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316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而看着地上羅清的屍體。

  朱厚熜感到了一抹愉悅。

  還有意外之喜。

  看來今天不光能處理掉孫恩,就連羅教也能一併全部處理掉。

  “如你所見,我要死了——”

  孫恩上前一步,他指向了身後的水潭。

  他認真的看着眼前的明廷天子,似乎要從他的眼中看到渴望興奮等等情緒……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

  眼前的朱厚熜的表情似乎比他自己還要冷漠。

  對於長生之術,他似乎一點也不上心。

  “你難道不好奇傳說中的長生藥到底是什麼嗎?”

  孫恩問道。

  哪怕是即將死亡終不能讓他的情緒再起一點的波動。

  尸解仙的長生仙術終究有着無法避免副作用。

  或許這也是孫恩如此渴望尋求真正長生的原因所在。

  隨着尸解的程度愈來愈深,他已經完全喪失了自己的本心。

  或者說,他已經完全丟失了自己。

  生沒有所謂,死更是沒有所謂。

  如果不是在剛剛尸解的時候他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強行給自己下達了禁制。

  讓之後的孫恩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找到長生藥,獲得真正的長生。

  恐怕孫恩早就消散在世界的某處,成爲了一具冰冷的,默默的注視着人間百態的冰雕。

  “生死自有天數——”

  朱厚熜回答。

  他看出了孫恩氣數已盡,於是主動消散了周身的術法,接受了孫恩的邀請,與其坐在這羅清的屍體旁促膝長談。

  身後的張法維緊緊的盯着剛剛復活的唐賽兒。

  他感受到了這個女人身上的邪術的氣息。

  雖然她看起來十分的虛弱,可能連樊河她都不一定能夠應付。

  但是張法維對這些邪術師卻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輕心。

  這些邪術師的力量來源從來不是來源於自身或是某一直系的血脈供奉。

  她們可能與任何可怕而詭譎的存在扯上關係。

  用通常的手段根本無法做到全面應對。

  “我們終究無法預測明天,因此長生和不死說到底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謊言罷了——”

  朱厚熜回答道。

  這也是他並不相信所謂的長生藥真的能令人長生的原因所在。

  他太瞭解這個世界的尿性了。

  沒有任何的東西是無償的。

  任何術法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才能夠施展。

  至於長生術——

  朱厚熜看着眼前的孫恩。

  “如果真的那麼有用,怎麼不見始皇帝的秦庭千秋萬代呢?”

  “真是豁達——”

  孫恩感嘆道。

  聽到朱厚熜的話語似乎是擊碎了他心裏的某種偏執,他那原本被光芒覆蓋的五官從光暈之下顯露了出來。

  “若是我當年能有你這樣的想法就好了——不過追尋大道如此之久,若是說最終也無法獲得長生大藥,我卻也意外的有些不甘。”

  孫恩手掌向下,直接從地上取下了一塊石板,銀白色的光芒閃爍。

  片刻一塊美玉便呈現在朱厚熜的眼前。

  上面赫然刻着兩個字。

  《說秦》

  “這是我過去曾經蒐集到的一些有關於始皇帝那個時代很有趣的故事,始皇帝的謩澘峙虏粌H僅是長生那麼簡單,他已經成了某種可怕之物縈繞在這個國家,我們終究無法掙脫暴秦所施加於我等身上的枷鎖。”

  始皇帝。

  朱厚熜看着眼前的石板,眼中光芒閃動。

  最終他還是接過了孫恩最後的饋贈,眼前的孫恩此時對朱厚熜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威脅。

  朱厚熜卻並沒有立刻參閱其中的文字。

  而看着朱厚熜謹慎,孫恩遙望着一旁的寒潭,想到接下來朱厚熜和水中之物在百年之後定然要進行的惡戰。

  他不由得提醒道。

  “秦朝是一個獨特的朝代……無論是戰國還是兩漢,同這暴秦都完全不同。”

