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風雷靈根,娶妻陳巧倩 第440章

作者:虎脂玉

  兩人面色蒼白如紙,同時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然而,被他們緊緊保護在懷中的煉氣期女子,卻毫髮無傷。

  此刻,兩位女子臉上的灰暗之色漸漸褪去,露出了她們真實的面貌。

  那位結丹女修大約二十五六歲年紀,面如溫潤的美玉,膚質細膩白皙,堪稱罕見的絕世佳人。

  而她身旁的煉氣期女子年僅十五六歲,面容枯槁,瘦骨嶙峋,然而仔細觀察,可以發現這位少女的鼻子眼睛與結丹女修有着七分神似。

  而且雙眼清徹如水,在如此險境之下仍能保持鎮靜,沒有流露出過多的驚慌之情。

  “參見宮主大人!”

  那兩位星宮的執事一見到那片霞光,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毫不猶豫地跪伏在地,恭敬地行禮參拜。

  那對結丹男女一聽此言,互相對視一眼,心中驚駭不已。

  他們心中殘存的一絲僥倖之念,瞬間化爲烏有,呆立原地,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無法生出。

  就在此時,角落裏的靈光再次閃爍,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悄然浮現,然後慢慢地向着大廳中央飄來。

  原來是一位頭戴白色紗巾,遮住半邊臉龐的白衣女子!

  一雙明亮如星辰的美眸,黛眉輕淡細長,無疑又是一位令人心醉的美人兒。

  然而,這位女子來到傳送陣前方,卻未曾正眼瞧過在場的修仙者們一眼,反而將視線投向大廳的入口處,緊接着淡淡地說了句:

  “燕兄!既然已經到了此處,何苦躲躲藏藏,不肯正面相見呢?能否現身一敘呢。”

  面罩遮掩的神祕女子言談話語間,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大爲喫驚,尤其是那位充滿陰森氣質的男子和他的同夥們,更是悚然而驚。

  他們順着這位女子的視線朝門廳內望去,並未看到任何動靜。然而,當他們心頭那份疑惑逐漸加深時,虛空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陣輕笑聲:

  “燕某實在是沒有料到,竟然在此地與聞名遐邇的天星雙聖之一相遇,難道道友並非特意前來與我相見?”

  這句話音剛落,只見那邊的青色光芒閃爍,一位身穿青衫的修士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出現在腥搜矍埃p手倒揹着,面帶微笑地看着對面的女子。

  此人正是燕雲!

  “元嬰後期!”

  那位面罩遮掩的神祕女子用神識一掃之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原本明亮的眼眸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口中甚至忍不住發出驚呼。

  這位女子無疑便是先前在聖山洞窟中與燕雲進行會談的那一位。

  此刻大廳中的其他修者們,在聽說“元嬰後期”這個詞彙之後,紛紛瞠目結舌。

  儘管其中大半是結丹境的修行者,他們平日裏能夠遇見元嬰階段的修行者幾率並不算高,至於元嬰後期的修行者,更是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然而,眼下先是星宮之主的天星雙聖之一突然現身,緊接着又出現了一個陌生的元嬰後期修行者,這使得他們如同置身於迷霧之中,彷彿身處於夢境之中。

  然而,在這些修者當中,唯有那位名爲“月仙子”的結丹境女修,在看清燕雲真容後。

  頓時張開嘴露出了驚駭萬分的表情,隨後又得知燕雲乃是元嬰後期的修行者,整個人更是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之中。

  若在平時,這位名叫“月仙子”的女修這種反常舉動肯定早已引起他人的注意。

  可是此時此刻大廳中卸嗟男扌姓邆儯瑹o一例外全部被兩位元嬰後期修行者接二連三的出現給震懾得心潮澎湃,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再也無人去關注這位“月仙子”的表現。

  只有那位修爲最低的煉氣期少女,由於自己所處的境界最低,結丹與元嬰對她來說都是極其遙遠且無法觸及的存在,因此當她敏銳地察覺到了“月仙子”神情上的變化,便忍不住將好奇的目光轉向了燕雲的臉龐。

  “閣下果真是燕某嗎?”

