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101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一場大戰下來,前前後後處決式屠宰了上萬名馬幫幫校`縣血流成河,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百姓們哆哆嗦嗦躲在家中側耳聽着外面的廝殺聲。

  祈赌莻�叫凌遲的強者能夠獲勝,剷除爲惡多年的馬幫,也期盼着這場動亂早些結束。

  當數百名被解救出來的殘缺孩童被匯聚在府衙。

  面對慘狀的各方勢力這才明白凌遲爲何爆發沖天之怒,發下檄文不屠盡馬幫誓不罷休的緣由。

  譚如風和趕來的秦阿寶面色暗淡,他們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般慘案,他們也有無法逃避的責任。

  “如風大哥,沁兒丫頭.....”

  秦阿寶不忍心說完的話譚如風也能猜到。

  “凌公子說沁兒沒有生命危險,他和榮安康等醫者已經施救了,至於沁兒的其他情況,咱們看了才知道,我已經告訴你嫂子了,這邊一結束,我們馬上去陵縣接沁兒回家。”

  譚如風眼珠子通紅,又是一腳踢在即將斷氣的燕鷲身上。

第172章準備

  徽秩堑睦昨呀浵г谔撝校侵泻皻⒙曋饾u消失,百姓戰戰兢兢推開房門,被飄散的血腥氣燻得嘔吐。

  巡街的寒州衛全城張貼告示,一邊是凌遲的發惡檄文,一邊是府衙的告示,百姓圍在周圍觀看。

  “隋家娘子,你念過私塾,你給大夥兒念念。”面色慘白的大嬸對着人羣說道。

  一個樸素婦人應邀走出人羣,三兩眼看完告示,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告示上說,凌遲公子徹底誅滅馬幫,馬幫不復存在了。”

  婦人剛開始還嚶嚶泣泣,聲音逐漸變大,最後俯在大嬸肩頭嚎啕大哭。

  大嬸嘆了口氣,隋家娘子剛嫁過來便守了寡,她的夫君就是被馬幫殺害的,驟然得知馬幫上下全體伏誅,自家夫君大仇得報,一下情緒失控了。

  “上面還說,馬幫據點搜出數百孩童,讓城中百姓前去認領。”

  隋娘子過了好一會兒,眼中神采恢復之後重新念道,她打定主意回去以後就在家給凌公子立下長生排位。

  人羣中頓時議論紛紛,更有人哭嚎着就朝着府衙趕去,期待又害怕看見自家丟失的孩童。

  當凌遲再次回到府衙時,各方勢力的武修都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

  這個十幾歲的少年幾乎以一己之力掀翻整個馬幫,殺光馬幫上下過幫小�

  從鍛體境嘍囉到靈珠境五重幫主燕鷲,全部斬殺殆盡。

  “喲,燕幫主生命力夠頑強的啊,和你的副幫主狼山有的一拼。”

  凌遲敞着衣襟,扛着斬馬刀邁步走到半截燕鷲身前,一副俊朗不羈的模樣引得腥藗饶俊�

  不少人是第一次見着凌遲的真面目,還不相信眼前俊逸少年就是那個以雷音念出伐惡檄文的強者。

  燕鷲的臉貼着地面,張着嘴唔唔唔說不出話來,他的嘴裏空無一物,舌頭不知道被誰拔了。

  “凌公子,譚某見他口吐污言穢語,便自作主張拔了他的舌頭,請您見諒。”

  譚如風走到他身邊,語氣恭敬的說道。

  凌遲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拔個舌頭沒什麼大礙,但是燕鷲必須要死在他手裏。

  這是他殺的第一個靈珠境五重的強者,非常有紀念意義,其意義僅次於他在氣海境逆斬鬼教堂主畢仁貴。

  “譚府尊,現在解救出多少人了?”

