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155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白浪翻滾直接將來襲箭矢掀翻一片,餘勢不止直接朝着一幸娜斯稚⑷ァ�

  後者分爲三個隊伍,呈品字形伏殺凌遲,音波正好在其中間炸響。

  鉅野身後好幾個漢子直接七竅流血倒地身亡,心神驚駭之際還沒來得及射出第二道箭矢,頭頂雷霆神威已經降臨。

  “神明伯來在上,庇護你虔盏淖用癜桑 �

  鉅野驚駭間只能祈渡衩鱽肀幼o自己的生命,然而他的神卻沒有回應,回應他的只有轟鳴的雷聲和狂暴的閃電。

  “轟隆隆!”

  凌遲雙目凝聚璀璨雷光,懸浮半空如同雷神在世。

  揮手間點出數百道雷霆炸進敵羣,幾個神變初期飲恨當場,當場收割超過十萬縷雷霆本源。

  其中數十道雷霆結結實實劈在爲首的鉅野身上,後者頓時變得焦黑一片,分不清其面目。

  虛手探出,誅惡修長的刀柄出現在他掌中。

  不下去暴力殺伐一番,又怎麼對得起夷人這份大禮。

  血色刀光潑射朝而出,眨眼間就是數百刀。

  “崩!”

  巨弓應聲而斷,隨後便是源源不絕的刀光劈在鉅野身上,瞬間化作血葫蘆四處呲血。

  “噗!”

  在他不甘的眼神中,凌遲一刀橫斬削下其頭顱,有一個神變巔峯死在他手裏,十萬雷霆本源之氣反哺,自雷霆真身頭頂灌入。

  他在靈珠至境之時就能力斬神變巔峯,更何況現在突破到神變境還獲得了陽雷。

  修爲與戰力層層拔高,若不是離得太遠,他現在都想和北寒雲山切磋切磋,見識一下半步龍門境強者的能耐。

  百十個巨弓手眨眼間便斬殺殆盡,其中甚至還有氣海境弓手。

  不知道夷人是消息閉塞還是覺得單純能靠人數堆死凌遲,派出的這一干人等,只有爲首的神變巔峯還能接他一招。

  順手收拾一下戰場,一個乾坤袋都沒找到,凌遲不禁皺眉。

  “夷人這麼窮嗎,神變巔峯連個乾坤袋都混不上?”

  “嗯?”

  他轉身就要離開,猛然發現還有個漏網之魚已經偷偷摸摸溜出去十幾裏了。

  “好傢伙真能跑啊,我願稱你爲錢大江第二!”

  凌遲颯然一笑,下一刻化作雷霆追了過去。

  河蟒連飛行都不敢,只能在山林間極速穿梭,還不時回頭看一眼。

  他自小在山林中長大,部落裏除了鉅野沒有人比他更快。

  他要回家,他走之前還和心愛的女子說要回去娶她呢,他河蟒豈能自在這裏。

  他見凌遲離得老遠隨便一擊就放倒了十數位同族,頓時嚇得亡魂大冒。

  方纔鉅野被雷霆徽值臅r候他便直接溜了,這等強者又豈是他區區神變二重能夠應付的。

  “鉅野阿兄,我河蟒不怕死,我只是捨不得心愛的麻妮姑娘,我得把消息帶回部落,希望你堅持得久一些,只要我跑得夠快,那人就追不上我!”

  他回頭望見身後空無一人,頓時鬆了口氣。

  然而就在他轉頭的一瞬間,頓時被前面三尺之外的凌遲嚇尿了褲子。

  “原來你叫河蟒啊,那個叫鉅野的已經下去了,你的同伴都齊了就差.....”

  “義父!”