  那位身爲聞名遐邇的天星雙聖之一的神祕女子,原本那副從容不迫的神情已經悄然消退,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凝重與嚴肅。

  “道友既然特意在這裏等待燕某,難道還會誤認人不成?”燕雲並未正面回應,而是含笑注視着神祕女子。

  那位蒙面的女子也同樣注視着燕雲,她的目光中沒有任何膽怯與迴避,然而心裏面卻是波瀾萬丈。

  原以爲這只是張口可得到的獵物,卻沒想到燕雲的實力竟然大大超過了她的想象,這讓這個女子震驚之外,自然也就對戰鬥產生了猶豫。

  儘管她堅信憑藉着元磁神光和元磁山的雙重倚仗,在真正開戰時,自己至少能夠把握七成以上的勝算,但是如果想要僅僅憑個人力量就能抓住或者殺死燕雲,那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然而一旦失敗,那麼對方一定會成爲星宮的強大威脅。即便她身爲天星雙聖之一,也不敢輕易冒險。

  燕雲和那個蒙面女子都不再開口說話,整個大空殿內一片寂靜,氣氛壓抑得讓人感到窒息。突然之間,燕雲面色一沉,手臂輕輕抬起,朝着一個方向輕輕一抓。

  剎那間,那裏光芒閃爍,一隻青色的巨大手掌詭異地出現,如同閃電般迅速地向下一探,竟然將一團火焰從虛空之中抓取出來,然後緊緊地束縛在了大手上。

  看到這一幕,那個蒙面女子的眉頭微微一皺,眼中流露出驚訝的神色。

  “道友最好還是不要隨意發送傳音符,在下並不希望同時面對兩位同階修士的攻擊。燕某自認從未有過任何得罪星宮之處,道友身爲星宮之主,爲何要對在下抱持如此敵意呢?”

  燕雲冷冰冰地說道,同時那隻青色的大手散發出一層青色的火焰,轉眼間便將那團火焰化爲烏有。

  “燕道友誤解了,妾身並無惡意,只是對閣下當年對小女的援助之情,深感感激罷了。”那個蒙面女子沉默片刻後,突然嫣然一笑,大殿中的緊張氣氛似乎在她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立刻得到了緩解。

  “小女?難道凌道友是……”

  燕雲愣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語氣也隨之緩和下來。

  儘管他清楚地知道這個女子之前的態度並非是真心感謝,但他還是藉此機會下了臺。

  燕雲也深知,對付一位元嬰後期的修士,並不會構成太大的挑戰。

  畢竟他過去也曾多次擊敗後期修士,如今自己已經晉升至後期,神通更是無法與往日相比。然而,他也不願四處樹敵。

  尤其是現在身處於星城之中,元磁神光的名聲如雷貫耳,自然會讓他有所顧慮。

  “道友已經猜出了答案。玉靈便是我們夫婦二人的親生女兒。當時情況緊急,若非燕道友出手相助,恐怕她早已遭遇不測,對此我們夫妻二人都始終懷着深深的感激之情。”那位蒙面女子溫和地解釋道。

  “凌道友天資縱橫,原來竟是雙聖之後。這倒也不足爲奇!”燕雲微微一笑。

  “燕兄真是說笑了。若論修行資質,燕道友短短兩百年內就從築基期修煉至元嬰後期,即便不能稱之爲前無古人,但在人界歷史上,修煉速度如此驚人之人,自上古至今實屬寥寥無幾。玉靈怎麼敢與燕道友相提並論。”

  那蒙面女子抿嘴溞Γ瑩u了搖頭。

  面對燕雲迅速晉升爲元嬰後期強者,此女內心充滿疑惑與好奇,遂開口試探。

  燕雲聽到對方的詢問,只是淡然一笑,表示並不反對深入交談,然而他卻並未在此停留太久:

  “本人早已聞名雙聖大名,原本理應和道友詳盡探討,但因還有要務在身,不便在此多作逗留。燕某希望借用貴宮的傳送陣,道友不覺得爲難嗎?”

