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62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不過你一個小小鬼奴,在這兒談什麼鬼教友誼,你眼中的友誼在我看來如同狗屎一般。”

  “什麼?你居然知道鬼奴,我明白了,是你捉了魏四,是你!”

  齊海川迴光返照般瞪大眼睛看着凌遲,眼神都是不可思議,居然真的有人能問出鬼教的祕密。

  凌遲沒有爲他解惑的心思,斬馬刀一揮,齊海川頭顱飛起,留在面上的表情還是寫滿了不可置信。

  近千道雷霆靈氣反哺,體內雷晶數量增多。

  氣海八重又怎麼樣,照殺不誤。

  凌遲收起乾坤袋,在齊海川屍體上摸索一番,什麼都沒有,想來都在乾坤袋中放着,極陽之力一點,一把火燒了他的屍體和頭顱。

  黑壓壓的烏雲散去,漫天雷蛇不知所蹤,只剩下大戰後的滿地廢墟,這麼大動靜不可能沒有人察覺,凌遲隨手收拾一番,便消失在雨幕中。

  一場大戰讓凌遲變得神采奕奕,即便受了些小傷,可比起收益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凌遲尋了個隱蔽之地掏出乾坤袋,不到二兩重的小玩意兒一度成爲他的執念,今天終於得手。

