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95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是……不,陛下,陛下恕罪!”

  蔣蓉臉色頓時煞白。

  窺視聖蹤,往大了說,這可是殺頭的罪。

  她連忙翻身下牀,跪倒在朱厚熜面前,嚇得渾身顫抖,眼中也泛起了淚花。

  “既然是太后告訴你的,母親心疼兒媳獨守空房,你何罪之有,常言道,父母在,不遠遊~要真要論有罪,那有罪的是朕啊——”

  朱厚熜語氣幽幽。

  “來吧,時候不早,愛妃也該歇息了。”

  “明日朕還要上早朝,和朝臣們談談南倭北虜,還要問問禮部祭天之事準備的進度?你也要參拜太后,協助母后打理後宮,看望後宮生病守孝的姐姐妹妹~都忙的很~哪有時間浪費呢?”

第124章 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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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靖元年九月末,新皇登基以來的首次祭天大典。

  整個京城都被熱烈喜悅的氣氛所徽帧�

  望着街道上那一望無盡,頭上掛着一塊遮胸蓋背的紅布,身上帶着枷鎖鐐銬,被身披甲冑的明軍浩浩蕩蕩的押赴南郊,容貌枯槁,神情麻木的俘虜們,京中百姓神情激動。

  兩側人羣扶老攜幼,看着眼前這自洪武永樂以來未曾見過的盛大的獻俘儀式,議論紛紛。

  “這些俘虜怕是有十多萬之多了吧!都是成年的男子——”

  明軍果真在西南取得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來自海西女真的使者,受明朝冊封爲海西外都督的亦把哈,跟着禮部的官員,隨同各國朝見新皇的使臣一同觀賞着這明廷今年盛大的祭天儀式,不由得向身旁的朝鮮國使者感嘆道。

  身旁這位受朝鮮國王李懌之命入大明朝貢的朝鮮工曹參判,金克成並不像多數人朝鮮人那樣對北方這些叢林中的女真人抱有敵意。

  爲了抵抗女真部落中更爲兇殘的那一批劫掠者,朝鮮國王早已經和這批同爲大明藩屬的海西女真商談開市貿易。

  但看着眼前明軍氣勢之威武雄壯,如此一場大捷,對手又是傳聞以象兵聞名天下的麓川思家,無疑證明了明軍依然維持着他的朝貢霸權。

  就算是有所衰落,但距離整個體系完全崩潰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要走。

  金克成心中相比於一旁單純覺得我爹真強的亦把哈無疑要想的更多。

  朝鮮王國和日本島隔海相望,而今日本國內局勢動盪,自幾十年前那場應仁之亂,足利幕府僥倖慘勝,但也無力再控制手下卸鄵肀灾氐姆獙⒋竺�

  戰國大爭之勢已開,秩序不再。

  而且近日日本國內又傳出有魔王降世的消息,妖星墜於京都,眼見天下大亂將起。

  朝鮮~是否能趁着日本動亂的機會,從中分一杯羹呢?

  並且,如果朝鮮國王能向大明證明如果支持自己進攻日本本土,不光能避開明太祖定下的三大不徵之國的祖訓,更能徹底杜絕爲躲避日本國內的戰亂,跑到大明和沿海豪商沆瀣一氣的海盜倭人偷渡明國的通道。

  一旦得到明廷的支持,那我朝鮮征服日本的時間便指日可待了!

  金克成內心激動,但他的餘光不免又瞥向了另一邊日本聽聞明廷增開朝貢貿易,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奔赴大明的日本使者們。

  光是自稱能代表日本同大明進行朝貢貿易的就有三家之多細川,大內,斯波日本各大名都派了人來,其中還不包括因爲此時正處於敵對勢力的封鎖之下,搖搖欲墜,根本無力向大明派出使者的足利幕府。

  雖然都從日本而來,但彼此之間非但沒有抱團取暖,反而因爲日本國內的兵戎相見,彼此一見面就紅了眼睛,如果不是見明軍氣勢恢弘,不敢造次,早就要提刀砍了彼此。

  日本這種情況卻並不是個例。

  金克成將目光又移到了左側的東南亞使團中。

  身着安南服飾的兩撥人馬同樣是涇渭分明。

  控制着北方,迎奉傀儡皇帝黎昭宗的安南權臣莫登庸的使者。

  和在南方擁立黎榜的鄭綏、阮敬等軍閥的代表對峙,同樣是一派劍拔弩張的景象。

  這次進京,都是想請求大明皇帝承認自己方纔是安南正統。

  派出天兵,將這幫逆偃嫁Z上天去。

  就在腥诵膽压硖ブH,遠處,傳來了禮部官員一聲聲傳遍京城的高昂的嗓音。

  “天子架南郊!”

