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43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指揮使可有帶血食——”

  看着廟門無聲自開。

  柳朝元翻遍了全身,只翻出了一把煮熟的當作乾糧的小米。

  當即哭喪着臉扭頭朝着駱安等人問道。

  這位血媽媽,據說是昔日西南地區某個蠻王的女兒。

  其歷史甚至能追溯到戰國亂戰之時。

  見駱安搖了搖頭,柳朝元感覺一陣心悸。

  朝着另外兩個道長看去,卻都是攤手錶示自己根本沒有這種東西。

  柳朝元只好用那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在面前那三株人香面前恭敬的祭拜一番。

  劃破手指,滴在手中的一袋小米上,作爲血食奉上。

  空中穿過了一抹陰風。

  柳朝元打了個哆嗦,感覺有什麼東西貼在自己背上。

  耳旁還傳來了嬰兒笑聲。

  片刻,陰風散去,柳朝元臉色更加慘白了幾分,沒有絲毫血色,彷彿一身精氣都被抽走。

  享受了柳朝元的供奉之後,廟中的那東西似乎很是滿意。

  竟然就這樣主動退去了。

  和傳說中血媽媽那貪暴無度的性格出入極大。

  原本意料中的索取並沒有到來,柳朝元不禁疑惑了起來。

  難不成,這血媽媽最近換口味了!不怎麼愛喫生人了?

  而廟內,朱厚熜對於湘西的土人視若神明,絲毫不敢生出對抗之心的所謂血媽媽,很是好奇。

  走進血娘娘的大廟,四面的夜叉鬼怪彷彿都一起看來,盯着朱厚熜這個不速之客。

  朱厚熜撫摸着廟內牆壁上那些仿若用血畫成的壁畫。

  畫面用生動到不可思議的圖案,向朱厚熜揭示了這片土地上數千年前,某段被塵封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歷史。

  這是一個曾幾何時存在的一個名爲滇的強大古國,佔據着最肥沃的土地,最驍勇的軍隊和祭祀,和卸嘞蛩暤姆獙伲罱K卻無可避免的走向了消亡的故事。

  那是一場不能算戰爭的戰爭。

  強敵從北方而來,一個人,一張布帛,便摧毀了這個擁有接近兩百年曆史,親眼見證了戰國亂世終歸一同的西南古老國度。

  面前的壁畫似乎活了起來。

  那是北人首領的信使,手握着所謂天子詔書。

  他步態威嚴,看着眼前面對天國使者的到來惶恐不已的滇國君臣,眼神輕蔑,表情鄙夷。

  他宣讀了天子詔令,勒令滇國君臣三日內獻上秦軍攻滅楚國後,流落此處的后土印璽,和藏有血神之祕的地宮三十六道圖,並要求滇國君臣自降王號,主動歸降。

  不然三日之後,天兵朝發夕至,將屠滅西滇,人畜不留。

  滇國君臣們對這個消息恐懼不已。

  王的大殿中,羣臣是戰是和爭論不休,乃至於滇國的王者,都更傾向於向北方的那個自稱天命,統治凡塵,令人望而生畏的恐怖帝國投降。

  但最後,除了一名懷抱着嬰兒的女子在朝堂上厲聲喝斥之外,羣臣全都陷入了深深的羞愧之中。

  “我們滇國有民百萬戶,帶甲之士十萬有餘,又怎能因爲北人的王的區區一道書信就放棄我祖宗百年的基業呢?”

  面對這位王的長女,滇國公主的指責,所有人都沉默了,而王更是熱淚盈眶,表示敢言降者斬!

  滇國的公主本以爲滇國會繼續抵抗,但卻沒想到這卻爲自己的全族帶來了滅頂之災。

  當天夜裏,恐懼國家被北人滅亡的滇國貴族趁着夜色攻入了王宮,殺死了國王。

  而公主的丈夫赫然也在其中。

  公主悲痛欲絕,聽聞噩耗,提劍斬殺了自己剛剛出生不滿月的孩子後,帶着滇國祕寶一同消失在了王宮的熊熊大火之中。

  次日,貴族們擁立新王,立刻上表向北人的使者請降。

  自降州郡,並搗毀了先王和公主的墳墓。

  此處廟宇,大概是滇人裏那些不願意投降的滇人移民所建立。

  很有意思的是,朱厚熜在壁畫角落處發現了一塊被人爲銷燬的石碑。

  朱厚熜仔細端詳——

  上面一行殘存的小字。

  “元封二年,帝遣將軍郭昌、中郎將衛廣。領巴、蜀兵擊滅勞深、靡莫,以兵臨滇境……滇王請降,請置吏入朝,帝悅之,漢以其地置益州郡,賜滇王印,仍領其民……”

  石碑上大片的文字被抹除,還有一些雖然朱厚熜看不懂,想必是古滇國人罵人的話。

  敗犬無力的哀嚎了屬於是。

  不過……元封二年,漢武帝嗎?

  按照石碑上的意思,當漢兵攻滅滇國相鄰的勞深、靡莫兩國之後。

  滇人的國王恐懼萬分,主動投降?