  來這個世界三四年,他都快十六歲了,終於用上了標配的物件,凌遲心裏十分滿足,感謝今天的雷雨助攻。

  凌遲打開乾坤袋,原主人死去,這隻乾坤袋成了無主之物,神識慢慢沉浸其中,一道獨屬於他的烙印與乾坤袋結合。

  一個兩丈方圓的小空間出現在神識中,裏面林林總總放了不少東西,金幣銀幣堆積如山,一旁小箱子裏摞的整整齊齊的全是銀票金票。

  一隻小木盒裏裝着一疊二十張搬叻鸵幻读钆埔槐拘宰樱徇符加上凌遲自己剩下的六張,他現在可以喫二十六次自助餐。

  留起來再找一些再找一些搬叻霉碜鍥]有反應過來之前一口氣全部拿下。

  若是現在就全部使用,其鬼族一下少了這麼多搬呶骞恚率菚伸`珠境以上的強者來查。

  令牌上刻着鬼教的接頭暗號,小冊子是他聯絡下級的接頭地點和方式,凌遲眼前一亮,這不是方便他作案嗎。

  還有一些瓶瓶罐罐,打開一看,都是一些令人作嘔的人丹,凌遲將其全部取出來全部燒個精光。

  儘管靈藥寶材一支都沒發現,但他已經很滿足了,還剩下一堆生活雜物,他也懶得挨個檢查。

  一番整理收納,將自己身上的東西全部放進去,凌遲陡然覺得身上空落落的,一時還有些不習慣。

  下意識往腰間一摸,想要扶住刀柄,手上一空,這才反應過來。

  將乾坤袋裏的斬馬刀取出別在腰上,沉重的刀身墜在身上,讓他再次有了安全感。

  斬馬刀回到主人手裏,不滿的嗡嗡作響。

  “好啦好啦,如果沒有必要,不會把你放回去的。”凌遲拍拍刀柄輕聲說道。

  誅惡和凌遲心意相通,長久的溫養浸潤已經初生靈智,至少會表達一些情緒。

  誅惡隨即安靜下來,將乾坤袋塞進懷裏。

  凌遲翻看着小冊子齊海川手下四個使者已去其二,由於玉縣據點被拔,他下令珠縣據點前往衛縣,和衛縣的使者匯合。

  盛州三個縣,珠玉二縣都被他屠了一遍,怎麼能單單剩下衛縣不管呢,這對衛縣不公平。

第108章瞿章

  衛縣作爲盛州治所,靖安司衙門和州府衙門所在之地,在此行事需要冒一些風險。

  昨夜聽車校尉說,他們要連夜回玉縣,還說要去珠縣走一趟,可以和他打個時間差。

  就是不知道府衙有沒有高手在場,若是遇上氣海九重的高手,無法火力全開的情況下,很難戰勝對手,小心駛得萬年船,越謹慎越好。

  凌遲收拾一番首尾當即動身前往衛縣。

  一路翻山越嶺不走官道,施展雷瞬在山林間飛馳。

  清晨入城之前喬裝成黑麪虯髯的碎顱魔王宋江,施展神隱術潛入城中。

  興許是鬼教和宋江最近鬧的太大的緣故,衛縣的巡防明顯比珠玉二縣要更加嚴密。

  就差沒有三步一崗五步一亭了,滿街都是巡街的靖安司旗令和府衙捕快,甚至還有盔甲俱全的盛州衛也在其列。

  凌遲有些頭疼的看着滿大街的巡防,這大清早的天剛亮就查的這麼嚴,不知道那兩個鬼教使者還在不在衛縣。

  按照齊海川那本小冊子上的地址,凌遲悄然摸了過去。

  鬼教的據點藏在城內一處青樓裏,青樓只是掩飾,那裏實際是他們購買人奴、流民的地方。

  雷珠時不時顫抖一下,宣判着路人的罪孽,但凌遲現在的第一目標是搬叻@些行走的罪孽晚一點再來收割他們,再讓他們活幾天。

  清晨的青樓安安靜靜,昨夜勞累的姑娘和恩客還在安睡,凌遲神識全開直奔後院而去。

  被割掉舌頭堵着嘴的人被一串一串的鎖在地窖裏,鬼教教羞�在四處巡視着。

  齊香主走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看好家,可不敢馬虎,不然就要和那些賤民一起被煉成人丹。

  凌遲摸到靜室,裏面男女兩位香主修煉得十分投入,氣海四重的修爲根本不足以讓凌遲放在眼裏,推開門就殺。

  兩柄碎顱錘划着弧線閃着寒光,砸中兩人赤裸的胸膛,欺身而上。

  兩隻赤紅的鐵拳如同怒龍出海,帶着巨力捶中兩人的頭顱。

  “嘭”

  兩顆人頭炸開,四百道雷霆靈氣反哺。

  凌遲當即搜索整間靜室,翻箱倒櫃拆牆掘地,在暗櫃裏找到十張搬叻臐M意足的退了出去。

  目的已經達成,他開始變得不那麼小心翼翼了。

  鬼教教幸灰槐凰轱B,有的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悄無聲息的收割整間青樓的罪惡,地窖裏被鎖起來的人也沒有放出來,雷珠覆蓋感應一番後,扔了一些食物下去便離開了。

  青樓姑娘被打暈,有罪的恩客被爆頭。

  打手護院老鴇通通幹掉,整間青樓收割了千多縷雷霆靈氣。

  直奔靖安司,趁他們車校尉不在,凌遲竄進去直接展開殺戮。

  雷珠飛快判刑,凌遲極速行刑,被碎顱的旗令連示警都做不到就被送走了。

  一干旗令被三下五除二的料理,只剩下一個大旗令三個小旗令還健在,其餘的都化作雷霆靈氣反哺進雷晶。

  地牢裏的一锌词睾颓舴敢矝]有放過,凌遲提着碎顱錘一錘一個挨個送走,鍛體境的小雜魚都步了後塵,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靖安司被徹底清理,其間罪惡化爲凌遲的雷霆靈氣,幫助他加速成長。

  天光已經大亮,被打暈的人還未甦醒,殺戮還在繼續。

  城中的青樓賭坊奴行幫派一個接一個的遭殃,直到有巡街士卒聞到濃郁的血腥味闖進一家賭坊,衛縣徹底的亂了起來。

  “快關門,碎顱魔王宋江來了。”

  “快逃命......”

  街邊商賈大聲呼喚着夥計關門避難。

  小商小販挑着擔子推起小車,匆忙趕路回家。

  城門鼓聲響起,盛州衛騎卒進城掃蕩。

  此時凌遲化身百姓,含肩塌背埋頭小跑,遇到有緣的便拉到小巷子就是一錘子。

  屍身也不處理,就那麼大大咧咧扔在巷子裏陳列。

  路過衛家大宅時,一頭紮了進去。

  衛萱的委託任務他還沒忘,只是不清楚這處宅子是嫡系的還是旁系的。

  不過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雷珠宣判之下,世人只分兩種,該殺的和不該殺的。

  神隱術之下,他和世界隔開一層隔膜,他在這頭大肆殺戮,人們在那頭瘋狂尖叫。

  “嘭”

