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只猫爬架
周圍關押着今夜白蓮教的牢房內,慘叫和血肉被鋸開的聲響持續不絕,皮肉燒焦的氣味與濃郁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令地牢中的氣氛變得是如此的悚然。
“明廷走狗!”
孫守康雖然滿頭是血,氣息微弱,但還是瞪起眼睛,看着面前這個明廷高管,冷笑,朝着仇鸞吐出了一口血水。
雖然很輕易的就被眼前的仇鸞躲過,自己又被身後持棍朝鮮獄卒朝着後背狠狠的打去。
劇痛傳來,孫守康甚至能聽見自己的骨骼碎裂之聲。
因爲失血過多和傷痛,他再次暈了過去。
“把他弄醒。”
仇鸞扒開了他的眼睛。
確認這傢伙並沒有被活活打死之後,仇鸞鬆了口氣。
畢竟想要再找一個像他這樣地位的白蓮妖锌刹皇且患菀椎氖虑椤�
獄卒們先是給這白蓮妖人灌下了藥湯,吊住他的性命,然後用涼水激發藥性,讓孫守康的腹部如今如火一般劇烈燃燒。
渾身燥熱的彷彿要將整個肉皮囊脫下才能緩解,腹部灼燒的劇痛讓孫守康重新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在他有些昏沉的視線中。
面前的仇鸞再次發出了詢問。
“祭祀書在哪裏?”
猝不及防之下,聽到那個名字,孫守康瞳孔不由得一縮。
教中高層有人扛不住明廷的刑法,選擇了告密。
而看着面前之人的表情,仇鸞確定了情報的真實性,他繼續問道。
“不死藥在龍宮的裏面——”
仇鸞盯着面前這個在意識最爲恍惚的時候遭受衝擊,現在還在懷疑人生的白蓮妖人的眼睛,繼續在言語上摧垮他的心裏防線。
沉默,沉默。
孫守康艱難的抬起頭,透過眼角的血污,慘笑一聲,回答道。
“你們知道可真多——”
“我們卻是知道很多事情,比你想象的還要多得多,但這對伱而言可並不是一件好事——”
仇鸞攥住了面前男人被兩根木樁死死的釘在牆上的右手,稍一用力,便聽到骨骼的爆裂之聲。
孫守康發出了一聲痛呼,他右手如麪條一般耷拉了下去,血肉與已經被碾碎的骨頭混合在一處,顯然,無論是用任何的靈丹妙藥,他的右手都已經無法復原。
仇鸞慢條斯理的回覆道,他眼神絲毫不爲所動。
所作所爲乾淨利落,且冷酷無情。
長期的鍛鍊令他的意志比鋼鐵還要堅硬冷漠的
在西南清剿那些麓川遺族的時候,面對着隱藏在羣山之中襲殺落單明軍和親明武裝的思家叛軍。
在雙方艱苦而殘忍的相互仇殺中,年輕的,但是卻被天子恩典,迅速許以高位的勳貴子弟在永無止境的戰鬥中學會了很多很多的東西。
如果思家的殘俜鼡袅藸懨鬈娺送糧草的商隊,並在將他們全部虐殺之後,藉着思家在當地土司殘存勢力的掩護下迅速躲入羣山之中。
那麼仇鸞便會毫不留情的下令明軍將思家進入麓川所經村寨全部用烈火與鋼刀夷爲平地。
然後調動鐵騎將寨中的人畜反覆踐踏直至爲肉泥,以警告那些對於明廷的統治仍然存有異心,與思家叛軍勾結的逆伲撑殉冻龊蔚瓤膳碌拇鷥r。
至於思家叛軍。
明軍會十分有耐心的一個個剝下他們人皮,做成皮草送給臣服於朝廷的西南各個土司酋長。
以察其顏色,觀其舉止。
若是神色不對,則無一例外全部即刻誅殺。
雖然因爲行事過於酷烈,而被天子屢次下詔斥責。
甚至被徵調回京述職,仇鸞卻並不覺得自己的行爲有任何錯誤之處。
也許道義上有虧。
但爲了帝國在西南的長久統治,清除當地的土司勢力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而且,同樣事情,歷史上哪個王朝的忠臣賢將不是這樣做的呢?
若是說元人是草原蠻夷。
那麼在開國之初,太祖皇帝命沐王坐鎮西南,做的事情難道和我的有任何不同嗎?