  凌遲一腳踩爆燕鷲的頭,五千縷雷霆靈氣反哺讓他精神愉悅。

  “現在已經有三百餘,各處陸續還有人送來,譚某已經招呼人手,着手準備救治了。”

  譚如風看着地上的紅白之物,只覺得燕鷲這個畜生死得太痛快了。

  “金針館榮安康和封老鬼等一嗅t者還在回州府的路上,他們在陵縣和我一起救治過數十位孩童,得心應手了。”

  “我也留下來等他們到了一起施救,譚府尊準備個寬敞地方就行。”

  凌遲看着馬車裏的挨個的罈子,心情絲毫沒有大戰勝利的喜悅。

  “對了,沁兒在陵縣,你們自己安排人去接回來吧,順道告訴他們我晚一點再回去。”

  凌遲接連交代道。

  “多謝凌公子救得小女性命,您但凡有用得上譚某之處,還請儘快開口,譚某絕不推辭。”

  譚如風肅然道。

  “對,凌公子救我沁兒侄女一命,相當於救了我如風大哥一家子了,這份情,我秦四郎記下了!”

  秦阿寶適時插話道。

  凌遲對這位軍中漢子還是有些好感的,至少人家還幫自己攔住了靖安司校尉李火呢,雖然自己沒有將其放在心上,但是還得記人一個人情。

  “沁兒她.....”

  譚如風欲言又止,神情盡是糾結之色。

  凌遲搖搖頭沒有說話,還是讓他自己去看看吧。

  “小翠還沒找到,馬幫據點已經盡數找遍了,也沒有發現她的身影。”

  秦阿寶怒然道,若要讓他找到那個喫裏扒外的女人,非讓她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譚如風將一應救治安排妥當,當即帶上夫人出發了,秦阿寶還派了一隊騎卒護送。

  走之前還將山羊鬍師爺帶到凌遲面前,讓他有事儘可安排師爺去辦。

  “凌公子,在下是府衙提點刑名師爺譚大海,有事情您儘快吩咐!”

  來時譚如風就給他交代清楚了,要他一切都按照凌遲的要求辦,不得有任何忤逆之處。

  凌遲直接讓他帶路去看看那些孩童們。

  山羊鬍師爺將凌遲帶到一處寬敞大廳中,數百孩童被安置在一起,即便窗戶大開,依然臭烘烘的。

  凌遲神識覆蓋過去,瞬間一目瞭然,這些孩童的情況與陵縣無異。

  他們消瘦的臉上盡是驚恐之色,無數人前來認領和觀看。

  旁人打量的目光就像往日馬幫爲買家挑選時一般,使得他們瑟瑟發抖,驚慌無助的縮成一團。

  “讓人都撤了吧,認領的也撤了,等待榮老等醫者回來以後,治好了再說。”

  凌遲讓山羊鬍師爺直接清場,圍觀腥酥钢更c點的神態,讓他想起了前世在福利院被人挑選時的情景,使他頗爲觸動。

  “譚師爺,回頭安排你們的人將馬幫抄來的靈藥一類資糧全部取過來,晚一點會用得上。”

  凌遲隨口吩咐道。

  之前殺戮專場時,他連抄家都沒顧得上,只顧着埋頭專心收割,眼見這麼多孩童等着救命,他那點兒靈參遠遠不夠。

  譚大海應聲而去,這本就是凌遲的戰利品,更何況是爲了救治這些孩童們。

  他不知道要用到哪些靈藥,直接連同庫房裏的存貨一起給凌遲全部搬來了,

  凌遲看着幾箱子各種靈藥,幾乎都是一些低階靈藥,如同白玉靈參一般的三階靈藥幾乎沒有。

  垃圾馬幫,連株像樣的靈藥都沒有。

  看來這個世界的武修們都是實用主義者啊,高級的靈藥當場就用了,留下這一堆低級的靈藥也不知道幹什麼。

  他不通這些靈藥的藥理,不敢隨便搭配,只能留着等榮安康他們回來再做打算了。

  “你持我令牌,走一趟四海商會,讓他們取一些上好的療傷靈藥來,錢財從馬幫抄來的財物裏面讓他們自己算,再尋些木匠來。”

