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71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但朱厚熜拒絕了,他張開了雙臂,務必要親眼見一見這個世界那所謂的天命是何物。

  終於……下墜停止了,與剛剛觸目所見的全是深沉的黑暗不同。

  這個地方,到處都是白晝和光明。

  這裏沒有黑暗的概念——光明是這個世界唯一的法則。

  可就是這樣,掌握着白日光明等權柄的存在,卻幾乎被深埋進幾乎是永恆的長眠和黑暗之中。

  朱厚熜抬起了頭,他的全身都是輕飄飄的,靈魂終於掙脫了物質界的引力的束縛,可以在眼前完全看不見邊際的意識海中肆意暢遊。

  遠處傳來了琥珀色的光芒,那是這個世界的光明之源。

  朱厚熜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他看見了“太陽”——

  不同於大日神功中所描述的莊重威嚴。

  眼前用不可名狀的熔岩血肉堆迭而成的“太陽”卻是如此的怪誕,荒謬,和可怕。

  但不知爲何,朱厚熜很確定的就是知道,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太陽。

  熾紅色的,長滿了可憎的膿包,揮舞着觸手,令人感到下意識反胃的太陽黑子佈滿了裸露在外坑坑窪窪的表皮。

  眼前這個令人望而生畏,誰也不知道它的實體到底有多麼巨大的可憎怪物。

  它是活着的,只是正在因爲環境的變遷而陷入了漫長的休眠,當有人將它從睡夢中驚醒,等它完全展開它的身軀,那由岩漿澆築而成的血盆大口足以一口吞下半個月亮。

  哪怕它的周身被無窮無盡的火焰所徽郑砻娴目痈D處無時無刻不在噴湧着岩漿。

  它依舊是活着的,不過是捨棄了大部分的形體,只留下最核心的部分,長眠於這明廷皇城的地下。

  明太祖最初將它埋葬在金陵,又在靖難之後被朱棣遷移至了北方的京師。

  朱厚熜此時也意識到之前的自己有多麼低估這個世界所謂天命的存在。

  這些所謂的天命,令古往今來數千年一批批的英豪明主心甘情願的自稱“天子”,人們將“敬天法祖”視作華夏的精神圖騰,將看似沒什麼用的“敬天”排在真正能幫助庇佑自己的“法祖”之前,不是沒有原因的。

  正相反,古人們深深的瞭解着“天命”的可怕。

  朱厚熜完全可以想象,無論是誰,第一次直面此物,再強的養氣功夫,幾十年間才建立起的三觀都會在看到這東西第一眼瞬間破碎。

  歇斯底里,崩潰流涕而不至於當場發瘋都已經算得上是定力超羣的了。

  “天命”之所以是天命。

  絕不是那些被朝廷隨便用幾個“龍王爺”“山神”“水神”之類的虛名輕鬆收買的妖魔可比。

  妖魔膽敢不從!朝廷當興義兵,並召集天下能人異士共討之!

  可若是天命……

  不,人類能順應天命,在這妖魔橫行的世界中苟延殘喘便已然是萬幸,又怎麼敢反過來要求天命呢?

  在它面前,我等不過是螻蟻罷了——

  但就是這樣的天命,高不可攀,視猩鸂懴N蟻的天命。

  這個世界的人類依然把握到了它的規律,並借用了它的力量,從亙古不變的漆黑長夜中冒死從天上盜來了神火,驅逐了黑夜中無數人類憑藉自身根本無法對抗的妖魔。

  建立起了自己的文明,一代又一代傳承下來,繁衍至今。

  當然,我是例外——

  等我發育好,就把你們這幫妖魔鬼怪全鯊了!

  骨灰都給你們揚了!

  我的字典裏就沒有“無法對抗”這四個字!

  朱厚熜看着眼前那幾千年前就抵達了這裏的古人們,在意識海中留下的壁畫,上面記載了人類發現天命,利用天命的歷史。

  壁畫中人類祭祀着天上的太陽,並趁着夜色盜取天火,驅逐了那些在蠻荒歲月中強迫人類部落定期獻上一半新生兒作爲血食的可憎妖魔。

  那妖魔全身血紅,皮肉之下似有無數可憎的紅蟲湧動。

  朱厚熜認出了壁畫上的那怪物。

  這可是真是蓋了帽了我的老baby!

  這不是我們的老朋友了嗎!

  西南的蠻神,渴飲鮮血之物。

  等着吧!等到明廷大軍進入西南!

  朱厚熜表示老東西早就該爆金幣了!

第89章 靈竹

  朱厚熜從那宏大無窮的幻夢中甦醒。

  時間到了。

  看着手中秦王劍,耳旁傳來仇鸞焦急的呼喊。

  朱厚熜想到。

  “陛下?陛下!”

