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317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那些?”

  “是的,那些,元人保存了兩個尚且還算完整的天命,在順帝逃亡上都之前,誰也不知道元武宗竟然將上都天命留給了他的兄弟——大家原本都認爲自那場政變之後武宗的孩子們接手了他的遺產,並將金德天命帶到了西方。”

  唐賽兒說道。

  當說起那些故事的時候,她的眉宇間總是帶着一股憂愁。

  紅巾軍的功敗垂成無論何時都令人惋惜。

  畢竟作爲撼動的元庭的黃河第一吼,紅巾軍的部型念^打到了尾部。

  就連那位明太祖也不過是紅巾軍中的一支。

  不過他們杜絕了彌勒的信仰,並殺死了彌勒降世的載體小明王。

  明廷是背叛者,他們背叛了彌勒,投靠了天命。

  這是大多數白蓮教信徒的觀點。

  朱厚熜並不關心唐賽兒究竟內心對明廷的存在是何種看法,他也不關心元庭的天命最後去了何方。

  他只關心一個問題。

  他到底需要擊敗多少對手才能獲得改變這個世界命叩馁Y格。

  因此他問出了那個問題。

  “元庭的兩個天命都在何方?”

  也許這將會是自己在正式開始北伐之前得到的最重要的信息。

  “金德天命的碎片依然在上都,至少在我的那個時代還在——”

  唐賽兒回答道。

  “另一個則被順帝從大都帶走,這也是元庭一直侍奉的天命,應該也是目前保存的最爲完好的天命。”

  “比西郊城下的明廷天命還要好嗎?”

  朱厚熜不由得問道。

  “如果是在明太祖建國大明的頭幾年,北元的天命確實是不如火德天命更加完整,但是……”

  唐賽兒將頭上那些被血液凝結起來成塊的頭髮一一捋順。

  以躲避朱厚熜的視線。

  “太祖皇帝嘗試斷絕的龍脈,最終在朱棣手中完成,雖然和太祖皇帝預想的方式並不一樣,但對於天命的傷害卻沒有什麼不同。”

第474章 等待

  聽得出對於朱棣唐賽兒沒有什麼好語氣。

  如果不是朱厚熜是朱棣的子孫。

  說到朱棣的時候唐賽兒幾乎都要破口大罵了起來。

  唐賽兒全家被餓死,朱棣靖難的時候大掠山東,北伐蒙古又從山東猛抽徭役的政策簡直是功不可沒。

  她本人也因爲朱棣的政策而失去了她第一個孩子,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她看見了彌勒。

  方纔給這個難產的女人一次重生的機會。

  “元人的天命比我們的天命狀態要好,這是按照什麼方式判定的,它們難道要比南郊的天命要更強嗎?”

  雖然朱厚熜的問題在唐賽兒看來不應該是一個皇朝之主所提出來的問題。

  他應該從小就接受了這樣的教育。

  很顯然明廷在這些年的時間遺失掉了太多的東西。

  藩王之間的爭鬥,文武相爭還有宮廷中的異族都讓這臺強大的戰爭機器心力交瘁。

  但唐賽兒並不敢在朱厚熜的面前撒謊。

  她很清楚像朱厚熜和孫恩這一等級的仙人有的是辨別真假的手段。

  而且他們除了詢問自己還有許多其他的方法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比如說,搜魂拷問,比如說附體或是吸食腦漿。

  唐賽兒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並不會比南郊的天命更強,這點陛下您無需擔心,只不過是元庭的天命要比大明的更加完整一些罷了……”

  僅此而已——

  北伐尚且還有一定的難度,蒙古人沒有那麼容易被消滅。

  這不超過朱厚熜之前的預料。

  完整是每一個天命所渴望達到的境界。

  但完整卻並不意味着天命的強度。

  只有適逢其會的天命纔能有主宰一切的偉力。

  就如日月星辰的交替演化,脫離了他們應有位置的星球的宿命只有毀滅。

  “彌勒還有醒來的可能嗎?”

