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詭大明,我是人類之主帝皇 第28章

作者:两只猫爬架

  緊接着便滿臉猙獰的指着身旁的鮫人長老大聲吼道:

  “你們不是說眷屬是無法保持人身的嗎?那這是什麼?”

  “……”

  一向有問必答的鮫人長老此時卻並沒有答話。

  他神情凝重的緩步走到朱厚熜面前,巨大的身軀撞擊地面,四周的鮫人們歡呼着讓開道路。

  兩人相距不過數米,隔空對視着。

  “明廷天子!現在退去!我可以當作無事發生!”

  身後的張延齡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着朱厚熜面前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

  誰不知道那東西最爲重視自己的族人,曾經有沿海軍戶獵殺一名覓食的鮫人。

  整個村莊的人畜都被它吞入腹中。

  而如今,它竟然說要是朱厚熜退去,一切都好商量?

  而對面,聽到這話,朱厚熜反而內心安定了下來。

  看來對方也感受到了威脅。

  也就意味着它也並不是不可以戰勝。

  赤血刀上一道血紅色的刀芒朝着鮫人長老斬來,這是朱厚熜的回答。

  它神情凝重,周身的贅肉如充氣一般鼓起,這劍芒徑直斬開了數只來不及反應的鮫人的身體,但最後卻只在它的身上留下了一道細細的傷痕。

  它雙手撐開,從背後竟然生出了一對肉翅。

  然後猛地蓄力,與臃腫的身體截然相反的靈巧向前撲去。

  如今雙方都已經下定決心,無需多言。

  金紅之火從虛空中燃燒,讓這巨大的鮫人不由得發出了兩聲難以壓抑的痛呼。

  但緊接着一對利爪便結結實實的朝着朱厚熜拍了過來。

  兩隻冰罩符被朱厚熜轉身打出。

  雖然幾乎是瞬間就破碎開來,但也爲朱厚熜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避開利爪。

  緊接着朱厚熜被臂膀掃飛了出去,悶哼一聲。

  但轉手赤血刀便自上而下朝着鮫人斬落。

  巨大的血柱噴湧而出,石壁表層轉瞬之間便被侵蝕殆盡。

  王猛見到不妙轉身便跑。

  而來不及反應的鮫人被這血液一澆,頃刻間便化爲一灘膿血。

  瘮人的悲鳴從這臃腫之物身上響起。

  它竟然一把抄起了地上鮫人殘缺的身體,放入口中大口的咀嚼開來。

  只是幾口,幾十具屍體便被吞噬殆盡。

  但背後的傷口卻只癒合了一半。

  隨後,它將目光投向了那些還活着的同族。

  鮫人們在恐懼中四散奔逃。

  朱厚熜擦乾了嘴角的血液。

  小青木劍陣展開,十三道青木劍氣徑直朝着那巨大肉山斬落。

  雖然沒有造成什麼殺傷,但也阻攔了它繼續捕食鮫人療傷的想法。

  它回頭,轉身朝着朱厚熜怒吼,並從口中射出濃稠的溶液。

  “砍它的後背。”

  光芒被朱厚熜抓在手中,那是大日真炎所鑄就的神兵。

  他朝着不遠處的王猛吼道。

  這一擊,定能克敵。

  當王猛怒吼着衝向肉山的身影以比來時快了數倍的速度倒飛了回去,徑直被一巴掌直接打飛出了洞府。

  朱厚熜已再一次揮舞長槍到達了它的頭頂。

  看着迎面而來的火矛,它知道此時已經避無可避。

  左側的肉翅中瞬間升出骨刺朝着朱厚熜射來。

  骨刺徑直穿透了他肩膀,將他釘在身後冰冷的牆壁上。

  而朱厚熜手中的金矛也已經脫手射出。

  巨大的火光頓時閃耀着整座洞府。

  無論是鮫人還是人類,凡事直視了這一幕的,皆痛苦的倒地,捂住了雙眼。

  等到光芒終於散盡,朱厚熜一刀斬斷了將自己釘在牆壁上的骨刺。

  他跌倒在地上,深沉的喘息着。

  差一點,只差一點,若不是體內大日真炎護住了自己的心臟。

  朱厚熜絕對會比面前的東西死的更快。

  面前留下的是一座如山的焦炭,體內的化劫法興奮的奔騰着,在歡呼,在雀躍。

  大股大股的劫力被轉化爲天地真靈注入朱厚熜的身體。

  原本蒼白的臉色頓時紅潤了起來。

  朱厚熜甚至有種想法。

  此刻,自己就算不用丹藥也可瞬間突破到練氣九層。

  但,效率太低了,若接着丹藥之力,練氣圓滿也未嘗不可。

  朱厚熜回身,他看着捂着雙眼,倒在地上哀嚎掙扎的張延齡。

  原本雙目存在的地方已經空無一物。

  只留下兩個黑洞洞的洞口。

  看上去格外的瘮人。

  “王猛!”