  凌遲話沒說完,便被河蟒一聲義父打斷,頓時呆立當場。

  “義父饒孩兒一命,孩兒願爲義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義父。”

  “只求義父放我回移山部落迎娶麻妮,給您老人家生個孫兒啊義父。”

  河蟒兩腿一軟,跪在凌遲身前哐哐磕頭,山林間溼漉漉的草皮上眨眼間被他磕出個尺多深的大坑來。

  凌遲徹底麻了,自他出來混這麼些年,還從來沒有人在死亡現場拜過他當義父,還踏馬是個比他大十好幾歲的雄壯大漢。

  而且是個神變境二重強者,放在西北道靖安司都能混個衛尉當一下,居然如此沒有節操,舉世罕見。

  他沒有一點當義父的快感,只感覺到無限的噁心。

  “把你的臭嘴給老子閉上!”

  凌遲伸手一探,虎鉗般的大手一把鉗住河蟒的脖頸,手掌發力捏得其頸部骨骼直響。

  “義父饒命,孩兒願意給您當臥底,殺進我移山部,裏面水靈的姑娘隨便您挑啊義父。”

  “實在不行,麻妮兒也可以先伺候您啊義父,從此我拜她當乾孃!”

  河蟒身軀軟成一灘爛泥,說話間呼吸越發困難,嗚嗚咽咽好似那守瞭望門寡的寡婦。

第263章本座鬼哭

  “誰讓你們來的?”

  大手輕輕一鬆,河蟒捂着胸口劇烈喘息。

  “北寒宮和鬼教的大戰在整個夷族都傳遍了,現在北域南夷到處都在懸賞您,據說拿您的人頭去北域竹之國還能換得神物,所以移山部祭司讓鉅野帶我們來伏殺,您可千萬要小心啊義父!”

  凌遲額頭黑線浮現,這麼關心他的敵人還第一次見。

  “移山部就在此地往南兩千裏外的月湖之畔,孩兒可以爲您帶路!”

  見凌遲在打聽線索,河蟒覺得自己終於找到生機,頓時大喜,誰知凌遲下一句話便讓他墜入冰窟窿。

  “你這種能屈能伸的漢子真是少見,現在這麼忍辱負重一定是在心裏計劃着將來怎麼幹掉我對不對?”

  “移山部,義父記下了,有機會送你愛人下去陪你。”

  凌遲再度鉗住他的脖頸幽幽說道。

  “我不是,我沒......”

  “咔吧!”

  凌遲的大手只是微微用力,河蟒迷茫的一生宣告結束,化作兩萬縷雷霆本源之氣幫助凌遲修行。

  “敢懸賞老子,竹之國老子可恭喜你們了。”

  一聲炸雷響起,凌遲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灘堅貞不屈的黑黃灰燼在地面冒着青煙。

  北寒宮堆積的卷宗消息有過記錄,南方夷人大多依海而生,逐水而居,從事採摘、放牧、漁獵爲生。

  修煉途徑和神州皇朝大同小異,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依靠祭司向神靈伯來祈兑垣@得神目之術,因此變得極爲擅射。

  其中以軍中箭陣最爲出名,幾十個靈珠境後期組成箭陣甚至能殺傷初入神變境的強者,其威力堪稱恐怖。

  凌遲對其祭司有些忌憚,不知道他們採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居然能溝通上界神明或者大修降下功法。

  在他看來,那個叫伯來的神明八成就是和九足金烏一類的妖邪惡神,需要信徒以生靈血食爲祭才能降下一二好處。

  等他成長到可以和其比肩的高度,它們都將成爲他修行的養料。

  想到這裏突然怔住了,他以惡神爲養料,那他豈不是成了惡神的惡神。

  凌遲嘴角一勾,正合他意。

  管他神明也好大修也罷,通通幹掉!

  頭頂着大片魔雲遮住方圓百里的月華,覆蓋了銀牙似得月湖,還有旁邊依山傍水的移山部落。

  “烏雲壓頂,多事之秋啊!”

  “咦?”

