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48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武者們紛紛躍上圍牆,有的還在繼續喝酒,他們對趙家師徒充滿信心。

  六公子動手可不多見,還能打的這般激烈的更是罕見了,總算是彌補上次錯過城外大戰的機會。

  【九宮游龍】

  凌遲腳踏九宮,同時施展八極震腳,每一步踏出都震得大地亂顫。

  紫衣男子更是連身形都無法維持,凌遲乘勝追擊。

  【霸王劈山】

  紫衣男一隻手臂齊根掉在地上,肩膀上的斷面呲血如同噴泉。

  “呃...啊...”

  他看着自己掉落在地的手臂,下意識想伸手去撿。

  又被一刀斬在胸口,左邊十二根肋骨齊斷,整個人在漫天血光中倒飛出去,掉落在他們喫飯的桌上。

  凌遲一躍而起,斬馬刀高舉,他想要了紫衣男的命。

  “住手,我是天照幫主的二弟子,你們惹不起的,饒我一命,我.....”紫衣男搬出後臺,妄圖救自己一命。

  凌遲刀勢不止,這條命,他拿定了。

  斬馬刀如同怒龍出海,一刀劈在他脖頸上,事在必成的一刀居然沒有成功。

  一片突然升起的綠色光幕擋住了刀鋒,是一張翠綠的符籙發出的光幕。

  凌遲心頭火氣,老子倒要看看你能擋我幾刀。

  渾身雷漿聚起,自上而下傾卸在光幕上。

  光幕被震得焦黑,噼裏啪啦聲不絕於耳。

  僅僅四五個呼吸,綠色光幕便被粉碎,凌遲趁勢一刀梟首。

  雷珠反哺五百縷雷霆靈氣,比無頭將軍少多了。

  “呸,沒用的東西。”

  凌遲收刀而立,注視着前方戰場。

  肖斬手持武館的祖傳九環刀,攻勢大開大合,雖然修爲比對手低一重,但也打的有來有回。

  “嘿,你們的師兄過來了。”

  凌遲飛起一腳,紫衣男的頭顱出膛炮彈般的射向他的師弟們。

  天照幫幸豢醋约規熜直粩兀D時士氣盡失,唯有氣海境幫羞�在奮起反抗。

  趙山河幾人趁勢痛打落水狗,一時之間佔據上風。

  “老六,去幫你大師兄,儘快結束戰鬥。”

  趙慶突然發話,他兒子的喜宴被攪和,陰沉的表情彷彿要喫人一般。

  凌遲應聲而動,師傅發話,他當然得照辦了。

  “諸位師兄,準備好了。”

  他要發動不分敵我的精神攻擊了。

  【哼】

  雷霧小龍鑽出,一片氣浪掀起。

  場中腥瞬环謹澄遥竽X一陣眩暈。

  自家人還好一點,事先提醒過他們,他們對凌遲的手段多多少少有一些瞭解,天照幫的可就慘了。

  就連圍牆上看熱鬧的喫瓜羣幸蚕嘛溩铀频穆湎碌貋怼�

  凌遲身形化作雷霆,斬馬刀橫劈豎砍,天照幫氣海境二重本就心力交瘁,被一刀拍暈在地。

  且讓他晚死一會兒,還要留着拷問情報。

  趙山河幾人身形一晃,抓住機會痛下殺手,宰了各自眼前的對手。

  肖斬幾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是慚愧的表情。

  他們幾個當師兄的拖後腿了。

  凌遲顧不上安慰他們,對着趙慶點了點頭,拎着還在昏睡的氣海二重,找了間空房,審訊去了。

  肖斬帶着師兄弟幾人打掃戰場,僕婦們幫着規整宅院,安放桌椅,喜宴還得繼續。

  “啪!”

  凌遲一個嘴巴扇醒眼前的待宰羔羊。

  “老老實實回答我的每一個問題,我給你個痛快,明白了嗎?”凌遲雷音滾滾問道。

  “單說刑訊之道,這個世界沒幾個人比我更精通,你不會想嘗試的。

  見他無動於衷,態度死硬,凌遲繼續威脅道。

  “像那些剝皮、腰斬、車裂、烹殺、這些沒有技術含量的刑訊我一直很牴觸。”

第87章 分析(修)

  “前幾天我才活剮了一個半人,今天就不剮你了。”

  “我最近在研究一種新刑法叫放風箏。”

  “把你的腸子從糞門掏出來,一直往外拉扯。”

  “你知道嗎,像你這種漢子的腸子有兩三丈那麼長,你猜我是怎麼知道的?”

  凌遲每說一句,那人的臉色便白上一分,幾句話說完,已經慘白一片。

  那人剛要張嘴,

  “啪!”

  臉上又捱了一巴掌。

  “不要罵人喔,我不喜歡有人罵我,張嘴之前想好了再說。”

  凌遲搬了個板凳坐在他身前說道。

  “你倒是問啊,你想知道什麼你倒是問啊,我只求速死。”

  那人突然涕泗橫流,哭了起來,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凌遲撓撓後腦勺,這還成他的不是了,看那人可憐兮兮的模樣,他竟然有點下不去手打他了。

  “你叫什麼?營州有沒有你天照幫的人?”

  “我叫段海,營州沒有我們的人,以前有個外圍勢力,最近突然沒了,不過幫裏也不管他們的死活,當狗養着。”

  “你們幫主副幫主都是什麼修爲?幫裏修爲最高的是誰?”