  一錘砸死一個眼圈發黑的年輕公子,反手又一錘打爆一個強壯僕婦的頭。

  幾十縷雷霆靈氣反哺。

  凌遲隨手搜刮一番,連廚房罈罈罐罐也沒放過。

  轉身竄出小院,朝雷珠指引的下一處目標而去。

  衛家的殺戮持續了小半柱香,離開時衛家人口少了一半,直到突然窺見衛萱,凌遲這才發現,自己殺的居然是僱主家的人。

  “通知剩下的人聚在一起,不要落單,爺爺馬上趕到親自坐鎮。”

  即便是死了這麼多人,衛萱的聲音依舊清冷,和當初在鶴縣時完全不同。

  他不僅沒有愧疚,反而悄然接近衛萱三十丈,讓雷珠鑑別一番。

  他並不介意現在就殺掉僱主,大不了事後替她殺光衛明一脈就是,反正煉屍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惜雷珠無動於衷,凌遲有些遺憾的退走了。

  神識突然捕捉到一道身影自衛萱家後院翻牆逃出,凌遲眼睛一亮,牽線的有緣人來了。

  尾隨那人一路城南的一處小院,神識覆蓋過去,小院裏的一切都浮現在他腦海中。

  “啓哥,嫡脈方纔遭到宋江襲擊,死了好些個人,那衛大小姐的二弟也在其中。”二五仔稟報道。

  “很好,我這就報給公子知道。”

  “溶洞祕地的事讓公子大發雷霆,親信都被斬了兩個,你我最近辦事要謹慎,寧可無功也不能有過。”

  名叫啓哥的男子拍了拍二五仔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啓哥放心,我的消息都是親眼......”二五仔話剛說到一半,嘴裏突然開始噴血。

  滾燙的鮮血噴的啓哥一頭一臉都是,啓哥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凌遲一指點在二五仔後心,後者當場斃命。

  “你家公子在哪?”凌遲雙眼凝聚雷霆,天威在身。

  “城......城外大河莊。”

  啓哥心神失守,脫口而出。

  凌遲一把擰斷他的脖子,轉身就走。

第109章幹

  不過半炷香後,敢在城內行走的只剩下成羣的騎卒和捕快,百姓們已經不知道躲在哪裏去了。

  府衙明顯有高手坐鎮,凌遲又不能火力全開一戰,這幫人明顯學聰明瞭,眼見沒有機會下手,他只能悄然退走。

  “等老子修爲上來了,再來這衛縣一逛。”

  凌遲迴頭看着眼縣城,心裏暗自想道。

  “先去窺伺一番,若是瞿章那雜碎不在,正好強攻進去殺他個天翻地覆。”

  瞿章那廝曾經能從曹虎豹手裏逃得性命,還有煞屍相助,凌遲現在頂着宋江的身份,無法動用雷法全力出手,還是穩妥些爲好。

  凌遲隱匿身形在山林中極速穿行,直奔大河莊而去。

  動手就要果決,猶豫不決的辦不成大事。

  正值正午時分,冬日的太陽高掛卻不見絲毫熱氣,四周都是一片死寂。

  大河莊裏安安靜靜,莫說百姓,就連犬吠都不曾聽見。

  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順着微微寒風在空氣中縈繞。

  他心中升起一絲念頭:“這兒的百姓莫不是都被衛明給煉了?”

  兔子都不喫窩邊草,衛明這是瘋了嗎?

  哪怕養着村民給外人看,也能代表此地太平無事。

  潛進一戶農家,四方桌上還有被打翻的簡陋飯菜,堂屋裏神龕(kan)上的祖宗牌位掉在地上,屋內雜亂,地面還有腳蹬的痕跡。

  “這是被人強行擄走了啊。”凌遲暗自分析道。

  看着痕跡,被擄走最多不超過兩天。

  凌遲不是想救人,他是想從現場痕跡分析對方的實力。

  抓幾個普通百姓,還能讓他們掙扎,想來也是底層嘍囉乾的。

  神識開到最大,地上地下一起偵查,一直到村東頭快貼近後山才發現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