  言畢,他面向已經解除禁制的傳送陣,然後轉向蒙面女子,語氣平緩地說道:

  “這樣的小事,在下當然不會有任何異議!在下這裏有一枚本宮的客卿令牌,若道友不嫌棄,儘可隨意使用。在下深知,以道友的身份地位,絕非輕易成爲某一門派的客卿。此令牌便算是在下夫婦暫時贈送給道友的。持有此令牌,道友便可調動本宮在外海的所有人力、物力資源。這也是我們夫婦對道友的一份敬意。”

  蒙面女子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並隨即翻轉手掌,從腰間取出一面金光熠熠的令牌,遞給了燕雲。

  燕雲雖然略顯驚訝,但他本能地伸出一隻手,將那金色令牌穩穩接住,仔細端詳了片刻:

  “道友如此厚愛,在下實在無法拒絕。”燕雲稍作思忖後,便不再推脫,將令牌收入了儲物袋中。

  看到燕雲接受了客卿令牌,蒙面女子眼中流露出一絲喜悅,並趁機微笑着提議:

  “待道友從外海歸來之際,我們夫婦論吹匮埖烙亚巴覀冃逕捴幑簿郏窒硗黄苹衿诘男牡皿w會,不知燕道友是否願意賞光?”

  “突破化神期的心得體會?在下雖已成功晉級後期,但仍渴望得到同階修士的指導,然而目前首要任務仍是穩定當前境界。倘若燕某將來有閒暇時間,必定專程拜訪兩位道友。”

  燕雲沉吟片刻,面帶歉意地回答道。

  人界的元嬰後期修士數量極爲稀少,能夠與同階修士進行交流確實是千載難逢的機會,然而他並不願冒險將自身置於危險境地。

  儘管憑藉自身神通足以應對數名後期修士的挑戰,但這並不意味着人界除化神期修士之外,便再無其他力量能威脅到他。

  一旦疏忽大意,陷入上古禁制或某些威力強大的大型法陣,再遭同階修士趁虛而入,後果將不堪設想。

  因此,當得知眼前女子竟邀請他前往洞府時,燕雲自然婉言謝絕。

  蒙面女子聽到燕雲的答覆,臉上浮現出一絲失望之色,但內心深處卻不禁暗自苦笑。

  這位剛剛晉升至後期的修士似乎頗爲警惕!

  然而,倘若燕雲果真爽快地答應前去他們夫婦所在的洞府,她自己是否心懷不良意圖,恐怕連她自己也難以確定。

  如今燕雲已然拒絕,身爲雙聖之一的她無需再爲此事費心,反而面帶笑容繼續與燕雲交談。

  然而,燕雲僅僅是以平淡無奇的態度說了幾句話作爲客氣,隨後便毫不拖泥帶水的提出告辭。

  那名蒙着面紗的神祕女子並沒有再加以挽留,而是移動了她婀娜多姿的身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傳送陣附近,直接飛向遠方的一隅,以此來表達自己絕對不會影響到燕雲順利進行傳送過程的決心,從而讓燕雲對其產生信任感。

  燕雲微微一笑,毫無顧忌地邁開步伐向前走去。

  原先擋在他面前的陰沉男子以及那位老者,這兩位來自星宮的修行者,自然是畢恭畢敬,絲毫不敢阻攔燕雲的道路。

第316章 雙聖

  他們迅速地閃避到一旁,爲燕雲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如此一來,這羣人便暴露在腥搜矍埃绕涫瞧渲械囊粚Y丹期夫妻及他們的優秀弟子。

  那位風度翩翩、恬靜優雅的男子也立刻拉住自己的寶貝女兒,試圖主動讓出通道,擺脫此時的困境。

  然而,令他震驚不已的是,與他相濡以沫長達百餘年的結丹期女修竟然未經他同意,前跨兩步向燕雲青深深鞠躬致禮,語氣中充滿真摯和感激。

  “妾身,在此拜見燕前輩。恭賀前輩修行道路取得突破,成功進階元嬰境界。若非前輩您曾經的慷慨援助,恐怕此刻我已經陷入生死危機之中。”

  “你……你居然認識這位前輩!”儒雅男子驚訝得幾乎無法言語。

  “多年未見,您已經成功結丹。看來在修煉方面並未有所懈怠,否則以您當年的資質,能否順利結丹實在難以預測。”

  燕雲瞥了她一眼,眼神閃爍不定,語氣平淡如水。

  “這全仰賴前輩當年賜與的珍貴丹藥,否則,思月又豈能有今日的成就!”文思月低頭謙遜地回應道。

  “我與你父親確實有些交情,當年的事情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無需過於放在心上。從你的表情來看,似乎急於前往外海,那麼我們一同前行吧。你與我頗有緣分,帶上這幾個人應該問題不大吧。”燕雲最後轉頭向那戴着面紗的女子詢問道。

  “既然是燕道友的故友,自然不成問題!”