  石山腳下部落中心最寬闊的帳篷外,滿臉雞皮的鶴髮老嫗雙手杵着法杖,看着天空喃喃自語。

  只見烏雲離自己越來越近,到半空中時才發現那哪裏是什麼烏雲,分明就是魔威滔天的黑紅火焰,離得老遠都能感受其熾熱毀滅般的殺力。

  “哪位大能尊者駕臨移山部,老身移山部祭司羿春恭迎大駕。”

  羿春面色有些假白,心中驚駭不已。

  這片百里魔雲威勢之強,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不過神變境七八重修爲,眼下部落第一強者鉅野外出狩獵未歸,光靠她一人怎麼頂得住這般強者。

  想到未歸的鉅野,她心裏突然咯噔一下渾身汗毛乍起,不祥預感自心底蔓延開來。

  凌遲雙眼魔焰凝聚,羿春在他眼裏就像黑夜中的燈灰粯语@眼,他一句話都不想接,上來就直接動手。

  誅惡被魔焰覆蓋,斬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刀網徽窒路綌蛋僬伞�

  羿春見來人直至向她殺來,頓時嚇得亡魂大冒,連忙誦讀咒語,手中法杖亮起森森綠光將她徽衷趦取�

  被她引以爲底牌的綠光護盾在魔焰刀光之前一個呼吸都沒停住,一個照面就化作虛無,後面接連傳來刀光入肉之聽得人頭皮發麻。

  她臨死前還在唸誦咒語,鮮血噗噗直流,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隨後化作數萬縷雷霆本源反哺。

  “他殺了祭司大人!”

  “爲祭司大人復仇!”

  逐漸有人被吸引過來,看見羿春倒下,隨後吶喊着朝凌遲發起衝鋒。

  有人舉着長槍,有人拿着馬刀,更多的則是手握長弓發起悲壯的衝鋒。

  他們就像狂熱的宗教信徒,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但對於凌遲來說,敵人沒有老幼之分,更無男女之別,魔焰之下猩降取�

  神識覆蓋滔天魔焰席捲。

  上一刻,年輕女子高舉戰刀還在賣力的奔跑,下一瞬,她保持奔跑姿勢化成黑灰被微風吹散開來。

  移山部人丁不過數千,魔焰一卷就消失的乾乾淨淨,連同帳篷牛羊,藥園裏的花花草草什麼都沒留下,只剩一片光禿禿的地面陪伴着美麗的月湖。

  “誅惡回來!”

  斬馬刀帶起一串殘影飛至凌遲掌中,血紅的刀身微微震顫。

  “下界螻蟻,爲何再次喚本尊神?”

  突然,一道似男非男的邪魅之音迴盪在半空,連半點靈氣波動也無。

  凌遲心裏一驚,他的神識全程覆蓋整個部落,沒有發現任何人的存在。

  他心念一動,想到羿春臨死前還在唸的咒語,和之前的一些猜測。

  “本座聖教教主鬼哭,你又是什麼東西?”

  凌遲反手一口黑鍋甩給鬼教,並且自封教主大人。

  “區區螻蟻妄稱聖教,本尊的信徒爲何不來?”

  那人似乎發現不對勁,這次怎麼血食也沒有,祭祀也沒有,只有個莫名其妙的教主,還敢直接將他稱之爲“你”,簡直大膽。

  “你的信徒都被本座送走了,他們沒找你報道嗎?”

  凌遲調侃間警惕之心已經拉滿,他的目的不止是爲了給鬼哭拉仇恨,更是想多瞭解一些另一界的信息。

  “區區下界無知螻蟻也敢放肆,本尊記住你了鬼哭。”

  “你不過是螻蟻中稍大的一隻而已,連知曉本尊名號的資格都沒有。”

  那人語氣傲然,彷彿站在雲端俯瞰一切。

  “你不就是叫伯來嘛,本座在上面也不是沒人,說出其名嚇你一跳。”

  凌遲神情突然一鬆,他以神識成束,將移山部翻了個底朝天,終於在石山之巔有所發現。

  山巔一座石制小廟,裏面供奉着一尊木質詭異雕像。

  木雕肋生雙翅四臂三目,盤坐木座之上面相威嚴,和他邪魅驚悚的聲音全然兩個形象。

  “居然敢直呼本尊名號,說出你後臺之名,本座現在就去拆了他家祖堂神廟!”

  伯來聲音一轉,變得恢弘大氣如同尊神。

第264章四色魔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