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81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被砍斷四足的戰象倒地哀嚎,身旁戰象的屍體被整個劈開,內臟橫流,象兵沒了指揮,受到驚嚇,亂作一團。

  前軍不得退,後軍不得前,而那些渾身浴血的明廷禁衛在肉山之上痛飲鮮血,仰天咆哮,手中長戟捲刃,關刀砸斷,又提馬槊長錘殺來——

  那可怕的場景又在眼前一幕幕浮現,楊文龍不由得流下了痛苦和悔恨的淚水。

  明廷——明廷——

  楊文龍已經被剛剛無比慘烈的一幕嚇得膽氣盡失。

  榮譽,尊嚴,信仰都已經被他拋之腦後。

  腦海中求生的念頭從未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強烈。

  他跌跌撞撞的爬起,脫下已經被血水浸染的模糊不清的官袍。

  趁着無人之際向外跑去。

  而他逃亡的地方並不是麓川王庭,而是明廷漢地的方向。

  一路上,他扔下了所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玉佩,配件,官靴……混入無數因爲麓川王庭的暴虐而往漢地逃難的流民隊伍之中。

  至於曲靖的祭壇、龍脈、天命?

  早就被他拋之了腦後。

  而值得慶幸的是,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萬人坑,祭祀神明,如今被鮮血浸染的祭壇一出現在明軍的眼中便吸引了大多明軍高層的注意。

  以至於沒有人會在意幾個早已被嚇得屁滾尿流,慌不擇路往漢地逃亡的麓川士兵。

  “大人,這就是禁衛們在軍營中發現的叛俚男办搿!�

  葉九流摘下頭盔,接過一旁兵士遞來的白布,擦了擦臉上的血污,將白布放回一旁身穿禁衛衣着,面容恭敬的禁兵的手中。

  擦乾淨臉後,指着眼前的祭壇和萬人坑,對着聞訊匆匆而來,面容凝重的兵部尚書王守仁說道。

  那名手捧白布的禁兵很識趣的先行退走。

  他雖名義上是禁軍,但並非是葉九流他們這些受天子恩賜提拔爲旗官的那種。

  他不過一介凡人,祖輩都在禁軍任職,但日後若想要接受天子恩賜,受賜旗官身份,被推舉成爲“近衛”,便非要通過禁軍內部的層層選拔考覈不可。

  而聽聞天子最近又有要大開武舉,直接從天下招攬賢才,充實禁軍的想法。

  這就讓這些人的上升之路更加艱難。

  因此,此次征討西南,除了“近衛”盡數出動之外,還有不少禁兵主動報名跟隨出征,以便尋找機會,等待前線出現傷亡之後隨時受命錄名補缺。

  如今,隨着戰爭的進行,倒是有不少人成功補錄,接替了戰死者的職位,只等與天子會師,便接受恩賜,獲封旗官,成爲真正的天子“近衛”。

  王守仁撫摸着面前佈滿了污血的祭臺,看着面前明顯是被剛剛翻新清理過的祭壇側面,一行用楚篆寫成,飽經歲月風霜的古樸小字,一向從容淡定的他此時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上面這樣寫道。

  “始楚威王時,使將軍莊蹻將兵循江上,略巴、黔中……蹻至滇池,方三百里,旁平地,肥饒數千裏,以兵威定屬楚。”

  “楚頃襄王二十二年,欲歸報,會秦擊奪楚巴、黔中郡,道塞不通,不得還,莊蹻以其型醯幔系釃兎瑥钠渌住!�

  “後聞楚滅,六國歸秦,特設此臺,遙祭楚地宗廟,告慰祖宗,莊王法統未絕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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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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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巨鳥

  這祭壇上的文字意思大概是這樣。

  戰國楚威王在位時,楚國派出了一位名爲莊蹻的將軍率軍征討西南,佔領了很多土地,然而此時秦國進攻楚國,奪取了楚國西部的土地,截斷了這批楚軍的後路。

  見回國無望,於是莊蹻在滇地建國,在得到秦統一天下的消息之後,在此建立了一個祭臺祭祀在楚地的祖先。

  這倒是對上了。

  王守仁感受着懷中從某位古滇國公主遺留下來三十六道圖,與面前的祭文下方的那個詭異巨鳥的符號相照應,表情若有所思。

  而最後的莊王法統未決,指的大概是楚地的楚莊王,而不是莊蹻——

  這個在滇國自立爲王的莊蹻,應該就是楚莊王的後代。

  一鳴驚人的那個。

  不過……看到面前的這個祭臺,王守仁倒是想通了很多事情。

  那個西南蠻神的出身,以及思家是如何將那殘元的天命重新利用起來,在西南一地構建龍脈的。

  “命人速將這碑文拓印下來,送到陛下那裏去。”

  “叫些兵勇搭起帳篷,我今夜就睡在這裏,勞煩的諸位禁軍的兄弟與我一同看守此物。”

  ……

  朱厚熜來的很快。

  京軍那邊剛收到消息,朱厚熜便立刻御劍飛來。

  堪比高鐵的御劍速度讓羣山再也不是阻礙。

  朱厚熜甚至打算等以後大明世界的修仙者在練氣期的時候就傳授猴版御劍術。

  戰鬥力倒是無所謂,重點是快。

  能夠把各地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到京師來。

  而傳音符這種東西也可以搞一些。

  讓大明提前進入電報時代。

  要不然現在的大明哪裏發了旱災水災兵禍,等到朝廷得到消息派出人手支援,黃花菜早就涼了。

  “陛下——”

  見朱厚熜出現,留守在祭壇附近的禁兵立刻下跪行禮。

  “甲冑在身,不必行全禮。”

  朱厚熜揮手,一陣柔風吹來,讓面前幾個禁兵無論如何努力都再也跪不下去。

  朱厚熜看向了那如今被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兩旁的人頭坑都被小心的回填,夯實弄得平整的土地,這是葉九流胡宗憲等人爲避免天子觸景生情,萬民悲慘之狀讓天子傷心而作。

  朱厚熜掃了一眼。

  “此地災民安置妥當的了嗎?”