  “起!”

  隨着午門城樓上的禁鐘敲了三下,司禮監太監揮起鐵鞭,重重砸向金水橋前的石磚上。

  早就等候在京城各處的禮部官員同時起身,引導着京中兩萬多名在職官員迎駕,山呼萬歲。

  兵部和五軍都督府的代表聽到京中山呼海嘯般的萬歲之聲,對視一眼,當即簽發早就準備多時的調兵文書。

  大軍隨即開動,明軍擂鼓,禮部奏樂,兵車轟鳴,鐵甲撞擊之聲清脆明亮,響徹京城,

  皇城禁軍們騎在馬上,一頭拽着鐵鎖,另一頭則綁着一排排準備祭天的囚犯。

  將他們牽引着向南郊走去,準備迎接最後的宿命,

  此時午門正中央的大門打開,百官從東西側門出。

  迎接皇帝出宮浩浩蕩蕩的御駕。

  內閣首輔和六部堂官被天子恩賜,與天子太后共同乘坐車架從正門出入的殊榮。

  皇帝渾身盛裝,在那些身材高大魁梧,相貌堂堂的大漢將軍的簇擁下向兩側的百官將士及百姓示意。

  人們得以看見天子的面容,人們看見天子身披戎裝,面容威嚴,其後車架上端坐的太后雍容華貴,人羣再一次爆發出歡呼。

  京軍十餘萬將士同樣看見了這位隨同他們一同征戰西南的馬上君主,這些剛剛從西南的屍山血海中存活得勝,並獲得了金錢爵位官職等不同賞賜的兵將們頓時回應以更激烈的慶賀聲。

  不知是誰先開始的,兵士們舉起了手中的盾牌,用刀鞘有節奏的敲擊着。

  唱起了那首膾炙人口,頌揚唐代明主平定天下的雅樂《秦王破陣樂》

  秦王樂本就是軍樂,曲風混雜了龜茲胡人的語調,此時雖無唐代宮廷管絃絲竹之聲,由數十萬平定西南的將士們吟唱,伴隨着戰鼓和盾牌的敲擊聲,更顯得渾厚雄壯。

  旋律雄壯威武,高昂而且極富號召力。

  伴隨着軍鼓盾擊之聲震天,傳聲上百里,氣勢雄渾,感天動地。

  百官看了都激動不已,興奮異常。連外國朝貢的使臣見此都禁不住跟着手舞足蹈起來。

  但負責迎駕的禮部尚書藍章和身旁的兵部尚書王守仁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搖搖頭,表示這不在計劃中的一幕並不是自己安排的,自己也並不知情。

  但轉頭悄悄的看向了天子,好在天子扶車大笑,環顧四周喜悅非常,雖然兵士們唱功明顯不過關,但天子還是被將士們一片單純質樸的敬愛之心所打動。

  他手握那柄隨他征戰多時的秦王劍,將其高高的舉過頭頂,隨着將士們一同歌唱起來。

  當今天子討滅大同時喜得秦王劍早已不是什麼祕密。

  眼見天子回應了他們,士兵們歌唱聲更爲高昂,人們被歌聲所感染,就連禁軍,民卸技尤肓诉M來。

第125章 祭天完成

  車隊緩緩穿過宣武門,前往南郊,隨着車隊前往南郊祭祀天地的百官軍民越聚越多,此時恰巧唱到。

  “受律辭元首,相將討叛臣。鹹歌《破陣樂》,共賞太平人。”

  蕭瑟之風吹過頭頂,百官們聽到此句,不由得想起年初在朝中爆發的那場征討西南的爭論。

  大家最終還是達成了一致,文臣武將齊心協力,隨同天子一同率領京城和各地的軍隊挺進西南蠻荒羣山,解救西南受戰爭荼毒的民小�

  這場戰爭中,武人陣前效死,文官何嘗不是如此,如若說以往的戰爭中兵部在背後調撥軍資糧草支援前線。

  被稱之爲怯懦書生,然而這次征討麓川之戰,整個北方兵部幾乎傾巢而出,抵達江西前線調撥軍資,編練軍隊,新任兵部尚書王守仁更是率軍親臨前線,屢破強敵。

  而如今,隨着西南平定,隨着天子和朝廷一紙詔令,無數年輕的儒生士子伐山開道,深入蠻荒,教化諸蠻,使之漸慕文明之風,心向華夏。

  又率當地百姓蠻夷,當谢盥竦舢數氐満Π傩盏奈讕熜暗溃瑩v毀以人肉爲食的邪祀廟宇。

  使邪惡之風不玷污中國之民。

  如此,豈不有上古儒士君子之風?

