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100章

作者:落水熊猫

  不等臉色鐵青的香玉山回答,宋行就將目光投在對面爲首大漢身上。

  “從進入巴陵城起,我們的一舉一動就在你們的監控之下,陸城南也是你們的人。”

  宋行語氣很肯定地說道:“故意將我們引到六福賭館,借香家之口供出陸抗手之名,就是爲了將我引去巴陵幫,幫你們抗下殺死陸抗手的罪名,好不引起陰葵派的懷疑。”

  宋行將目光移到站在許留宗身後的一名英俊青年男子身上,在他手中的長劍略停留片刻,又看向旁邊一名明顯有着西域血統的胡人。

  “殺人不流血的長劍,詭異莫測的鉤刀,看來陸抗手果然是死在你們手中。”

  昂藏大漢臉色露出嘉許的神情,點頭道:“沒錯,陸抗手是我們殺的。”

  宋行想了想,接着說道:“你們故意沒有毀掉陸抗手所持有的證據,或許還抱着我和陰葵派廝殺,你們好坐收漁翁之利的打算?”

  大漢點頭,有些好奇問道:“可惜,你雖然見到雲定興,卻沒有殺他,以你在巴陵幫的殺性,不應該放過他纔對,莫非你和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宋行深深看了他一眼:“雲定興自以爲控制香家和巴陵幫,對整個巴陵的一切瞭如指掌,他卻沒想到香家竟然背叛陰葵派,順便還算計了陸抗手和他。”

  “不過我不解的是,爲了讓這場戲顯得更真實,陸抗手見我師尊之事應該不假,由此可見陸抗手一開始和香玉山同時背叛,但爲何他卻死在你們手中,莫非他發現了什麼不該知道的事?”

  彷彿自問自答般,“能夠讓他和香家有膽氣背叛陰葵派,單單一個滅情道是不夠的,即使天君席應練成紫氣天羅,也不會是祝玉妍的對手。”

  聽到這裏,許留宗大驚失色,滅情宗宗主天君席應,位列魔門八大高手第四,曾於多年前敗於天刀宋缺之手,被宋缺千里追殺不得不逃亡西域避禍,直到自創功法紫氣天羅,魔功大成,才捲土重來回到中原。

  但這個消息,即使在滅情宗,也唯有少數高層知曉,許留宗不知爲何宋行會知道這個消息。

  宋行卻沒有興趣解開許留宗的疑惑,想到席應逃亡西域的經歷,又看着許留宗身邊幾人奇特的打扮,心中恍然。

  “原來如此,陸抗手是發現了你真實身份,才被滅口的,大明尊教大尊許開山!”

  昂藏大漢臉色一變,顯然被宋行一口道破極力隱藏的身份,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酒樓爆炸沒有殺死宋行,現在又被宋行一口猜到身份,這讓一直以來對任何事都胸有成竹的許開山,心中感受到了絲絲挫敗感。

  “你如何會猜到我的身份?”

  許開山眼中冷意更盛,如雄鷹盯上獵物般的眼神,釘在了宋行的臉上。

  面對許開山銳利的眼神和質疑,宋行眼中金光一閃,直接擋下了許開山暗中施展的精神震擊。

  宋行並未出手反擊,反而嗤笑一聲:“不要以爲天下就自己一個聰明人啊。”

