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梦的顽石
合着自己這趟什麼都沒撈着,還讓人打成這副狼狽模樣,連觀想神獸都被人乾沒了。
官刑好氣又好笑的看着凌遲繼續攻伐黃軍,心中只有欣慰,若是沒有凌遲隨行,這趟關東道之行,恐怕真的就要成爲自己的絕唱了。
“就踏馬你叫黃軍是吧?”凌遲手上動作越來越快,斬馬刀揮舞得呼呼作響。
【七星九宮游龍】
凌遲依仗身法,忽前忽後砍的黃軍苦不堪言。
黃軍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麼問題,惹着這個小殺痞追着自己這頓猛砍。
【活剮刀法】
凌遲隨便安了個名字,準備以後專門用這招來收拾那些北域諸國的孽障們!
刀光連成一片,密密麻麻直接將其徽诌M去。
接連的慘嚎傳來,天空下起了血雨,伴隨微風吹過,血腥味傳出去數十里之遠。
顧寒面色一白,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左顧右盼之間尋了處大樹,在一形湫薜哪抗庵胁皇芸刂频耐铝顺鰜怼�
“老孃纔剛到就看見這等場面,早知道剛纔就不幫你說話了。”
顧寒心裏委屈得不行,彷彿連膽汁都要吐出來。
黃軍被剃成了骨架,形似鬼河鬼車二人組。
凌遲不想過度折磨他,只是隨手砍了百十刀就將其送走了。
第236章煉化魔珠
凌遲的刀勢停都不停,直接竄進另一處戰場開殺。
“白兄,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凌某吧!”
白雲間都被他的舉動嚇了一大跳,三縷電射透指而出,隨後血色刀光緊隨而至,三顆大腦袋沖天而起,打完收工。
超過四萬縷雷霆本源之氣反哺,他嘴角一勾,再這麼下去,靈珠境第八重都要到了。
白雲間身後的神變境長輩老者也驚訝於凌遲果斷狠辣的動作,一邊拉着白雲間說着什麼。
“白公子今日援手之情,我北寒宮記下了,若是有朝一日有所需要,還請儘管開口。”
官刑出現在凌遲身旁,以北寒宮的身份接下了這份人情。
人的名樹的影,北寒宮這等霸主級勢力,即便白家是四方城三大家之一,也不敢絲毫輕慢,紛紛互相見禮。
凌遲和官刑已經退去,觀戰的腥艘仓饾u散去。
一片破碎的大地徹底迴歸安靜,或許十年或許二十年,這裏將會重新長出茂盛的草木。
不知那時會不會有人記得,這次曾經爆發過一場震動方圓數百里的大戰,一個妖孽少年曾經在此大殺四方。
凌遲和官刑帶着顧寒,跨越千里直接回到柏州州府。
此次官刑帶着凌遲和十二個靈珠境長老,一共十四人離開山門,現在只剩下十人人,幾乎人人帶傷,戰力彪悍的凌遲身上也帶着傷。
官刑更是兩處鏖戰身披數創,其他隨行長老只剩下三人是完整的,另外五人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傷殘人士。
和顧寒分別之後,腥艘矡o心留戀,直接啓程返回北寒宮。
沿途無話,一虚L老皆是沉默寡言,有空時間就默默修煉,官刑看着低沉的長老們,也沒有出言安慰,路都是自己選的。
自己此次帶隊被鬼教伏殺,要說大意也算不上,但總歸是他的決策失誤,人帶的太少,若不是他臨時起意將凌遲帶上,恐怕他自己也回不來了。
北寒宮的長老幾乎都是自己培養起來的人,他們打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感情十分要好。
慘烈一戰之後,數人陣亡,剩下的也有幾人斷送武道。
他們前次和鬼教大戰時,雖然慘烈,但交戰雙方好歹也是勢均力敵,不管是人數上還是戰力上,都是彼此均衡。
不像這次被鬼教伏殺,對方的人手是己方的兩三倍,戰力更是高出己方一大截,若不是凌遲搶先動手幹掉鬼教半數長老,剩下的人人帶傷,不然連他們這些剩下的人也活不下來。
爲了照顧傷患,以及攜帶的戰死長老的遺體,腥俗咦咄M#氜D數日才重新回到北寒宮。
公孫玉虎帶着守門弟子站在山門前,看着征戰歸來的長老肅穆行禮。
成就北寒宮霸主之威名的是累累屍骨,其中不僅有敵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片刻後,莊嚴恢弘的鐘聲足足響了十幾聲,北寒宮上下全部停下手裏的動作,肅立在廣場上送別戰死的長老。
“啾!”冰鸞高唱一聲,北寒嬋玉悄然而至。
“此次鬼教屠我關東道總堂,自堂主歐陽燦之下無一倖免,全部遭了敵手,官大長老以及客卿六長老親自帶隊前往柏州復仇。”
“此行取得傲人戰果,斬殺鬼教護教長老五位,其中更是有鼎鼎大名的血魔範潮,以及靈珠境長老三四十餘位,全部斬盡殺絕。”
“但是我北寒宮也付出了慘痛代價,吳長老等四人魂歸天地,剩下長老人人帶傷。”
北寒嬋玉盤坐在冰鸞之上,俏臉上都是寒意。
鬼教的孽畜們膽敢設下埋伏,還一次性出動四位神變境護教長老,得虧凌遲也去了。
她悄然鬆了一口氣,雖然一下失去數位長老,但是對比鬼教的損失,她也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兩軍對陣廝殺,有傷亡也是在所難免的,只要己方沒有嚴重的失誤,對方的損失比自己更大就行。
她作爲一方大勢力的掌舵人,慈不掌兵是她父親從小就在教她的。
之所以不再大夥兒面前宣揚凌遲的戰績,也是爲了維護官刑大長老的威嚴,不然堂堂大長老白跑一趟毫無斬獲,多少會影響道他在靈珠境長老們心中的威嚴。
北寒嬋玉滿懷歉意的看了凌遲一眼,卻發現對方一直在閉目假寐,她瞬間有一種在瞎子面前賣弄風情之感。
不過想想凌遲的性格她也隨之釋然,以他務實的性格,想必更喜歡一些天材地寶勝過這些無用虛名!