  那些學儒只爲求官斂財的僞君子,又有何面目混跡於我等之間?其自私自利,貪生怕死,在蠻夷刀劍妖魔獠牙面前毫無原則,蠅營狗苟,苟且偷生,豈不貽笑大方,令人鄙夷。

  如今,君臣攜手,文武齊心,上到文武精英,下到行伍走卒,無論尊卑貴賤同心效死,完成了大明自開國以來十代君王,能臣將相都沒有完成的偉業。

  徹底的平定西南。

  甚至連他們自己都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心境正在悄悄的發生轉變。

  是的,我們完成了前人沒有做到過的事情!

  過去人們能夠做成的事情,我們如今一定也能做到!

  過去人們做不成的事情,我們今日未必不能做成!

  明朝百年積累下來的頹靡之風正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勝逐漸衝散。

  人們再一次開始憧憬——

  太平盛世,三代之治——是否能在我們這一代的手中建成呢?

  此時,聽着耳旁激昂的樂曲,看着面前勇武奮發的將士百姓,眼眸中閃爍着亮光,神采飛揚的年輕士子。

  就連最古板的老人,此時都不由得小聲的唱道。

  “受律辭元首,相將討叛臣。鹹歌《破陣樂》,共賞太平人。”

  “四海皇風被!千年德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南郊!南郊!

  將士百官齊聲高唱!

  戰馬圍繞着禮部早已佈置完成的南郊祭壇來回奔馳。

  天子登上那座早就佈置完善的祭天。

  按照規章參拜了大明十帝的牌位,又有儒家各代至聖先師,在朱厚熜的提議下,禮部不情不願的在儒家先師,孔孟的周圍擺放上了老子等曾爲保存華夏衣冠傳承做出写筘暙I的歷代名臣宿將的畫像名冊。

  朱厚熜登上了祭壇的最高處。

  祭壇龐大,由巨石堆砌而成,環環相扣,嚴絲合縫。

  佔地數十畝,並且周圍四方皆挖着四個深不見底的大坑。

  其間用溝渠連接,而輸送的核心正是朱厚熜登上的這座巨石祭壇。

  沒有像過去明代皇帝唸誦的那麼多昂長的詔書,祈求天地的庇佑。

  朱厚熜還沒想好要跟京城之下的火德天命索取什麼。

  而索取之後理應付出的代價,朱厚熜也並不願意支付。

  他只想白嫖,可惜火德天命的記性非常之好,多次在午夜夢中提醒朱厚熜來南郊還債。

  朱厚熜眼神一掃早已待命多時的刑部主管,立刻,便有都察院右都御史李泉,刑部尚書張自宣,大理寺等三法司高官當即上前,朗聲陳述思家狼子野心,率獸食人,對西南百姓犯下了多少罄竹難書的滔天罪行。

  明廷爲拯救黎庶,不惜勞師動校熳佑H率六軍誓師討伐,如今功成。

  特將思家子孫孽種及叛亂從黨一同押赴京城,與南郊明正典刑,告慰祖宗天地,祈求天命保佑,大明風調雨順,政通人和,國祚永續!

  “祈求陛下開恩!赦免從龠m齡女子及孩童,賜予此次征戰西南的軍士!”

  百官懇請。

  朱厚熜自然准許,赦免部分老弱,彰顯天子仁德,也是禮儀中的一部分。

  當嗅尫诺男多俘虜在突如其來的赦免瞬間被喜悅所填滿,叩首含淚謝恩,各自等待朝廷分配後,百官再次諫言。

  “剩餘思家叛黨,在西南犯下滔天罪行!人神公憤!請陛下下旨誅之!”

  聞言,朱厚熜點頭。

  轉身又問禮部官員。

  “占卜結果如何!”

  “大吉!”

  如此,朱厚熜聞言下令早已準備多時的禁軍腥恕�

  “拿下!”

  天子的天語綸音被身旁的兩名宿衛的禁軍傳了下來,接着是四人,六人,直到七百二十名禁軍同時大喝“拿下!”

  聲震屋瓦,腥藷o不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