  許開山身邊兩人,一身西域打扮,結合席應逃亡西域的經歷,讓宋行第一時間想到西域大教大明尊教。

  大明尊教身爲西域第一大教,大尊許開山雖以北馬幫身份作爲掩護,極少有人知曉他真面目。

  但教中另外一位高層善母莎芳,相對來說就沒有那麼隱祕,其一身迥異中土的打扮,以及手中所持兩尺長的銀棒,都變相的告訴宋行她的身份。

  至於另外手持鉤刀的高手,則爲五明子烈瑕,另外一人手持長劍的,以面巾矇住相貌的,應該就是刺殺陸抗手之人,宋行懷疑其爲大明尊教原子,也是補天閣傳人楊虛彥。

  唯有出身刺客門派,得到石之軒部分真傳,又身兼大明尊教《御盡萬法根源智經》的楊虛彥,才能讓陸抗手連回頭都做不到,就被一劍刺殺。

  宋行推測,席應逃亡西域時,應該就和大明尊教有所勾結,等到他練成紫氣天羅,回到滅情道後,或許是發現陰葵派在魔門一家獨大,而滅情道卻陷入勢危,所以暗中勾結許開山,排除魔門異己。

  也是因爲有大明尊教和滅情道聯手,纔給了香玉山和陸抗手背叛陰葵派的底氣,從香玉山此刻站立的位置,或許他是徹底投靠了大明尊教。

  陸抗手或許因爲站隊不徹底,又意外發現許開山竭力隱藏的身份,才慘被楊虛彥、烈瑕和許留宗聯手滅口。

  在識破許開山的身份後,宋行終於將所有的線索都串聯起來,腦中飛速的思考着巴陵城中所發生的一切。

  大明尊教和滅情道聯手,暗中齊聚巴陵,挑動香家背叛陰葵派,掌控巴陵幫,甚至暗中挑撥老君觀和陰葵派關係,挑撥不成又直接出手不惜在鬧市引燃火藥,欲滅宋行一行之口,如此喪心病狂之舉,除了讓宋行格外憤怒之外,靈光乍現下也想到了他們的目標。

  “原來如此,你們也是爲了向雨田而來!”

  許開山的臉色變了!

第212章 魔高一尺

  宋行猜對了!

  許開山來到巴陵,確實是爲了向雨田的邪帝舍利而來。

  向雨田在隋朝時代所收的四個徒弟,並故意將邪極宗鎮宗功法道心種魔大法一分爲四,交給四個徒弟。

  皆因這四個徒弟是他刻意所收的自私自利之輩,將道心種魔大法分開,也是爲了讓四個徒弟爲了爭奪這部功法而無法分心作惡。

  這些年邪極宗四大分支爲了爭奪道心種魔大法,確實如向雨田預料的沒有做出太多惡事。

  對於向雨田此人,雖然兩百年來一直與世無爭,沒有展露什麼惡跡,但是宋行心中始終保留一份警惕。

  在他的記憶中,此人隱世兩百年,偏偏在隋朝時期重履江湖,收下四個徒弟,傳下殘缺道心種魔大法,後來又將邪帝舍利中吸取元精的方法告訴祝玉妍,引得陰葵派未來和邪極宗四大分支爭鬥不休。

  他卻反手將邪帝舍利交給與祝玉妍曾有露水煙緣後來又反目成仇的魯妙子。

  所做的種種,讓宋行隱約嗅到了一股陰值奈兜馈�

  而現在,大明尊教和滅情道的人,同時出現在巴陵,更是加深了他的這種懷疑。

  沒道理一個隱居詐死了兩百年的人,重現巴陵的消息,瞬間都被魔門各派知曉,即使這個消息是從丁九重口中傳出,但背後也未必沒有向雨田的推波助瀾。

  只是一切都是宋行自己的猜測,並沒有確切的證據,他也沒有想出向雨田這麼做的目的。

  就在宋行一念千緒之時,對面許開山已經徹底陰沉下臉來:“宋文韶如果聰明的話,實在不應該告訴你太多事情的。”

  許開山一言出,讓宋行再次明白,原來師尊宋文韶這次突然下山,竟然也是爲了邪帝舍利而來。

  宋行沉下臉,冷冷說道:“師尊果然是傷在你們手中。”

  許留宗嘆息一聲,說道:“宋文韶和我是多年好友,所以這次我寫信給他,讓他前來巴陵找陸抗手,其實也是打算通過邪帝舍利助他突破瓶頸,可惜他冥頑不靈,竟然不願和大明尊教合作,既然如此,我也只好不顧多年交情了。”

