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梦的顽石
“條件隨你開,我鎮北軍守着邊境與虎城,天材地寶靈材寶藥什麼都不缺。”
“可惜侯爺目前不在武城,不然他定會親自出馬前來邀請閣下!”
祝焚眼神熱切,語速極快。
這等少年天驕若是加入他鎮北軍,足以稱得上是如虎添翼。
“江湖上稱你爲惡虎,我鎮北軍主帥號稱虎帥,閣下來我鎮北軍,簡直相得益彰!”
不等凌遲迴話,祝焚繼續說道。
祝焚長得濃眉大眼,一身正氣凜然,說起話來卻像個連珠炮一般。
他言辭真眨Z氣切切,又不讓人生厭。
但是凌遲當下着急出發前去少陽宗救師傅,對諸國天驕爭霸根本沒有興趣。
第198章地牢
“祝將軍,在下着急要去他處救人,天驕爭霸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凌遲在祝焚期盼的眼神中抱拳道。
祝焚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即又消失不見。
只要沒有拒絕,就說明還有機會啊。
他心中自我安慰道。
凌遲衝祝焚微微點頭,隨後翻身上馬便走,一路直奔城門而去。
或許是被他方纔的殺伐震懾,也可能是忙於重新分配赤鐵礦開採權,直到出了城都無人前來阻攔他。
出城之後,大黑馬直接火力全開,渾身妖氣爆發,體內妖丹瘋狂催動。
風屬性妖氣包裹,速度快至極限。
以肉眼不能辨的速度在官道上極速衝刺。
少陽宗位於中州道與北川道交接的首陽山中,要穿過整個北川道數州才能抵達。
此去兩三千里地,以大黑馬的速度,幾個時辰便能抵達。
爲了應付接下來的惡戰,凌遲並沒有施展雷瞬趕路。
少陽宗的一切對於他來說都是未知的,其少宗主的修爲,師傅猜測的靈珠境二三重根本沒有任何消息支撐。
若是少陽宗藏着不爲人知的底牌,他怕是要經歷一場惡戰才能將師傅帶回了。
大黑馬感受到主人的急切,邁開四蹄全力奔馳。
妖氣將呼嘯的寒風隔絕在外,凌遲暗自思索着。
據茶肆中那人所言,他聽到消息已經兩天前了,還不知道距離事發已經過去了多久。
就算現在飛過去也改變不了師傅被捉的事實,甚至稍有不慎還會落入對方的圈套。
少陽宗敢把消息放出來,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
就是不清楚少陽宗知不知道凌遲是趙慶的弟子,會不會專門針對他設下專門的陷阱。
凌遲按捺住內心深處滔天的殺意,體內三顆靈珠徐徐轉動,天地靈氣鑽入其中。
而此時兩千裏外的少陽宗地下深處,一間污穢不堪又血氣瀰漫的刑房裏。
趙慶渾身上下皮開肉綻,沒有一處好肉,被插上封脈銅釘,封住修爲晃晃悠悠的吊在中央,地上已經積了一大灘血跡。
他面色慘白嘴脣乾裂,體內靈珠已經裂開,腦袋一點一點彷彿下一刻便會永遠的睡過去。
趙慶被仇恨折磨了數年,終於在半個月前突破至靈珠境。
按捺不住復仇之火的他,不顧楊淑苦勸,將妻兒和幾個弟子轉移之後,他毅然決然踏上前往少陽宗的路。
走之前還特意交代幾個徒弟,若是他不幸落入敵手,讓他們看好師孃楊淑,不能讓她涉險。
但是他完全沒有想過,若是自己被捉,楊淑和一干弟子怎麼可能會坐得住。
他爹孃當初爲了阻敵,後來生死不知,他師傅更是當場被打死,他連其屍骨都沒找回來。
仇恨如同噬心之蟲,早已將他啃食的千瘡百孔,他已經憋得太久了。
終於突破至靈珠境,終於能看到復仇的希望,只是凌遲聯繫不上,他只能自己出發先去打聽打聽消息了。
想着自己也是靈珠境,還有一身破碎刀勢加持,即便面對靈珠二三重的強者,再不濟也能抽身而退。
可惜他時卟粷晃羧粘饠橱庀抡J出。
隨即被仇敵少陽宗宗主宋豫川堵住,後者已經修至靈珠四重,並且他爹宋滿還活着,而他根本看不透對方的修爲。
他被捉住已經過去七八天了,現在全憑意志力和對家人的惦念在支撐着他。
兩盞油燈將牢房照的明暗不定,一個兩鬢斑白的中年男人隱於火光之後,只露出一張陰戾的臉,讓人不寒而慄。
他的眼中閃爍着邪惡的寒光,手裏還在滴血的長鞭是造成趙慶渾身傷勢的罪魁禍首。
“趙慶啊趙慶,躲了這麼多年了,你就繼續藏在鶴縣當你的老鼠啊,還敢回來找死!”
