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11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得理不饒人。

  凌遲的雙腿發力,身如彎弓拳似箭。

  叩緊四指,握拳朝着曹變蛟面門砸去

  【八極、猛虎硬爬山】

  曹變蛟雙手如託塔,架住凌遲的殺招,腳下動作不停。

  殺拳天王託塔

  “嘭!”

  兩道身影瞬間被彈開開,隨後又馬上戰在一起。

  凌遲掄拳,帶着擊破空氣的尖嘯,卻被曹變蛟扣住手腕。

  下一秒,凌遲托住曹變蛟下巴,兩人一齊發力。

  “啊!”

  “嘶!”

  曹變蛟嘴裏倒吸涼氣,如果不是凌遲收了力,這兒他下巴已經合不上了。

  但是他不想認輸,深吸一口氣。

  周身泛起綠芒,他要用修爲了。

  開脈七重的修爲,這是他的優勢力量,沒道理不用。

  “真正的戰鬥,現在纔剛開始啊混蛋。”

  曹變蛟被被打得不輕,不用修爲他怕頂不住了。

  凌遲越打越興奮,真男人就是要拳拳到肉,肉搏到這種程度,真是讓人感到激動。

  看着變身小綠人的曹變蛟,凌遲雙目開始凝聚雷霆,雷霆環繞着身軀,電蛇竄動宛如雷神降世。

  兩人疾衝戰成一團,一出手就是殺招,越打越快,身形閃爍之間對撞數十招,拳拳到肉,淋漓盡致。

  突然,包裹着雷漿的拳頭在曹變蛟眼中迅速放大。

  曹變蛟心頭閃過一陣危機感,周身綠光大放,避過拳鋒,攔腰一拳直攮凌遲腹部。

  凌遲硬接他一拳,他對自己雷霆淬鍊過的肉身很有信心。

  閃爍着綠光的拳頭狠狠的砸在腹部,可以清晰的看見腹部蕩起的一圈圈波紋。

  凌遲頂着疼痛,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該結束了,中二少年!”

  凌遲身上雷光璀璨,

  【八極、頂心肘】

  “轟!!!”

  曹變蛟被一肘頂飛數丈,摔落在演武場中,激起大片塵土,好半晌爬不起來。

  七星武館。

  凌遲,勝!

  演武場鴉雀無聲,兩個開脈境少年的戰鬥竟然打出了幾分軍中搏殺之感。

  曹虎豹帶來的幾個隨從抬走了曹變蛟,走之前還對着凌遲點頭致意,看的凌遲心裏一陣忐忑。

  “這幾個不會躲起來蹲我吧!”

  曹虎豹這是出聲道:“變蛟這孩子自幼隨我在軍中長大,身上也都是軍中習氣,你不要介意,他答應你的自然會兌現,他找不到的,我會幫他找,你有空也多和他切磋切磋,好好磨一磨他的銳氣,不用留手,他在軍中也時常被人打暈。”

  凌遲心中微動,連道不敢。

  隨後趙慶在同福樓擺下幾桌,邀請了縣裏諸多頭腦人物,還邀請曹虎豹爲他站臺,同時也是宣佈鶴縣靖安司成立,以及以及利益分配。

  酒樓裏,趙慶和曹虎豹等一干頭腦人物自然去了雅間,外間擺了六七桌,武館上上下下和縣衙諸多捕快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凌遲在外間找了個角落,曹變蛟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凌遲身邊,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說,你看着我想幹嘛啊?”凌遲有些無語。

  “把你的那門拳法教給我,條件你開。”曹變蛟有些激動。

  “這是我祖傳的拳法,我平時都不輕易示人的,不過既然你願意拿東西換,教你也不是不行。”

  “你想要什麼?”

  “那得看你有什麼。”

  “不是,你得說你想要什麼我才能去想辦法啊。”曹變蛟有些抓狂了,你不能讓我猜啊。

  “那就欠着,你現在欠我一門功法,還有一件待定,你看你學到了拳法,我得到了功法,咱倆雙贏。”凌遲忽悠着曹變蛟。

  “合着雙贏就是你贏兩次?”曹變蛟牙咬牙忍了。

  兩人推杯換盞,達成共識。

  曹虎豹和崔縣令已經定好,北城一處院子稍加修繕便可以用來充作靖安司衙門。

  從州府派遣一批文吏,掌刑名案牘,再從縣衙捕快民團抽調精銳力量組成大小旗令。

  七星武館包括記名弟子在內的所有人全部轉型,重組成鶴縣靖安司衙門。

  趙慶出任都尉,配銅章。

  鶴縣只有五個鄉鎮,其中之一的柳樹鎮還被煞屍殺成了一片白地,縣衙還在組織人手清理殘骸呢。

  經過利益分配,五個鎮尉,武館分到三個,剩的兩個歸屬縣令以及本地大戶何家頂缺。

  武館六名親傳弟子,三人成爲鎮尉,老二老四的血差點讓人放幹了,還在臥牀養傷,不知道會不會傷了根基,日後修爲能不能恢復還未可知。

  老大繼承七星武館的招牌,繼續坐館收徒,老三去潛山鎮赴任,老五則去盤山鎮。

  凌遲比較倒黴,被分配去了柳樹鎮。

第20章 教訓(修)

