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134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還好自己搭上了北域聯盟這艘大船,不然不知道還要被夷人掌控到什麼時候呢。

  鬼哭長袍一揮,轉過頭不再看他們,以免自己露出不滿的情緒被對方察覺。

  “安排下去的事情立刻去辦,如今大戰在即時不我待,儲存的靈藥寶材都發下去,儘可能增強實力。”

  鬼哭擺擺手,讓一绪庀鲁妨讼氯ィ约簞t是隱進黑暗中,不知道在計劃什麼。

  數日後,遠在數千里之外的北寒宮,忽然間鐘聲大作,片刻之後,無數人影奔馳飛騰。

  安靜的北寒宮被瞬間激活,官刑面色一臉鐵青,渾身煞氣沸騰,一看就是出大事了。

  “六長老,大長老有請!”北寒宮弟子一身勁裝,恭敬的喊道。

  正在後山山洞中苦修的凌遲睜開雙眼,眼中雷霆一閃而過,靈珠境七重的餘威擴散出去。

  連岐山給的雷霆之果非常霸道,以他體內兩顆雷靈珠的吸收速度,居然都持續了整整七天才將其徹底消化。

  他的修爲自然水漲船高,一口氣直接飆升到了靈珠境第七重,一舉跨過了靈珠境後期的門檻。

  洞口的弟子只覺得心裏一緊,如同被一隻大手死死握住,瞬間臉色發白,一屁股坐在地上。

  凌遲拍拍他的肩膀,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洞口。

  官刑見凌遲趕到,當即開口說道:

  “前天夜裏,我北寒宮在關東道的總堂一夜之間被人滅門,堂主歐陽燦靈珠境六重的修爲,居然被人剝皮抽骨泄憤,還將其遺骸掛在大門口示小!�

  “其餘弟子全部失蹤,老夫高度懷疑是鬼教的孽畜所爲,老夫此次親自帶隊,六長老隨我一起,此行不宰他鬼教三五個堂主,難解老夫心頭之恨。”

  官刑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太久不曾出現在江湖上,恐怕大家都忘了他這個老劊子手的手段了。

  北寒雲山父女基本不管俗務,平日裏的宮門事務都是由他在負責。

  但凡外派的堂主都是由他親自安排,這些都是北寒宮從小養到大的弟子,其忠粘潭任阌怪靡桑彩亲钪袌缘牧α俊�

  “大長老放心,在下隨時可以出發。”凌遲衝着官刑點點頭說道。

  官刑聞言,當即點了十幾個靈珠境後期長老隨行,以他神變境第四重的修爲,絕大部分場面都能應付得過來。

  一行人騰空而起,隨後風馳電掣的趕往關東道首府所在的柏州。

  關東道緊靠着北川道,中間只隔着一條巨大的白崇山脈。

  凌遲等人仗着藝高人膽大,直插白崇山脈從中橫穿而過,山間妖魔鬼邪遍佈,官刑直接釋放威壓將其驅逐。

  由於比較趕時間,凌遲並沒有刻意去收割這些機緣,只是偶爾隨手一道雷霆射出,將妖邪炸飛,一直埋頭飛行,速度比官刑只快不慢。

  這還是他刻意控制的,若是拿出被岐河追殺的勁頭,早還把這一干人甩的看不見他的背影了。

第227章凌遲之名

  一徐`珠境長老頗爲鬱悶,同樣是靈珠境,看看人家凌遲,戰力威猛名傳四方,自己則像個跟班一樣,真是同人不同命。

  但是不服不行,人家的戰績是靠自己實打實殺出來的,他們則是依靠北寒宮的威名才能在江湖上站穩腳跟。

  凌遲可猜不到他們在想什麼,隨手一指點出,一縷電芒乍現,隨後雷霆炸響。

  下方一隻仰天咆哮的老鬼當即被炸得粉碎,三百縷雷霆本源之氣反哺時,凌遲已經飛出老遠。

  中途爲了照顧一虚L老,官刑還特地停下來修整一番,以免到了地方遭遇敵手,這幫長老狀態不佳再死在柏州。

  凌遲盤坐在老樹上修行,胸膛內悶雷聲陣陣,周身魔焰與閃電齊鳴,看的一虚L老瞠目結舌。

  自他來到北寒宮,一直極少現身於人前,更不用說在人前修煉了。

  這就是天驕的世界嗎,不怕人家天賦高,就怕人家天賦比你高還比你更加努力。

  “他就不知道享受生活嗎?喝喝酒聽聽小曲兒啥的?”有長老發問。

  “凌小子恨不得把一天當成三天來修煉,哪兒像你們,一天天留戀青樓酒肆,一把年紀了還在靈珠境三四重徘徊。”