  “我無事……”

  朱厚熜回味着剛剛在夢中看到的一切,下意識的回答道。

  可以確定的是,那個東西現在正處於從長眠中逐漸甦醒的過程中。

  祂在不斷的復甦,以至於如今就連夢境都能夠頻繁的干涉現實。

  夢境的最後,望着那些圍繞着自己舞蹈的那些,空氣中如同氣體一般的金藍色的火焰。

  朱厚熜甚至從它們望向那尊沉睡太陽的動作中感受到了喜悅的情緒。

  它們是活的……並且,朱厚熜甚至不能確定夢中的那尊太陽是否在最後已經醒來。

  在離開前,朱厚熜看見天上那尊詭異的血肉太陽閃爍着紅光。

  就好像天空中一隻緊盯着朱厚熜的巨大眼睛,正衝着朱厚熜不斷眨眼。

  令人慶幸的是,祂似乎對朱厚熜的到來很是滿意,並沒有做出任何攻擊的姿態。

  相反,朱厚熜甚至還在耳邊聽到一些諸如“水德”“北方”“入侵”“京城”“死”之類的呢喃。

  朱厚熜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猛郭勳的幾人的身體如何?”

  “承蒙陛下掛牽,服了丹藥之後,目前狀態已經穩定了下來。”

  仇鸞說到這裏,臉上不由得浮現出幾分慶幸。

  “陛下,剛剛駱指揮從西南寄來密報,南方各府部隊已在江西完成集結,隨時可以進入西南平叛……”

  仇鸞從懷中掏出一封從江西布政司傳來的急報,說道。

  朱厚熜看了一眼。

  上面的意思大致是說兵員,軍械,糧草都已經就位。

  王守仁也隱晦的表示兵部也已經摸清了那西南蠻神的底細。

  軍隊隨時都可以在當地土司的接應下進入西南羣山之中。

  “和我一同召集禁軍——”

  兩人走出門去。

  西苑是明代重要的皇家園林,因在BJ禁城之西而得名,其面積大概爲皇城的六倍,範圍四至,大致是東至西苑門,西至西安門,南至長安街一線,北至北安門一線,主體區域在宮城西牆和皇城西牆之間,因爲此區域相當大一部分爲太液池水面。

  太液池旁,種滿了朱厚熜從修仙界移植來的靈竹。

  竹林和太液池旁邊是皇家馬場,竹林和馬場西側是一排木頭小屋。

  是禁軍們隨朱厚熜搬出皇宮後的臨時住所。

  此時正有禁軍在馬場上策馬飛馳,相互考較武藝。

  雖然住所簡陋了些,生活艱苦了些,但是這些禁軍們卻並沒有半點不滿,。

  只因爲栽種在太液池旁的靈竹林讓此地形成了大明一處難得的靈氣相對充裕之地。

  勉強能滿足這些大多在煉體期的妖血武者的禁軍們的修煉所用。

  大概相當於修士的練氣期。

  只不過等級劃分並沒有練氣修士那麼細緻。

  大致分爲三重。

  煉體一重相當於練氣一到三層的修士。

  練體二重則相當於練氣中期。

  三重便是練氣後期。

  不過目前禁軍大多都是煉體一重,唯有駱安王猛幾個老人有朱厚熜的資源傾斜,達到了煉體二重。

  有了靈氣的滋潤,能夠極大的緩解禁軍們體內的超凡力量本能的對血肉的渴望。

  禁軍們呆在這裏,只感覺渾身前所未有的舒適,而且自己的實力隨着時間的推移還在逐漸增長。

  也正因此,禁軍們對於皇城的歸屬感是外人不可想象的。

  這也是朱厚熜所希望達到的目的。

  太液池旁栽種着的是朱厚熜從小青山後山上挖來的靈竹。

  而在竹林之中,還散養着一些和修仙界的異種雜交後培育出的大明本土的低階的靈獸。

  頭頂幾隻青金色的笨鳥噰喳喳,不遠處的小白虎正騎在一頭垂頭喪氣的花豹的頭上耀武揚威。

  因爲靈氣濃度的問題,這些靈獸恨不得天天呆在西苑的竹林裏,又有禁衛看守,幾乎沒有走失的風險。

  雖然叫靈竹,但是不入品階,僅僅有些許轉化靈氣,促進低階修士修煉的功效。

  但好處是生命力頑強,對生長環境的要求不高。

  朱厚熜弄來了大幾千棵,讓人栽種在此處,雖然靈竹品階極低,但這對大明界也足夠了。

  憑藉着足以在結丹老祖之中橫行的實力,朱厚熜不是做不到弄來更好的靈植。

  只是,但凡有品階的靈植都只能生長在靈脈周邊。

  移植到大明世界,恐怕這些缺乏靈氣滋養的靈植就不是吸食天地靈氣造福生靈,而是要喫人了。

  那正在馬場內訓練的郭勳等人看見了正帶着仇鸞在太液池旁的竹林召集禁軍的朱厚熜。

  連忙上前行禮道。

  “陛下!”

  “身體恢復的如何?”

  “已然無恙,願請命入西南,爲君父分憂!”

  此時,聽到郭勳的話,在場的禁軍們全都圍繞了過來。

  都隨着郭勳一同下跪,眼神熱切的望着天子,請求出徵西南,爲國家分憂。

  朱厚熜見將士們士氣高漲。

  剛剛因爲京城下的那東西略微陰沉心情也不由得明朗了些許。

  “仇鸞!開丹房!”

  朱厚熜對着身旁的仇鸞笑着說道。

  “朕要開爐煉丹,切不可讓將士受西南瘴氣之苦。”

  ……

  西苑丹房內。

  朱厚熜翻閱着某位環保少女友情提供的煉丹心得。

  《環保人士最愛の私房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