾也達到武道巔峯，一手炎陽奇功在塞外所向披靡。
能夠成爲畢玄的徒弟，這個拓跋玉一定有着過人之處，而寇仲二人想得更多的是，竟然連天下最頂尖的宗師，都已經開始追蹤他們，幾乎與全天下爲敵的他們，面對這無止無盡的追殺，還能保得住長生訣的祕密嗎？
寇仲下意識的看向一旁喝茶喫點心的宋行，到了最後，還是要庇護在老君觀的羽翼下嗎？
茶肆靠近幾人的牆壁開始劇烈晃動，似乎有着強大的外力正在破壞，轟然巨響中，石磚牆壁被一股狂猛的內勁轟破，磚石寸寸碎裂。
轟然巨響中，伴隨着一陣煙塵，寇仲徐子陵如驚弓之鳥跳了起來，望向外面。
煙塵散去，露出一道從容不迫的身影，身後屹立着十八名身披輕甲的騎士。
榮姣姣從容的坐在宋行旁邊，抬眼望去，爲首轟破牆壁的男子，年紀在二十五六歲之間，相貌陰柔，身後一件暗紅色披風，彷彿鮮血染成。
拓跋玉肩膀上搭着一對奇形兵器，狀如利爪卻只有三趾，閃着無比鋒利的寒光，映射在榮姣姣眼中，透着一股無形的殺機。
塞外武林遠比中原殘酷，能夠在那種嚴苛的環境中殺出，成爲畢玄青睞的弟子，拓跋玉已經通過剛纔露出的一手雄渾真氣，顯露出精湛的實力。
“拓跋玉奉師命想向兩位公子借道家瑰寶長生訣一覽，還請二位成全。”
見拓跋玉目光從自己和宋行身上掃過，隨後對着寇仲二人開口，榮姣姣心中判定拓跋玉實力或許強於自己，但決計不入宋行眼中。
因爲他連在場四人中，誰的實力最強都判斷不出。
於是榮姣姣放鬆原本繃緊的身軀，貼心的將擺放的最遠的一碟花折鵝糕，端到宋行面前，同時將目光放在拓跋玉身後的十八騎上。
在洛陽這些年，她也曾爲闢塵蒐集武林各種勢力情報，猜測這十八名騎士應該就是畢玄親自訓練的死士塞北十八騎。
塞北十八騎的出現，讓榮姣姣看到畢玄對長生訣勢在必得的決心。
寇仲和徐子陵見拓跋玉來者不善，對視一眼，徐子陵開口道：“想得到長生訣，那就讓我稱量稱量閣下有沒有這個資格吧。”
話音落下，人已是朝前躍去，手中真氣一吐，對着拓跋玉打去。
拓跋玉目光頓時寒光爆射，內勁一吐，肩頭一對寒鐵所打造利爪一震之下脫身飛起，落入他的手中。
拓跋玉雙爪揮動，徐子陵眼中竟然出現巨鷹在草原獵食的畫面，距離拓跋玉尚有一段距離，但兩人之間的地面已是被無數勁氣撕裂，猶如有雙巨大的鷹爪對着地面發動攻擊。
拓跋玉的攻勢實在太猛烈，毫無花哨，直來直去，逼得徐子陵不得不緩下腳步，開始後退。
徐子陵後退的同時，凝神向前望去，頓時看穿拓跋玉飛舞的雙爪之後，竟然連着一雙鐵鏈，用來控制方向。
徐子陵判斷，拓跋玉手中的利爪，起碼數十斤的重量，而後面的鐵鏈卻是長而輕，如此輕重懸殊的兵器操控起來本應極難。
此刻拓跋玉操控着利爪，卻是哂米匀纾绫凼怪福@出一身剛柔並濟的精深功力，頓時讓徐子陵心中一沉，感覺面前的拓跋玉，一身功夫更在獨孤策之上。
心中一橫，徐子陵伸手拔出隨身佩劍，火屬性的長生真氣吐出，頓時手中長劍猶如在表面燃起火焰，接着長劍揮出，擋下飛撲而下的利爪。
利爪被彈開，拓跋玉絲毫不慌，手臂輕振，利爪徑直飛回他的手中，變爲一柄可以短兵相接的兵器，與徐子陵的長劍對撞在一起。
轟然巨響中，身負長生訣的徐子陵，在短兵相接的瞬間就被對面狂暴的真氣震得倒退四五步，而反觀對面的拓跋玉，依然保持着傲然的姿態開口道：
“你不是我的對手，一起上吧！”
第225章 囊螢映雪
徐子陵乍與拓跋玉交手，直接被震退，拓跋玉更是口出狂言，要以一敵二，頓時讓寇徐二人感到被輕視了。
不過寇仲也不是迂腐之輩，見好兄弟不敵拓跋玉，立馬拔出佩刀，體內寒冰真氣一吐，朝着拓跋玉當頭砍去。