但面對天子的訓斥,仇鸞卻並未爲自己申辯。
因爲他清楚,除了天子,這個國家沒有人能因爲這種事情而制裁自己。
當年太祖皇帝擊敗陳僦幔^而興兵橫掃湖南。
興洪武殺撸瑨呔晨仗摗�
湖南百萬之校钺釓拿鬈姷蔫F騎下逃脫的也只有十八戶而已。
方纔有當地官員招募四方流民而分其田土。
明軍進攻烏斯藏時,鄧愈沐英更是殺戮無算,動輒殺戮數萬,並閹割男童以爲樂。
而太宗皇帝更是武功赫赫,爲鎮壓逆伲窍柔醿纱未笸郎綎|。
靖難白溝河之戰“王夜渡白溝河,圍雄,拔其城,屠之”,“燕京以南,所過爲墟,屠戮無遺”,“青燐白骨,怵驚心目”。
至於唐賽兒之亂,山東指揮使衛青奉詔在山東所做之事更能能讓小兒夜間止啼。
對於朱厚熜而言,這些事情當然不能接受。
但對於仇鸞而言,皇帝的斥責他虛心接受。
可是如果他奉詔命鎮守西南,那麼他就必須要履行好自己的職責。
像自己的先輩們一樣,“宣威諸夷”使文明之光漸服諸夏蠻荒之主。
“你應該知道,你的時間不多了——”
仇鸞輕聲說道,他轉過身,絲毫不在意麪前之人在藥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數十倍的感官因爲劇烈的疼痛而慘白猙獰的面容。
不遠處,被剝了皮血淋淋的屍體被軍士如扔垃圾一樣扔進了熊熊燃燒的巨大火爐之中。
那名跟隨仇鸞一同在西南鎮守多年的禁軍迅速蓋下了蓋子。
組織了屍體燃燒後產生的嫋嫋黑煙瀰漫到整個地牢之中。
是的,時間不多了。
孫守康聽着耳旁的慘叫聲,而顯然,已經有白蓮教腥淌懿涣丝嵝潭侣读瞬糠謱嵡椤�
如果自己不能及時招供的話,那麼等待的自己的將是無休無止的折磨。
他囁嚅了一下嘴脣,最後,在看着不遠處一具具屍體被扔進火爐中化作熊熊烈焰之後。
這名白蓮教械淖钺嵋坏婪谰�終於被擊穿。
他顫抖着,向着面前的明廷將軍吐露了他所知曉的一切。
“是的,朝鮮王室有通往龍宮的鑰匙,我可以帶你們找到它。”
第427章 郭勳
“給他個痛快吧。”
仇鸞在身旁盛滿了淨水水盆中洗清了自己手上的血污。
身旁的侍衛遞來了白巾,將血污擦盡之後,說道。
身旁的甲士會意。
仇鸞走出了地牢,身後一聲悶響在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中顯得是如此的波瀾不驚。
在確認了這名白蓮教偈卓诠┑恼鎸嵭灾帷�
這些白蓮教徒的價值就已經無限趨近於零。
而至於確認手段。
仇鸞不遠處,一名正在覈對各處口供的逡滦l吐出了一塊乾癟的肉塊。
其中的血液已經被吸乾,連同宿體的記憶也一同被這些天子的親兵所吸食殆盡。
可惜了。
想着剛剛被逡滦l分食殆盡的白蓮教徒。
仇鸞想道。
如果不是逡滦l只能通過吸收血液查閱宿主的部分記憶的話。
那麼根本就不需要如此繁瑣且麻煩的拷問手段。
逡滦l們將以一種更加高效的方式完成天子的任務。
面前的都御史董華拿着一份整理好的口供迎面走來。
等仇鸞看完,確認無誤之後,董華將其收回,問道。
“不知剩下的白蓮逆黨該如何處置。”
“按照內閣指示,白蓮逆黨,罪不容誅,全部殺掉便是。”
仇鸞說着,面前的董華點了點頭。
相比於親手殺人的武將,對於這些文官而言如何處置這些逆黨就更加的無所謂了。
幾千幾百人不過是敕書中的數字罷了。
在這個以于謙王守仁王瓊彭澤爲偶像的年代。
殺人對於大明的士大夫而言簡直就像是喫飯喝水那樣簡單。
武將們可能前面砍人頭都砍出心理陰影來了,後面掌管樞機的掌軍文臣們卻覺得效率這麼慢弄了半天才殺了這點人,一定是工部匠人偷工減料,造出來的砍刀太不經用了,上書朝廷讓工部再送一批快刀過來,儘快完成今年自己升職加薪的kpi纔是正道。
“那我就去傳令了——”
“等等……”
董華,這個出身陝西軍戶,聽着每年秋天蒙古人南下馬蹄和弓弦長大,嘉靖年間通過科舉入仕的寒門士子雖然作爲督查御史,雖然還沒有晉升到可以靠着砍人頭刷業績的程度。
正德三年,小王子叩邊,破關屠寨,擄掠人口萬餘而歸。
他八歲那年就見到過自己大哥血肉模糊的屍體。
正德五年,鄢本恕、藍廷瑞、廖惠、曹甫等巨寇在西北崛起,破城殺官,一時間無人可擋。
自己的二哥和父親在換防回鄉的路上被馬匪伏擊,不光財貨被奪,二哥戰死,父親的雙眼被挖,爬回衛所也成了一個廢人。
正德九年西北騷亂,戰事再起,自己三哥四哥都隨同彭澤的大軍西征哈密,自己也差一點被編入了軍旅之中。
死亡對於北人而言並不是什麼稀罕的事情。
相比於溫潤的,溫柔到不敢殺人,以正統自居的南方人。
在軍鎮制度的高壓統治下,北人是如此粗鄙,以戰爭和軍餉爲生,形同野獸。
“怎麼——還有什麼事情嗎?大人?”
董華轉了頭,一旁的仇鸞顯然想到了什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這次抓捕的十六歲以下的男女有多少人?”
仇鸞想着京城中的天子,心中暗自嘆息了一聲,問道。
“大概有三四百人吧……”
白蓮教中的很多人在元末時期便定居在了朝鮮。
和當地人通婚生子的很多,許多家族在這裏已經繁衍了百年。
董華有些不確定的回答道。
“……”
“把這些人留下,等到日後還師的時候,作爲向天子獻俘的禮物,男子閹割之後作爲太監,女子則送入浣衣局成爲宮女。”
上一篇:奇观无用?我的奇观来自千古华夏
下一篇:长生从迎娶大嫂妹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