凌遲對她的說的什麼一點兒也不關心,待她說完之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廣場的角落裏。
北寒宮外的一座山巔,這座山幾乎成了他專用的修煉場。
凌遲盤膝坐在一處巨石上,體內魔焰如同洪流一般。
魔珠被困在角落瑟瑟發抖,只能任由黑紅魔焰將其一點點煉化。
血魔範潮當初爲了這顆魔珠不知道殺戮了多少生靈,他不滿足煉化的速度,直接以意識沉入其中,瞬間被無數冤魂的嚎叫淹沒,無數雜念洪流般湧進他的意識。
凌遲一聲悶哼,鼻竅中一絲鮮血流出,被衝擊得神魂都在搖晃,周身被怨念魔氣纏繞禁錮。
彷彿是無盡的怨念、恨意、殺戮、毀滅等意境填滿他的神魂意志。
紫霄雷霆與陰雷以及魔焰蓄勢待發,只等他一聲令下,便要一起殺上去將其全部湮滅。
凌遲咬牙承受數十萬生靈的怨念衝擊,比之前收服陰雷時面對的負面情緒還要恐怖。
他心中已經有想法,若是不用雷霆就能將其鎮壓或者直接超度,那他的神魂力量必然能夠再上一層樓。
他深提一口氣,心神全部沉靜,仔細斟酌醞釀一番,在雷音加持下緩緩開口:
爾時,救苦天尊,徧滿十方界,會集十方天尊仙校f諸因緣。時有妙行眞人,出班奏曰:臣今下觀欲界,酆都羅山,血湖二十四獄,岱嶽鋒刀,十八地獄,大鐵圍山.......
煌煌天威加身,太上酆都血湖真經由雷音擴散開來,狂暴的怨念竟然真的如他所想一般,逐漸變得安靜。
凌遲一看有效果,頓時精神一震,一遍一遍繼續誦讀真經,安撫超度這些亡者之魂。
上一次誦讀真經,還是在鶴縣柳樹鎮時超度少女彩兒,而這一次面對的是數十萬位亡者。
其難度不知道上升了多少倍,翻來覆去的誦讀,直到他已經徹底麻木。
第237章神魂突破
陽光照射到山洞,凌遲感覺一陣暖意襲來。
他一動不動繼續誦經,這一通誦讀就是數日時間。
魔珠內的冤魂不再喧鬧暴躁,變得安安靜靜。
他不需要這些亡者之靈替自己繼續賣命,真經的經過雷音加持,如同陽光照初雪,怨念冤魂隨即消散在天地之間。
直到他的神魂穩固,魔珠中的怨念消散得乾乾淨淨,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魔氣若隱若現。
煉氣化神後期不攻自破,神魂力量直接增長一大截。
帶來的直觀好處就是神識覆蓋得更遠了,足足八百丈的距離在戰場上的作用實在太大,可以說是質變了。
更深層次的作用在於對武技的領悟能力的提升,以及對於靈魂深處的記憶挖掘,前世今生的所見所聞的畫面一一呈現在他眼前,任他翻閱。
以往不能融會貫通的武技招式,開了竅似的領悟,對於同時修行的三種功法也有了更深層的領悟,尤其是大自在雷經和乾坤神霄御雷真經。
凌遲心中閃過一絲明悟,這還只是神魂突破到煉氣化神後期,真正的神魂變化恐怕還要到神變境纔會有所體現。
魔珠內沒了怨念加持,只剩下純粹的魔力,被黑紅魔焰一鼓作氣侵入進去吞噬殆盡。
體內極陽之珠與純粹殺意凝聚而成的極陽魔珠頓時變得壯大,神變境四重幾百年修成的魔力大半被其吞噬消化。
他眼中黑色魔氣逐漸湮滅,蛻變成他自己的殺伐魔焰,眼中黑光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殺氣滔滔的黑紅魔焰。
範潮的魔珠被煉化,加上此次出積攢的雷霆本源之氣,凌遲的修爲也跟着水漲船高,一舉突破至靈珠境第八重。
強大的殺氣徽衷诒系倪@座山巔之上,並且越來越強,方圓數百里皆有感應。
北寒宮某處大殿之內,北寒父女和官刑等幾位神變境護法長老對席而坐。
“你是說,小凌子直接現場鎮壓還吸納了範潮的魔珠?”