  官刑輕哼一聲,一虚L老瞬間變得尷尬萬分,紛紛感嘆凌遲這個苦修士就是來折磨他們的。

  一行人略作休整之後再次出發,穿過白崇山脈進入關東道範圍。

  官刑招呼一虚L老,提高警惕防備鬼教的人設下圈套,等着他們往裏鑽。

  最讓他省心的就是凌遲了,自打進入關東的地界之後,凌遲的神識就沒有收起來過,一直保持着覆蓋身邊二百丈的範圍,警惕之心已經拉到最大。

  面對鬼教,他從來不敢掉以輕心,或者說面對任何敵人,他都不會輕視對手,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斬馬刀已經倒握在掌中,猩紅的紋路已經蔓延至刀身,殺伐刀勢騰躍其上,絲絲電弧在身邊遊走,隨時準備爆發出猛烈一擊。

  然而一行人並沒有遭遇任何埋伏,順利進入柏州,在官刑帶領下,直撲北寒宮在柏州州府的堂口。

  興許是北寒宮堂口被滅的緣故,許多人聞到不同尋常的味道,諾大個州府大白天的街道兩旁關門閉戶,行人商旅也少的可憐。

  分堂在城西一處校場外,官刑看着大門上鬼教的聯絡符號,氣的面色鐵青。

  “老子非得極刑了這幫孽畜不可!”老劊子手發起飆來十分駭人,渾身威勢蓋壓全城。

  一虚L老也是同仇敵愾的模樣,順着大門魚貫而入,迫不及待的想要發現線索然後殺敵。

  凌遲沒有跟着腥艘黄疬M入校場,神識全開在圍着校場轉了好幾圈,將一應細節都記在心裏,隨後進入校場。

  被釘在門板上的人皮已經被取下,旁邊散落着一堆掛着紅肉的骨殖,凌遲上前蹲下身仔細觀察。

  整整齊齊的刀口一蹴而就,進刀的手法老練,和他有得一比。

  孤零零的頭顱也被剝皮,分成數塊扔在一邊,眼角迸裂的痕跡表明歐陽燦在死之前一定親眼目睹了什麼慘劇發生。

  根根骨殖堆積的整整齊齊,上面刀痕密佈,通過殘留的血肉筋膜判斷出,堂主歐陽燦在臨死之前遭受過慘無人道的折磨。

  用刀的時機與力度掌握得恰到好處,絕對是飽有經驗的老劊子手所爲。

  “鬼教定然是想從他身上問出點兒什麼,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交待了之後,還被對方繼續扒皮抽骨。”

  凌遲站起身,手按刀柄四處觀察一番,雙眼雷光凝聚和神識同時發力,方圓百丈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比如殘留的鬼氣,就像他第一次追擊鬼教時的那樣。

  可是一番摸索下來,一無所獲,看來鬼教的教友們也學精了啊!

  一斜焙畬m弟子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大概率是被鬼教捉走或殺戮或囚禁在什麼地方,歐陽燦的妻女也不見蹤跡。

  凌遲和官刑對視一眼,後者也曾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劊子手,在江湖上頗有惡名。

  “看不出用刀的手法,但絕對不是無名之輩能做到的。”

  官刑反手取出一柄古樸的小刀,上下翻飛試圖還原其下刀的手法,把一虚L老看的心驚肉跳。

  凌遲饒有興致的看着,短刀除暴出現在手掌中,也跟着比比劃劃。

  兩人都是在刑訊一道上的頂尖高手,瞬間引爲知己,若不是時機不太合適,兩人甚至想深入交流一番,比如找個有緣人現場切磋切磋。

  凌遲突然想起了遠在鶴縣柳樹鎮的濯纓,她在行刑一道上的天賦,絕對能拜在官刑門下,將來一定將她引薦給他。

  “沒聽說過江湖上有這麼一號人物啊,鬼教這是從哪兒唤j過來的高手,莫非不是我神州皇朝的人物?”

  官刑細細琢磨,腦海中閃過一張又一張的面孔,都是他熟知的刑訊高手,但是沒一張對得上的。

  “鬼教的孽畜將首尾收拾得很乾淨,沒有留下什麼有用的線索。”

  “你們分頭出去轉轉,去找本地的地頭蛇坐地虎詢問,這座城中不可能一個鬼奴都沒有,一旦有所發現,立馬高聲呼喚我或者六長老趕去支援,直接亮出我北寒宮的旗號,敢窩藏鬼奴的勢力,直接誅盡。”