“我已經派人去找楊淑的下落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你猜猜我會怎麼對她?”
“你被捉住的消息,當天我就放出去了,就等着有人自投羅網前來救你呢,老子要把你們這一窩陰溝裏的老鼠一網打盡。”
趙慶迷迷糊糊聽見妻子的名字,乾涸的心臟中一股新的力量湧現。
“宋豫...川,你敢碰我妻兒,老......老子化成鬼也要殺了你。”
趙慶虛弱的臉上滿是猙獰,像一隻囚在恢形业拿瞳F。
“哈哈哈哈,趙慶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化成鬼,你不知道我少陽宗最擅長對付的就是鬼嗎?”
少陽宗主宋豫川得意的叫囂道。
“你.....你不要高興得太早了,有種.....你現在就殺了我。”
趙慶心中死志已生,他擔心自己妻子和幾個徒弟不會聽自己安排,尤其是小徒弟凌遲,聽到消息會直接殺上門來救他,正中宋豫川的圈套。
“你有個徒弟最近很有名,叫什麼鶴縣惡虎凌遲是吧?老子這次專門找了人手針對他,真當雷修天下無敵了?”
宋豫章像只得意的孔雀,對趙慶說着自己的計劃,想通過趙慶臉上的痛苦獲得心理上的滿足。
誰知趙慶萎靡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笑容,他想到自家小徒弟凌遲矛盾的性格和作風,突然變得不那麼擔心了。
這些年他對凌遲的行事作風也有些瞭解,行事謹慎卻又喜歡冒險。
若是與對手旗鼓相當,那麼動手的時候多半會選擇硬碰硬。
但如果是敵人過於強大,他的陰詭手段又層出不窮。
想要設套埋伏凌遲,就他宋家爺兒倆加一起都不夠資格。
宋豫章看着趙慶臉上的笑,心裏像喫了屎一樣難受,這也太不把他這個行刑者放在眼裏了。
他掄起鞭子就抽,長鞭上的倒刺每一下都能帶走一絲血肉。
即便是趙慶打熬多年的體魄也經不住這般摧璨,但是他依然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宋豫章一直抽了上百鞭,才停下手來,他喜歡慢慢折磨對手。
從精神上擊潰,從肉體上摧殘。
他突然想起什麼,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
“你還不知道吧,你爹孃我一直沒捨得殺,想不想知道他們在哪裏?”
趙慶死灰般的眼睛中綻放出最後一絲亮光,隨即又變成無盡的怒火。
他不敢想象若是爹孃被活捉,這十幾二十年來,不知道遭受了多少摧殘和羞辱。
宋豫川見趙慶臉上終於有了反應,瞬間高聲大笑,毛骨悚然的笑聲在深邃的地下牢房中迴盪。
“哈哈哈哈,你求我,我就告訴你,興許還能讓你們見上一面呢!怎麼樣,求我啊。”
“快求我啊,我當年想納楊淑做妾,兩個老東西死活不同意,他們落入我手,我能讓他們輕易死了嗎,不把他們玩死,難解老子心頭之恨。”
第199章下手
趙慶聽得心如刀絞,落入這等畜生手中,他那慈愛的的爹孃不知道遭何等程度的折磨。
滾滾熱淚從眼眶中滑落,趙慶透過淚光死死的盯着宋豫川,恨不得喫他的肉喝他的血。
“對對對,就是這種眼神,你爹也喜歡這麼看着我,後來讓我把眼睛給他挖了,哈哈哈哈!”