  天君席應紫氣天羅大成,野心勃勃回到中原,爲了和祝玉妍對抗,不惜和大明尊教合作,更是試圖在魔門中拉攏一部分弱小勢力,壯大滅情道基業。

  於是席應就將目光對準了老君觀和道祖真傳兩個在魔門中相對弱小的勢力,藉助許留宗和宋文韶的關係,將其引來巴陵。

  雖然很心動邪帝舍利的誘惑,但宋文韶爲了守住老君觀最後的基業,還是拒絕了許留宗將老君觀併入滅情道以及和大明尊教合作的提議。

  在宋文韶沒有防備之下,許留宗聯合善母莎芳突然襲擊了準備離開的宋文韶,誰知宋文韶的實力出乎許留宗的意料,在許開山未出手的情況下,宋文韶竟然重傷逃出了巴陵。

  當從暗線中得知宋行繼承老君觀觀主,並且第一件事就追查到巴陵時,見宋行出手狠辣,毫無妥協的意思,幾人又故技重施,佈下圈套,準備直接除去宋行,然後再吞併老君觀。

  誰知萬無一失的爆炸,竟然連宋行的一根頭髮都沒傷到。

  即便目標未達成,許留宗等人依然很是自信,不說進入先天境界的許開山,在場幾人中,除了香玉山之外,餘者皆是當世一流高手,許留宗和莎芳論起戰力,更是不在闢塵之下,所以許留宗纔會如此肆無忌憚的承認殺害宋文韶的事情。

  看到對方如此肆無忌憚,宋行忍不住笑了:“你們這是篤定喫定我了?”

  在一座城市最繁華的街道,肆意引燃火藥,這羣人簡直就是瘋子,這樣讓宋行第一次認清了,這些人爲何被稱爲魔門。

  魔門中或許也有一些不落於世俗,寄情山水不容於禮教的肆意之人,但大部分人憤世嫉俗草菅人命,抓起來砍頭那都是不冤枉的。

  經過數百年的被打壓放逐,原本魔門的教義都已失散丟落,現在的魔門就是一個由無數惡人組建而來,沒有絲毫道德觀念的惡人組織。

  即使是老君觀,之前的闢塵和暮江吟,也完全和正派人士扯不上任何關係。

  許留宗得意的晃了晃腦袋,指了指宋行和他身後三人道:“從踏入巴陵起,你們的性命就不屬於自己了,可惜老君觀數百年傳承,自此一役就要斷絕了。”

  “放你孃的屁,”榮姣姣破口大罵,盡顯潑辣,“斷絕老君觀傳承,憑你們也配。”

  從認識以來,這個神奇的小師叔就給了她太多的驚奇,這次如此大的爆炸,都沒有傷害他分毫,更是給她極大的震撼,一時間覺得世間幾乎沒什麼事可以阻攔宋行。

  被榮姣姣指着鼻子罵,許留宗臉上明顯掛不住,冷笑這看着榮姣姣,眼中露出一絲惡毒:“若是闢塵在此,我還忌憚三分,待會我一針一針縫上你的嘴巴,看你還能不能牙尖嘴利。”

  榮姣姣絲毫不懼,反瞪了回去:“怕你不成,小心我小師叔一掌拍死你這老鬼!”