  朱厚熜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雖然他預計今後的明廷殺絕白蓮妖兄恍枰ㄙM很少的時間就能做到。

  不過如果彌勒甦醒,新的白蓮教無論被根除的多麼徹底也終究有死灰復燃的一天。

  單純的信仰是脆弱的,但如果信仰之物真實不虛。

  那麼信仰就是一種極爲可怕的力量。

  它將攜帶着駭人的威勢,將地上之人和天上之人一齊拉入現實。

  去直面信仰本身的恐怖。

  “彌勒恐怕再也沒有甦醒的一天了。”

  唐賽兒回覆道。

  “這大概也是我最後一次復活的機會了。”

  這名面容平凡的女性慘然一笑。

  朱厚熜盤腿在地開始了打坐。

  他需要調整自己的狀態,以最強的姿態來迎戰一百五十後那個可能從寒潭中甦醒的存在。

  至於唐賽兒。

  根據剛剛神識反饋的信息。

  恐怕無需自己動手。

  幾年的時間就足以讓這個剛剛復甦的幽魂重新化爲一攤塵土。

  唐賽兒倒是沒有來打攪朱厚熜。

  這個從自己的血脈上扶蘇的永樂反龠@幾年自己給自己挑選了一處風水寶地,挖了一個坑,沒事就躺在裏面靜靜等死。

  蓬萊仙島雖然已經被之前的幾個來訪者霍霍了數遍,但是依然物資豐富。

  唐賽兒在此倒是過了幾年生前從未體驗過的寧靜日子。

  “黃老所言太平樂土也不過如此了。”

  給唐賽兒填了最後的一把黃土。

  朱厚熜嘆息道。

  他當然不是爲唐賽兒的死亡而惋惜。

  她生在動盪不安的年代。

  無法掌管自己的命撸鼰o法預測自己的前途。

  最終在仇恨中淪爲了邪神手中霍亂天下的棋子。

  只要災難依然存在,像唐賽兒這樣反儆肋h也殺之不盡。

  單純的暴力並不能解決問題。

  朱厚熜需要直面這個世界的根源。

  眼前寒潭隨着時間的推移愈發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以太之輪在朱厚熜的胸膛中旋轉,將那些蘊含着強大力量的冷風轉化爲的靈氣,不斷鞏固朱厚熜的修爲。

  朱厚熜第一次發覺心魔的存在。

  一百年清修終於讓這東西在他的腦海中顯形。

  那是一隻幽藍色的,生長着細長的尖銳長喙,宛若大好的蚊子一類的東西。

  朱厚熜動用神光鑄劍斬之。

  將其斬殺之後,其精魄補足了朱厚熜靈魂的最後一道缺口。

  之前分裂神魂留守京師,雖然祕術已經相當完備,但還是讓朱厚熜的神魂受創。

  如今就算是不定期收回那抹神魂,對於自己修煉也並無多少影響。

  面前的寒潭咕嘟咕嘟的向上冒着氣泡。

  朱厚熜起身向着潭水中望去。

  只見原本清澈透明的巨大膠狀物此刻已經在水中凝結成了一團乳白色的固體。

  那宛如寒冰一樣的物體之中不時的傳來某種奇特的韻律。

  彷彿有生命在其中孕育。

  朱厚熜本以爲這是那邪神將要提前甦醒的前兆。

  但是很顯然,眼前的物體的邉硬贿^是偶爾的詐屍。

  很快便又重新迴歸了平靜。

  “……”

  朱厚熜有些好奇寒潭中的能量究竟從何處而來。

  這不太像是眼前那據說沉睡在此的邪神自己無疑是散發出去的能量。

  寒潭周圍佈置的那些鎮物有太多刻意的痕跡了。

  而寒潭本身在朱厚熜看來都不太像是天然形成。

  它就像是某個強大存在靠着蠻力在這蓬萊仙境上開了一個大洞。

  去劫掠蓬萊地脈中的能量去供養寒潭之中的存在。

  這是秦人的手筆嗎?

  朱厚熜檢查着寒潭周圍的那些奇特的石塊。

  他嘗試敲碎了一塊最前方的赤色石頭外衣。

  如熔岩一般炙熱的液體瞬間從其中傾瀉而出。

  朱厚熜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兩步。

  敲碎表皮經過歲月的洗禮自然風化的石殼之後,其中的六天陣紋更是證明了朱厚熜之前的猜測。

  這是比漢人從阿旁宮的廢墟和僥倖逃過的六國名士和諸子百家手中得到的更爲完整的六天傳承。

  “現在是幾月了,仍是五月嗎?”

  朱厚熜看着四周一百年來毫無變化的景物,嘗試呼喚那個自稱是蓬萊守護者的邪魔。

  但卻無人回應。

  朱厚熜在確定這東西不會突然甦醒之後下山轉了一圈。

  找到了那三頭魔怪的屍體。

  明白了此地只有自己一個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