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79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鋒利的刀刃一路向下,直接將其劈成兩半。

  【掉手攔腰】

  凌遲沒去管地上兩半屍體,手腕一轉刀身橫掃,一道丈長刀光飛出,數名幫斜磺谐蓛山亍�

  【疾風落葉】

  竄進人羣刀光大開大合,砍瓜切菜般屠光剩下幫小�

  接近兩千縷雷霆靈氣反哺,凌遲看着一地碎屍失望的搖搖頭。

  “還以爲你們能頂住我的破鋒八刀呢,這才三刀你們就都沒了。”

  隨即拔地而起,另一邊不知道開打了沒有。

  此時距離凌遲離開不過十幾個呼吸,黑甲軍已經衝到眼前數百丈外了。

  接近兩千的騎兵黑隊伍黑壓壓一片,跑起來聲勢震天,如同黑色洪流一般,十幾個呼吸之後,速度就已經提升至極限。

  沉重的馬蹄踩在地上只發出一個聲音,如同巨錘擂鼓,踩在靖安司腥诵念^。

  “弓”

  黑甲首領一聲大喝,氣海九重的修爲將他的聲音傳遍整支隊伍。

  序T兵齊齊摘下腰間強弓,張弓搭箭等待命令。

  “一息三箭,放!”

  隨着距離縮小,黑甲軍首領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在天空中劃過三道波浪向靖安司覆蓋過去。

  “煞陣,防禦。”