  官刑對凌遲的戰力非常放心,能力斬神變境一重的強者,在北寒宮也只有幾人能做到。

  凌遲點點頭,隨即率先飛身而出。

  他心中已經有所猜測,這位未曾置娴臍W陽燦堂主死前遭受的折磨,很大概率是和自己有關。

  他最近一些時日,破壞了鬼教不少大行動,雖然不清楚對方是否知道是自己所爲。

  但武修的直覺告訴他,鬼教此次大動作有可能是針對自己而來,歐陽燦堂主多半是遭了無妄之災,被自己牽連了。

  加之最近北寒宮核心弟子都在幫他尋找南方雷霆的信息,知道的人一多,想要絕對保密就成了空談。

  這件事很可能已經引起各大勢力的注意,有些不願意看見自己成長起來的宗門家族,甚至是四方敵國,肯定會出手阻攔。

  眼下時間緊迫,他也是不得已而爲之,若是靠他一人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

  凌遲驀然回頭,歐陽燦的遺骸彷彿在發出無盡怒吼,請求凌遲爲他復仇。

  “若你有執念在此,先不要安息,你一定會親眼看到他的下場的,我以凌遲之名向你保證。”

第228章顧寒

  他心中默唸,魔焰凝聚將雙眸渲染的黑中帶紅。

  神識放出四百丈,凌遲直接飛在半空,進行全城搜索。

  渾身氣勢全部放出瞬間驚動全城,如同安靜的池塘裏被扔進來一條大鯊魚。

  他的打算是直接將水攪渾,若是鬼奴還留在柏州州府,定會有所行動,也有打草驚蛇之意。

  本地武修戰戰兢兢縮在家裏,生怕招來禍患,機靈的武者在北寒宮堂口被滅的時候,就拖家帶口離開州府了。

  北寒宮和鬼教都是霸主級勢力,這要是打起來,即便是餘波也不是他們這些普通武修承受不起的。

  “轟!”

  一聲雷霆炸響,隨後凌遲凜冽的聲音響徹全城。

  “本地大小勢力都聽着,我北寒宮堂口被滅,乃是鬼教所爲,本來與諸位無關。”

  “但是,若是有人膽敢窩藏鬼奴,與北寒宮爲敵者,我凌遲送你全家下去給歐陽燦陪葬。”

  凌遲在半空盤旋數圈,仔細搜完全城,沒有發現鬼奴們留下的陰氣,頓時暴喝通知全城。

  城中百姓覺得震驚,無數武者被威懾,就連同行的長老都覺得自身氣勢憑空增長三分。

  凌遲此舉就是爲了震懾鬼奴,連同和鬼教有勾結的江湖勢力,都是他的目標。

  “大長老、六長老,這兒有人說他知道線索!”

  遠處傳來隨行長老的大喊聲,凌遲和官刑瞬息便至。

  “諸位北寒宮的前輩,小人前天夜裏只聽見紛亂的嘈雜聲,然後有人大喊聖教辦事,閒人迴避,晚輩不敢出門去查看。”

  “其間歐陽堂主的慘嚎聲持續了小半夜,直到安靜下來之後,我大着膽子推開門縫,只瞧見許多黑袍人的背影往東邊走了。”

  一個身高體壯的氣海境漢子,他第一次被十幾個靈珠境還有一個神變境強者圍着,言語間激動和忐忑皆有。

  “看着我的眼睛,你說的是真話嗎?”凌遲撥開一虚L老,雙目雷霆凝聚,天威加身。

  “都...都是真的,小人以祖宗十八代起誓,此言若是有假,叫我家祖墳當場爆炸!”

  那人神魂動搖心神失守,當場就發誓道。

  凌遲卻是理也不理,轉頭看向官刑。

  東邊那麼大,想要找人簡直比大海撈針還艱難。

  “你可知城中誰和鬼教有來往的?”官刑接過話問道。

  “鬼教這般龐然大物,小人是沾也不敢沾,聽見他們的消息都要繞道走,城中消息最清楚的非四海商會莫屬了,興許他們知道些什麼。”那人當即回答道。

  凌遲心裏失望,但他說的話也在情理之中,並不是誰都有膽子在氣海境就敢和鬼教打交道的。

  他正在思索間,一道清麗的聲音傳來:

  “可是北寒宮官老前輩和營州惡虎當面?”

  身着紫色貼身裙裝的妖豔女人從半空飄然而下,直接落在腥嗣媲埃`珠境後期的修爲不加掩飾。

  “在下凌遲,敢問閣下是?”

  絲絲香氣隨風縈繞在凌遲鼻尖,沁人心脾的味道彷彿能左右人的思想。

  “這女人好強的媚功!”

  如此不懷好意直接施展媚功,他眉頭一皺悄無聲息將其用靈氣將其隔絕,右腿後撤半步,身軀微側稍躬。

  若是有熟悉的他的人在場,就能發現他這時已經處於攻防態勢了,進可攻退可守如龍盤虎踞。

  來人上下打量凌遲一眼,心裏將自家勢力負責畫像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

  明明是一個如此俊俏英武的少年,他們偏偏畫成了容貌粗獷,胳臂上能跑馬的大漢。

  “奴家四海商會柏州大掌櫃顧寒,見過官老前輩,凌公子。”

  顧寒輕身施禮,一片雪白看的一虚L老眼睛都要陷進去了。

  她察覺到腥说哪抗猓z毫不以爲意,反而抿嘴一笑,猶如百花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