  是的,沒有哪一個朝代會將他國家的三分之一的人民用法律武器變成奴隸。

  從而可以獲得用之不竭的免費勞動力。

  沒有哪一個朝代會強迫未成年人服苦役,並讓其子孫後代生生世世都爲帝國服務。

  任何一點小過錯對於秦人而言都是踏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的最後一步。

  陳勝吳廣從不懷疑自己一旦落入秦庭之手將失去所有的未來。

  於是他們舉起了反亂的旗幟,哪怕他們的罪責似乎並不比造反的罪名更大。

  但在血淋淋的事實面前,沒有人敢拿自己和全家人的性命做賭注。

第473章 二天命

  朱厚熜在出發前特意命翰林院收集來了大量有關始皇帝和秦帝國的情報。

  也許是朱厚熜上輩子學藝不精,亦或是這個世界的始皇帝和前世並非是同一人。

  就翰林院給出的資料來看,秦庭的殘暴程度是現在的人們無法想象的。

  就像哪怕是蒙古人也會不逼迫孕婦強行進行勞動,死了隨便就挖個坑就地掩埋。

  與秦庭相比,元庭的統治集團都算的上溫良恭儉了。

  秦帝國的統治模式和後世的朝代完全不同。

  他們尚未完全擺脫戰國時期那種統治者完全將人們看做資源,而建立的軍國一體的體制。

  秦國的官僚熱衷於通過秦法將人民變爲官府所有的奴隸。

  沒收他們的財產,並給他們戴上枷鎖勞動,以方便世世代代的爲自己勞動創收。

  這是赤裸裸的暴政。

  “從這個方面來看,哪怕是殺人如麻的項羽與秦庭比起來都更像是個好人,至於劉邦,就更是天下少有的仁君,而那些表示要施行仁政的儒生更是大善人……”

  孫恩給朱厚熜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古怪的神色。

  他身影消散的速度越來越快了,這讓他不得不加快語速。

  “你應該感受到了池中之物正在醒來,這個時間不會太久——但卻也足以讓凡人感到絕望。”

  他注視着朱厚熜的表情,嘗試從他的臉上看到任何對於漫長等待的不安。

  果然是這樣——

  孫恩看着朱厚熜那張平靜的面容。

  這是長生者獨有的平靜。

  看來這位明廷的地上人神已經找到了自己道路。

  不大可能是明廷的傳承……那麼也許是那些道門的後輩研究出來了什麼——

  真是可惜,無論是什麼,已經失去了肉體的自己註定已經無法參透這通天大道了。

  “我會再次等待他醒來,然後給予他應有的制裁——”

  聽到這話,張法維嘆了口氣,而樊河的臉上露出了一分憂慮。

  “在那之前,還勞請你將這二人送出蓬萊島外。”

  “我在外邊等着你,等待你告訴我這裏的真相。”

  孫恩說道。

  他將帶走樊河和張法維兩人。

  卻獨獨留下了從唐彩兒的屍體上覆活的唐賽兒。

  樊河表示了抗拒,他跪倒在地,表示要與君父同生共死。

  “你的家庭仍需要你的保護,將士獻身許國,是爲了天下大義,更是爲了自己的小家。”

  朱厚熜安撫着眼前這個勇敢的戰士。

  他們是帝國的基石,是整個帝國能夠咿D的基礎。

  他勒令樊河離開。

  孫恩在得到了朱厚熜的授意之後直接將兩人拉走。

  原本刀劍相向的兩人這一刻皆是心意相通。

  孫恩等待着朱厚熜帶回此處的真相,他知道他不會等太久,也許下一瞬間朱厚熜便會出現在自己的身後。

  “唐賽兒——彌勒如今還活着嗎?”

  朱厚熜看着眼前孤零零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復仇的火焰在他的雙眸中燃燒。

  百年來白蓮教裹挾流民亂軍,在大明境內縱橫來去。

  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百姓。

  而明軍所造成的破壞自然也被算在了他們的頭上。

  “回答我!想來如果我在這裏殺了你,你恐怕就再也無法復活了吧——畢竟縱然是彌勒也無法將他的觸手伸向這神棄之地。”

  登上仙島朱厚熜便感覺到了他和火德天命之間的聯繫斷裂。

  此地連天命的影響都能屏蔽,朱厚熜不認爲彌勒還能比那些可憎之物更強。

  唐賽兒沒有立刻回答。

  她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在這樣可怕的,連孫恩都要避讓的人神面前的對抗毫無意義。

  她的態度變得謙恭了起來。

  對抗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哪怕是隻能讓自己死的舒服些,她也必須在言語上保持恭敬。

  “彌勒尊神陷入了沉睡……格外漫長的沉睡,和元庭天命的爭鬥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

  唐賽兒小心的回答道。

  “和天命的對抗——”

  朱厚熜思考着她話語中的真假,但很快,他便搖了搖頭。

  “彌勒沒有理由和天命死磕到底。”

  “是的,彌勒真佛從未如此想過,但元庭的那些天命並不這樣認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