  曹虎豹一聲怒喝,靈珠境修爲展露無遺,八棱銅棒一揮身影瞬間消失。

  射人先射馬,擒傧惹芡酢�

  他要單衝陣人斬將,沒有提前動手是因爲他還要顧及麾下,眼前即將短兵相接,他也顧不得那許多了。

  趙慶捲起狂風,呼嘯着吹散大半箭矢,剩下的箭矢帶着巨大力量射在煞陣上發出一陣陣沉悶的聲響。

  他剛要爆發刀勢,準備效仿曹虎豹殺進敵羣,就看見數十道水桶粗的雷蟒自雷雲中一頭衝向黑甲騎兵。

  凌遲自半空中發動突然襲擊,數十條雷蟒環繞,衝着最密集的人羣一頭紮下。

  【霸王舉旗】

  他雙手握住刀柄,一道月牙般璀璨的刀光劈出。

  刀光接連殺穿十幾人,中者人馬俱碎。

  凌遲渾身殺意如雷霆綻放,沒有發泄在天照幫身上的怒火現在全部泄在了黑甲騎兵身上。

  刀光縱橫來去連成一片,雷蟒跟隨凌遲在敵羣中竄來竄去,無數的黑甲騎兵連同胯下戰馬被電得焦黑,發出陣陣肉香。

  曹虎豹一棒砸碎黑甲首領的腦袋,發出一聲怒吼,學着凌遲的樣子竄進敵羣大開大合,勢大力沉的八棱銅棒呼嘯着砸碎一個又一個騎兵的身軀。

  一聲刀吟響徹整片戰場,充滿破碎之意的刀勢沖天而起,數名騎兵被瞬間分屍,趙慶拍馬殺到。

  靖安司腥艘娮约胰齻�領頭的殺得興起,紛紛結陣衝進敵羣展開亂戰。

  失去衝擊力的黑甲騎兵如同待宰羔羊,兩名旗令合力將一個騎兵撲下來馬來,隨手就是一劍刺死。

  【九宮游龍】

  凌遲身形飛快,以一己之力包圍了身前數百名騎兵,刀光閃爍瞬間將面前幾人肢解。

第137章刀勢

  雷霆連接上空雷雲形成一個巨大囚唬渲欣做B成網狀,數十名騎兵瞬間化成焦炭,反哺進凌遲體內靈晶。

  電光火石之間,整片戰場都是喊殺聲。

  刀鎧相交,槍錘互擊,一聲聲悶哼連綿不斷,利刃戳進肉體的聲音不停傳出,一條條生命逐漸消失在天地之間。

  靖安司旗令的刀劍長槍灌注煞氣殺向七零八落的黑甲騎兵。

  後者從劣勢中逐漸走出,與身邊袍澤結成煞陣與靖安司對敵。

  一時間殺得難解難分。

  凌遲縱身殺進敵羣,左衝右突酣戰不止。

  右臂一揮,斬馬刀斜斬而下,將面前兩名騎兵連人帶馬砍成四截。

  【哼】【哈】

  精神攻擊發動,雷霧小龍自口鼻二竅鑽出,炸開一道環形氣浪。

  凌遲身邊數丈被清理一空,過千縷雷霆靈氣反哺。

  斬馬刀感受到主人強烈戰意,震動間發出一聲嘹亮刀鳴。

  他馬上換個方向繼續廝殺,斬馬刀上下翻飛,道道刀光飛射而出。

  刀法從太乙渡厄刀開始施展,一直到七星刀法、基礎刀招,前世今生所學刀法盡數施展一遍。

  凌遲有所領悟似的騰空躍起,包含殺意的一刀劈出,銀白的刀光透體而出,飛到一半竟然逐漸變成了血紅色。

  一股和趙慶刀勢截然不同的刀勢誕生,隨後沖天而起,這股刀勢殺氣沖霄,幾乎將半邊天都染成了紅色。

  趙慶有所感應似的朝凌遲那邊一眼望去,心中震驚不已,作爲一名刀修,他最瞭解領悟刀勢有多難。

  大部分刀修終其一生都只能望其項背,窺其門而不得入。

  而自家小徒弟年僅十六就領悟這般刀勢,這等天賦,不管放在哪裏都是極其罕見的。

  就是不知道這小子到底經歷了多少殺戮,才凝聚成這般逆天的刀勢。這種程度的殺意,已經可以影響到同境之人的心智了。

  不過他對自家小徒弟很有信心,凌遲不同於別人的是,他對自己追求武道之巔的目標從來沒有發生偏移,意志之堅定令趙慶都感到震驚。

  他心中感慨萬分,渾身破碎刀勢也跟着沖天而起,兩股刀勢一左一右相互輝映,又彼此競爭。

  凌遲一心二用,廝殺間沉心感受這股刀勢,幾乎不用分辨,這股幾乎是由他自身純粹殺意凝聚而成的刀勢。

  他將其命名爲殺伐刀勢,刀出必殺。

  曹虎豹看着兩師徒酣暢淋漓的施展刀勢廝殺,眼中的羨慕不加掩飾。

  凌遲的刀法變得更加充滿殺意,斬馬刀劈出道道血光,就連刀身彷彿都有絲絲血線蔓延。

  一地的殘肢斷臂逐漸摧毀黑甲軍的戰心,凌遲埋頭殺戮,直到身前再無一人站立。

  戰場上基本已經呈現一邊倒的趨勢,黑甲軍被殺得膽寒。

  帶頭主將被曹虎豹一棒打死,趙慶的狂風刀勢呼嘯間便帶飛一串人頭。

  死在凌遲手上的則更多,雷霆之下皆平等,黑家軍成片的倒下。

  剩下的軍士戰意全無,拋掉兵刃跪地投降。

  凌遲難得的沒有趕盡殺絕,連番廝殺四五千縷雷霆靈氣反哺,加上領悟了殺伐刀勢,他在附近隨便找了個地方打坐調息。

  周圍打掃戰場的靖安司旗沒有一個人敢打擾他,路過時都可以放慢腳步,生怕吵到這個殺神。

  來時接近兩千人的黑甲騎兵,現在只剩下兩三百人還活着 ,其中還有大半帶傷。

  這些人被串成一串押在一旁,全部都垂頭喪氣的等待屬於他們的命呓蹬R。

  而此時的武縣賀家,被徽衷谝黄庪呏小�

  武縣作爲賀州治所,自然是賀州之精華所在,賀家大宅更是在縣城中佔了上百畝地蓋的大宅子。

  雕樑畫棟至精至美,但是現在賀家上下卻無人關心這些精美之物,都在忙着收拾東西裝車,看上去好像要出遠門的樣子。

  “啪”

  一聲脆響,一個侍女的身體從書房倒飛出來,瞬間氣絕身亡。

  賀知賢怎麼也是氣海後期修爲,含怒一掌又豈是區區一位侍女能頂得住的。

  “老大怎麼還沒消息?不是派黑甲騎兵去找了嗎?”