  他看着眼前那數萬生民在此地慘遭獻祭後留下的沖天的怨氣,收回了邁向祭壇的腳,問道。

  “已命人在官道各處設置粥蓬,接應逃亡民校鴽]有離開,又從麓川蠻兵手中逃過一劫的,王尚書也已經設法救濟。”

  朱厚熜點了點頭。

  一旁的葉九流神色恭敬。

  聽到朱厚熜話,他不禁懷疑是不是天子看出了什麼。

  他悄悄的觀察着面前天子的臉色。

  得益於王府十多年的悉心培養,作爲王府唯一男丁,幾乎命定王府繼承人的朱厚熜的養氣功夫卻也是一流。

  朱厚熜不動聲色,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

  “傳我的命令,從今天開始,命大軍所至,凡是被亂倩魜y,人不堪命之地,皆設立衛所,依照漢地標準,供給軍糧春種,教習耕種之術,開荒屯糧,以備不測——”

  “陛下聖明!”

  一旁的葉九流伏地高呼。

  有了這道命令,不光是能夠安置災民,更是能將西南大部分亂俳涍^的地區的由地方酋長掌控的土司部落轉變爲官府直接控制的衛所。

  而思倫光爲了吞噬龍氣,已然開始不管底下人的死活。

  對各地的破壞觸目驚心。

  那些僥倖存活的土司酋長能有一口飯喫就已經是很是不錯,不接受朝廷的衛所就只能原地等死,又哪裏敢有反對的意見。

  就算他能養活自己,逃亡路上,失去了土地,財產,他的部民,奴隸能喫上飯嗎?人餓急了眼,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來。

  主動拋棄舊的土司酋邦,擁抱明廷衛所只是時間的問題。

  當然,如果這些酋長們真能完美解決手底下一大票人的喫飯問題,朱厚熜倒也懶得管他們。

  畢竟明廷的糧食也有限的很,京城都天天鬧糧荒,朝廷發邸報讓從南直隸火速從南方呒Z,而且各地還要打仗,能省一點就是一點。

  只要這條政策能堅持下去,想必西南平定之日,便是明廷徹底掌控西南之時。

  朝廷在此地的勢力將徹底壓倒各地土司的勢力,明廷的號令將在此地說一不二。

  並且,因爲這條命令的本質是救濟,是朝廷對西南各處土司的幫助。

  並不是要剝奪這些土司酋長們的土地財產,反而會適當的讓這些心向大明的舊土司酋長們在衛所裏當個一官半職,安撫舊民。

  明廷會遭受到的抵抗的更是可以忽略不計。

  殺害老土司的是思倫桀叛軍,奪取他們土地領民的也是思倫桀叛軍。

  而明廷之所以在奪回之後不將土地人口還給原本的土司,是因爲這些土司酋長們在失去了財產之後已經無法再維持土司的基本咦鳎j養土司上上下下那麼多的人口。

  因此明廷迫不得已,方纔設置衛所,撫慰軍民。

  如果土司能夠繼續承擔的起養活這一大幫子人的義務,朱厚熜倒是並不介意給大明省點糧食。

  但是這可能嗎……思家祭祀的天命,可是真的是要喫人的。

  可以想見,在西南的衛所建立之後,明廷將會獲得一大批相較於漢地早就腐朽不堪的衛所更爲優質的兵源。

  “速辦!”

  朱厚熜說道,向前邁步,來到早已等候多時的王守仁的身旁。

  “陛下,這就是思家所利用的楚國遺民建立的滇國所留下的祭壇。”

  說話間,王守仁遞來了一張不知是用何種皮革製成的地圖——正是從西南得來的三十六道圖。

  朱厚熜攤開來看,卻發現這並不是意料之中的藏寶圖,更像是一本連環畫。

  上面記載了這批楚國遺民的歷史,他們是如何抵達此地,又是如何建立自己的國家,聽聞秦滅六國故國滅亡是何等悲憤。

  而後來秦爲漢替,上一秒還載歌載舞沉浸在暴秦滅亡的喜悅之中,下一秒漢兵便已連破西南諸國,那位武帝的兵鋒已然指向了這些故楚遺民。

  朱厚熜雖然感覺不太禮貌,但還是莫名的有點樂。

  只不過三十六道圖最後的一幅圖案倒是很有意思。

  那是一隻幾乎遮天蔽日的巨鳥——

  它目光如電,雙爪如鐵,直勾勾的盯着地面某個方向。

  乘風而起,縱橫十萬裏。

  身下是巍峨羣山,身上是九天之雲。

  它在捕獵——

  朱厚熜突然意識到這樣一個事實。

  而它捕獵的食物,則是在下方羣山之中,如潮水般四散奔逃的猩紅血蟲。

  西南蠻神!

  先發一章,剛出了點問題

第105章 神女

  而這作爲背景的羣山卻讓朱厚熜莫名的有些熟悉。

  柳家寨——

  不過又不盡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