  面紗女子微微一笑,坦然不拘的回應道。

  “那燕某在此先謝過了!”

  燕雲面色如常地點頭回應,隨後便不再理會文思月,而是輕輕一躍,轉瞬之間竟然已經站在了傳送陣中,施展的手法正是元嬰後期修士的獨門祕技——“縮地術”。

  文思月等人被嚇得不輕,紛紛投以敬畏的目光注視着燕雲,唯有那個身材瘦弱的女孩瞪大雙眼,好奇地看着燕雲的背影。

  “對了,在下尚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不知夫人能否告知在下?”

  燕雲打出一道法訣激活了法陣邊緣,取出大挪移令之後,卻在白光乍現之際,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向面紗女子微笑詢問。

  “妾身名爲溫青。”面紗女子雖然略感意外,但仍然保持笑容回答道。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白光中的燕雲突然消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甚至連面紗女子的真實姓名都未能聽見。

  面紗女子眼中的笑意瞬間消散殆盡。

  “請諸位將他們幾人送往傳送陣。事後請前往執法殿,每人接受二十下雷鞭懲罰,以此作爲警示。下次若再次發生類似事件,本宮的處罰力度將會大大提升。”

  面紗女子語氣冰冷地吩咐道。

  “感謝宮主寬恕!晚輩今後必定嚴守規矩,絕不再犯!”

  一直提心吊膽的陰厲男子和老者聽到這個處罰結果,心中既歡喜又恐懼。

  歡喜的是,他們所受到的懲罰遠遠低於預期,恐懼的是,即便僅僅是二十下雷鞭,恐怕也需要在洞府中休養數月才能恢復。

  而面紗女子則根本沒有正眼看文思月等人一眼,全身霞光流轉,瞬間在原地消失不見。

  當那位遮面的女子真正從星空殿離去之後,那位陰沉的漢子深深地喘了一口氣,與身旁的那位老人家均感到惶恐不安且緊張地挺直了身軀。

  接着,他粗略地掃視了文思月等人一眼,眼神之中閃爍着憤怒的光芒。

  如果沒有眼前這幾個人,他又怎會陷入如此困境,甚至可能即將面臨雷電鞭笞之罰!

  陰沉的漢子臉上流露出堅決的表情,正準備說出些難聽刺耳的話語之時,一旁的老人家突然鞠躬行禮,語氣非常恭敬地向文思月說道:

  “尊貴的夫婦倆真是幸咧翗O,竟然與燕前輩有着深厚的淵源,這實在是千載難逢的良機。未來有這位前輩的悉心指導,相信晉升爲元嬰期也並非遙不可及之事。”

  老人家之前對待文思月等人的冷淡態度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陰沉的漢子起初滿臉驚訝,待聽到老人家的話語之後,他才恍然大悟,原本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瞬間被他吞入腹中,並且他的臉色也迅速轉變爲滿臉堆笑。

  他竟然忘記了,對方可是與元嬰後期修士有所關聯之人,豈是他們這些剛剛結成金丹的低階修士能夠冒犯的?

  “的確如黃兄所言!日後我等兄弟或許還需要仰仗兩位道友的幫助。這些靈石,請兩位道友收回。此次傳送所需的費用,我等二人均願意承擔。”

  陰沉的漢子從腰間取出剛纔收取的那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雖然心中頗爲不捨,但還是雙手奉還給對方,口中卻依然保持着熱情洋溢的語氣。

  那位儒雅的男子看着眼前的儲物袋,稍作猶豫,而一旁的文思月則溫柔地微笑着:

  “兩位願意將我們傳送到外海,已經令我夫婦感激涕零。我們又怎敢不知好歹地再次索要靈石,兩位道友儘可放心收下。只是眼下我急需追尋燕前輩的下落,懇請兩位道友儘快安排我們通過傳送陣。”

  “當然,我會立即更換靈石,以便進行傳送!”陰沉的漢子看到文思月確實無意收回這袋靈石,尷尬地笑了笑後,便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隨後,他身形一閃,便已來到傳送陣前方,彎腰蹲下,開始替換已經使用過一次的法陣靈石。

  黃姓老者則陪伴在文思月夫婦身邊,閒聊家常,試圖探知燕雲這位後期修士的背景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