  許留宗眼神一冷,右手瞬間揚起,銀光一閃而逝,未等榮姣姣反應過來,一根銀針已是出現在榮姣姣額前三寸之處。

  眼看榮姣姣就要被貫腦而過,宋行卻後發先至,右手已是出現在榮姣姣臉前,信手一彈,原本快如閃電的銀針,咻地掉了個頭,按照原路瞬間回到許留宗面前。

  許留宗沒有想到宋行會有如此一手,有些狼狽的避開銀針,再抬頭時眼神已是無比陰鷙。

  榮姣姣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若不是宋行相救,她已經死在許留宗手中,後背頓時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想起在巴陵幫中看到的幾名死在暗器下的護衛。

  魔門之中,能夠躋身一宗長老之位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老辣深沉的同時都會習慣性的給自己留下幾招後手。

  之前從未有人知曉,滅情道許留宗竟然是個暗器高手。

  或許是見過他暗器的人,都已經死去了。

  救下榮姣姣後,宋行反手拔出背後大邪王,將其扔給榮姣姣,並吩咐道:“拿好這把刀,保護好那兩個小子。”

  雙龍武功未成,在這樣級別的戰鬥中,或許一個餘波就會致命,二人關係到宋行日後的佈局,暫時還不能死在這裏。

  榮姣姣雖然不解爲何宋行讓她放棄擅長的劍,改用他那把帶着一縷邪氣的長刀,但還是聽話的牢牢握住大邪王。

  宋行話音落下,周圍民居和賭館中已經湧現出大量手持兵器之徒,朝着幾人包圍了過來。

  於此同時,善母莎芳、許留宗、楊虛彥連同烈瑕,同時以奔雷之勢,朝着宋行出手。

第213章 魔高一丈

  幾乎在榮姣姣接下大邪王的瞬間,莎芳的銀棒,楊虛彥的劍、烈瑕的鉤刀、許留宗的銀針,就已經到了宋行面前。

  四人出招皆是迅捷無比,各指宋行身前要害,絲毫不見留手。

  宋行之前踏着火焰毫髮無傷出現的場景,帶給腥颂蟮男n擊,所以面對這看起來高深莫測的少年,即使是嘴上最不以爲意的許留宗也不敢大意。

  相較而言,四人中出招最迅速的,反而是最沉默寡言的楊虛彥,從頭到尾他都像個影子般,默默站立在許開山等人的陰影處,讓人下意識的就忽略了他的存在。

  但是直到真正發動攻擊時,纔會赫然察覺,他手中的長劍,無聲無息比其餘人都快了一線,朝着宋行心臟位置刺來。

  楊虛彥所使出的,是他獨有的,令天下聞風喪膽、別樹一幟的幻影劍法。

  幻影劍法專走奇險的路子,專門針對敵手的感官而設計,以特有的手法催發出劍光劍氣來瞞人眼目。

  配以幻魔身法,令對手無法掌握其位置,並令對方露出空隙破綻,故決勝每在剎那之間。

  劍法施展時會產生無數似利針刺膚的細碎氣勁並幻出千萬眩人眼目的芒點,美麗芒點就若蛇蠍美人,在美麗的外表掩飾下暗藏致命的殺着。

  面對深湶恢乃涡袝r,楊虛彥卻一改常態,放棄了所有的花哨招式,僅僅展示幻影劍法快的一面,將速度發揮到極致,雖然是四人中最後出手的,劍招卻是第一個到達宋行面前的。

  看着楊虛彥凌厲至極的長劍,宋行右手向上探去,食指瞬間化爲金色,輕輕點在劍尖,貌似要以空手阻攔楊虛彥的劍。

  楊虛彥唯一露在外面的雙眼,閃過狠辣之色,不退更進,原本使出的七分力瞬間加至九分,朝着宋行指尖加速刺去。

  楊虛彥一加力,長劍破空之聲更加刺耳,瞬間點在宋行指尖,劍下傳來的觸感卻讓他感到一絲不妙。

  原本以爲會到來的巨大阻力,僅僅在阻攔了長劍剎那,就被勢如破竹般破去,宋行身軀更是如柳絮遇見狂風般,被長劍頂住朝後飛去。

  在楊虛彥的感知中,長劍彷彿刺中了一顆松子般,輕鬆的頂着這個松子,剎那間再次前進了一丈的距離。

  在後方觀戰的許開山眼中,宋行這根化爲金色的食指,在接觸到灌注楊虛彥大部分真氣的長劍時,竟然連皮都沒有被破開,後退的動作反而更像是借楊虛彥的力,拉開距離,頓時感到眼皮一跳。

  金剛不壞之身,老君觀何時有如此橫煉功夫了?