  “修爲最高的就是我師傅,就是幫主陳天雄,半步靈珠境修爲,還有兩個副幫主氣海七八重,下面還有六個堂口的舵主都是氣海境修爲,南梓師兄就是我們的宣威堂的舵主。”

  “籃子師兄是誰?他在哪裏?”凌遲眉頭一擰,直系堂主必須優先幹掉,免得壞事。

  “就是被你砍頭那個穿紫衣的,他是師傅的二弟子,大弟子現在已經是副幫主了。”

  段海已經沒有心思去管凌遲的發音了。

  凌遲眉頭一舒,死了的舵主纔是好舵主。

  “你們總部在哪裏?怎麼聯繫?”

  凌遲繼續問道。

  “在北邊的北川道海州紅石島上,平時不聯繫,南師兄比較自由,不太管幫裏的事務。”

  段海一心只求速死,眼前這個俊逸少年不僅戰力高的離譜,心性更是如同魔鬼一般。

  凌遲狐疑的看着他道:“你們爲什麼來營州,這麼遠跑過來送死?”

  “南師兄帶我們出來歷練,在賀師弟家逗留玩耍幾日,被賀師弟他爹委託前來做事。”

  凌遲一副看弱智的樣子,就你們這樣還敢出來歷練,爲了幾個銅幣命都不要了。

  “你們什麼時候出來的,你師兄有沒有說過什麼時候回去?”

  “出來一兩個月了,師兄準備除夕之前回去。”

  段海眼裏一片死灰,如果有一天師傅在下面見到他,會不會罵他是二五仔。

  “說到做到,給你個痛快,下輩子活聰明一點。”

  凌遲問完了話,一掌拍在他天靈蓋上,段海氣絕身亡。

  三百縷雷霆靈氣反哺,氣海五重更進一步。

  一把火揚了段海的骨灰,凌遲梳理着有用的信息。

  天照幫主陳天雄半步靈珠境,和曹虎豹差不多,下面還有一堆氣海境舵主,更有兩個氣海七八重的副幫主。

  他心裏並不緊張,天照幫畢竟只是一個江湖幫派,還隔的天遠地遠的。

  關鍵是,他曹虎豹拿了豐利鏢局抄家所得的一半,還能站着看熱鬧不成。

  眼下重要還是那賀府尊,賀家在營賀二州經營多年,根深蒂固枝繁葉茂。

  現在已經敢明着安排人來鬧事試探,這是要和靖安司撕破臉啊。

  凌遲在靖安司乾的不長,只覺得皇帝直屬的機構居然如此窩囊。

  真要把他惹急了,乾脆扒了這身衣裳,單槍匹馬殺上門去,屠他個精光,以後大不了浪跡天涯,混個逍遙自在。

  念頭一起,瞬間點燃了內心的暴力因子。

  不行不行,再發育發育,現在出門,就他這個性格指不定要惹到什麼高人,這點修爲還不足以讓他有安全感。

  凌遲強行壓下心中衝動,回到外間。

  人多力量大,現場已經被收拾好了,大戰的痕跡仍然還在,但已經不影響喝酒喫肉了。

  楊淑安排人去將縣裏酒樓的廚子都請了過來,繼續開宴。

  趙慶還在和曹虎豹商量着什麼。

  “師傅,問完了。”

  凌遲將信息一一彙報,趙慶聽得眉頭皺起,半步靈珠境,有點玄啊。

  “老趙,別擔心,他天照幫天遠地遠,就算那陳天雄親自來了,自有我曹虎豹替你應付。”

  他拍了拍胸脯承諾道。

  這件事的本質還是因他而起,政治鬥爭演變成全武行,看來賀府尊背後的勢力被靖安司逼急了,使出了這等不上臺面的伎倆。

  亦或者是曹虎豹也有順水推舟之嫌,想把趙慶凌遲這一干人馬全部深度綁定在自己這輛馬車上。

  否則,這一票人要做什麼他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

  凌遲心裏有些發寒,這曹虎豹濃眉大眼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然,心思髒的都在朝廷裏。

  趙慶和凌遲對視一眼,緩緩開口道:“現在衛尉孫大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姓賀的已經打上門來了,還使得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孫大人一直在和賀知賢的後臺打擂臺,這才把李常遠辦進去。”

  “賀家樹大根深,在這營賀兩州人脈繁雜,上面也一直在籌備,準備將其一網打盡,鑿穿他賀家這艘大船。”

  曹虎豹徐徐說着,凌遲心裏不以爲然,政客考慮這考慮那,不似他這般武夫單純。

  只要腰桿夠硬,拳頭夠大,誰管他家有多少人脈,順着殺過去就是了,殺到對方膽寒,看他還敢不敢說自己是賀家人脈。

  “那賀謙怎麼辦?”趙慶看着門外捆成一團的人形物體問道。

  “我們帶回去關起來吧,說不得又要和賀知賢鬥一場。”曹虎豹無奈道。

  “曹大人,那姓賀的什麼修爲,連您都這般謹慎。”凌遲在一旁插話道。

  凌遲作爲鶴縣第二戰力,僅次於他師傅趙慶,真實戰力遠超他曹虎豹手下其他都尉。

  方纔砍瓜切菜般的就砍死了氣海六重的紫衣男,看的他心驚肉跳。

  “他修爲不過氣海七重,但是他身邊隨時跟着個老者是氣海九重巔峯,隨時有可能破入靈珠境。”曹虎豹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