北寒嬋玉大驚失色,那可是魔珠,廣大武修視爲不祥之物,在凌遲之前也不是沒人試過。
但即便是資深的強者也不敢如凌遲一般去強行吸納魔珠,這種舉動實在太膽大了些。
在場的護法長老也被這種行爲震驚得下巴掉了一地,雷法與魔道同修,這是老天在和他們開玩笑嗎?
武修本就是逆天之路,修單獨一種力量就夠讓普通武者領悟一生都還望不到盡頭,人家修的還是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
還都是通天的頂尖大道,這讓他們產生濃烈挫敗感的同時,心裏也不禁產生一絲敬佩,天下武者何其多,能有如此魄力,還對自己這麼狠的又有幾個。
北寒雲山輕撫下巴,遠處持續的殺道魔力直衝霄漢,幾乎是由純粹的殺意構成,有隱隱有灼燒之感傳來,這小子了不得,他的武道幾乎看不到上限。
“太上長老,嬋玉宮主,我北寒宮與鬼教大戰的消息現在傳的天下皆知,此次六長老大發神威,陣斬其長老數十位,造成的動靜可太大了。”
“咱們要不要召回分散在各地的堂口,以免被人逐個擊破。”
官刑沉吟片刻,說出自己的擔憂。
“官叔叔,凌遲想找的地方還是沒有消息嗎?”
北寒嬋玉美目一轉,沒有直接回答。
“還沒有消息傳回來,自打柏州出事之後,派出去的核心弟子們被我安排,就近去附近堂口躲避,免得被人所趁。”
北寒嬋玉點點頭,陰山以南萬里之地太過遼闊,短時間沒有消息也是常事,能不能找得到只能看邭饬恕�
“各地堂口往北川道回撤,撒出去的核心弟子也跟着一起撤回來,不要和鬼教的雜碎過多糾纏,諸位護法長老四處多走動接應一番。”
“讓家裏的弟子長老們勤練寒天大陣,若有戰事爆發,低階弟子們只能靠着大陣保命,萬萬馬虎不得!”
“官叔叔把這些靈藥寶材給凌遲送去吧,轉告他,一應所需儘管開口,家裏有的直接給他,家裏沒有的,我親自給他想辦法。”
她眉頭微皺,結合她幾天前得到的隱祕消息,果斷的下達命令。
官刑應聲而去,諸位護法長老也對凌遲的待遇羨慕的無法言表,即便他們是神變境,但是他們也只能幹看着,誰讓人家能打呢!
腥烁髯陨⑷ィ涣粝卤焙概�在悄然說着什麼,隱隱還有擔憂之聲傳出,門口等着服侍的侍女恨不得把耳朵堵起來,這些可不是她們能聽的。
幾天後的北寒宮山門前,衣衫襤褸形同枯槁的身形杵着棍子緩慢接近山門。
“哪兒來的要飯的,別站在我北寒宮門口,上一旁待着,那個誰,給他整點兒喫的!”
公孫玉虎提着大槍驅趕門口叫花子,心中嘀嘀咕咕:“這個要飯的居然能深入到北境荒原,有古怪。”
“玉虎師兄,我是冰鯉堂首座弟子宮尤,快帶我去見大長老!”
來人抬起頭撥開頭髮,赫然是曾經派出去的核心弟子,還是與他相熟的宮尤。
小魷魚,你怎麼搞成這樣,我揹你去見大長老!”
公孫玉虎大喫一驚,慌忙將其攙住,拽下腰間水葫蘆給他灌了幾口,看他的模樣一定是有緊急情況,隨後將其背在背上拔腿就跑。
片刻後,後山大殿傳出一聲驚呼:
“什麼,皇帝老兒禪位了?”
官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宮尤,失語道。
“千真萬確,老皇帝禪位,太子連夜登基把持朝政,眼下不止是北川道,皇朝各道都有兵馬調動,想來不日便有消息傳回來。”
“弟子和冰鯉堂的械茏右煌霭l,卻遭到神祕人劫殺,只得弟子一人......”宮尤話沒說完便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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