  凌遲從乾坤袋中取出當初自四海商會得到的貴賓令牌,遞給譚大海。

  譚大海也沒有多說什麼,接過令牌便走。

第173章 回家

  譚如風一行人在官道上風馳電掣奔向陵縣,馬蹄翻飛將騰起的灰塵甩在身後。

  他一馬當先,心中火燒火燎的想早一點見到自己的寶貝閨女,他夫人柳如眉也不願意坐在馬車裏乾着急,尋了匹馬,緊跟在譚如風身後。

  柳如眉握緊繮繩的手骨節發白,如果看得仔細,還能看見她的嘴脣微微顫抖着,自己閨女失蹤數月,她整日以淚洗面心如刀絞。

  寒州衛的百人騎卒全盔全甲,分成兩隊緊緊護在左右兩側。

  隊伍跑得飛快,官道前方突然出現一支車隊。

  “籲!”

  譚如風輕拉繮繩,馬速慢了下來,並且示意寒州衛騎卒讓開道路。

  “譚府尊爲何在此?”

  榮安康掀開車簾,看見是譚如風當面,隨即驚訝的問道,他只看見凌遲追着狼山前往州府方向去了,隨即帶着車隊繼續出發。

  “榮老,譚某着急去陵縣接回小女,就不多說了,回了州府再作商議,你們也快些回去,凌公子還等着你們呢。”

  譚如風帶着夫人和馬車擦肩而過,並沒有多做停留,待馬車通過再度打馬飛奔。

  榮安康見他心急火燎的模樣,也沒有多問,他還在猜凌遲爲何等他們。

  百十里路轉瞬即至,譚如風直接衝進縣城,直奔泉縣令大宅而去。

  馮季正在安排大嬸們給一泻⑼矿w裁衣,修剪頭髮。

  忽然察覺地面微顫,轟隆馬蹄聲傳來,他心中一驚,現在最高戰力凌遲不在,若再有強人前來,叫他如何是好。

  “楚疆兄弟,聽外間動靜,好像來了不少人,你隨我出去瞧瞧。”

  馮季當場找來絡腮鬍,讓他給自己壯壯膽。

  楚疆自無不可,馬上護着馮季往外走。

  兩人還沒走出內院,外面便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只見守在院門的刀疤漢子帶着來人已經到門口了。

  “大哥,這位大人自稱是州府來的譚老爺,被凌公子指引前來接自家女兒。”

  刀疤漢子讓開身形,譚如風隨即快步上前,還沒開口便被馮季認了出來。

  “可是譚府尊當面?學生馮季見過府尊大人。”

  昔日他初入官場,不懂門道得罪了人,還是譚如風保下了他。

  只是那時自己身份低微,不知道譚府尊還記不記得他。

  “竟然是你,本府若沒記錯,你是叫馮季是吧?”

  譚如風對馮季還有一些印象。

  “學生正是馮季,府尊大人竟還記得。”

  馮季一臉欣喜。

  “咱的閒言稍後再續,沁兒現在何處,馮季你速速帶我和夫人前去。”

  譚如風把着馮季的手臂往內院走去。

  “沁兒竟是府尊大人的掌上明珠,您.......”

  馮季欲言又止道。

  “不必如此,凌公子已經暗示過本府了,本府心裏有準備的。”

  譚如風深吸一口氣,腳步不停。

  小沁兒坐在大嬸們專門給他們這些行動不便的孩童準備的柔軟椅子上,望着天空中自由的飛鳥發呆。

  “沁兒,爲孃的沁兒!”

  柳如梅淒厲的聲音傳來,沁兒如遭雷擊一般轉頭看向院門,小嘴張得大大的,還沒說出話來,眼淚已經先流了出來。

  柳如梅身形飛快,撥開自家夫君,飛一般衝進內院將沁兒一把抱在懷裏。

  沁兒聞着熟悉的味道,終於回過神哭了出聲來,那是她朝思暮想的孃親找到她了。

  “孃親,你是孃親!”

  沁兒的哭聲越來越大,瘦小的身軀在柳如梅懷裏一抽一抽的。

  孃兒倆抱頭痛哭,馮季識趣的沒有跟進來,帶人退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