徐子陵見狀也配合寇仲，從另外一個方向朝着拓跋玉攻去。
拓跋玉凜然不懼，手中利爪揮舞，精準的攔截在兩人攻擊的線路上，先一步擋下兩人的刀劍。
三人手中真氣狂吐，寇徐二人冰火真氣，聯手之下爆發出遠超平日的攻擊強度，拓跋玉臉色微變，雖然憑藉雄厚的真氣再次將二人震退三步，但原本屹立不動的身軀也朝後退了一小步。
寇仲和徐子陵見狀精神一振，再次配合默契朝着拓跋玉攻去。
拓跋玉眼中閃過怒氣，似乎感覺被冒犯了，手中利爪再次揮舞出一套精妙的爪法，狂風暴雨般的攻擊，瞬間將二人壓制。
旁邊觀戰的榮姣姣，眉頭一皺，雖然對雙龍沒什麼好感，但既然二人涉及到宋行的一場佈局，她自然不能看着二人死在拓跋玉手中。
就在她準備出手救下寇徐二人時，旁邊窗臺上突然傳出一陣柔柔弱弱的聲音：“我勸你最好坐在原地，不要隨便出手哦。”
榮姣姣微驚，剛纔她全幅精神都在關注前方戰鬥，竟然沒有發現有人無聲無息摸到了身邊。
轉頭看去，就見窗戶上坐着名穿着妖豔的胡人女子，身材豐滿，手中把玩着一把兩尺長的腰刀。
胡人女子長着一張瓜子臉，生的非常嬌俏，兩頰分別繪着數顆細小的星星紋飾，給人一種與中原女子完全不同的野性和俏皮的感覺。
胡人女子看到榮姣姣轉過頭，眉眼中帶着一股嫵媚般開口道：“師尊有言，借得長生訣，看過後即歸還，更會傳授他二人一門絕學，以他老人家的身份，自不會食言。”
“不過作爲弟子，完成師父心願是應做的事，若他二人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師兄手下不留情了。”
榮姣姣聽到胡人女子稱呼拓跋玉爲師兄，腦海中情報瞬間和一人對上。
武尊畢玄親傳三大弟子，拓跋玉爲二弟子，而這位胡人女子，應該就是三弟子淳于薇。
榮姣姣沒想到，畢玄爲了長生訣竟然派出了兩名親傳弟子，淳于薇作爲畢玄關門弟子，武功絲毫不弱拓跋玉，她如今被此女牽制，寇仲那邊的形勢更危險了。
就在榮姣姣不管不顧就要出手之際，宋行將手中茶盞輕輕放下，傳入榮姣姣耳中卻如一聲驚雷。
“不用着急，我說過，給他們些磨礪不是壞事。”
見宋行開口，榮姣姣若有所悟，隨即重新坐下，將目光投向前方，不再理會身側淳于薇。
淳于薇見宋行竟然可以命令武功不弱的榮姣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忍不住盯着宋行看了幾眼，發現面前的年輕男子，雖然氣質不俗，但是渾身上下看不出一絲武道的痕跡，完全就是個不會武功的凡夫俗子。
除了那張讓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目若朗星賽檀奴的臉，沒看出什麼其他特別的。
榮姣姣沒有動手，淳于薇自然樂得輕鬆，就這樣坐在窗戶邊，時不時打量打量宋行幾下，氣機隱隱鎖定榮姣姣，防止她出手救人。
這邊暗中刀光劍影，寇仲那邊則是殺機盎然，見寇仲二人始終不鬆口，拓跋玉再次開口道：“二位，我師妹說的就是師尊所說，若是二位願意相借長生訣，必將獲得我武尊一脈的友誼。”
見二人依然不鬆口，拓跋玉冷聲道：“既然二位如此不識相，那就別怪我無禮了。”
拓跋玉雙爪揮舞，功力更精湛幾分，招招迫進，寇徐二人頓時壓力暴增。
二人雖亂卻不慌，雖然步步後退，但是心神卻保持不亂，於守勢中潛呔性滦姆ǎ^察對手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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