  朱厚熜試探性的呼喊了一聲。

  “陛下——”

  一道虛弱的聲音從洞府外響起。

  王猛渾身是血,儘管體表的傷口大多已經結疤,但看上去還是瘮人不已。

  朱厚熜一掃,畢竟是自己親手操刀,一眼過去就知道這傢伙沒有什麼大礙。

  只要回頭多喫點就好。

  “處理掉剩下的,我先帶建昌伯回去。”

  朱厚熜提起地上直接被痛昏過去的張延齡,如提死狗一般提着這個大明國舅。

  王猛明白朱厚熜的意思。

  太陽快升起來了。

  而鮫人們大多雙目失盲,被朱厚熜先殺一批,又被鮫人長老啃食一批,早就非死即殘。

  王猛只需要留在此處送它們上路便好。

  朱厚熜提着手中的張延齡,走出洞府,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光是回去修煉一番便可練氣圓滿,然後便可籌備築基事宜。

  更重要的是,有了張延齡在手,自己也就有了和張太后談判的籌碼。

  是的,是時候,在金鑾殿上,以大明天子的身份,會一會這些和妖祟們相互勾結不清不楚的名臣大將,勳貴外戚了!

  明日便入京登基!

第33章 新皇已生

  “首輔楊廷和與內閣羣僚請世子以皇太子禮,由東安門入居文華殿,擇日登基!”

  京城之外,百官迎駕!

  京軍各營傾巢而出。

  手執令旗的騎士一人接着一人奔馳在從京城至良鄉的道路上。

  甲士佇立,此時正是午時,頭頂大日高懸,道路兩側甲光蔽日!

  車窗外馬蹄踏動,千軍萬馬同時奔馳而來。

  馬蹄踐踏大地,真如地動山搖一般。

  聽着車窗外禮部官員高聲宣讀的內閣旨意。

  朱厚熜看着眼前的鬍鬚發白的老人,臉色如常,笑着說道。

  “看來還沒進京城,有人就想給我等一個下馬威了!”

  面前之人正是時任江西按察使,原王府左長史的袁宗皋。

  與解昌傑不同,其是興獻王潛邸之臣,弘治年間就跟着興獻王就藩安陸。

  是興獻王的心腹,深受王府上下信任,自然,朱厚熜繼位的詔書一經昭告天下,蔣母就派人將他從江西火速叫了回來。

  “陛下繼位,上承太祖遺訓,下承萬民之心,天下臣民,莫不東望翹首以盼天命有歸,朝中幾個不軌之徒又怎能阻擋。”

  面前的袁宗皋侃侃而談,但卻盡是對朱厚熜的吹捧。

  巧了,爺就愛聽這個!

  實際上,袁宗皋自己卻是有苦難言。

  他自認自己不是個靠花言巧語矇蔽聖聽的佞臣,實在是如今看來朱厚熜遇到的局面太過於棘手。

  張太后把持後宮,楊廷和權傾朝野,地方藩王也蠢蠢欲動。

  而且皇帝還小,萬一哪天受到了挫折,一氣之下不幹了怎麼辦。

  要知道先皇詔書已經傳遍了天下。

  若真到了那個地步,豈不讓朝廷在天下人面前成了笑柄。

  這讓這些迎駕的官員在沉默中默契的達成了一致。

  對待小皇帝,還是要多鼓勵的好!

  免得到時候大家都下不來臺。

  這纔此時,駱安來到朱厚熜車外。

  朱厚熜點了點頭。

  駱安會意,立刻策馬飛奔向傳旨的禮部侍郎藍章。

  厲聲喝斥。

  “世子口諭:遺詔以我嗣皇帝位,非皇子也!”

  聽見這話,城牆上的楊廷和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明顯是有些緊張。

  身旁的蔣冕不免暗暗擦了一把汗。

  生怕二人在大庭廣忻媲捌鹆诵n突。

  “況且,天命更迭,皇權存續乃我家事!爾一閣臣,安敢妄言皇統之事?可有太后懿旨!”