  感到不妙的還有楊虛彥,在跨過一丈的距離後,他也反應過來,因爲他的這一招,宋行與身前許留宗三人,距離拉得更遠了。

  此時此刻,直面宋行的,陡然變成了他自己。

  就在他招式用老,還未來得及變招的瞬間,宋行出手了。

  整個右手從食指開始,瞬間全部化爲暗金色,透出一種古拙之氣,從第二個世界中得來的金剛不壞神功,已經被他修煉到可以隨心意將任何單獨部位化爲金身的程度。

  暗金色的手掌,直接無視了鋒利的劍刃,徑直握住劍身。

  宋行握住劍身瞬間,海量的太陰真氣透過手掌覆蓋上了長劍本身,並迅速朝着楊虛彥持劍的右手蔓延過去。

  肉眼可見的,長劍上開始出現恐怖的寒氣,楊虛彥大驚下準備抽劍,同時真氣灌注長劍,想要將宋行手掌削斷。

  此刻宋行右手,彷彿真的化爲金屬,鋒利的劍刃切割手掌內部,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卻無法撼動他分毫。

  與此同時,宋行左手抬起朝前探去,閃電般一掌印向楊虛彥胸前。

  楊虛彥長劍被制,劍法威力發揮不出分毫,面對宋行出掌,左手瞬間由白轉紅,又迅速由紅轉黑,彷彿來自深淵的邪鬼般,詭異至極的同樣揮出一掌。

  黑手魔功,楊虛彥結合石之軒傳授的半部不死印法,和大明尊教的御盡萬法根源智經,所創出的邪異功夫,可以顛倒人體氣血經脈,讓人死得慘不可言。

  但他無往不利的黑手魔功,在碰到宋行螢白如玉的左手時,卻彷彿撞在了一座巨山之上,蚍蜉之力撼巨山,任憑他如何鼓動真氣,也無法撼動這隻手掌分毫,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隻手,輕飄飄的拍向自己胸口。

  生死間磨鍊的危機,讓楊虛彥瞬間做出判斷,右手直接鬆開長劍,同時極力展開幻魔身法開始後退,以圖避開宋行的左掌。

  楊虛彥的反應不可謂不快,幻魔身法更是絕頂輕功,但是明顯沒有快過宋行,下一秒,只聽空中傳來陣陣斷骨之聲,伴隨着一聲悶哼,楊虛彥身軀重重砸飛出去。

  四人聯手,殺招盡出,一個照面就廢掉一個人,儘管如此,其餘三人眼中卻絲毫未見慌亂,戰意盎然,彷彿未見到楊虛彥重傷般,手中兵器急刺,想要趁着宋行分神瞬間,結束戰局。

  宋行刻意接着楊虛彥長劍刺擊,後退拉開距離,正是爲了將三人合圍之勢打破,又豈會不留意他們的動靜。

  只是一丈距離,三人身形從原先的完美包圍,已經分出了先後。

  功力最差的烈瑕,落在最後,許留宗身處中間,反而是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善母莎芳,率先殺到宋行面前。

  莎芳身爲大明尊教善母,精修鎮教祕典《娑布羅幹》中的《藥王經》和《光明經》,真氣修爲雖未達先天,但也是無限逼近先天,更甚如今的妖道闢塵。

  莎芳所使逍遙拆,是自《婆布羅幹》中脫胎演化的武功,以手中銀棒玉逍遙施展,一共有二十八式,招法變化無窮,宛如無數眩人眼目的光影。

  玉逍遙爆開點點銀光,煙花火雨般灑落,將宋行上半身全部徽郑讣灿至鑵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