“你們一家子都是硬漢啊,你爹從頭到尾一聲都沒吭過,真是條漢子!”
宋豫川說話間還衝趙慶比劃着自己當時的手法。
趙慶垂下腦袋,萬蟻噬心般的痛苦讓他恨不得當場自我了斷。
但是他知道,他還不能死,他怎麼能死在宋豫川這個畜生前面呢。
他得堅持住,他相信小徒弟凌遲一定會來救他的。
凌遲當然會來救他,而且已經進入首陽山了。
眼看到地方了,凌遲在外圍地區就從大黑馬身上一躍而下,讓它自己在找地方藏起來。
隨後施展神隱術,在夜幕中悄無聲息的接近少陽宗,久違的殺手凌遲再次上線。
斬馬刀收進乾坤袋中,短刀除暴今日註定要用敵人的鮮血來成就自己的威名。
少陽宗在首陽山主峯上,依山而建,樓宇宮殿成千上萬,一副大宗氣派。
反手倒握着刀柄,漆黑的刀身藏於小臂之後。
摸清外圍的明暗崗哨,他不再等待,直接動手清除。
以他現在的修爲,這些少陽宗弟子根本發現不了他,但是他從不掉以輕心,悄無聲息的大開殺戒。
他悄然出現在一個弟子身後,捂住對方的嘴,除暴刀尖向下,從脖頸處直接捅進弟子心臟。
這是殺羊的手法,殘忍而致命,而且其最大的特點是,絲血不漏,也沒有血腥味,鮮血會全部倒灌進敵人胸腔內部。
極陽之力一閃而過,弟子化作飛灰彷彿從來沒在世上出現過。
幾十個呼吸之後,凌遲潛入一處奢華的小樓中,一個濃妝豔抹的老婦倚在幾個麪皮白淨相貌英俊的面首身上。
微張的血盆大口彷彿在告訴外人,羅裙下正在發生什麼不可描述之事。
凌遲閃身進去,眨眼間捏碎幾個面首的脖頸,又從羅裙下揪出一個直接一拳打死。
老婦眼睜睜看着幾個心愛的面首在自己面前化作灰燼,似乎還沒有從剛纔的情緒中脫離出來。
除暴冰冷的刀鋒貼上她的脖頸,刺骨的涼意激得她一哆嗦,隨後臉色瞬間變得潮紅。
凌遲無語透了,反手一刀柄砸在她頭上,阻止她接下來要發出的聲音。
“我問你答,說錯就死,不說話也死,懂了嗎?”
刀尖頂住老婦下顎,凌遲眼中雷霆湧動,震懾婦人心神。
她呆滯的點點頭。
“你是什麼人,少陽宗主在什麼地方?他什麼修爲?”
“老身是宋豫川的生母,不知道川兒在哪裏,前兩天看見他時,他身上一股血腥味與腐臭味,他靈珠四重修爲。”老婦機械般回答道。
“你們前些天抓住的趙慶關在哪裏?”凌遲直接問趙慶的下落。
“是川兒和老頭子一起去抓的,好像就關在川兒住的大殿下面的地牢裏,他抓來的人都關在那兒。”
“老頭子是誰?什麼修爲?”凌遲神情一動,這就是他打聽不到的消息了。
“是老身的夫君,上代宗主宋滿,去年就是靈珠六重了,現在不知道。”
凌遲深吸一口氣,接着問道:
“最近你兒子有沒有接待什麼修爲高強的外人?”
“是來了幾個武修,川兒頗爲禮遇,修爲應該不低。”
凌遲冷笑一聲,有個靈珠六重以上的強者還不夠,還從外面找人來設下陷阱,這個宋豫川夠謹慎的。
但是謹慎也沒有用,他馬上就要變成沒有孃親的孩子了。
一道黑光閃過,隨後極陽之力透指而出,老婦只剩一顆腦袋還留在世間,凌遲準備將其送給她兒子,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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