  然後漢武帝非常高興,在滇國上設立了益州郡,讓滇國國王當了郡守,厚待了滇國君臣。

  雖然兩邊的記載有些出入,但朱厚熜隱隱覺得還是壁畫上的歷史大概更可信一些。

  不過,壁畫中刻意提到的厚土印,地宮三十六道圖又是什麼東西。

  看着石碑上被人刻意掩蓋的真相,朱厚熜不禁想到。

  此時,廟外傳來了一陣嘈雜聲!

  “什麼人!大膽偃耍【垢已b死!”

  指揮使駱安面前,一個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被兩旁的逡滦l狠狠的壓在了地上。

  痛呼出聲,大聲求饒。

  “好漢饒命!我是附近清泉寨官衙的仵作李延年,受上官千戶許攸忠之命在此記錄陰神狀態!”

  看着面前的青年拿出來的腰牌,駱安和一旁的仇鸞交換看了一眼,確認爲真後鬆了一口氣。

  “那你的上級呢?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

  “大人容稟,上官他和形煌牛家呀涍M到血娘娘肚子裏了!”

  說到這裏,李延年臉上露出了一抹悲色。

  站在一旁的柳朝元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不是轉性了,而是血媽媽喫飽了。

  不過,駱安又上下打量着面前的李延年,左看右看。

  李延年被盯得發毛,急忙解釋道。

  “小人家傳一門龜息祕術,能夠裝成屍體,愚弄鬼神,這才逃過了一劫!”

  旁邊的仇鸞點頭。

  確實,最開始的時候他還真以爲地上躺着的是一具屍體。

  見面前一行人皆是魚龍服,明顯是漢地來的欽差。

  “諸位可是傳說中的逡滦l。”

  李延年的語氣突然變得焦急了起來。

  “正是!”

  駱安回答道。

  聽到駱安肯定回覆,李延年表情嚴肅,回稟道。

  “這條陰路上最近有許多老道的趕屍人橫死道上,寨子裏這纔派我等前來調查,路上遇到了白蓮教逆黨,慌不擇路之下,這才逃入了血媽媽廟,但誰料廟裏很久都沒有來人供奉,血媽媽飢餓不已,最後除了我之外全都葬送在了血媽媽的口中。”

  李延年急切的說道。

  “等等。”

  駱安神色變得古怪。

  “你是說就伱一個人活了下來,而且來之前廟裏沒有旁人?”

  “正是。”

  駱安回身一指,門口仍在唱着不知名的歌謠的一僧一道。

  “那門口的那兩人你們來的時候有嗎?”

第51章 九母鬼嬰

  “徐道長!趙高僧!”

  李延年剛一睜眼就被抓到了駱安等人面前,根本無暇他顧。

  此時看到隨自己一同前來的同伴的屍體,一時之間的悲從中來。

  可還沒等他撲過去好好端詳兩位死者的儀容,就被旁邊的駱安一把扯了回來。

  一柄黑色的法輪貼着他的頭皮從頭頂飛過。

  面前的僧人一身大紅僧袍,四十歲左右,面容兇惡,但形貌枯槁,宛如一座骨架。

  “善哉!諸位施主可是要往上山去啊?”

  那和尚將手中禪杖端平,行了個佛禮,對着駱安一行高聲說道。

  “宗喀巴大師,你不在甘丹寺好好當你的夏孜曲傑,何必來此處給自己找麻煩呢?”

  駱安身旁的張正一一眼就認出了面前之人的身份。

  並不是兩人熟悉,而是其胸前標誌性的九顆顱骨項鍊實在是太有標誌性。

  聽到張正一的話,面前形貌枯瘦的僧侶扭過頭,死死的盯住了張正一,良久,咧嘴一笑。

  “天師不好好在龍虎山待著,跑來此處又是爲何呢?”

  “不過奉天子詔命,清掃霍亂西南的鬼祟罷了。”

  聽着張正一的回答,名爲宗喀巴的和尚喉嚨中發出一陣類似鴿子般的嗚咽。

  似乎在冷笑。

  “某也不過受人所託罷了,要在此地阻攔天師一番。”

  他用力一握手中的骷髏禪杖。

  從樹林中稀稀疏疏傳來了陣陣如同野獸,又如同嬰兒一般的嚎叫!

  張正一臉色大變。

  “九母鬼嬰!看來是你們一早便奔着老夫而來!”

  密藏有熬煉生魂之法。

  需選用在至陽之時出生的嬰兒。

  出聲那一刻便用玉刀挖出其雙眼,使之不能見污穢。

  用金杵搗破其耳膜,使之不能聞惡聲。

  再用祕藥輔以水銀灌下,使之不能出誑語。

  以鐵鏈繫於暗室,每日用母乳餵養。

  如此豢養十年。

  體內一股先天之氣不滅,生生不息,不沾紅塵污穢,其人近乎道矣!

  在身體成熟之前,其皮若凝脂,骨若美玉。

  然後法師便可剝皮抽骨,鎖其魂魄,鑄造一不懼天雷,不怕正法的兇惡鬼嬰。

  因其每日所飲母乳皆是不同女子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