  賀知賢的怒喝震得屋頂瓦片都在往下掉。

  “黑甲軍尚未有消息傳回來,小人已經傳訊天照幫陳放,讓他也幫忙留意。”

  親衛悶聲悶氣的回答道。

  “指望天照幫的廢物,你連屎都喫不上熱的,老子找他們來就是爲了給曹虎豹添麻煩。”

  他一掌拍斷案几說道,心中不安之感強烈。

  親衛不敢接話,戰戰兢兢的在跟前站着。

  “外面收拾得再怎麼樣了?馬上去通知我先和二弟,不能再等了,馬上撤進黎山。”

  賀知賢心中不祥的預感不斷傳來,使得他心神不寧,他當機立斷下令撤離。

  親衛心裏長舒一口氣,他又活過一天。

  灌縣戰場不遠處,滾滾馬蹄聲由遠及近,勇毅營先鋒軍雖遲但到。

  先鋒軍諸多軍漢看着眼前雜亂的戰場久久不語。

  被雷霆劈得焦黑的泥土,七零八落的人屍馬屍,碎裂散落的軍械器具,以及滿目瘡痍的大地。

  先鋒軍你看我的看你,他們無法想象靖安司區區幾百人,面臨七八倍於自己的重裝騎兵,還能戰而勝之。

  他們自動加入打掃戰場的行列,全程悄無聲息,這個世界一直是強者的世界。

  尤其以軍中爲最,在軍中,拳頭越大的話語權就越重,這句話放在這裏同樣適用,他們只尊重強者。

  天空中的烏黑雷雲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散去,陽光重新照在這片土地上,地面上的屍體堆積如山,士卒就地挖坑掩埋,以免產生疫病。

  凌遲在戰場一角打坐調息,呼吸法自動咝校斓仂`氣匯聚在他周圍如同薄霧一般,引得熊娛壳穆暦Q奇。

  他們沒能看到凌遲大殺四方的一幕,只是聽靖安司的人說這個斯文俊逸的少年何其兇猛狂暴,惡虎之名也在人羣中悄然傳開。

  一場大戰前前後後給凌遲反哺了過萬縷雷霆靈氣,距離靈珠境已然不遠了。

  凌遲發現一絲血色氣息如雲如霧一般在自己心臟之中游走,神識與其剛一接觸,屍山血海般的殺伐意志便開閘洪流般襲來。

  他神情不變,甚至連心跳都與平時無二,區區殺伐意志還妄想侵染他。

第138章黎山

  凌遲的意志降臨與其直接融爲一體,若是讓趙慶知道他這麼大膽估計會驚掉下巴。

  但是他註定要做殺伐的主人,而不是淪爲其奴隸。

  意志無形無質,卻又將殺伐刀勢凝聚的血色霧氣牢牢掌控。

  但他不想製造一個意志囚焕ё∵@縷殺伐刀勢,索性放開意志,任其在自己體內四處亂竄。

  血色刀勢一頭竄進丹田深處,瞬間被上千顆靈晶包裹。

  紫金色雷晶身上雷霆洶湧澎湃,赤紅色極陽之晶上熱浪滔天。

  殺伐刀勢被夾在中間,左衝右突進退不得,殺伐之勢與雷霆、極陽二力頓時打得不可開交,三者竟然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直至雷珠閃耀着璀璨光華,突然降臨。

  雷霆之力瞬間歸附,極陽之力偃息旗鼓。

  只剩下殺伐刀勢如同被一幫壯漢環繞的嬌弱少女,縮在角落楚楚可憐的低聲啜泣。

  凌遲的意志悄然降臨,徐`晶自動分開一道通道,殺伐刀勢乳燕歸巢般投入他的懷抱,從此被他徹底掌控。

  凌遲感受着如臂指使的刀勢,心中露出幾分欣喜。

  剛誕生的刀勢如同初生幼童,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未來還會陪伴他在武道之路上走的更遠。

  他沒有將這縷新生的殺伐刀勢當成可以隨意支配的手段,而是將其看成是自己的夥伴。

  凌遲隨手一指,殺伐之力沖天而起,不遠處荒山直接被這一指之力削平半個山頭。

  打掃戰場的熊娛勘贿@股一閃即逝的殺伐之力震懾,氣海境以下的軍漢當場腿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即便是氣海境修爲都兩股顫顫的以兵刃杵地支撐,心有餘悸的看向凌遲的方向。

  他們只知道凌遲兇猛,沒想到能熊到這種程度,只是一縷殺氣釋放便削平一座山頭,還將腥苏鸱诘亍�

  如果這縷殺伐之力是衝他們去的,估計這會兒他們已經在投胎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