  捕頭陳芒轉成鎮尉,出任小河鄉,支援州府歸來的捕頭何全轉成鎮尉,出任集慶鎮。

  近來妖魔鬼怪越發猖獗,曹虎豹要求大家需要儘快赴任,坐鎮一方。

  路過怡香閣時,凌遲悄悄打量一眼。

  怡香閣近兩年換了兩位東家了,作爲凌遲修行的支持者,這個地方爲他提供了不少的靈氣和金幣。

  第一次血洗怡香閣是他鍛體九重時,流程化作業,收尾收拾乾淨,線索扔到城外,但是經過凌遲的觀察,大族官府都忙着分蛋糕呢,根本沒有人查這個案子。

  可憐的老鴇臨死前還說要告訴凌遲什麼祕密,但是凌遲最討厭的就是祕密。

  知道得太多對他並不是好事,尤其是他那時候還是個弱小的螻蟻,所以乾脆利落的擰斷了她的脖子。

  第二個東家上臺,比前一個做得有過之而無不及,坑蒙、拐騙、買賣、下藥,無所不用其極,被凌遲僞裝成龜公殺了個天翻地覆,再一把火燒了這座樓。

  這才幾個月又恢復到如初的模樣,連名字都不改,不過逼良爲娼販賣人口的事兒少有發生了,凌遲也懶得管了。

  “小娘子留步,小娘子留步。”

  凌遲正在憶往昔崢嶸歲月呢,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小娘子生得這般好顏色,何不陪我們哥幾個兒喝上一杯,一夜春宵,豈不美哉?”幾個剛從怡香閣出來的十三四歲浪蕩少年滿身酒氣,晃晃悠悠的走出來,一臉賤笑。

  你們看不見我腰上栓這麼長一柄刀嗎?你們得多瞎啊。

  還當街強搶民女?

  不行,這種垃圾橋段絕不允許出現在這裏。

  穿着一身綠袍的浪蕩少年晃晃悠悠來到一處小攤販身前,攤主的女兒長得不錯。

  那小姑娘眉眼帶俏,身段婀娜,脣紅齒白的小模樣,雖然尚未長成,但已頗具幾分好姿色。

  爲首的綠衣公子正要開口。

  “啪!”

  一個大嘴巴扇在他的臉上,把他的話憋了回去。

  “好大的狗膽,當着靖安司的面調戲民女,說,你爹是誰?是縣令崔仲生還是縣尉王懷,誰給你的狗膽?”

  凌遲可不願意等待裝逼打臉的時刻,當即發問。

  綠公子一下被打懵了,旁邊的紅公子一句話被憋在嗓子眼兒裏。

  不是,你說了我說什麼啊,靖安司就這麼牛逼嗎?連我爹都不放在眼裏?

  他不知道的是,凌遲連靖安司都不放在眼裏,誰惹他他就殺誰,緣分到了,不惹他,他也要殺你。

  凌遲上手一人一個大逼鬥,挨個拍翻在地,抓住綠公子的胸襟,眼中雷光閃爍,寶相威嚴。

  “看着我的眼睛!”

  “有沒有殺過人,搶過多少民女?”凌遲的話帶着雷音,攝人心魄。

  綠公子嚇得心臟都停了,酒當場就醒了,馬上尿了一褲子,眼淚鼻涕橫流。

  “我沒有啊,我沒有殺過人,沒有強搶民女,我和同窗在州府的府學休沐而回,多喝了兩杯,我糊塗啊!”

  凌遲挨個審了一遍。

  旁邊的紅公子黃公子也都跟着求饒。

  “你們仨穿的像尼瑪個紅綠燈似的,喝點兒逼酒心裏就沒數了,我不管你姓崔還是姓王或者姓何,都給我記住了,作奸犯科者,殺無赦!”

  凌遲仔細觀察了一番,沒有在他們眼睛裏看到小說中的“極爲怨恨”“特別怨毒”“陰鷙(zhi)狠辣”等神態,便放了他們。

  “滾!”

  “再讓我抓到你們當街犯法,馬上判你們死刑。”

  紅綠燈組合連滾帶爬的跑了。

  凌遲眉頭一挑,執法者的感覺看起來還不錯。

  少女從頭到尾躲在自家爹爹身後,嚇得瑟瑟發抖。

  “多謝公子援手,小人王田七,這是小女王二丫。”

  “二丫快快謝過公子!”王田七拉住少女的袖子,催促道。

  “謝......謝過公子!”

  少女聲音細小且柔軟,怯怯的不敢抬頭。

  “舉手之勞而來,你二人趕緊收攤回家吧,最近別來這附近擺攤了。”

  在亂世中,長得太好看對於貧寒人家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碰到色心大起又有點兒權勢的,說不得就是破甲滅門的災禍。

  二人連番道謝之後,趕緊收攤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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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說綠公子哭哭啼啼的回到家,崔仲生看他渾身酒氣,衣衫不整,臉上還有個巴掌印。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眼珠子都要瞪出火星子了。

  “好孽障,你又在外面做了什麼好事,這般模樣回家,啊?”

  綠公子崔禪擦乾淚痕,他從小就畏懼父親不敢撒謊,只能慢慢交代清楚原委。

  “打的好,怎麼不打死你個混賬東西。”崔仲生一拍桌子,憤怒道。

  崔禪心中慼慼,他是真敢整死我啊。

  這時崔夫人也進來了,看見兒子一副悽悽慘慘的模樣,眼淚“蹭”就下來了:我的兒啊,你這是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愛子長大了翅膀硬了,十三歲學人家逛青樓喝花酒,喝醉了還當街調戲民女,讓人給打了。”崔仲生在一旁開始陰陽怪氣。

  崔夫人眼淚瞬間消失,一把揪住崔禪耳朵。

  “好你個混賬東西,給我跪在祖宗牌位下面,看看你這模樣,還有幾分讀書人的樣子?書你沒讀明白,耍,你倒是學了精通,從今天開始,月錢減半,罰你禁足三月,你服不服?”

  崔夫人教兒子的時候,崔縣令都不敢吱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